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滾入地道(1 / 1)
趙子龍搖了搖頭,“這裡我也是第一次來,不過所謂的墓壓墓,棺壓棺就是指在發現了一處龍脈寶穴之後,藉助某種方式獲得墓主人的同意,在不破壞的前提之下,加之改造。”
“如果這裡就是川西古樓的話,古樓裡的人能夠同意?畢竟人家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誰能接受別人把墓地修在自己家裡的。”
“如果是在鼎盛時期,當然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你們之前不是遇到了那些東西嗎?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歷史發展的趨勢,無論這川西古樓管理的多嚴格,只要時間一久一定會有問題。”
“只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都知道這裡面住著的都不是一般人,還敢把墓穴建在這裡,偷運換氣,他難道就不擔心會被川西的後人給盯上嗎?”葛二蛋問道。
趙子龍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沒來由的憤怒了起來,“這世間萬物都是因果迴圈,她的人生從一開始就不受控制,就連死後也要承受這些本來就不屬於她的罪過。”
葛二蛋是個老實人,還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不解的問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認識這個墓主人呢。”
我生怕他激怒了趙子龍,又不好當著人家的面戳他的老底,只好先把葛二蛋拉到一邊,“好了兄弟,咱們今天下來是找東西來的,不是來吵架的。”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奇怪了,我怎麼都覺得這個女人不僅僅是在這裡守墓那麼簡單,你們都說這裡面埋的應該是個皇后,但是你們看,這棺材雖然年代久遠,卻能清楚的看出來,上面刻著的就是一隻孔雀而已。”
經過張副官這麼一提醒之後,我才發現,好像真是這樣。
我們進來的時候,本能的把眼前的這具棺材歸納為我們之前一直都在找的那血玉鳳凰。
並沒有注意到這棺材上刻畫的只不過是一隻孔雀而已,在古代的皇宮之中,看中禮制。
為了防止僭越,統治者設定了多種懲罰,這個人又是死後下葬,所以棺材上的紋理肯定是後來才刻上去的。
后妃的棺木,尤其是皇后的,多在授封之時就會定做,取生同床,死同穴之意。
“這裡面的人不會被掉包了吧?”我回頭看了眼趙子龍,探究的問道。
這裡的畫冊上幾乎都是在記錄趙飛燕的生平,可是如果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之前被我們從黃河底打撈起來的那具屍體,應該就是趙飛燕。
“史書記載,趙飛燕死後,其妹趙合德隨之飲毒酒而亡,雖然說在歷史上,這兩個人都曾經當過皇后,但按照當時的禮制,這裡面躺的應該是趙合德才對。”
我臉上帶著探索之意,看向趙子龍的時候,他竟然沒有反駁。
自從來到這地下之後,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格外的奇怪,葛二蛋不過是個沒有讀過幾年書,自小就沒有爹孃的黃河水鬼罷了。
這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都讓人覺得奇怪。
不僅如此,在這底下還有個殉葬坑,她不過就是個后妃而已,就算是得到了再多的恩寵,也不至於越過了帝王禮制。
“看來這棺材不過是個幌子而已,真正想要守護的是這底下的東西,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如果咱們不清楚這段歷史貿然闖進來之後,發現這有個皇后的棺材,將棺材開啟珠寶略去之後根本不會想著繼續深究,底下藏著的東西剛好能夠躲過這一劫。”人參精鋝著他發白的鬍鬚,若有所思的說道。
說話間隙,人參精伸出手,想要將最上面那層的一本古書拿下來。
誰知道他的手剛搭下去我腳下的這塊地磚立刻下陷,我跟人參精一起滾了下去。
也不知道這地道之中滾了多久的時間,只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潮溼,泥土像是被雨水浸泡過一般,散發著一股鹹腥的氣味。
等我們停下來之後面前出現了一道門,只是輕輕一推。
地道門一開啟,一股黴氣頓時撲面而來。
隨著這地道的門還慢開啟一股潮溼氣息撲面而來,在這股氣息之中還帶著一絲黴氣,聞上去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人參精手中拿著的手電筒光亮不足,根本照不到裡面去,我們放眼望去,這裡頭漆黑一片。
只是剛才那地道門被開啟的一瞬間,我這內心深處突然出現一個人的聲音,他似乎躲在這黑暗最深處,嘴邊不停的呼喚著我的名字。
等我想要去抓住這個聲音的時候,他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我整個人有些木訥的呆在原地,人參精卻驚喜的將手從牆面上收了回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往牆上一放,“你將這手放上去,有沒有感受到一絲生機?”
生機?我口中呢喃著這兩個字,在昏暗的燈光之下,人參精那本就滿臉褶皺的面孔,在燈光的映襯之下,隱約泛著一股邪氣。
我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哪不對勁,只是覺得,接下來的路程之中,有必要跟人參精保持一段距離。
見我盯著他人參精將手搭在臉上,狐疑地問著我:“我臉上是開花了嗎?你怎麼老盯著我看?”
良久我才清醒的過來,定了定心神,不好意思的說道:“剛才在想問題,一時間想迷了。”
“你說這牆壁之中有生機。”
“準確的來說,這裡面藏著機緣,不僅針對你一個人,而是咱們大家都有可能享受到這份機緣。”
說話間隙人參精已經邁著步子走到了地道入口,這地道入口跟前面那道石門一樣懸在半空之中,想要過去,必須彎下腰才行。
這種設計一般出自於對墓主人的尊重,當然也不缺乏一些狂妄自大之輩,要求所有來弔唁他的人必須彎腰鞠躬。
我跟著他的腳步走進地道之內,只是下意識的將背後的燭魔劍拿到了胸前。
地道入口是一條冗長的青石臺階,由於年代久遠無人沓至這臺階上長滿了厚重的青苔,我必須小心翼翼的走在上面,警惕鞋底打滑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