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拜堂女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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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也懂這些了?不過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再細追究也無用,那到驚雷早就將她打得魂飛魄散。”

我忽然意識到,她不是蕭晴,當我提到那道渡劫雷的時候,她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下去,一小簇怨恨的火光上下跳動。

木製的小方桌上放著一桶紅筷子,這是做白事的人家常備的東西。

我抽了一雙筷子迅速的夾在蕭晴的中指上,全程她跟我們都沒有分開過,唯一出差錯的可能就是在女鬼給我們設下的幻境中。

是我們先入為主,以為看到的就是真實發生的故事,蕭晴也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女鬼所替代。

她的靈魂跟蕭晴的肉體還不能達到最完美的融合,紅筷子朝著她一夾,蕭晴往上翻著白眼。

四肢以一種扭曲的姿態趴在了桌子上,脖子更是360度的旋轉,整個顛倒了過來,嘴裡不斷有鮮血往外冒著。

“桀桀……愚蠢……還是被你給發現了!我要你現在就跟我拜天地,我就可以永久的住在你的身體裡。”女鬼……不對是身體裡住著女鬼的蕭晴,朝我爬了過來。

“你不能用符咒,現在外面正逢陰兵過道,只要你體內的陽氣散發出去,那些東西就會找上門來,雙拳難敵四手!”劉星宇拉住了我,剛準備丟出去的符咒又被收了回來。

我有些哭笑不得,“那現在怎麼辦?難不成真的跟她拜天地嗎?本來身體裡就已經住著兩個難纏的傢伙,再加上這個,那天要是情緒失控了,我的身體難不成要被三個靈魂操控著。”

“她現在是肉體凡胎,用繩索把她綁起來就行,一切等到陰兵過境之後再談。”劉星宇又恢復那副臨危不亂的模樣。

這房子雖小卻五臟俱全,我在一邊的箱子裡翻出了浸著黑狗血的繩索,這地方竟然還有硃砂,實在是太好了。

我用指甲扣了一小塊的硃砂湊到了鼻尖,這種東西放的時間越久,就越好用。

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蕭晴給綁在了一邊的紅木板凳上,她嘴裡不停的有鮮血溢位來。

既然不能使用符咒驚動了那些東西,我就只能拿硃砂抹在她的臉上了,“你往我嘴裡放著的是什麼!我好難受,你的繩子勒的太緊了,再這樣的話,我會被你給活生生勒死的!”

一聽是蕭晴的聲音,她沒死?我剛準備把繩索鬆開的時候,又聽見了女鬼說話的聲音。

“想要救她就必須跟我拜天地,否則的話,我死她也別想活!”女鬼猙獰的嘴臉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蕭晴僅存的意志力在做最後的鬥爭。

“蕭晴沒有死,她只是附著在了她的肉體上,趕緊把繩索鬆開,離開了蕭晴的肉體,她還能夠再找附身,要是真把她給勒死了,蕭晴可就永遠都回不來了。”

劉星宇的建議在耳邊響起,他這麼一說,我一時之間就沒有主意。

“你倒是說該怎麼解決問題,又不能使用符咒把那些東西給引過來,難不成我真的跟她拜天地?”

蕭晴的模樣生的不錯,膚白貌美,只是我一想到她身體裡還居住著一個厲鬼,就沒辦法說服自己和她親近。

再說了,就目前的狀況來看,蕭晴的意志力時不時還能夠佔據主導地位,這要是我跟她那啥的時候,蕭晴突然出來了,還不如拿把刀把我給砍死。

就在我糾結再三的時候,女鬼的意志力又佔據著主導地位。

朝著我齜牙咧嘴,“我最後一遍警告你,如果你不同意跟我拜天地的話,我就把這個女人的身體給毀了!”

“拜,我們拜天地,不過我有一個要求,結婚這種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我要把你娶回門,就必須守這些規矩,反正我們之間已經簽訂了婚書,等我找到我媽,再有她老人家為我們主持婚姻大事。”

女鬼顯然不相信,“上次你就是這麼騙我的,今天你如果不跟我拜天地,我就把外面的那些陰兵給引進來,到時候咱們大家都得魂飛魄散。”

啪!蕭晴倒了下去,身體恢復了正常的形態。

劉星宇真他媽是個天才,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她現在附身在蕭晴的身上,一記燜棍打上去,很自然的就倒了下去。

“現在直接把她給關起來,我們倆在這守到天亮,這些東西看起來有些古怪,這種地方不應該有陰兵過境,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改變了這裡。”

這老人家一去不返,十有八九就同我們揣測中的那樣,他早就已經死了,那這家鋪子又是誰一直在經營著呢?

存在太多的未知。

“這是怎麼回事?突然整個房子搖晃了起來!”原本禁閉的房間突然搖晃了起來,那僅存的一盞煤油燈也隨之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窗外傳了進來,劉星宇做事縝密,隨身攜帶著火摺子,這店裡到處都是紙紮品,我在一邊的籃子裡翻到了兩個蠟燭,點燃之後,房間重新迴歸光明。

我這才看清,原本紙糊的窗戶,攀附上了一大片的黑色陰影,無數的紅冠毒舌,從窗外往裡爬著。

嘶嘶……這些蛇不停地朝著外面吐著蛇信,我記得叔叔同我說過,越是毒性強大的蛇,身上就會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

這些東西就像剛從茅坑裡爬出來一半,甚至味道更加濃郁,我又想起了女鬼被沉入廁所的那天上下翻滾的蛆蟲,心裡一陣噁心,險些吐出來。

“是在飯館的那幾個人?”所有的冷血動物都怕火,我將蠟燭往前一送,這些蛇畏懼的退後。

“小心一點,不要把房間燒著了。”

“桀桀……桀桀……”

我回頭再看劉星宇的時候,發現剛才左手邊的紙人竟然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把生鏽菜刀,正對著劉星宇的脖頸,似乎下一秒就要劈上去。

情急之下,我一把將蠟燭丟了上去,用來扎紙人的材質多為金泊,遇火即燃,一時之間整個屋子都被燒著,那些蛇是進不來了,卻驚動了另外一批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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