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山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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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剛才我陷入的是帝王之魂的精神世界,而這塊和氏璧就是開啟他精神世界的鑰匙,我兜兜轉轉拼死拼活,不過是加劇了帝王之魂的復甦。

劉星宇並沒有多問,拉走了在一邊聒噪不停的道士,過了一會兒功夫給我端了一杯茶水放在桌上。

我能感受到他在屋子裡停頓了一會兒,隨即開口說道:“這是鎮魂茶,我在裡面加了東西,喝完之後,有利於你鞏固心神。”

我淡淡的應了一聲,等他走了之後站起身來將那茶水一飲而盡。

喝完這杯茶之後睏意來襲我,立刻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門外噼裡啪啦的爆竹聲吵醒,馬三炮起了個大早,今天晚上是除夕,他必須得回家。

在他回家之前還不忘把我從床上拉起來,說什麼早睡早起,跟他後面做操。

“這可是我從西洋人那裡學來的新鮮玩意兒,他們叫體操,聽說每天早上做這玩意兒,能夠強身健體。”馬三炮一邊說著,一邊像撲稜蛾子似的搖擺著雙手。

這玩意不就是我們小時候做的廣播體操嗎?不同的是,那時候我們隨著喇叭重複著高難度的動作。

而不是像馬三炮這樣放著清晨大好時光不去睡覺,站在門口,像個傻子。

說來也是奇怪,今天是除夕,我的眼皮卻止不住的跳。

我問馬三炮,他們去了哪,他告訴我:“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倆非要去菜市場買菜,我一早就說了,待會兒跟我一起進城,咱們晚上就在歌舞廳裡吃飯,吃完飯之後順帶玩一會,這兩人非說要在家裡過。”

馬三炮搖了搖頭,一臉的不理解。

我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沒有再繼續跟馬三炮站在門口發神經,回來之後拿出龜甲卜了一掛,是個中掛兇吉難測。

這種卦象不明所以,更讓我擔憂,好在這兩人出去沒一會兒就回來了。

回來之後劉星宇一頭扎進廚房,農村裡新年過的都早,這午時剛過,我就聽見有人家放炮的聲音。

晚上鎮上還有花燈,在道士的催促之下,天還沒黑,我們就吃起了年夜飯。

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對年夜飯的要求不高,不過劉星宇的手藝的確不錯,連向來沒有胃口的我,今天晚上都吃了好幾碗飯。

眼看著就到了晚上,這一天馬上就要過去,我這才鬆下一口氣,看來白天時候補的那個掛並沒有問題。

就在馬三炮開車來接我們去省城看花燈的時候,鎮上出事了,張副官面色驚恐滿手是血的,跑到我家。

我跟道士看到這個情景一陣頭疼,這馬三炮卻來了興趣死活非要跟在我們身後。

出事的是我家隔壁的隔壁,一進門老兩口哭的昏天暗地,張副官貼在我身邊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那東西做的。”

“那東西?什麼都還沒有看,你怎麼知道是那東西?”我白了張副官一眼,“這年頭燒殺擄掠的土匪大有人在,這鬼魂精怪也有好壞之分,別出了什麼事就往人家身上推。”

張副官知道我忌諱這些東西,臉上賠笑跟我道歉:“是我這人說話魯莽了,不過你過去看看事情真的有點蹊蹺。”

我跟在張副官身後朝著女孩的臥室走過去,原本整齊的臥室,現在一片狼藉,刮的雪白的牆壁上濺滿了如同梅花般的血水。

那女孩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渾身皮膚慘白,我沿著她的腿往上看去。

當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之後,整個人怔在了原地。

張副官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反應,壓低聲音唏噓說道:“我跟你說了這事情有些不對勁,你看那女孩的臉,什麼人刀工這麼好,能整齊到下一層皮不傷及血管?”

他提出的正是我的疑問,誰能有這樣好的刀工,這女孩的臉皮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剝去,臉皮上盛滿了細小的血珠。

“家屬有沒有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回頭看著張副官問道。

這女孩的臉上還有血水證明剝皮是在她身前完成的,房間裡打鬥痕跡明顯,這麼大的動靜,沒理由聽不見。

張副官嘆了一口氣,有些懊惱的說道:“說到這事兒也是個冤孽,這姑娘叫翠花,她爹給他定了門親事,這丫頭死活不肯同意,已經在家裡鬧了好幾天了,這次她在房間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家裡人都以為她是在發脾氣。”

我幾乎能夠想象到這個女孩在死前有多痛苦,她拼盡全身的力氣,把房間裡能砸到所有東西都給砸了。

結果全家人以為她在裡面發脾氣,置之不理,一條小命搭了進去。

我仔細的檢查一圈之後,發現整個房間只開了一個可以通風的天窗,我開啟靈識朝著那天窗看了過去。

結果發現那天裝上佔滿了黑色的汙點,我讓張副官替我借了一把梯子過來。

我將梯子靠在牆上爬上去,用手沾了沾那些黑色的汙點,湊到鼻尖前嗅了嗅,這是一股腐敗的氣息,像極了農村裡的糞缸。

我轉過頭來,衝著張副官說道:“去我家一趟,讓劉星宇過來。”

我不停地安慰女孩的家裡人。

不一會兒的功夫劉星宇就來了。

我告訴他我在天窗上的發現他沿著樓梯爬上去,嗅了嗅那東西之後立刻跳了下來,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他這人有個習慣在思考的時候,不希望有人打斷他,我們一群人安靜的跟在他的身後。

順著河道一直往前走,到了青竹林之後,他突然停住腳步,喃喃說道:“不用追了,那東西已經跑了。”

我有些雲裡霧裡,我只覺得那陣氣味很是熟悉,可是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是一隻已經修煉成型的山魈。”劉星宇蹲在地上,撿起一撮黃毛。

我從他手裡接過那搓黃毛,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嫌棄的丟在了地上:“我去,就是這玩意兒。它身上怎麼這麼臭?”

這臭味就跟我在那女孩家發現的東西味道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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