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一氣賈東旭(1 / 1)
另外兩名街道辦工作人員,手腳麻利地將一副紅對聯貼在葉勝大門旁邊。
葉勝看了一眼,見上聯是:義蘊琴心酣社酒;下聯是:仁和劍氣振家聲。倒是沒有橫批。
這麼一鬧,整個四合院的人都驚動了。
傻柱嚷嚷著:“吵吵什麼,還讓人不讓人睡懶覺了。”
一大爺易中海趕緊跟徐主任寒暄。
三大爺閻埠貴則盯著周母鼓鼓的手提袋。
二大爺易中海正為迎接徐主任比易中海晚了一步而苦惱。
傻春則咋呼呼地喊著:“誰結婚了?葉勝嗎?”
許大茂正跟婁曉娥在備孕呢!被鞭炮一嚇,備不成了,只好作罷,一肚子的起床氣。
秦淮茹正想出來看看,卻被賈張氏拖住不讓去。
倒是棒梗跑出來看熱鬧。
徐主任見中院一下子集中了很多人,一個個都奇怪著、疑惑著。
這正是她要的效果,也是她講話的好時機。
她清了一下嗓了,易中海見狀,趕緊喊道:“大家安靜一下,聽徐主任講話。”
劉海中又比易中海慢了一步,他剛想到徐主任講話前,要請大家安靜,可易中海又是快他一步,已經開口了,害他在那懊悔半天。
現場很快安靜下來,畢竟徐主任是直接管他們的官,多少要尊重她點。
“今天街道到你們院裡來,主要是為了表揚一個人,此人就是葉勝同志!”她指了一下葉勝,繼續說道:
“葉勝同志在這個星期一晚上的時候,膽大心細,警惕性強,不畏強敵,勇於戰鬥,成功救出了一名愛國僑領的家屬,挽回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對於葉勝這樣的好同志,街道自然要予以表揚。做為他的鄰居,你們既要學習他的精神,也要關心愛護他……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革命建設,我的話完了,謝謝大家!”
領導講話完了,自然要鼓掌,這一次,終於被劉海中搶了先。
他在徐主任說“我的話完”的時候,就鼓起掌來。
易中海不滿地看了劉海中一眼,覺得他表現得太刻意,比自己水平差。
徐主任又跟葉勝寒暄幾句之扣後,街道辦一行人,還有周母,就走了。
臨走前,周母將手提袋給了葉勝。
在這麼多人面前,葉勝也不好推來推去,也就收下了。
而且,她在徐主任講話的時候,小聲地告訴葉勝,本來她是一個人來看他的,恰巧在路上碰到了熟人徐主任,自然也聊了他救人的事情。
徐主任一聽,馬上就把她拖到街道辦,準備了鞭炮和對聯,還叫街道辦值班的人員一起來,這才有了剛才的事。
……
徐主任走後,大家心懷各異,不乏陰暗的,但表面還是要跟葉勝說句好話。
三大爺閻埠貴則一直盯著葉勝的包,心裡癢得不行,終於開口問道:“葉勝,他們給你什麼東西?”
葉勝拍了一下包:“這是趙姨私人給我的。”
“就是被你救下那人的家屬給的?”
“沒錯。”
“那肯定是好東西!開啟來讓大夥兒見識見識?”
“我都沒開啟看,三大爺你怎麼知道是好東西?”
閻埠貴扶了扶鼻樑柱上的破眼鏡:“沒聽徐主任說嗎?她是僑領家屬……僑領誒!沒有金沒有銀,怎麼成僑領?”
“三大爺,你倒是聽得細,對華僑的事也瞭解比我們多……不過既然是人傢俬人送的東西,還是不要公開的好。”
葉勝才不會因為三大爺說了幾句,就開啟提包,財不露白他是知道的。
三大爺閻埠貴沒能說動葉勝開啟提包,只好不甘心地盯著包看,想象包裡面的好東西了。
好在傻柱還想睡懶覺,嚷嚷著開始趕人,聚集在中院的一眾鄰居才散了。
棒梗也撒腿跑進自家屋裡。
他是第一次見有人戴大紅花,心裡面有些興奮,加上他家就他一人出去看,很想顯擺一下。
他喝了一口水,小嘴吧吧的說開了:
“你們是沒看到,剛才有人給葉叔戴上了大紅花,就跟電影裡給大英雄戴大紅花一樣,可威風神氣了!”
“還有,一個叫徐主任的官還號召大家向葉叔學習,這得是多麼厲害才能這樣。就像班裡面,老師經常要我們向班級成績第一名的學習,照這樣看,葉叔應該就是四合院第一。”
“最饞人的,是有位資本家太太送給了葉叔一大袋禮物,你們說,資本家送的東西能差嗎?!”
棒梗可不知道什麼“僑領”,他想當然的以為,能給好東西的一般是資本家。
而且,在說這話的時候,他心裡已經閃過一個念頭:怎麼偷拿葉勝家裡的好東西。
“還有,他們還給葉叔家大門貼了一幅對聯,聽三大爺說,那對聯是讚揚……”
棒梗的話還沒講完,突然從裡屋傳來一聲大叫:“夠了!再說我割了你舌頭!”
剛喊完,那聲音就劇烈咳嗽起來。
“秦淮茹,趕緊去看看東旭怎麼了?還坐在這裡幹什麼!”賈張氏語氣不善地說道。
秦淮茹無奈,起身走進裡屋。
只見賈東旭還在咳,她趕緊扶他起來,給他捶背。
可任憑她怎麼捶,賈東旭還是咳個不止。
賈東旭咳著咳著,突然“嗤”的一聲,咳出……不對,是嘴巴、鼻孔一起來,又吐血又噴血,弄得滿嘴滿被都是。
秦淮茹嚇壞了,手忙腳亂把賈東旭放平,去找毛巾擦血。
“東旭,你怎麼了?”她問。
賈東旭血噴出來,倒是不咳了。
不過,他聽了秦淮茹的話,突然雙眼圓睜,聲嘶力竭地叫道:“我不要再聽到對面的一點點兒訊息!”
喊完,竟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原來,剛才中院的發生的一切,都一字不落地傳入賈東旭的耳中。
有人在葉勝家門前放鞭炮……葉勝戴了大紅花被鄰居怎麼怎麼地羨慕……徐主任對葉勝大大的褒揚……三大爺閻埠貴一直想看葉勝包裡的好東西……葉勝竟然救了僑領的親屬……
由於葉勝已經成了為他的心魔,這每一項葉勝的好事,就象一記又一記的重錘,狠狠地擊打在他那脆弱的心靈上……
好不容易喘口氣,棒梗又來補刀,他的心靈再也禁受不住這樣一遍又一遍的摧殘了,終於噴血暈了過去。
賈張氏一聽到裡屋不對勁,趕緊跑了進去。
看到賈東旭面色灰暗,還有血跡,雙眼更是緊閉著,一動不動地躺在那。
她一把撲了上去,哭天搶地起來:“我的兒啊!你怎麼還是走了啊!拋下我這個老母親,獨自上路了啊!你可要走好啊,黃泉路上不要喝孟婆湯,永遠記著你孃的好啊!……”
賈張氏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忽然感覺有人拉她衣袖。
她抹淚一看,見是秦淮茹,可當她看清秦淮茹的樣子,竟然連一滴眼淚都沒流,而且連眼睛都沒紅一下。
她不禁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給了秦淮茹一巴掌,嘴裡吧吧地罵開了:“你這個白眼狼,不貞婦,丈夫死了,連眼都不紅一下。”
“你是不是盼著丈夫早點死,你好改嫁,好鑽別人被窩,你怎麼這麼毒、這麼不要臉……”
秦淮茹捂著臉,這時候倒流下淚來:“媽,你聽我說,東旭只是暈過去了。”
賈張氏像急剎車一樣,頓時止聲。
她探了探賈東旭的鼻息,又對秦淮茹罵開了:“你怎麼不早說,是不是存心的?存心讓我出醜,存心讓我們母子不和,存心讓外人笑話我?!你的心怎麼能這麼壞!”
秦淮茹辯了一句:“你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你還有理說我!”
不過,現在賈張氏可不敢打秦淮茹了。
剛才打秦淮茹,她覺得理直氣壯,現在再打人,就沒什麼道理了。
“趕快去請大夫啊!”她衝秦淮茹又喊了一句。
秦淮茹從區醫院最近的一個門診部請了一位大夫過來。
這位大夫把了把賈東旭的脈,翻了翻賈東旭的眼睛和嘴,取出一根銀針,在賈東旭人中和合谷穴上紮了扎,賈東旭就醒了過來。
“大夫,我兒怎麼樣了?”賈張氏著急地問道。
“你兒子因精神刺激,氣機不舒,氣鬱化火,痰火交織,矇蔽神明,因而暈迷;加上七情內傷,肝氣鬱結鬱而化火,肝火上犯損傷胃絡,迫血上行致吐血……我開兩個方子,你們照方抓藥吧,記住,不要讓他再受刺激了。”
醫生開完方子,收了診金,就離開了。
賈張氏見賈東旭醒來後,整個人呆呆的望著上方,眼神時而空洞,時而怨恨,不禁勸道:“兒啊,萬事看開些,不要去鑽那個牛角尖。”
勸了幾句,賈東旭還是那個樣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此時棒梗也在屋裡,於是賈張氏警告大家:“你們都給我聽著,對面的訊息,一點兒也不要在家裡說,就當對面的人死了!”
……
葉勝當然不知道,今天街道辦和周母臨時決定做的事,竟然對賈東旭產生那麼大的影響,甚至可以說是傷害。
他此時正關起門來,開啟了周母給他的那個手提包。
裡面有一瓶茅臺,一瓶法國葡萄酒,四罐午餐肉罐頭。
除了這些,他還找到兩張全聚德鴨票,憑此票可以在全聚德提烤鴨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