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回魂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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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到底該相信誰?實不相瞞,上次在洞裡的時候,鄰家姐妹也說他們為找和氏璧而來,我到底該相信你們之中的誰呢?”我記得林家姐妹告訴我,他們家受始皇帝之託世代守護和氏璧。

“無論你選擇相信誰,我都一樣會把那東西給帶走,每個人的存在都有自己的使命,我也是這樣。”劉星宇像是換了個人一般,心事重重的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雪景。

使命?我看著兩條不能動彈的腿,開始懷疑這個世界,是否有一隻大手在暗中操控,主宰著所有人的命運。

“不好了,不好了,兩位先生村東頭出了點事兒,我先出去。”一直以來收留我的那個村民穿著厚實的棉服,手裡拿著手電筒,面色焦急的往外跑著。

“發生什麼事了?”劉星宇跟了過去,打聽一番才弄清楚,原來村東頭一個星期之前死了一個女人,今天剛好是回魂夜,家裡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帶了個女人回去。

那鬼魂怎麼肯善罷甘休,直接上了那個女人的身,一哭二鬧三上吊,現在整個村子都知道了。

被上身的女人是村西頭的寡婦,現在整個村上所有的人都趕過去了,村民之所以來通知我們一聲,是他之前看到我放在桌上的羅盤,覺得我對這方面應該有些瞭解。

人家救了我一命,我也不好拒絕。

劉星宇示意我將東西裝進包裡。

這時候,村民一聽我肯答應幫忙,立刻招了幾個人把我抬過去。

這個村子的格局不大,劉星宇揹著我一腳深一腳淺的往村東頭趕過去。

等到了地方之後,他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水,用袖子擦了擦,回頭吐槽了我一句:“這次回去,你真該減肥了。”

我白了他一眼,讓人把那女人帶上來。

偷情的男人也跟著上來了,臉色有些難看。

“還不給我跪下,你老婆才死一個星期,你就偷情還把人家帶到家裡來!這是孽緣啊!”坐在客廳正上方的應該是村裡最有權威的長輩,這種長白山下的村莊,大多數都由一個姓氏發展而來。

族長的存在象徵著權威,在東北這種偏僻的鄉村依舊存在嚴格的男尊女卑,男女之間偷情,錯誤的一方永遠在女人。

“族長,你可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我死的不明不白呀!我死的好冤呀!”女人嘗試去撕扯自己身上捆綁著的麻繩,幾個精壯的漢子衝上去將她壓在地上。

“百花嬸子你就不要為難我們了,你的委屈我們大家都知道,族長也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可你這老纏著她也不是回事啊!”

“我不會放過他的,就是她勾引我老公,不然我老公平時對我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這種寒我心的事情!”女鬼尖細的叫喊聲不絕於耳,聽得我有些頭疼。

從包裡翻出一張震鬼符丟給了劉星宇,“把這符紙貼在她的眉心上,她太吵了。”

族長點頭算是首肯,貼上符紙之後,原本躁動不安的女人突然身體一緊,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族長?這是怎麼回事啊!”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對寡婦還有點感情,見她渾身僵直兩眼上翻,嚇得跪在地上求情。

“我不過是給她貼了一張驅鬼符,你老婆的魂現在不穩定,頭七沒過,容易成厲鬼,到時候你就真的家宅難安了。”我掏出羅盤,從一眾圍觀的村民裡挑了幾個屬虎的人,讓他們在寡婦的身邊撒上一圈糯米。

“誰家抓只大公雞過來,給我盛碗雞血。”

農村裡什麼都不多,就是多這些畜牲,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盛了一大碗的雞血。

我心口處突然傳來一陣溫熱,才想起來那隻被我收進瓷瓶中的古曼童,難不成她想喝這血?

古法上面不是說,這東西必須用人血來飼養嗎?

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劉星宇讓人把女人給扶了起來,我捏起一張火符,砰的一聲燃起一簇小火苗。

“陰間陽界,互不相犯,就算他犯了錯,也該交給陽間的人來處理。你回來的時間到了,要是回去的遲耽誤了投胎的機會,你可能永遠都留在陽世靈魂不得歸屬。”

“我現在不想要什麼歸屬,我就讓這個女人死。我聽下面的人說過,只要我吞噬了她的靈魂,我就能用她的身體生活下去,這樣我就又能跟丈夫孩子生活在一起了。”

這百花嬸子到現在都拎不清,其實她丈夫早就跟別的女人勾搭在一起了,只有她還一心一意地覺得丈夫無可挑剔。

這種剛死去不久的生魂懼怕公雞血,我讓劉星宇雞毛沾著雞血在她額頭上點了個紅點。

只見這寡婦整個身體不停的抽搐著,跪在一邊的男人嚎啕大哭,不停地朝著族長磕頭。

“族長啊,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你就不要再讓他折騰寡婦了,這麼多年她過的夠苦的。”

男人的話像是一劑助燃劑,聽著附身在寡婦身上的百花嬸子怒目圓瞪,“不好!快點把她的嘴撬開!”

百花嬸子對丈夫的反應心灰意冷,不過就算是她死也要拖著寡婦一起。

幸好一邊的劉星宇早有準備,扯了一方汗巾塞進了她的嘴裡。

“族長,如果她再不走的話,我只能動粗了,輕則靈魂受損,重則灰飛煙滅。”

才離世不久的魂魄,氣息暗淡難以聚整合型,尤其像百花嬸子這種,生前把所有的心血都付出在丈夫孩子的身上。

死後身上依舊帶有掛念,回魂之夜撞破丈夫的姦情,鬼魂不同於活人,無法控制情緒,要麼就讓她自己走,要麼就只能灰飛煙滅。

“百花呀,就當我求你了,你都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你都知道我的心意,當初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我也不至於跟寡婦分開,這麼多年,我們自問待你不虧,就當我求求你放她一條生路吧。”男人不停地朝著地上磕頭,地上被染上了一團血跡。

百花嬸子也是愛慘了這個男人,見到他這麼卑微的求著自己,兩行熱淚滾落,沒有再做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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