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盜聖翻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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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勝獨自在那享受了半瓶茅臺、半隻烤鴨,再看了會兒書,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將剩下的那半隻烤鴨也吃了,就當早餐了,雖然奢侈了些。

但也沒辦法,這種天氣,烤鴨放到今天晚上,說不定就壞了。

但是有人不知道,他已經把烤鴨裝進肚子裡了。

這人就是棒梗。

自從昨天晚上聞到烤鴨的香味後,他就一直記掛著這事。以至於午吃飯的時候,一向胃口很好的他,破天荒的沒什麼胃口。

勉強將午飯吃完,他走到窗邊,時不時往葉勝那邊瞅著。

可他現在不敢有所行動,秦淮茹還在,如果這時去溜門撬鎖,他這個便宜後孃肯定會管他的。

到時如果鬧將起來,被院裡其他人發現了,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可那烤鴨就像磁鐵一樣吸引著他,而且越去想肚子裡的饞蟲越是發作。

他正在那煎熬的時候,機會來了。

只聽裡屋賈東旭在那叫道:“你們就給我喝這種酒,說好的竹葉青和汾酒呢!”

“這紅星二鍋頭也不差……”

“什麼差不多,差遠了好不好?我還是那句話,不給我喝竹葉青和汾酒,我就不吃飯!”

“秦淮茹,都這地步了,你就趕緊去商店給東旭買了吧!”

“可是,雖然廠裡報銷的醫藥費還有剩,但也要計劃著用啊!”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去!”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棒梗看見秦淮茹從裡屋走出來,看了他一眼,就往外走,大概是買那什麼竹葉青或是汾酒去了。

待秦淮茹走遠,棒梗趕緊溜出門,在屋簷下撿了半塊磚頭藏好,小心地向葉勝屋走去。

此時天氣漸熱,大家吃過飯後,都習慣性躺一會兒,所以這時候的四合院,挺安靜的。

棒梗順利地來到葉勝家門口。

雖然心裡有些緊張,他還是警惕十足地左右瞧了一眼,見沒人經過,這才舉起磚頭,狠狠地向門上的掛鎖砸了下去。

這大白天的撬鎖,可不能砸很多下,不然動靜太大,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畢竟中午的時候,中院還有像一大媽、二大伯之類沒有上工的人。

葉勝家的掛鎖有些大,棒梗砸了一下沒砸開。

都到這地步了,棒梗一咬牙,又砸了一下。

好在第二下,鎖砸開了,棒梗趕緊開啟門溜了進去。

他看了一下屋裡,將目光停在矮櫃上,他記得葉勝上星期得到的好東西都放在那裡。

哪知他在那翻了老半天,一粒米都沒找到,更不用說烤鴨了。

放棄了矮櫃,棒梗又掃了屋裡一眼,目光停留在牆角的一個大木箱上。

“還上鎖了,裡面肯定有好東西。”

抱著這個想法,他重新拾起磚頭,走過去,對準鎖頭就那麼一下。

一下不行,就來兩下,兩下不行,就來三下……

砸了有四五下吧,終於把鎖砸開。

棒梗迫不及待地一掀箱蓋。

怎麼回事,怎麼打不開呢?

他加點力一掀,還是打不開。

他有些急了,另一手也派上用場。兩手合力,終於將箱蓋掀開了。

但越往上阻力越大,所以棒梗只掀開了一條大縫。

就在此時,一股濃濃的烤鴨香味從大縫中撲面而來。

“原來烤鴨在這裡!”

獵物找到了,棒梗高興壞了。

他左手向上托住箱蓋,右手就急不可耐地伸進箱子中。

他伸手進去第一個接觸到的東西,不是軟中帶油的烤鴨,而是冰冰涼涼像鋼鐵一樣的東西。

他心中一喜,這雖然不是烤鴨,沒準這是罐頭呢?

上個星期天,他可是從窗外看到過,葉勝屋裡矮櫃中存放有罐頭。

現在矮櫃裡沒有,那罐頭肯定是在這裡了。

他正待想辦法抓起罐頭,突然“啪”的一聲,像是什麼機關被觸動了,緊接著右手三個指頭處傳來一陣巨痛,使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偷什麼烤鴨、罐頭了,只想把手從箱子裡抽出來,然後再想辦法使手指脫困。

哪知手一動,手上的夾子也跟著動,然後就卡在木箱的大縫處了。

棒梗忍著痛,任憑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不吭一聲,想把手和夾子從木箱中抽出來。

可無論他怎麼努力,夾子太大,木箱的縫太小,左手又不夠力氣將箱蓋往上掀。

結果就是,不管他的手怎麼變換方向,手跟夾子就是抽不出來。

折騰了老半天,棒梗眼淚和汗一起流,終於支援不住了。

這口氣一洩,他也就不管不顧了,管他被人發現不發現,現在壓倒一切的,就是脫困。

“奶奶,救命啊!”他終於發出了慘嚎一般的呼救聲。

他這麼殺豬般地呼救,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

賈張氏第一個衝進來。

“奶奶,快把箱子開啟,我的手指快斷了!”棒梗見來了救星,趕緊說道。

“奶奶來了,有奶奶在,乖孫兒不用怕。”

賈張氏說著,雙手抓住箱蓋,往上一掀。

木箱的縫是被她掀大了一點,但還不足以讓棒梗的手和夾子一起出來。

“奶奶,我的手還是出不來,再用力一點。”

有了賈張氏的幫助,棒梗放開了掀箱蓋的左手。因為一直向上用力掀著,實在是太累了,趕緊趁此機會休息一下。

賈張氏簡直吃奶的力氣都用上,還是無濟於事。

看來,這箱蓋憑她一個人的力量,用手是掀不開,只好另想辦法。

想到這,她不由得放開了掀箱蓋的雙手。

就在此時,棒梗又傳來一聲慘叫:“我的手!”

賈張氏在放開箱蓋的時候,就發現不妥了,趕緊又去抓箱蓋。

可還是晚了一步,只聽“噗”地一聲,裝了彈簧的箱蓋重重打在棒梗的右手手腕上。

“我的手腕是不是斷了!”棒梗哭著叫道,害怕極了。

賈張氏見孫子被折騰成這樣,心疼的同時,對葉勝也發起無名火來:“天殺的葉勝!我孫子要有個好歹!我跟你拼命!”

這賈張氏就會無原則地護短。

她也不想想,棒梗為什麼落到這步田地,還不是因為他想偷人家東西?

此時,一大媽、三大爺閻埠貴、傻春,甚至連婁曉娥,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

見到被砸的門鎖和箱鎖,大家立即明白怎麼回事了。

傻春更是不留情面地說道:“誰叫棒梗想偷葉大哥的東西,真是活該!”

“你說什麼呢!我孫兒偷什麼呢?明明是葉勝害我孫兒好不好?”賈張氏已經護短護到不講道理的地步了。

“真新鮮,都溜門撬鎖了,還說沒想偷東西!”

“你哪隻眼睛看見棒梗偷東西了?!”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你眼瞎啊!”

“賈張氏,你不要罵人好不好?”傻春也有點生氣,“你說你棒梗沒偷東西,那我們就叫派出所來評評理。”

一聽說叫派出所來,賈張氏直接閉嘴。

叫派出所來,那可是見官啊!棒梗能討得了好嗎?

三大爺此時開口道:“你們都少說兩句,當務之急就是要救棒梗出來。”

賈張氏連連點頭:“對對對,你們快來搭把手。”

牆角的位置有限,站不了那麼多人,婁曉娥和傻春就沒上前幫忙。

三大爺、一大媽、賈張氏,三人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箱蓋還是掀不開。

婁曉娥站在旁邊看,一是旁觀者清,二是她好歹讀到高中畢業,些許見識還是有的。

“這箱蓋掀到一定程度,就不能往上掀了,應該是彈簧到頂了。”她提醒道。

“那怎麼辦?”三大爺和一大媽放了手,問道。

好在賈張氏有吃一塹長一智,他們兩人放手了,她可不敢放手。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要不,找箱子的主人葉勝吧?”

“不行,不能找他!你沒辦法就不要在那瞎出主意!”賈張氏連婁曉娥都罵上了。

“哼,不識好人心!”婁曉娥哼了一聲。

“要不,把箱子用斧子破開?”一大媽出了個主意。

“你這主意好!”賈張氏大加讚賞,“這麼個害人的玩意兒不毀了,留著過年啊?!”

“不是箱子害人,是你孫子自做自受。”傻春看不慣賈張氏,頂了一句。

“有你什麼事,一邊去!沒辦法救我孫兒,就別在那說風涼放話!”

“這是葉大哥的家,我愛呆就呆,你管得著嗎?”

“好了好了,你們能不能消停一點?”三大爺閻埠貴又一次勸阻道。

說完,他圍著箱子看了兩圈,眉頭緊皺:“這箱子是固定在牆角的,而且箱子六個面都焊了鐵條,用斧子根本劈不開。”

婁曉娥看了賈張氏一眼,冷笑道:“葉技術員做的機關,也是你能解開的。”

“你看你看,被我說中了吧,葉勝那小子,搞這麼個東西出來,就是居心不良!”

論挑刺的功夫,在這院裡,賈張氏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

“照現在情形,居心不良的是你孫子吧?”婁曉娥不甘示弱。

“婁曉娥,這不關你的事吧?可你一直幫著……那個葉勝,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本來她是想說“那姓葉的”,只是這樣說,不符合他和葉勝之間的親戚關係,所以臨時改了口。

可大家根本不在乎她怎麼稱呼葉勝,在乎的是她說的內容。

婁曉娥聽了賈張氏的構陷,氣不打一處來:“不可理喻!簡直跟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站住,你說誰是瘋狗?”賈張氏還不依不撓,衝著婁曉娥的背影叫道。

可當她看見三大爺閻埠貴和傻春也走了,有些慌了:“棒梗還沒救出來,你們別走啊!”

三大爺回頭道:“聽我一句勸,打電話給葉勝,叫他來救你孫子吧!”

賈張氏猶豫一下,還是搖頭:“不行,這不是個好主意!”

一大媽看了看還在哭的棒梗,勸道:“為了孩子,老嫂子,還是通知葉勝吧。”

此時賈張氏一直抓著箱蓋,也累了;又看棒梗已經哭得不成樣了,終於下了決心:“唉!只能如此了,你幫我通知他吧!”

一大媽為難道:“可我沒有葉勝工作車間的電話。”

“我家倒是有,可我不知道放哪兒,秦淮茹倒是知道,可她現在上街了。”

“要不,我打給老頭子,叫他去通知葉勝吧。”

“這主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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