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找物件也是技術活(1 / 1)

加入書籤

“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還要陪我坐一晚上?”俞秋葉問道,淡然的臉上竟然閃過一絲希冀。

葉勝一聽,心裡苦笑:我想轉移某些方面的話題,她卻偏往上面扯。

“這個嘛……”他沒馬上回答,在琢磨著用詞。

現在情況還不明朗,他怕操之過急,反而引起俞秋葉的反感。

但後來證明,他多慮了。

“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俞秋葉打斷葉勝,冷冷說道。

葉勝看到,她說這話的時候,鼻子皺了一下,眼睛竟然有些發紅。

傷心,絕對傷心的神情!

沒想到這冷麵醫生也會動情,也會傷心,葉勝不禁心頭一顫,脫口而出:“我陪你!”

話一出口,兩人都呆住了。

葉勝的呆,是有後悔的成分;俞秋葉的呆,是沒想到葉勝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在她的印象中,葉勝對她基本上是一副若即若離、同志之情的樣子,不像她的個別愛慕者,追求她的心思赤果果、人盡皆知。

今天算是葉勝第一次對她說出超過同志之情的話,不知怎麼的,俞秋葉的淚水不爭氣地湧了上來。

但這不是苦澀的淚水,是甜蜜的淚水。

有多甜蜜呢,像是久旱後的甘露,像是爬上山之巔,摘取勝利果實後的充實之悅,像是飢渴的心田被甘霖澆灌後的幸福……

其實,從第一眼看到葉勝,她就注意上他了。

說被葉勝的外貌吸引也好,被他時而表現出來的別樣深沉打動也好,總之,他在她的眼中,在她一眾愛慕者當中,葉勝總是顯得那麼的與眾不同。

最可氣的是,說他不在乎他吧,他又時不時找她一下;說他在意她吧,他又可以消失好幾個星期都不露面,還連一句出格的話都不願講……

葉勝當然不知道俞秋葉這時竟然這麼敏感。

他看到她一副欲哭的樣子,還以為自己冒犯了她,連忙道歉:“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陪,那我其實可以……”

下面的話他沒說出來,但那意思不言自明。

俞秋葉剛剛品嚐了甜蜜,葉勝馬上就給她來一頓酸楚。

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葉勝看見她流淚,有些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措詞勸慰,屋裡頓時陷入寂靜。

還是俞秋葉打破這寂靜,她吸了一下鼻子,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走吧。”

葉勝訕訕道:“我再坐一會兒。”

“你坐在這,我怎麼休息。”

“你要休息?你值班不是要坐一晚上嗎?”

“說跟你說的。”

“……那你晚點休息,說不定等一下就有病人了。”

俞秋葉沒說話,而是起身走到水籠頭前,拿起臉盆、毛巾洗了把臉,然後從櫃子後面,有此吃力地取出一張可以摺疊的鋼絲床來。

葉勝趕緊走上前,一把從俞秋葉手中奪過鋼絲床:“我幫你。”

俞秋葉卻又伸手來奪:“不要你幫。”

葉勝就是不讓,問道:“放哪裡?”

俞秋葉板著臉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眼看別處,也不說話,把葉勝晾在那。

葉勝等了一會兒,又問道:“床擺哪裡?”

好在這次,俞秋葉終於說話了,她手往牆角一指:“那!”

葉勝將鋼絲床放好,走到俞秋葉面前:“你好像在生氣?”

“我生什麼氣?我為什麼要跟不相干的人生氣!”

話雖這樣說,但她微嘟的嘴巴出賣了她。

葉勝心想:要不說,女人是善變的,一會兒晴,一會兒陰的。

“要不,我陪到你困為止,好不好?”

“我現在就困了!”俞秋葉又頂了過來。

“沒看你到你眼皮打架,我是不會走的。”葉勝笑道。

“那我忍著一晚上不睡,也要熬垮你!”

“歡迎挑戰,奉陪到底。”

“哼,嘴裡得好聽,說不定等下就當逃兵了!”

“不會,絕對不會。”

……

這天晚上,他跟俞秋葉胡扯到凌晨一點多才回去睡覺。

沒想到這事還被徐小天羨慕,因為他還沒到十一點,就被方婉趕回去了。

……

隔天,俞秋葉要替人值夜班,葉勝自然去找她。

徐小天沒和他一起去,因為今晚沒方婉的班。

快到俞秋葉診室門口,葉勝不由得放緩了腳步。

他想到:以前每次找俞秋葉,都有各種原因,或者說是藉口,今晚要不要也找一個藉口?

還是別找了,此地無銀三百兩,自己的目的已經明顯地擺在那了,還要刻意找藉口,是不是落了下乘?

自己確實是喜歡俞秋葉的,而且他也感覺到俞秋葉對他也有點意思,那何必遮遮掩掩?自然地、大膽地表示出來,不好嗎?

計議已定,葉勝直接走進了俞秋葉診室。

沒想到,裡面還坐著一個人,看樣子是病人。

俞秋葉看到他,說道:“是來看病的嗎?先等一下。”

葉勝能說不嗎?

哎!剛決定不再找藉口,現在是藉口找上他了。

等那位病人走後,俞秋葉問:“你不會真的來看病的吧?”

葉勝挺了挺胸:“你看我龍精虎猛的,哪像生病的樣子。”

俞秋葉想起一件事來:“噢,對了,你不會是來叫我推拿的吧。”

“那個,真不用了。”

沒想到,這次俞秋葉沒有堅持:“是你自己不需要的,可不能說我食言。”

“哪能呢?”葉勝在俞秋葉面前坐了下來,“昨晚,老流氓沒再犯事吧?”

“沒有,所以劉幹事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報廠裡的保衛處。”

“除了偷看以外,你們醫院就沒有什麼異常嗎?”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俞秋葉說著,起身向窗戶走去,葉勝緊跟在後面。

“昨天傍晚,下班的時候,我忘了關窗戶,早晨上班的時候,發現昨天中午買的兩個蘋果不見了。”

“找了一會兒,就在窗臺上,發現了這個……”俞秋葉走到窗戶前,指了指窗臺上的蘋果籽、蘋果渣。

“你懷疑是老流氓乾的?”

“不是他還有誰愛扒窗戶。”

“原來是個又色又貪吃的老流氓。”

“不僅我東西被偷吃了,醫院小食堂裡的地瓜、玉米之類的,這幾天,也丟了不少。”俞秋葉繼續道。

“這個老流氓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葉勝說著,向下望了望。

俞秋葉的診室在二樓,一面靠走廓,一面懸空。那麼問題來了,老流氓是怎麼上來的呢?

這二樓窗臺離地將近五米高,除非老流氓真的有武俠小說裡講的飛簷走壁功夫,要不然,根本不可能上得來。

難道是從其它地方摸上來的?

帶著這個問題,葉勝仔細觀察窗臺外面,其它沒什麼可注意的,就是靠近窗戶有一棵大樹,有一枝樹枝伸了過來。

可那枝樹枝離窗臺有兩米遠,而且樹枝比較細,根本不可能承受一個成年人的重量。

雖說這個想法也有些不合理,但葉勝卻放在了心裡,暗暗注意上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