第222章 苗疆人(1 / 1)
“你們要去王家?”不遠處有一女孩,穿著一件老氣橫秋的紫色長裙,臉上故作神秘的戴著一層同樣色系的薄紗。
“你是誰?為什麼要偷聽我們講話?”蕭晴情緒有些反常,我趕忙把她拉到身後,對著那個女孩說了句不好意思。
“這個姑娘也要去王家?”
“我就是王家人,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王家鬧鬼,你們這個時候過去?”女孩打量地看著我們,眼神裡劃過幾分質疑,“你身上竟然住了三個魂魄?”
女孩的眼神發著光,透過內層薄紗,我似乎能夠看見她貪婪舔舐著嘴唇的模樣。
這一幕怎麼那麼像蟒仙吃人時候的畫面?
女孩子徑直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指勾了勾下巴,俯下身子貼在了我的耳邊,溫熱的鼻息帶著一股好聞的花香味道。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蕭晴剛放下筷子想要質問女孩到底是怎麼回事,女孩輕巧的扭動著腰肢,腰間的那串鈴鐺,清脆作響。
“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看來王家最近要熱鬧了。”
那女孩似乎坐在二樓的包廂裡,劉星宇看著我搖了搖頭,我不明白,他眼神裡是什麼意思?
“哎呀!”一隻烤鴨朝我們飛了過來,小二一屁股坐在地上,在他面前躺著一具焦黑的,幾乎已經看不出來人形的屍體。
他哆嗦著指著屍體,“死……死人了!”
飯館裡坐了不少人,有的人倉促而逃,有的人則膽大的將頭湊了上去。
砰的一聲巨響!這屍體竟然活生生的炸開了,我這才看明白,他身上覆蓋的那一層並不是皮膚組織碳化過後的模樣,而是類似於中毒,皮脂層增厚發黑。
這一炸開皮肉外翻,內臟濺了一地都是,那幾個湊太近的人,渾身上下爬滿了毒蟲。
一隻蜈蚣從店小二的頭上爬了下來,沿著臉頰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啊!救命救命,毒姑娘饒命啊。”還未,等他將話講完,毒蟲已經從鼻孔爬了出來,剛才還鮮活的一條性命,此時此刻躺在了地上,四肢不住的抽動著。
沒一會兒功夫,就停止了動作,白色的液體從七竅流淌出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他的腦漿。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劉星宇把碗筷一放面色凝重,蕭晴似乎非常排斥這裡,從進門開始就眼神閃躲,刻意壓低頭顱,似乎是在擔心有人發現她。
她立刻站了起來,推著劉星宇的輪椅準備離開。
“你們想要走,沒問題,剛才那個有趣的小男孩給我過來,否則這裡所有的人都要替你陪葬。”聲音是從二樓的包廂裡傳出來的,剛才那個身上有印象的女人身邊站著一身雪白紗裙,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
她的皮膚白的有些可怕,像是渾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一般。
“小傢伙,看著我做什麼?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叫秦觀吧,跟那個死老頭子呆在一起,竟然還有幾分跟他相似,說起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
我小時候她還抱過我?這女人,看起來頂多20歲出頭,看起來比我還要小上幾歲,難不成這世界上真有能讓人長生不老的辦法?
“在下秦觀,不知您是何方高人?又從何處得知我的姓名?”剛才她能夠不動聲色的讓這些人當場暴斃,絕對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小心點,她是苗疆的人!”
劉星宇一路上雖遇到不少波折,卻一直保持頭腦清晰,我還是第一次聽他說話聲音顫抖。
苗疆的人?也是剛才滿地的毒蟲,苗疆之人擅長用蠱,取山野之間上百種野生毒蟲入翁,過上七七四十九日之後,這些毒蟲之間自相殘殺,最後留下的就是毒王。
飼養者在以新疆之血每日九次餵養,九九八十一日之後,這隻毒蟲便可為她所驅使。
這不過是苗疆蠱術之一,不過他們向來守規矩,一直都在南方的叢林深處,怎麼會來這裡?
而且他還說認識自己,難不成叔叔跟她之間還有什麼交情?
是了!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曾偷摸著翻開了叔叔的箱子在裡面發現過一本日記其中就提到一個乳名叫苗苗的女孩,話裡話外似乎都有些愛慕的意思。
我大膽的猜測著,恭恭敬敬的朝著他低頭做了個揖,“這位應該就是我叔叔口中的苗苗姑娘,我叔叔時常提醒您……”
我以為說幾句好話套套近乎,這女人應該就能放我離開,誰知我提到苗苗這個名字的時候女人大怒。
一雙手拍在了木製的柵欄上,柵欄粉碎。
蒼白的面容上浮起了一陣黑氣,“他竟然還沒有忘掉那個賤人。”女人從樓上一躍而下,一掌生風打到了我的面前。
“既然你是他的侄子,那他欠我的東西就由你來還吧!”女人瘋了一樣的朝著我進攻著,她袖口裡藏著一條蟲子,趁我不注意朝我的眉心飛了過來。
“小心!那東西沾骨即化!”向來不會武功的劉星宇竟然用一根筷子將那蟲攔腰打斷。
辛辛苦苦養大的蟲子被打死,女人立刻暴跳如雷,那帶著面紗的女孩也加入陣營,他朝地上扔了一顆體態,渾圓的黑色珠子。
珠子接觸到地面時突然炸開,無數的毒蟲從裡面爬了出來,我將蕭晴推出,劉星宇則是不停的後退。
剛才屋子裡吃飯的那些人死的死,逃的逃,蠱蟲跟施蠱者之間存在血緣聯絡,剛才那蠱蟲應該是子母蠱,它一受傷施蠱者必定受到反噬。
果不其然,她們並沒有追上來。
劉星宇不停地嗆咳著,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剛才他丟出的那根筷子帶了十足的力道,肯定出自練家子之手,而且十分的精準。
“別看了,剛才那筷子不是我丟出來的,我懷疑我們自從大槐樹那邊出來之後就被人跟蹤了,而且就現在的情形來看,他似乎是想要幫我們。”
幫我們?“你是說那個人一直藏在背後?可剛才那情況,就算我們沒有發現,那個女人也該發現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