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碧玉成始皇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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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看起來對馬三炮並沒有任何惡意,況且我們之前答應過她,只要能將我們平安的從地下帶出來,只要是,力所能及的願望都能幫她滿足。

馬三炮本來準備直接回家的,只是,我還沒有搞清楚,他背上那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麼,索性讓他在我店裡睡下。

可,等吃完晚飯,我準備去找馬三炮談一談的時候,卻發現原本跟在他後面的那個女人竟然不見了。

我開啟靈識,在屋子裡面搜尋了一圈,除了那一窩被我冰凍起來的蛇蛋,還有躺在房間裡一動不動的六夫人,這個家裡根本就沒有那女人的氣息。

相逢即是緣分,既然他無心傷害馬三炮,我也就不必追究到底。

我從馬三炮的房間裡折了回來,從懷裡將那三塊和氏璧的碎片拿了出來。

這三塊和氏璧的邊角料,想起那個被歷史美化的人物,我表情木訥地看著面前的這三塊和氏璧,誰也沒有想到兜兜轉轉五十年的年華,這三塊和氏璧,最終竟然全部落在了我的手裡。

我房間裡點著一星燭火,這三塊和氏璧應該是被人從中破開一分為三,我藉著微弱的燈光將這三塊玉石拼接在一起。

突然一陣淡白色的光芒從中射出這三塊玉石竟然緊緊的合在了一起,我伸手去摸這層淡白色的光芒,有一些涼意,我能感受到這其中蘊藏著巨大的靈氣。

我正打算叫劉星宇過來看一看,這白光,不過瞬間就消失在我眼前,這塊和氏璧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我發現在這和氏璧內竟然有一行文字流轉,這裡面刻著的都是小篆,我立刻從櫃子裡翻出紙筆將這些晦澀難懂的小篆臨摹了下來。

都說中華文化博大精深,這區區二百來個小字講述的竟然是一段隱晦的歷史。

看完這段歷史之後,我陷入了沉默之中,我從櫃子裡掏出一塊黃色的錦布小心的將這塊玉石包紮起來。

這和氏璧是不世出的寶貝,若是讓有心人知道他在我這必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那小篆的最後一行字徘徊在我的腦海之中,久久不能忘懷,“天下大亂,碧玉成,始皇生。”

這小小的十個字,足以震撼人心,我開始懷疑起徐福的身份,他真的就是一個甘心屈居於皇族的太監?

他不過就是一個太監,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能力,在祖國的大好河山,龍脈聖地修建了那麼多地下陵寢,種種跡象都支援我懷疑徐福可能不是一個人。

這可能是一個組織的代號,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為了這塊和氏璧上最後的一行字。

“碧玉成,始皇生。”我嘴裡默唸著這六個大字,總覺得背後的那隻無形的大手開始將我拉到故事的結局,他以我的存在,作為主線。

他利用我將這些本來沒有任何瓜葛的人拉在一起,我良久無語,那個背後的人到底在醞釀著什麼?

難不成他在伺機等待,等待一個機會,讓始皇重生?

就在我糾結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劉星宇,突然間,原本被我包裹緊實的和氏壁裡突然發出一陣柔軟的光芒,將我籠罩其中。

在我面前是一片無望的火海,我低頭看見自己身穿鎧甲,手裡拿著的正是我背上的那把燭魔劍。

在這火海之中,無數的黎明百姓被焚燒,在我對面站著的男人聲音低沉雄渾,他背對著我。

身上穿著金絲編制而成的龍袍,雖然只是背影,依舊能夠讓人感受到他身上的帝王之氣。

他陰惻惻的笑了一聲,“你總算來了。”隨後他緩緩的轉過頭來。

聽到他的聲音時,我震驚的往後連退了好幾步,我可以確定他就是那具一直寄生在我身體之中,卻從未謀面過的帝王之魂。

“你是秦始皇!”我難以置信地大吼道。

那男人點了點頭,“這本是孤打下的江山,孤說過孤一定會回來,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

“不可以!你已經死了幾千年了,這世間萬物,風水輪流轉,一切都有它的定數,你以為你利用我的身體重回於是就能統領世界再創輝煌。嬴政,你這是在做夢。”我鎮定的說道。

帝王之魂瞪了我一眼,“你不過就是一個魂器罷了,竟然還敢在孤的面前放肆。”

他大手一揮,這漫無邊際的火光,帶著一陣極強的威壓將我往後推去。

我噗的一口血吐在地上,這傢伙的實力實在逆天,無論是單打獨鬥還是群毆我都是不是他的對手。

“秦觀,你怎麼了?”就在我準備受死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緊接著胸口處一陣刺痛,就像是被什麼捏住了,心臟一般。

我們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倒是跟劉星宇圍在我的床邊。

“他暫時不會再出來。”劉星宇將手指從我脈門上拿開,安慰說道。

我衝他點了點頭,“我剛才看到了點東西西。”

道士聽著只有我跟劉星宇才懂的話有些雲裡霧裡,反問道:“你們兩個到底在猜什麼,啞迷有什麼事就不能跟我說嗎?”

我叫身上滑落的被子,默默地往上拉了拉,閉上眼睛仔細回想著剛才跟帝王之魂的每一句對話。

我依舊深陷震驚之中,久久難以緩神,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身體裡住著的帝王之魂,竟然是秦始皇嬴政。

“唉,兄弟,你倒是說句話呀。你閉上眼睛,待會兒我們又不知你是怎麼了?”

道士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性子有些急切,見我半天沒有回應,他以為我又陷入夢魘之中,伸手就準備掐我的人中。

“我不過就是閉上眼睛睡一會兒,還不是因為這兩天事情太多,明天就是除夕夜了,早點睡覺吧。”我這滿腹的愁緒,不知道說給誰聽。

道士也罷,張副官也好,大家雖然是朋友,但到底談不上交心。

這麼大的事情,我決不能輕易同他人說,我整個人躺了下去,拉過被子蓋在身上,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靜下心來想要把自己的思路捋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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