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二氣賈東旭(1 / 1)
他把東西放入櫃子放好,由於沒想好今天干什麼,索性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沒多久,他看書的思緒就被打斷了。
因為,他聽到對面有人在叫:“我不要再聽到對面的一點點兒訊息!”
聽聲音,明顯是賈東旭的。
看來,他跟賈東旭之間的芥蒂是很難消除了……嗯,不是芥蒂這麼簡單,應該上升到妒忌、恨了,這已經成為死結了。
想到這,他又聽到賈張氏在那哭喪起來。
聽了片刻,心想:賈東旭不是真死了吧!那我得去看看。
一出門,剛好看到秦淮茹兩眼紅紅的,急急從對門走了出來。
趕緊上前詢問道:“姐,姐夫他……”
此時,一大爺易中海也跟他一樣,聽到賈張氏哭喪,趕緊從家裡走出來察看情況。
秦淮茹先對易中海勉強笑了一下,叫了聲“一大爺”,然後深深看了葉勝一眼:“你姐夫他只是暈過去了,我這就去叫大夫。”
“那趕緊的!”易中海催促道。
秦淮茹沒法多說,又看了葉勝一眼,就急急往外走。
此時,聽到動靜的二大爺劉海中,還有傻春都跑過來打聽情況。
易中海把情況說了,大家見“虛驚一場”,也各自散了。
“你們就不能消停會兒,還讓人不讓人睡懶覺了!”傻柱直到這時才開門出來,一臉的不滿。
“你心可真大,這樣也能睡得著。”易中海忍不住說了傻柱一句。
“怎麼睡不著!我睏意已經上來了,要不是被你們這麼一吵,我已經神遊天外了。”
“你就不擔心你賈哥?”
“有什麼好擔心的,我賈哥命硬著呢,沒這麼容易就……唉,不說了!”傻柱揮揮手,轉身回屋。
葉勝也前後腳回到自己屋裡。
書剛拿起來沒看兩行,就聽傻柱在院裡叫道:“棒梗,我的花生米呢?是不是被你全吃了?你倒給我留點啊!”
聽了傻柱的話,葉勝心中一動。
他抬眼看了看櫃子裡的午餐肉罐頭,尋思著要鎖起來,要不然,遲早被棒梗第三隻手給拿走了。
剛才不正計劃著今天要幹什麼嗎?這事不就來了嗎?
想到這,他書也不看了,將門鎖好,推上腳踏車,就往外走。
今天週末,院裡很多人都不上班和上學,人來人往的,自己也休息,諒棒梗也沒那個膽去他家偷東西。
但從明天開始就不一樣了,特別是中午頭,很多人中午都沒回家,也包括他。
出了四合院,他將腳踏車蹬得飛快,先到傢俱店,買了一個大木箱;然後,找到一家五金店,買了鎖、彈簧、細鐵釘,最重要的,還有老鼠夾。
他沒有回家,而是栽著大木箱,直奔紅星軋鋼廠的機修車間。
有工具,有技能,臨近中午,他就將木箱改造好了。
順便到廠裡食堂,將午飯解決了,這才載著木箱回家。
由於是飯點,院裡沒多少人看見他的大木箱,就像看見了也無所謂。
……
第二天在車間,一整天,院裡都沒來電話找他。
看來,他家肯定是平安無事,棒梗沒去偷他的東西。
次日也是如此。
隔日也是。
一連三天都沒動靜,把葉勝搞糊塗了,難道棒梗轉性了?
在他想來,一般小孩自制力比較差,不可能忍到現在還不動手。
其實,葉勝不知道的是,如果換了別人,棒梗早就動手了。
之所以到現在沒動手,是因為棒梗怕了葉勝。
葉勝從頭到尾,都沒對棒梗怎麼樣,他怎麼就怕上了?
這事還得從傻春被葉勝點倒說起。
傻柱和傻春,這二傻可是院裡的彪悍人物,要說是院裡打架最厲害的男女兩人,也未嘗不可。
傻柱還好,對棒梗一家很是親近,棒梗不怕他,進他家就像進自己家一樣。
傻春就不一樣了。
有一次,他溜進傻春家,東西偷到手後,還沒出屋,就被傻春發現了。
傻春也不打他,就是堅持著要把他扭送派出所。
這可把他嚇壞了,又是哭又是求饒,但是根本沒用,傻春還是將他往外拖。
他奶奶來求了,沒用;秦淮茹也來求了,也沒用;最後他父親賈東旭從軋鋼廠趕來求她,也沒用。
傻春把他揪到衚衕裡,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派出所拖。
他怕的要死,幼小的心靈第一次感到絕望。
好在,剛出衚衕口,他的救星來了。
傻春的父親聽到訊息後,及時趕到,這才制止了傻春。
就是這麼一個彪悍的女人,被葉勝一點就制服了。
從那天后,院裡的小孩子們,都在傳葉勝會“仙法”,要不然,怎麼能一點就把人點倒了?
棒梗怕認死理的傻春,但也怕會“仙法”的葉勝,所以一連三天都沒動手。
……
葉勝見棒梗一連三天沒有動手,警惕性大減,索性下班的時候,也不吃食堂了,去全聚德用鴨票提了一隻香噴噴、肥美的烤鴨,就往家裡趕。
回到家,他把門一鎖,開啟櫃子,把周母給的茅臺拿出來。
今晚,烤鴨和茅臺,不但是他的晚餐,也是他的亭受。
他覺得屋子太悶,把窗戶撐開。
畢竟已經進入六月,是夏天了,天氣開始越來越熱得厲害。
將茅臺瓶蓋擰開,倒入白瓷杯,倒個八分滿就行了。
開啟烤鴨包裝,準備好荷葉餅,用筷子抹一點甜麵醬,放幾片切好的烤鴨蓋在上面,再放上大蔥條,將荷葉餅捲起來。
咬上一口,美味!
再滋溜一口茅臺,爽!
他這邊爽了,有人卻極度不爽。
這人就是賈東旭。
他這個人好酒是出了名的,要不是還有一點責任心,留一點錢給他老媽、後來是秦淮茹養家餬口,他會把所有的錢都買酒喝了。
他躺在床上,聞到茅臺那濃郁的醬香,酒蟲不可抑制地爬了上來。
“誰他馬的在那喝茅臺,也不滾遠點喝!”他嚥了口唾沫,忍不住罵道。
在他想來,應該是易中海或後院的許大茂在喝,完全沒想到葉勝身上。
棒梗正在吃飯,大概沒注意到賈東旭說話的表情語氣,順口答道:“好像是從葉叔那傳來的,而且還有烤鴨的味道。”
說完,他也嚥了口唾沫。
“棒梗,別說了!”秦淮茹趕緊制止。
可已經晚了。
棒梗的話就像一記重錘,更或是一把尖刀,狠狠的錘或紮在賈東旭敏感而又脆弱的心靈上。
他“啊”的大叫一聲後,劇烈咳嗽起來。
秦淮茹趕緊扔下飯碗,跑進裡屋。
只見賈東旭一直在咳,沒有停止跡象。
她把賈東旭扶起來,給他捶背。
捶了幾下,賈東旭大咳一聲,吐出一口血來,把本來已經很髒的被面,弄得更髒了。
“秦淮茹,你做的好事,把我兒都捶出血來了!”
秦淮茹一驚,轉頭看時,見賈張氏站在門口,一臉的怒色。
“我沒有,我是幫東旭把痰咳出來。”秦淮茹辯道。
“你再有臉說,我兒東旭咳的是痰嗎?是血!是被你捶出來的血!”
“怎麼可能!我根本沒用力。”
“你還不承認!”賈張氏怒氣衝衝地衝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不過,她這一巴掌沒打在秦淮茹身上,而是被她抓住了。
她大怒:“反了你!竟敢打婆婆!”
秦淮茹將她的手一甩:“你再蠻不講理,東旭就由你來服侍!”
賈張氏一聽,氣焰就滅了一大半。
讓她服侍個癱子,天天端屎端尿,餵飯喂水,擦面洗腳。
還要擦身翻身,甚至還要按摩,就是親生兒子,她也不願。
“你們能不能消停會兒?我要喝酒,把酒拿來!”賈東旭這時候叫道。
婆媳之間的嘔氣暫時放下,賈張氏趕緊找酒:“媽給你拿。”
秦淮茹卻勸賈東旭:“東旭,喝酒傷身,少喝點。”
賈東旭把眼一瞪:“我都這樣了,連身都沒有了,還怕傷身?”
秦淮茹聽了一窒,就沒有再勸。
賈張氏倒了一杯酒過來,秦淮茹接了,給賈東旭喂下。
哪知酒一入口,賈東旭就吐了出來:“這是什麼垃圾酒!也給我喝!”
秦淮茹看了看賈張氏手裡拿著的酒瓶上標誌,說道:“這是正宗的瓶裝紅星二鍋頭,你知道的。”
“不喝!我要喝茅臺,你們給我去買!”賈東旭叫道。
秦淮茹和賈張氏面面相覷,還是秦淮茹開口道:“東旭,你是不是糊塗了,我們家哪買得起茅臺,就算買得起,也沒地方買啊!”
“我不管,我就要喝茅臺!”
賈張氏這時也看不下去了:“兒子,你這不是為難你娘和你媳婦嗎?這院裡,誰家有茅臺?”
“怎麼沒有?他就有,許大茂也有!”
“許大茂是從他丈人那順來的,至於他嘛,聽說是人家送的。”
賈東旭一聽,沉默了。
心情平靜一點,不再亂髮脾氣,但茅臺那獨特的香味,還是不要命地陣陣襲來,把他的酒蟲勾得大起。
他終於向現實妥協:“二鍋頭就二鍋頭吧。”
其實在這個年代,茅臺相比其它酒,還真不貴。
就說這瓶裝的紅星二鍋頭吧,一瓶要一塊多,但一瓶茅臺,也才八塊錢,價錢相差也就六七倍。
但幾十年後,二鍋頭六七倍的價格,能買得到茅臺嗎?
不管是現在,不是以後,想喝茅臺,難就難在,你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半瓶二鍋頭下肚,賈東旭嫌棄地看了一眼二鍋頭瓶子:“明天我要喝汾酒或竹葉青!”
秦淮茹聽了,勸道:“汾酒或竹葉青要三塊多一瓶,我們家喝不起的。”
“我不管,不給我喝我就不吃飯!”
賈張氏嘆了一口氣:“算了,還是給東旭買吧,前一段報銷了部分住院費,家裡不是還有一點錢嗎?”
秦淮茹嘴巴動了動,最終沒出聲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