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瘋狂作死的賈東旭(1 / 1)
圓滿完成了“保護”周君君的任務後,葉勝生活又恢復了原樣。
一天晚上,葉勝下班回家,路過四合院最近一個公園時,好像看見一個認識的人,像是三大爺閻埠貴家的老大閻解成。
此時的他,可不是一個人在公園裡瞎溜,而是有人陪伴。
由於晚上燈光不亮,葉勝看得不是很清楚跟閻解成一起遛彎的女子是誰。
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於莉了。
這閻解成工作不太好,在街道工廠上班,一個月攏共就二十幾塊錢,還要如數上交家裡。
葉勝猜想,他跟於莉逛公園、逛街的時候,可能連兩根冰棒都沒錢買,但買一根的錢還是有的。
因為依三大爺那個老摳的個性,是不會給錢讓兒子買冰棒的。
但也不能太寒酸,讓未來的媳婦跑了不是?所以只給閻解成一根冰棒的錢,讓他買給女方吃……
看到他們大晚上了還在逛公園,葉勝就知道,他們好事將近了。
……
有人歡喜有人愁,閻家正準備著給大兒子辦婚禮;而賈家,特別是秦淮茹,可能在心裡已經準備著給賈東旭辦葬禮了。
賈東旭自從上個月吐了兩次血後,就開始咳血。
藥,藥也吃了,錢,錢也花了,就是不見好,而且還越來越嚴重。
最要命的是,他人殘了,但酒癮更大了。
一天三餐,飯沒吃多少,酒肯定要三兩以上。
以至於,走進他躺著的裡屋……不對,只要走進賈家,那沖天的酒味就往鼻孔鑽。特別夾是雜著汗味的酒味,聞了更讓人不適。
有一天葉勝只是有事經過賈家門口,剛好他家門開著,那從裡面湧出的酒氣,讓他倒了老半天的胃口。
……
這天晚上,葉勝正在看書。
突然,對面屋裡傳來很響亮的爭吵聲: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葉勝聽出,這明顯是秦淮茹的聲音。
只是這句話讓葉勝想了很多:誰不要臉?秦淮茹說的不要臉指的是什麼?
按常人一貫的邏輯,女的說出不要臉,肯定是有關男女關係。
秦淮茹家現在只有一個男人,那就是賈東旭。
棒梗吧,現在還不算,他沒有那麼早熟。
其實嚴格來說,此時的賈東旭也已經不能算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賈家此時還有另外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正想對秦淮茹不軌?
想到這,葉勝騰地站了起來。
剛走出一步,就聽見賈東旭的責罵聲:“你說誰不要臉?我是你老公,這怎麼就不要臉了?”
秦淮茹沒回話,對面出現了暫時的安靜。
葉勝一聽,又回到了椅子上坐下。
從賈東旭的話中,可以看出,這是他們夫妻矛盾,自己不好摻合。
葉勝坐下片刻,對面賈東旭大聲呵斥的話又傳了過來:
“我說的話沒聽見嗎?你是不是還想著別的男人?”
“我沒有。”秦淮茹的否認聲很低,但葉勝注意聽,還是聽清楚了。
“那你還磨磨嘰嘰幹麼?”
“你喊那麼大聲幹什麼?是不是要讓全院的人聽到。”秦淮茹也提高了聲音。
“我反正都這樣了,我是無所謂……你如果再磨嘰,我還喊。”
“我求求你了,你就別喊了,我依了你,成了吧?”秦淮茹放低聲音道。
接下來,就沒聲音傳過來了。
葉勝也就不去注意對面,依舊埋頭看書。
大約半刻鐘後,葉勝忽然聽到對面“啊”的一聲痛呼。
雖然喊的人壓抑了聲音,但聲音還是很清楚得傳了過來。
片刻後,葉勝聽到對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有人從裡面跑了出來。
聽腳步聲,肯定是秦淮茹無疑。
葉勝剛起身,想去看看怎麼回事,他屋的門就傳來了敲門聲。
很明顯,敲門的是秦淮茹。
葉勝趕緊開了門掀開門簾。
只見燈光下,秦淮茹兩眼紅腫,臉上的眼淚還在無聲地流著。
葉勝沒有第一時間讓她進屋,而是輕聲問道:“姐,怎麼了?”
秦淮茹悲慼地看了葉勝一眼,也不講話,而是從他身側擠了進來。
葉勝放下門簾,跟著進來,又問:“到底怎麼了?”
秦淮茹抹了一下眼淚,嘴巴一咬,道:“賈東旭他不是人!”
葉勝聽了,意外得很。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聽秦淮茹講賈東旭的壞話,而且不僅是壞話,甚至是罵人了,罵的話很重。
“他又怎麼了?”他問。
葉勝知道,自從癱瘓後,賈東旭常常作妖,他也見怪不怪了。
以往,據他所知,秦淮茹都忍著,只是這一次,秦淮茹不知什麼原因忍不了了。
看來,賈東旭這一次作妖,“妖氣”很大。
秦淮茹沒馬上回答葉勝的話,反而頭低了低,臉還紅了。
葉勝見了,大吃一驚,失聲道:“不會是發生奇蹟,賈東旭好了,還想跟你生孩子吧?!”
“說什麼呢?!你真能瞎想!”秦淮茹嗔道,臉更紅了。
“那你還跟我羞答答的……”說到這,葉勝忽然停口不說了。
秦淮茹當然知道葉勝要講什麼,用她那含著淚光的眼睛,無比汪汪、無比幽怨地瞧了葉勝一眼。
葉勝見了,心中一跳:糟糕,是不是我的口無遮攔,把秦淮茹的春心挑起來了吧?
他正自擔心著,卻見秦淮茹眉頭一皺。
這一西子捧心的動作,真是我見猶憐,讓葉勝心頭一熱,開口道:“你怎麼了?心痛嗎?”
秦淮茹真的是羞答答地瞧了他一眼,然後一咬牙,說道:“不是的,我被賈東旭……咬了。”
葉勝看著那部位,很是不解:“他好端端的,咬你那什麼?”
秦淮茹佈滿紅暈的臉上,露出厭惡之極的神色:“他讓我脫了……服侍他,然後……”
“然後,就咬了你,是麼?”葉勝順著介面道。
忽然,他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你說,他讓你脫了……服侍他?!他都那樣了,還能真的跟你生孩子?!”
秦淮茹頭更低了,嘴巴動了好幾下沒出聲,最終,還是低聲道:“他都連太監都不如了,哪能跟我生孩子,就是……”
葉勝明白了。
這賈東旭還真是人殘志不殘……不對,是人殘色心不殘,還整這一出,真是夠變態的。
葉勝剛罵了賈東旭兩句,說曹操曹操就到,只聽對面賈東旭叫道:“秦淮茹,你死哪兒去了?你有什麼好委屈的!”
“你看,他自從受了傷以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秦淮茹說著,眼睛又紅了。
葉勝卻不這麼想,受傷前賈東旭就不乍地,受傷後只是變本加厲而已。
“秦淮茹,你給我回來,我這還沒完呢!”賈東旭接著叫道。
本來秦淮茹在葉勝這訴訴苦,心裡好受了些,有可能回去。
現在聽賈東旭這麼一說,今晚她是無認如何都不回去了。
賈東旭卻不知道,他已經把秦淮茹嚇得不敢回去了,依舊在那叫著、罵著:
“秦淮茹,我餓了,還不回來餵飯,是不是想餓死我?那樣你就稱心了!”
“秦淮茹,我癢了,快給我翻身擦身,你是不是想讓我生褥瘡而死?!”
“秦淮茹,你就這樣把我扔下,自己去哪逍遙快活了,有你這麼當媳婦的嗎?!”
“秦淮茹,我的酒呢?再不給我酒喝,我就咬舌自盡!”
話剛落音,就聽賈張氏出聲叫道:“哎喲我的兒!你可千萬別想不開,我這給你叫秦淮茹去!”
接著,賈張氏的腳步聲出現在院子裡:“秦淮茹,我不相信剛才東旭的話你沒聽到,你給我回來!”
頓了頓,見還沒動靜,賈張氏的話開始難聽起來:“秦淮茹,你一個做兒媳的,還要婆婆、丈夫三請四請,你還不肯回家,你就這麼當媳婦的嗎?”
“秦淮茹,你再不回家,我可要滿院闖門揪你了,到時候,別鬧得整個鄰居都笑話你。”
秦淮茹聽了,嘴一撇:“什麼笑話我?笑話賈家才是。”
說完我,他對葉勝說道:“我還是出去吧,免得連累你。”
“等一下!”葉勝叫住秦淮茹,“現在還談不上連累,只是兩個事說一下,一是,你的傷不要緊吧;二是,今晚,你總不能一直呆以我這吧?”
“……傷還好。”秦淮茹摸了摸胸前,臉上現出無比的堅定:“我就是露宿街頭,今晚我也不回去!”
“要不,你去傻柱的妹妹何雨水那住一晚,反正她一個人住一間屋。”葉勝建議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雨水跟我關係還是不錯的。”
晚上有了著落,秦淮茹膽氣也壯了起來,她掀開門簾,對賈張氏說道:“我在這,不用你費勁扒拉的滿院找了。”
賈張氏看了一眼秦淮茹,卻盯著葉勝冷笑道:“你們倆可真是姐-弟-情-深啊!”
她故意把姐弟情深拖得很長,旁人或許聽不出來,葉勝和秦淮茹哪有聽不出來?
葉勝面不改色:“允許你母子情深,還不允許我姐弟情深了?”
秦淮茹倒是臉紅了紅:“媽,你不瞭解情況,東旭剛才是怎樣對我的!”
“他一個躺床鋪的人,能對你怎樣!給我回家!”
“今晚無論如何我都不回去!”
“你還來勁了,是吧?!有你這麼當媳婦的嗎?要不要叫院裡的人來評評理?”
聽賈張氏如此說,秦淮茹眼中猶豫了一下,但懼怕和厭惡之心很快佔了上風。
她咬了一下牙,堅定道:“就算把我浸豬籠,今晚我也不回去!”
賈張氏一聽,有些呆了,一時沒有說話。
她沒有想到,秦淮茹決心這麼大,竟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此時,院裡的人早被他們這麼一嚷嚷吵出來了,只不過大家都在看戲,沒有說也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