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為讓賈東旭閉嘴,許大茂送上好酒(1 / 1)
見秦淮茹這麼說,傻柱首先看不下去了:“不能夠啊秦淮茹!你怎麼能有如此想法呢?現在是新社會,誰還敢搞老封建那一套,我傻柱第一個不答應!”
“傻柱,有你什麼事?一邊去!”賈張氏眼都不抬,說道。
“你這什麼態度?!”傻柱指了一下賈張氏,轉頭對一大爺易中海說道:“一大爺,秦淮茹能說出那樣的話來,肯定在賈家受了了不得的委屈,這事,你得管管。”
易中海看了三人一眼,眉頭微皺:“如果只是淮茹服侍不周被教育,這事院裡還真不好管。”
秦淮茹聽了,臉上現出委屈之色:“我們不要院裡管,我們自己能解決。”
“那你們就自己解決,不要吵到大家就行。”
聽易中海如此說,賈張氏趕緊催秦淮茹:“一大爺都這樣說了,你還站院子裡幹麼?有什麼話回家說,不要打擾了鄰居。”
秦淮茹望了看熱鬧的眾人一眼,走到何雨水身邊:“雨水,我有話對你說,去你屋說吧。”
何雨水有些奇怪秦淮茹有什麼話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說,但秦淮茹的要求根本沒什麼,她點點頭:“來吧,我們也好久沒好好說話了。”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往何雨水的屋走去,便想跟上去,卻被葉勝攔住了:“人家說悄悄話,你湊什麼熱鬧。”
賈張氏不滿地白了葉勝一眼,只好站在院裡等。
大家見沒什麼熱鬧可看,大部分作鳥獸散。
賈張氏等了好一陣,見秦淮茹還沒有從何雨水屋出來,有些急了。
她走到何雨水屋前,邊拍門邊說道:“秦淮茹,你倆說好了沒有。”
“沒有,我和秦姐要說一個晚上的話,賈嬸,你請回吧。”
賈張氏一聽,又急又惱,感覺被人騙了,她用上了力,把門拍得砰砰響:“秦淮茹,你什麼意思?!不是說談一下子嗎?”
賈張氏見裡面的人不回應她,繼續拍門繼續叫道:“秦淮茹,你躲在裡面幹什麼?!孩子不管了?丈夫不管了?”
“小當睡著了,不要我管。”
“你作為賈哥的母親,照顧他也是理所應當。”
秦淮茹和何雨水兩人一唱一和,把賈張氏氣得夠嗆,情急之下威脅道:“秦淮茹,你再不出來,我要砸門了!”
沒想到她話一說完,一旁的傻柱就大聲道:“有膽你就試試,反了天了,敢砸我們家的門!”
“那你叫秦淮茹從你們家出來。”
“她在我妹的屋裡,關我什麼事,你找錯人了。”傻柱說完,也回屋了。
賈張氏不敢砸門,但不妨礙她用力拍門。
可無論她怎麼拍,怎麼說,秦淮茹就是不開門。
她歇了一口氣,正想再拍再叫秦淮茹出來,卻聽到有人衝她嚷嚷:“吵死了!還讓人不讓人睡覺了!”
賈張氏被吼得嚇一跳,回頭一看,見是許大茂,穿著短褲背心在對她嚷嚷。
“許大茂,大晚上的瞎叫什麼,嚇死人了!”
“你搞搞清楚,是你叫還是我叫。”許大茂顯然很生氣,“不要再叫了,再叫我要打電話給派出所了。”
“別別別,多大的點事,還要麻煩派出所,你閒不閒得慌。”賈張氏連忙說道。
“那你趕緊回家,別在這又拍又叫了。”
賈張氏最怕報官,聽許大茂要報派出所,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灰溜溜地回家。
許大茂是真的被他們吵著了。
剛才,他和婁曉娥正在努力備孕,哪知他們一吵,他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了。他在那方面又不是個一心二用的主,很快,備孕計劃就宣告失敗。
惱火的許大茂,這才氣呼呼地出來罵人。
他剛回到屋,就聽賈東旭在那罵開了。
原來,賈東旭躺在床上,對於外面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
本來寄希望於賈張氏能把秦淮茹勸回來,可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加上賈張氏回家,對秦淮茹添油加醋地一番數落不是,賈東旭聽後氣極、怕極加焦急。
氣極、焦急好理解,那他到底怕什麼?
其實就是怕秦淮茹拋棄他。
這邊賈東旭一罵,那邊許大茂就直皺眉頭。
他跟婁曉娥結婚幾年了,奈何光耕地播種了,不見發芽抽葉。
比他晚兩年結婚的賈東旭、秦淮茹,孩子都倆了。
雖然其中一個還在肚子裡。
前一兩年還不怎麼著急,這一兩年就著急起來,沒少尋醫問藥。
這不,前一段一名醫生建議他們,這幾天好好備孕,成功率很大。
許大茂當然遵醫囑了,這種事又不是負擔,有什麼好為難的。
可今天信心滿滿,卻硬生生的被賈家給攪黃了。
“他馬的,姓賈的是不是存心?自己家裡有兒有女,就不管別人家死活?!”許大茂坐在床沿上,罵道。
“他們也不一定是存心的。”婁曉娥勸了句。
許大茂聽了一會兒賈東旭的咒罵,越聽越煩,越聽越氣。
剛開始,他還想著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會出面勸勸賈東旭,可老半天了,中院一點動靜都沒有。
其實,若是換了別人,那三位大爺早就出面了。
但換了賈東旭,他們就沒轍了。
賈東旭是個癱子,他也就嘴上有點破壞力,其它根本害不了人。
但人家只是罵罵人,罵的是又是自家的媳婦,你能把他怎麼樣?
打他?
打一個癱子,你丟得起這個人嗎?況且,萬一打壞了,說不定就賴你一輩子。
把他抓起來?
先不說夠得上夠不上抓人的程度。你把他抓起來了,往哪兒關?監獄會要一個高位癱瘓的囚犯嗎?還不是扔給親屬照料。
所以,對於賈東旭的咒罵,聰明的四合院人,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等他罵夠了、罵累了,自然也就消停了。
可今天晚上,在院裡頭這些人當中,算是最聰明那一拔的許大茂,就跟賈東旭槓上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心心念念,還未見到的兒子或女兒。
他著急煩燥地在屋裡走來走去,想著辦法。
想了半天還是找不到好的辦法,他甚至想到把賈東旭打暈。
突然,他目光停留在櫃子裡一瓶竹葉青上。
這酒幾天前他喝了三分之一不到,因遵醫囑備孕不喝了,就放在櫃子裡。
他眼睛越來越亮,終於,他走上前,將酒從櫃子裡拿出來,不由分說就往外走。
“這麼晚了去哪兒?”婁曉娥問道。
“中院。”
許大茂回頭應了兩個字,把門關好,提著酒就往賈家走。
到了賈家,他敲門道:“賈嬸,請開一下門,我找賈哥有點事。”
“這麼晚了,什麼事?”賈張氏嘀咕著,到底還是開了門。
一進門,不等賈張氏開口,他就說道:“賈嬸,我剩了大半瓶汾灑竹葉青,想送給賈哥。”
賈張氏聽了,很不高興。
她不太喜歡兒子喝酒,畢竟醫生說要讓賈東旭少喝,對身體有害。
可她還沒開口拒絕呢,許大茂就先她一步開口說了。
果然,賈東旭聽到有酒,而且是好酒,立即停止了罵人,說道:“是大茂啊,這麼好的酒,你捨得送我喝?”
“醫生特別叮囑我,想要孩子,這一段時間要滴酒不沾,我只好忍痛割愛了。”許大茂說出的理由,讓人反駁不了。
其實,他的話半真半假,這一段不能喝酒是真,忍痛割愛是假;想讓賈東旭閉嘴是真,好心送酒就是假的了。
“賈哥,太晚了,我就不進去看你了,我已把酒交給賈嬸了。”
說完,許大茂將酒放在桌子上,趕緊離開。
賈家那濃濃的酒氣味道,就連他這個好酒的人,都聞不來。
回到自己家,許大茂先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動靜,就又跟婁曉娥你儂我儂,好好地備孕了。
賈家這邊,許大世前腳剛走,後腳賈東旭就叫道:“媽!我喝要大茂帶來的酒!”
賈張氏無法,拿了杯子和酒瓶,走進裡屋。
此時的賈東旭,似乎精神頭很好,完全不像這一段一貫的頹廢、虛弱。
連罵秦淮茹都中氣十足,這才吵到許大茂他們。
其實出院回來,剛開始那會兒,賈東旭身體也還馬馬虎虎,罵人也特大聲。
可自從被葉勝無意中一氣、二氣之後,身體就每況愈下。
到後來,連長時間大聲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今天晚上,他不知怎麼的,精神頭竟然好了很多,本來蒼白的臉上竟然起了兩酡紅,眼睛也有神了,說話中氣也足了。
賈張氏喂賈東旭喝了三兩酒,打算不餵了。
哪知她剛把賈東旭放平,賈東旭就叫道:“媽,我還要喝!”
“少喝點,晚飯的時候,你已經喝了三兩了,加上這三兩,都半斤多了。”賈張氏勸道。
“晚飯那一斤幾毛錢的酒算什麼酒,現在這酒,才是真正的酒。”
“既然酒好,那就放著明天再喝,好東西不要一下子給整沒了。”
“媽,我哪等得到明天,不把我的酒蟲給壓下去,我一分鐘都睡不著。”
賈張氏聽了,嘆了口氣,繼續給賈東旭喂酒。
直到把酒喂得一滴不剩,賈東旭才罷休。
“哈哈!今天有點小過癮,要再來三兩就更好了。”賈東旭破天荒地笑出了聲。
賈張氏既欣慰又傷心。她小心地把賈東旭放平,蓋上薄被:“兒子,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賈東旭點點頭,慢慢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