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宮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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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點了點頭沒有反駁,現在咱們大家就是拴在一條船上的螞蚱。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從包裡掏出一張黃紙,剪了一個小紙人。

隨後拿出硃砂筆,替那紙人點上眼睛,雙手合十,“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立!”

隨著我一生冷喝,這個小紙人站起來,踉蹌著身子進去。

我閉上眼睛,藉助一絲神識,確定裡面安全之後,鬆了一口氣。

“裡面沒什麼東西,咱們進去吧!”

我走在最前面,扛進去之後就感覺到這裡面的光線離外面要暗淡不少,葛二蛋進來之後從包裡摸出一把手電筒。

藉助手電筒我們才發現這底下竟然是一座地宮,在這地宮的兩邊各豎著一根高聳不見頂端,地宮的入口處有一處牌坊。

上面鑲嵌著各色的寶珠上萬顆,這一些寶珠在手電筒的照耀之下,散發著幽幽的冷光。

那牌坊放上寫的大致內容,是歌頌這被埋在宮殿之中的女主人,生前功德。

像這種牌坊大同小異,由於上面沒有提及墓主人的姓名,所以沒做過多考究。我們一行人懷著敬畏之心,朝著宮殿走了進去。

進了宮殿之後,映入眼簾的則是兩大排高聳入雲的書架。

我想著這裡面,說不定有我們想要找的東西,就讓他們放下手下的傢伙,先上一圈。

“咦,這裡還有美女圖。”張副官說道。

我頗為詫異的邊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目光最後落再趙子龍手裡拿著的那副畫卷上。

這裡放著這麼多的金銀珠寶,他偏偏在一堆東西里翻出這包著黃皮的畫卷,應該是有他的用意所在。

我走到趙子龍的身邊,輕吸了一口氣,“這裡什麼?”

他沒有急於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當著我的面將這畫軸的魅影紅解開,隨著畫卷緩緩展開,一陣淡淡的花香味道撲面而來,這味道說不出來的熟悉。

總覺得之前好像在趙子龍的身上聞到過這種味道,畫卷展開之後,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

庭中有奇樹,綠葉發華滋。

攀條折其榮,將遺吾所思。

趙子龍的眉頭緊皺,將畫卷展開的速度也隨之放慢。

我瞥見在畫的右下角處,有一個印章,上面清楚的寫著,趙氏宜主。

趙飛燕?那個漢朝的美人?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之前我們讓葛二蛋從水裡撈出的那骨架的主人,似乎就叫宜主,這世界上應該不會有這麼多巧合的事情吧?

我沒有繼續再多想下去,不一會兒的功夫,畫軸開啟,整幅畫完整的暴露在我們的面前。

由於這副畫在地下待的時間太久了,儘管儲存不錯,但宣紙的色彩已經開始有些斑駁。

在畫面上,我們依稀能夠看見,有個白衣少年,手裡拿著一把弓箭,眼神銳利,臉上帶著一副銀製的面具,我看清楚之後,整個人愣住了。

這個畫上少年的耳邊長著一顆痣,像極了趙子龍。

這是兩幅被憑藉在一起的畫,另外一幅畫,無論是下筆還是用墨,都要比這一副考究的多。

在另外一副畫上,講的是一位正直青春貌美的女子,穿著一襲正紅色舞衣,站在船頭,迎風而舞。

這船頭懸著的旗幟上面,有個劉字。

且不說這畫上的內容,就這畫工,不過是在寥寥數逼之間,就將這山水秀美全部都收入了畫中。

我盯著那女人的眼睛看著,突然她竟然朝著我眨了眨眼,最後我就看見她縱身一躍跳進水中。

岸上的男人聽見了水裡的呼救聲之後,立刻放下手裡的弓箭,朝著水裡跳了進去。

我緊張極了,順著這畫卷往後看。

女人跳到水裡之後,似乎發現了正在偷窺著的我,嘴角扯出一絲魅惑眾生的笑。

隨後這水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龐大的身影,我看著那個身影不停的接近著女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想要提醒她小心,可是話到了嘴邊,怎麼都喊不出聲,她那一襲紅裙在水中緩慢褪去,露出了雪白的皮膚。

卻不知那個影子越來越近,就在岸上的男人跳進水裡準備救她的時候,突然的水裡的那條黑影越出了水面,將他們全部都吞了下去,嚇的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不要!”我一聲驚呼,幾個人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我能夠從趙子龍有些慌亂的眼神中感受到他緊張的情緒,剛才那一幕,似乎只有我們兩個人能夠看到。

我將額頭的冷汗一把抹盡,將趙子龍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道:“畫上的那個男人是你對不對?你跟那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一開始的時候,我聽到趙子龍的名字,還以為他是三國時候的那位猛將,現在看來,他背後恐怕還有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都是陳年往事了,沒有必要再提起,你之所以會看到這東西是因為我們之間簽訂了契約。”

這種關於男女的事情,他既然不願意提起,我我不好再繼續追問,就在我想跟他求證,那個女人的真實身份是不是趙飛燕時,突然這幾個人將手裡的畫卷丟到了地上,葛二蛋罵了一聲,“這畫有點邪門啊,那個女人竟然衝我招手了!”

趙子龍沒有在繼續多說,只是把地上的那幅畫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撿了起來。

人參精這個人精立刻看出了其中的不對勁,湊到我身邊,陰陽怪氣地問道:“唉,剛才你們倆說什麼了?這幅畫是不是跟趙子龍有關?我怎麼瞧著畫上那個男人跟他長得那麼像?”

“不該知道的事就不要問,反正問了也不會有人告訴你。”我善意的提醒著他,不要去激怒趙子龍。

“說來也是奇怪,漢從秦制,現在能夠遇到的都是覆鬥墓,這裡明顯就是漢朝的東西,難不成說開山為陵並不是唐朝的先例?”張副官開口說道。

張副官背後應該也有個大家族作為支撐,所以他能懂這些東西,我也不覺得意外。

“會不會是因為這裡本來就沒有按照陵墓的規格去打造,他本身就是個地宮,所以出現這種墓壓墓,棺翻棺也不是沒有可能。”我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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