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沒有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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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勝和徐小天一路小跑著,儘量不放過一絲可能藏身的地方。

沿著這幢用作醫院的住院樓轉了半圈,兩人就跟中年男子會合了。

“發現什麼沒有?”中年男子問道。

葉勝搖頭搖頭。

“我們繼續往前搜,在樓前會合。”

說完,中年男子提著手電,往前察看,速度卻慢了下來,大概想搜得更仔細點吧。

葉勝和徐小天也放慢腳步,認真搜著。

搜了半圈,到了樓前會合後,還是一個可疑人影都沒見著。

倒是樓前聚集一些人,大部分是病人,這些人是聽到動靜,跑出來的,其中就包括那位喊抓流氓的人——醫院護士小蘭。

葉勝見她頭髮溼漉漉的,猜測她應該是洗澡的時候,發現了偷看她洗澡的老流氓。

“小蘭,發生什麼事了?”中年男子問道。

中年男子姓劉,醫院後勤科幹事,兼醫院的內保,大家都叫他劉幹事。

“我……我……”小蘭還處在驚恐中,一時說不出話來。

“沒關係,慢慢說。”

小蘭喘了幾口氣,抹了一下眼淚:“我剛才在澡堂,想洗個頭、擦個……。”

小蘭沒往下說,但大家都知道他要說什麼,她是想擦一下身子。

廠裡很多下屬單位有澡堂,但整個大廠浴池就一兩個。

特別是冬天,不管是機關幹部還是工人,洗澡都愛去浴池泡澡。

夏天的話,去澡堂的人多了起來,但浴池照樣還是很多人去泡澡。

只聽小蘭繼續說道:“我洗完頭,衣服剛脫了一半,就看見通氣窗上探出一個白頭髮的老流氓,我嚇得就喊了……”

“這個時間點,澡堂已經不供應熱水了,你怎麼現在才去洗頭。”劉幹事問道。

小蘭臉有些紅,支吾道:“我去外面玩,回來晚了,用的是開水壺的熱水……”

好在劉幹事沒糾結這個問題:“帶我們去澡堂看看。”

一行人遂向一樓右邊的澡堂走去。

到了澡堂,小蘭向通氣窗一指:“那老流氓就在那上面偷看的。”

葉勝見看通氣窗小得很,而且還有木條像百葉窗一樣斜裝著,很難看清外面的情形。

只是中間木條壞了一根,從澡堂朝上看去,倒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小片夜空。

出了澡堂,劉幹事叫圍觀的人散了,叫小蘭也先回去,自己卻帶著小葉前往澡堂外面。

葉勝和徐小天既然來了,就想看個究竟,自然跟著。

到了樓幢外面一看,那通氣窗至少有三米高,現場沒留下什麼凳子、梯子之類的工具。

要爬上那通氣窗,葉勝自認也能辦到。

但要助跑,而且要腳踏牆借力,雙手才能夠著窗沿。像老流氓這樣,在牆上沒留下一絲痕跡,沒任何墊腳物,而能抓住三米高的窗沿,那簡直可以稱之為飛人了。

而且是年齡那麼大的飛人,如果他年輕一點,是不是堪比袋鼠……

細想下來,葉勝覺得,除了用飛人解釋,難道有更好的解釋嗎?

可現實有這樣的飛人嗎?

答案是肯定的——沒有!

“又是通氣窗,白頭髮,看來,跟在廁所偷看婦女方便的是同一人了。”劉幹事收回看向通氣窗的目光,說道。

小葉點了點頭,葉勝和徐小天只是對望一眼。

“可這老頭跑哪去了?”

這是劉幹事的疑問,也是現場所有人的疑問,

就算是葉勝是穿越者,他也解不開這個謎。

眾人搜尋無果,各自散去。

葉勝也回到了俞秋葉診室。

“發生了什麼事?”葉勝一進門,俞秋葉就問道。

“護士小蘭在澡堂洗頭擦身子時,看見有人趴在通氣窗上偷看。”

“通氣窗?我記得很高,是墊了凳子,還是用了梯子嗎?”

“你也這樣認為。”葉勝邊找水杯邊說道,“開始我也這樣想的,可到現場一看,什麼痕跡都沒發現。”

“那就怪了,看來跟前天發生的偷看女廁所案件一樣,一點痕跡都沒有。”俞秋葉有些擔心地說道。

“可不是嗎?……俞大夫,你這有沒有水杯,我有點渴了。”葉勝找不到杯子,於是問俞秋葉。

“我拿給你。”俞秋葉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杯子,倒了杯水給他。

兩人正說著,劉幹事忽然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葉勝也在的時候,明顯一愣:“小夥子,你也在啊。”

葉勝正想答話,卻被俞秋葉開口打斷了:“劉幹事,他是來看病的。”

劉幹事看了葉勝一眼:“小夥子精神頭很好啊,哪病了?”

葉勝正想說:我沒病,俞秋葉又搶他的話了:“他腰扭著了,上工都吃力,要我給他治治。”

俞秋葉擅長針灸治傷,劉幹事是知道的,他就沒有多想,說出了此行的來意:“俞大夫,我來就是想提醒你一聲,今晚你值班,門和窗戶都要關好。”

“謝謝劉幹事,我知道了。”

“我就不耽誤你看病人了,先走了。”

劉幹事走後,葉勝見俞秋葉拿出一銀盒,開啟來,裡面裝著針灸用的銀針。

“你不會真的要給我針灸吧?”葉勝眼睛睜大,問道。

“你說呢?”

“你可別拿你言出必行那一套來要求我,剛才我聽得很清楚,你並沒有說你要給我針灸。”

“我沒說嗎?”

“絕對沒說,只是說治傷,沒說用什麼方法。”

“噢,原來是這樣。”俞秋葉臉露恍然大悟的神情,同時將銀盒收了起來。

葉勝看到俞秋葉臉上偷偷露出一抹笑意,就知道她這是在嚇唬他。

他人好端端的,做針灸幹什麼。再說,剛才她給他推拿,也算是治療過了,不算她說謊。

果然,俞秋葉開口說道:“剛才給你推拿,算是給你治療了,我可沒對劉幹事撒謊。”

“當然沒有,你還是一諾千金的好同志!”

“瞧你說這話的語氣,明顯就不是真心的。”

“怎麼不是?難道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

此話一出,兩人都是一怔,幾乎同時想起了這句話還有另外的理解。

屋裡馬上起了異樣的氣氛,有尷尬的味道,也有心動的感覺……

還是俞秋葉打破這異樣,她紅著臉,冷哼了一聲:“哼,說的比唱的好聽!”

葉勝不好在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問道:“晚上也沒幾個病人,值班的時候,你不會就這樣坐一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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