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冰火兩重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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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海外的小說,怪不得國內看不到。”

葉勝見俞秋葉信了,沒再打破砂鍋問到底,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忽然見她臉色一板:“這些小說和故事,都是資產階級糟粕,以後,不許你講給別人聽!”

葉勝一怔之後,馬上答應道:“放心,我只說給你一個人聽。”

“這還差不多。”俞秋葉有些得意地撇撇嘴。

說完後,兩人誰都沒有接著講話。

葉勝是說書說累了,想讓嗓子休息一下,就在那邊喝著淡茶,邊看著俞秋葉。

只是俞秋葉的表現有些看不懂,前十秒面露春色,後十秒又細眉緊鎖……

他正自奇怪,忽聽俞秋葉叫他:“你過來!”

“啊?”葉勝聽了,有點小懵,因為他就在俞秋葉身邊啊!

俞秋葉見葉勝沒有馬上行勸,低頭白了他一眼:“我叫你坐我身邊來!”

葉勝這才聽明白,馬上挪動屁股,坐了過去。

剛坐定,俞秋葉就低垂著眼瞼,解他襯衣上的扣子。

這個動作一出,葉勝就明白了,接下來要幹什麼……

他簡直,太明白了!

……

當所有的燦爛都煙消雲散,葉勝正想回集體宿舍,卻被俞秋葉捉住了他的皮帶。

他感覺某個地方一緊,心虛地問道:“怎麼了?”

實在是,他對女人的這個動作,有著天生的恐懼啊!

穿越前,有一次他去他的女朋友家,這個女朋友剛談沒多久。

聊著聊著,就聊到床上去了。

事情辦完了,他準備走,畢竟如果女朋友的父母回來發現了他,那就尷尬了。

哪知剛起身,皮帶卻被女朋友抓住了……

如此三次之後,葉勝逃命似的逃出了女朋友家。

從此,心裡留下了陰影……

還好,俞秋葉抓了一下又放開了,大概只是順手。

“今晚……你能……不要走嗎?”她支吾著說道,同時,臉紅得像塗了胭脂。

葉勝“啊”了一聲之後,馬上應道:“你若不反對,我可以的。”

偶爾夜不歸宿,他還是可以找到藉口的,比如回老家,去秦淮茹那走親戚之類的。

“那你還站在那做什麼,鋪床啊!”俞秋葉“命令”道。

“遵命,夫人!”葉勝裝模作樣的給俞秋葉鞠了一個躬,然後笑呵呵地去鋪床。

兩人躺在單人鋼絲床上,自然有些擠,已經是耳鬢廝磨了。

“葉勝,我們從來沒睡在一張床上,是嗎?”

“是啊。”葉勝盯著俞秋葉亮晶晶的眼睛,“不過不要緊,你想的話,我儘量陪你。”

“我當然想!”俞秋葉說著,把身子蜷在了葉勝的懷裡。

葉勝順勢摟住了她。他沒有看到的是,俞秋葉的眼眶中又湧現出了淚花。

兩人就這樣擁著,體會這難得的安逸和充實。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葉勝有些困了,他開口道:“把檯燈關了吧。”

“不要。”俞秋葉在他懷裡搖頭道。

“關了好睡覺。”葉勝說道。

“我還不想睡。”

“那好吧。”

片刻後,俞秋葉又一次對葉勝索吻……

葉勝自然是睡意全無,乾脆給予火熱地回應……

當俞秋葉的手伸到他襯衣釦子上的時候,葉勝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葉勝不知道的是,半夜裡,俞秋葉醒過來,兩隻含淚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直到淚水沾溼了枕巾,她才又睡過去。

……

清晨,葉勝神清氣爽地起床,洗漱完畢,吃了俞秋葉早早從食堂買來的早飯,順便把昨晚剩的四分之一隻烤鴨也吃了。

在離醫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時,葉勝偷偷離開了醫院。

由於下午四點才上班,葉勝又不好回宿舍,會被人懷疑和打聽。

他只好先到廠裡閱覽室呆了一個上午和半個下午,看了一肚子的政治書籍。

今天他上的是晚班,下班已經十二點了,太晚了,葉勝就沒有去找俞秋葉。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晚上,葉勝一吃完晚飯,就到跑去找俞秋葉。

哪知,迎接他的是黑乎乎的房間。

短時間內這種情況出現兩次,葉勝隱隱感到不妙。

他決定到值班處問一問。

由於他經常往廠醫院跑,他跟俞秋葉的關係在醫院已經算是半公開了,這裡的醫生和護士大多知道,很多人他也認識。

他懷著忐忑的心,到值班處問值班的一位中年護士:“於姐,那個……”他指了指俞秋葉診室,“她怎麼沒在?”

“你還不知道嗎?”於姐兩隻眼睛瞪得老大,十分的吃驚,“俞醫生調走了。”

“什麼!”葉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來你還真的不知道。”於姐的眼睛恢復正常,換上了有些同情的眼神,“我還以為你知道呢,看來俞醫生沒跟你說。”

葉勝神經質地上前一步,手放在高高的工作臺上,身子前傾,神情焦急地問道:“秋葉她什麼時候走的?去哪兒了?”

“昨天交接完工作,辦好手續,今天一大早走的……至於去哪兒,她不說,領導也含糊其詞,我就不知道了。”

……

俞秋葉離開的訊息就像一記悶棍,把他敲得五感盡失,整個腦子都濛濛的。

又像一記重錘,錘得他心臟疼痛萬分,好久都沒緩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廠醫院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就那麼在黑夜中漫無目的地走著。

他雖然記得要回宿舍,但腦中有一個聲音堅定地叫他:去找秋葉,去找秋葉……

但秋葉在哪兒,他不知道,他也猜不到,也沒人告訴他。

他不想回宿舍,他要去找秋葉……

他走過漫長的廠區道路,出了大門,來到了公交站……

就在他要擠上隨便一路公交車的時候,他忽然有些清醒,退回到了公交站牌後面。

他心情極度惡劣地往回走著……

當人的心情低落到極點時,消滅自己,獻祭自己,獲得解脫……

這種念頭,實實在在、不止一次地出現他們的心裡。

葉勝就是這樣。

當他望著汽車雪亮、亮瞎眼的大燈時,他生出了一種縱身一躍,倒在車輪下,一了百了的心思。

不過,想法變為行動,那還是有一大段距離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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