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俏寡婦成香餑餑(1 / 1)
下午的時候,天氣太熱,葉勝正在午休。
突然,對面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傻柱的聲音傳了過來:“淮茹,開一下門,我帶了今天中午食堂的剩菜,有好吃的。”
只聽門吱呀一聲開了,秦淮茹很快開了門。
他們加他們的餐,葉勝沒在意,繼續躺在床上午困。
沒想到,眼睛剛閉上沒多久,門就被砸得砰砰響。
“姐,大熱天的,你能不能讓我多裝死一會兒?”葉勝心裡有些不爽。
“你才多大,一整天關屋裡?快起來,有好吃的!”
“是傻柱帶來的剩菜吧?我沒興趣。”
“沒興趣也得給我起來!”秦淮茹依舊在不依不撓地敲門。
葉勝無奈,只好起來。
但他發誓,他可不是為了傻柱那點剩菜才起床的。
跟著秦淮茹來到賈家,見傻柱坐在餐桌旁,臉上明顯寫著兩個字:不歡迎!
這不歡迎的人是誰,那就不言自明瞭。
葉勝見桌上擺兩葷兩素:半隻雞、半條魚、半盤涼拌黃瓜、半碟花生米。
當然,還有大半瓶二鍋頭。
對於傻柱的臉色,葉勝就當沒看到。
來都來了,不能因為你給我臉子,我就退了,那也太慫了。
再說了,這是秦淮茹的家,你傻柱充其量跟我一樣,也是個客人。
“這大熱天喝二鍋頭,嫌不夠熱是吧?”
傻柱板著臉:“愛喝不喝,沒人求著你喝!”
“誒!本來不想喝的,被你這麼一‘求’,我還真要喝了!”
葉勝說完,不管傻柱高興不高興,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叫道:“這火辣辣的酒下到胃裡,配上這熱死人的天,有種以毒攻毒的感覺。”
接著,他又吃了一口雞,點點頭:“味道不錯,不愧是軋鋼廠的大廚。”
傻柱奪過酒瓶:“嘿!你還真是不客氣,自個兒倒是喝上吃上了。”
葉勝此時才招呼道:“姐,傻柱,快吃啊!”
秦淮茹吃了一口雞,竟然有些傷心地說:“要是小當在就好了,她最喜歡吃雞了。”
傻柱給秦淮茹倒了一杯酒:“你怎麼不提棒梗啊!”
秦淮茹眼都不抬:“我提他幹麼!”
“不是親生的,就是不一樣。”傻柱說著,指了指櫃子上方,“賈哥在看著呢,你還敢說偏心的話?”
葉勝見櫃子上方,掛著賈東旭的遺像,櫃子上還有香爐。
秦淮茹臉色一變,哼了一聲:“到底是在看我還是在看你,誰說誰心裡明白!”
“我跟賈哥是好朋友,他很放心我,才不會看我。”
“哼,好朋友屍骨未寒,就動起了他家人的心思,這也叫好朋友?”
秦淮茹這話說得太白、太直,傻柱訕訕笑了一下:“話不能這麼說,賈哥生前有叫我關照你們家,我今天這是關照你來了。”
秦淮茹也覺得剛才話說得太沖動了,對傻柱強笑道:“看來,我是誤會傻柱了……主要是這一段,車間總有幾隻蒼蠅嗡嗡,把我整煩了。”
傻柱一聽,脾氣小爆發:“是誰這麼討厭,你說給我聽,看我不趴了他的皮!”
秦淮茹嘴角上揚:“新來的車間主任,你敢嗎?”
“有什麼不敢的,不就一破主任嗎?看我找機會削他!”傻柱摩拳擦掌起來。
“好了,你有這份心就行了,再說人家好歹是一主任,會顧忌影響,沒那麼明目張膽。”
葉勝看了秦淮茹一眼,感覺她真的有點變了,這對付男人的水平是直線上漲啊!
這不要撩,一句話,就讓自己多了個幫手。
“弟,你傻愣著幹什麼?吃啊!”秦淮茹推了葉勝一下。
“我正吃著呢!”葉勝說著,倒了一杯酒,舉起來,“傻柱,我敬你一杯。”
兩人碰杯後,傻柱把酒杯一放:“葉勝,你真行,用我的酒敬我。”
“你的酒嗎?我以為是我姐的。”
秦淮茹一聽,轉身從櫥櫃裡取出一瓶酒拍在桌上:“傻柱,幾口酒的東西,你不會那麼小氣吧!?”
“你看你看,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傻柱把秦淮茹的酒塞到她手裡,“哪能真的喝你的酒,再說了,桌上的這大半瓶還不夠造啊!”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這才像話。”
把酒放回櫥櫃後,三人又開始邊吃邊喝邊聊。
兩杯酒剛下肚,只見門簾一掀,有人走了進來。
傻柱一見,小脾氣又爆了。
本來他美美地計劃好,跟秦淮茹邊喝邊吃,好好地單聊一下。
卻被葉勝橫插一槓子,心裡就有些不爽。
還好葉勝是秦淮茹的弟弟,他的不爽有限。
可來人就不一樣了,明顯跟他同一目的,既然是同一目的,那就是敵人了。
看見敵人,他脾氣能好嗎?!
“你爹媽沒教你,不能隨便進別人家嗎?!”他語氣不善地說道。
來人一愣後回道:“我在外面,聽著裡面挺熱鬧,就進來了……再說了,你能進來,我李二為什麼不能進來?”
被對方挑釁,傻柱哪能忍,只見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說你一句,你還有理了!滾出去!”
這李二三人都見過,上次他來的目的也均知曉。
這次來是什麼目的,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秦淮茹臉闆闆的,明顯不高興;葉勝微笑著,純屬看熱鬧的心態。
“我為什麼要出去,這又不是你家!”
李二不知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色壯慫人膽,說話硬氣得很。
暴躁的傻柱“騰”地站了起來,手指李二:“你個慫二,今天膽怎麼這麼肥了!還敢頂嘴!”
李二看了一眼秦淮茹,見她雖然沒給好臉色,但也沒趕他,比上次被賈張氏拿臭掃把趕好多了。
本來被傻柱一吼,他已經慫了。
這時見秦淮茹沒吭聲,他把牙一咬:“我找淮茹妹子,關你何事?!”
傻柱一聽,當場跳起來:“你說什麼,淮茹妹子也是你叫的嗎?!看我不打爛你的嘴!”
傻柱說完,衝上去手一揚,就要給李二一個大嘴巴子。
李二打人的本事沒有,但逃跑的本事還是強的。
只見他一閃身,竟然躲在了秦淮茹背後:“淮茹妹子,你說句話啊,我如果在你家被打壞了,你也要負責任。”
他這句話還真管用,秦淮茹一聽,趕緊站起來攔住傻柱:“要打去外面打,別在這,東西砸壞了算誰的?”
只是秦淮茹攔得急了點,靠傻柱太近了。
傻柱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俏生生的大美妞就站在他面前,相距不到兩尺。
一股淡淡的香風隨之泌入鼻中,哪味道似雅霜又不像雅霜,聞後讓人心跳加快。
面對秦淮茹逼人的容顏,他不敢直視,選擇目光下移。
可下移更讓人噴血。
只見那方鼓鼓的,快要撐破花襯衣,蹦到他臉上來……
他趕緊轉頭,後退一步:“那個……聽你的,外面打。”
其實,傻柱只要再往下看。當他看到秦淮茹鼓鼓懷著孕的肚子,興致肯定會大減的。
秦淮茹見勸服了傻柱,轉身對李二冷冷道:“你出去吧,沒事不要往我這邊跑,沒人歡迎你!”
李二訕訕笑了笑,只好不情不願地向門口走去。
還沒走兩步,秦淮茹又把他叫住了:“等一下!”
李二以為事情有轉機,臉上笑開了花:“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絕情的!”
“我會的!”秦淮茹一點不給他好臉色。
她走向還在發呆的李二,一把將他手上提的一個紙包奪了過來:“人可以走,東西既然帶來了,就留下吧!”
李二反應過來,臉一苦:“不帶這樣的,把人趕走了,東西卻留下了!”
“你想在這屋坐,我也不反對,不過,我可要出門了。”秦淮茹斜眼看著李二,說道。
傻柱急道:“嫂子,你要出門,去哪裡?”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責怪的意思很明顯:真是傻柱,我這是藉口都看不出來。
傻柱是急了,李二卻喜了:“淮茹,你要出門嗎?我陪你。”
他一說話,成功把傻柱的注意力轉移過來:“龜孫,你還在這呢?剛才我叫你滾你沒聽到嗎?”
“你嘴巴……有禮貌一點,誰龜孫!”
李二本來想說“你嘴巴放乾淨一點”,臨了臨了,又改口了。
“你長本事了不是?!”傻柱捋一下袖子,沒捋著,今天他穿的是短袖。
只好搓了搓手:“看來,我只好把你的皮癢癢給揍不癢了!”
說完,掄起拳頭就衝向李二。
嚇得李二奪門而逃。
傻柱顯然不想這麼便宜就放了李二,也跟著追了出去。
他們走後,葉勝取笑道:“姐,看來你守寡後,倒成了香餑餑了。”
秦淮茹從鼻孔哼了一聲:“他們這些人,給你提鞋都不配!”
葉勝臉皮還是很厚的,但被秦淮茹如此誇,連他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姐,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也就長相上比他們強那麼一點點。”
秦淮茹兩眼灼灼地盯著葉勝:“誰如果這樣說,那他的眼睛肯定瞎了。”
“其實,傻柱雖然長得差了點,但身體壯,有手藝,這條件還是不錯的。”葉勝謙虛著。
秦淮茹還是盯著葉勝,嘴角微微一翹:“他身體好不好我不知道,但你的身體絕對很好。”
說完,她臉嗖的一下紅了,但兩隻眼睛卻迷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