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走了李二來了胡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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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勝很是吃驚地望著秦淮茹。

看來古人沒說錯,女人結婚以後,確實放開了許多。

像秦淮茹,本來葉勝靠近她就會臉紅,而現在呢,也會說葷話了。

雖說不露骨,但總之是葷話。

感覺屋裡的氣氛有些曖昧,葉勝知道這樣下去,一個控制不住,非擦槍走火不可。

最低限底,也會打個擦邊球。

突然,院門外傳來傻柱的罵罵咧咧:“王八慫二,算你跑得快,要不何爺非揍得你滿地找牙不可!”

一聽到這個聲音,葉勝和秦淮茹趕緊正了正坐姿。

門簾一掀,傻柱走了進來。

他一屁股坐了下去,拎起自己的酒杯就喝了一口。

將酒杯放下,大概覺得沒打著李二,覺得不得勁,又在那罵開了:“這個李二,我稱他為慫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也敢動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心思!”

“不說他了,我看看他今天帶了什麼東西來。”秦淮茹說著,將奪自李二的紙包拆了。

“還馬馬虎虎,是五個火燒。”秦淮茹看完後,放上餐桌,“一人一個,替我吃掉點,放明天就不好吃了。”

葉勝不客氣,抓了一個就吃。

傻柱卻不吃,嘴裡嘀咕著:“慫二的東西,吃了會變慫,誰稀罕。”

秦淮茹也不管他,自己也拿一個吃了。

這火燒就雞湯,也蠻有味道的。

酒足飯飯飽後,秦淮茹說忘了買調料了,要到副食商店走一趟。

葉勝看了看錶,才下午四點鐘。

不過晚飯如果太早是吃不下了,他決定等太陽弱了,到外面轉轉。

看傻柱的樣子,沒離開的意思。

他正想離開賈家,還沒跟傻柱說一聲,窗外忽然有人探頭了一下,接著門簾一掀,那人直接走了進來。

傻柱一看來人,臉馬上板成棺材臉。

葉勝卻不認識此人,但好像有照過面,知道也是住這附近的。

“胡八,你跑這來幹什麼?”

“都是街坊鄰居,走動走動一下。”叫胡八的來人嘻嘻一笑,說道。

“我們跟你都不在一條衚衕住著,算哪門子鄰居!”

“你看你看,你目光就短淺了吧。”胡八扶了扶眼鏡,“古人云:天涯若比鄰,天涯那麼遠還稱鄰居,我們就隔條街,怎麼不是鄰居了。”

“我不跟你咬書袋,我問你,你到底來幹什麼?”傻柱沉著臉問。

“我跟賈哥好歹也是校友,他不在了,我沒能送他最後一程,今天就想來看看,能不能祭奠一下。”

說著,他望向賈東旭的遺像。

“你拉倒吧!校友的藉口虧你想得出來!”傻柱滿臉不屑,“我還跟某某領導是校友呢,我上門求辦事,他會認嗎?!”

被傻柱一說,胡八有些尷尬,不過他顯然是要把這個藉口硬撐到底。

他走到賈東旭遺像前,伸手從櫃子上取了一根香,掏出打火機,正要點香。

突然,手一痛,握香的手被人抓住了。

他一掙,不僅沒掙脫,而且被抓得更緊了。

他忍著痛,質問抓他手的年輕人:“你幹什麼!放手!”

抓住胡八手的當然是葉勝。

他微微一笑:“我說,你好像也是讀過書的人,空手祭奠,不知道非常失禮嗎?”

胡八明顯一呆,然後心虛地笑著解釋:“來得急,倒忘了這茬。”

“現在補上也來得及。”葉勝依然沒放手。

“你放手,我這就補上。”

葉勝搖搖頭:“先補上,我再放手。”

胡八無奈,只好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疊錢來。

他正想用兩根手指抽出一張五毛的……突然,手一空,整疊錢都不見了。

“傻柱,你幹什麼!”胡八叫道。

“沒幹什麼,看你單手取錢不方便,幫你忙啊!”傻柱說著,將整疊錢用白紙一卷,放在香爐下面壓著。

直到此時,葉勝才放開胡八的手。

胡八搓了搓被抓痛的手,眼睛死死盯著香爐下面的錢。

可要叫他去香爐下面拿錢,再換小票進去,他到底不敢。

只好邊點香邊嘀咕:“東旭,我這個校友夠意思吧,禮金都給了兩塊多……”

等他點完香,傻柱就往外趕人:“已經祭奠完了,趕緊走吧!”

這下,胡八不幹了:“我好心來祭奠,怎麼主人家連個面都不露?”

傻柱不管,繼續往外趕:“露什麼露,賈嬸回鄉下了。”

“這我知道,但東旭媳婦總在吧?”

“嘿,你們訊息夠靈通的啊!賈嬸昨天前腳剛走,後腳你們就知道訊息上門來了。”傻柱說道。

“訊息的事不關你事,我要坐著等主人回來。”

說完,胡八找了個凳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傻柱此時大概變得聰明瞭,知道這胡八祭奠完等主人是假,看秦淮茹是真。

他甚至可以肯定,這胡八說是來祭奠賈東旭,也是假的。

他對秦淮茹有想法,怎麼可能讓胡八得逞。

他一急,竟上手拖拽胡八起來:“主人不在,我們也要離開鎖門了,你趕緊走吧!”

“要走,你走,我必須等到主人回來。”胡八可不聽傻柱的。

傻柱既然已經動手拖人,也不在意使力的大小,大概拖拽的時候,用的力猛了,胡八一時沒防備,竟被傻柱拽離了凳子,坐在了地上。

這一下,胡八不幹了。

本來他就對陰陽怪氣的傻柱有些不滿,加上傻柱強行將他所有的錢拿去當禮金,不滿進一步加大。

此時被傻柱弄摔倒在地上,這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傻柱戲弄,積累的負面情緒終於大爆發。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不由分說,上來就給傻柱一拳。

傻柱被偷襲得手,臉上捱了胡八的一下。

但他四合院“戰神”可不是白叫的,打遍衚衕無敵手也不是虛名。

他開始反擊了。

這下,胡八可慘了,不僅臉差一點被打成豬頭,最後還被傻柱一個背摔,重重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傻柱,你等著,你敢打我,我咒你一輩子找不到媳婦,咒你斷子絕孫!”

這胡八打架打不過,但罵起人來,那可真毒。

傻柱火了,正想上去再一次胖揍胡八。

突然,門簾一掀,秦淮茹拎著一瓶醬油走了進來。

看見屋內的情形,她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見傻柱還想衝上去打人,她趕緊喊道:“傻柱,住手!”

傻柱踢了胡八屁股一下,倒是沒再動手了。

至於胡八,秦淮茹一進來,兩眼就盯著她看,目光一刻都沒離開過。

他是第一次見秦淮茹,心想:果然傳言不虛,這賈東旭果真找了一個漂亮老婆。

他在水廠上班,離婚多年,連孩子都沒有一個。

按理說就他這條件,找老婆應該不難。

但他跟傻柱一樣,也是很挑,以至於到現在還單著。

這次見到秦淮茹,他立馬心思就活動開了。

傻柱自然也看到了胡八異樣的神情,他又踢了胡八一腳:“往哪看呢!還不起來,還想捱揍是不是?!”

胡八瞪了傻柱一眼,爬起來。

葉勝在旁邊小聲介紹了一下胡八的來意。

秦淮茹聽了後,看了一眼還在燃的香,以及香爐下的禮金,微笑道:“謝謝你來祭奠先夫,你先坐一下,我給你倒杯茶。”

當秦淮茹遞茶過去的時候,胡八的眼睛明顯亮著光。

只是當他的視線移到秦淮茹肚子上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秦淮茹對胡八的來意清楚的很,她從來沒聽說過,賈東旭有胡八這個朋友、同學、同事。

所以,她見胡八喝了幾口茶,就委婉地下逐客令了:“您看,我家這麼亂,也沒收拾,就不留你了,你如果有事,先去忙。”

胡八趕緊說道:“沒事沒事,今天週末,我休息。”

傻柱不高興了:“你白戴了一副眼鏡,怎麼好賴話都不會聽?趕緊走!”

“關你什麼事,賈傢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胡八可不是慫二,雖然被傻柱打,但他說話還是很硬氣。

“賈家的事當然輪不到我做主,但賈哥既然託我關照賈家,我就要防著你們這些不懷好意的人。”

“你說我不懷好意?我看不懷好意的人是你吧?!”胡八斜眼嘲笑道。

可他的嘲笑神情只維持幾秒鐘,馬上就皺眉,大概真的被傻柱打痛了。

“被人打的滋味不好受吧?不想再次捱揍,就趕緊滾!”傻柱開始兇人。

“你叫我走我就走,那不是顯得我怕了你,我偏不走,看你能拿我怎麼樣。”胡八還在那嘴硬。

“看來好話是勸不動你了,只有給你來這個了……”傻柱說著,揚起拳頭,衝向胡八。

胡八上一秒剛嘴硬,下一秒他就奪門而出,在院子外叫道:“傻柱,你等著,我們的事,還沒完!”

看來,這一回他不知是學乖了,還是被傻柱打怕了,倒沒硬撐了。

傻柱一聽,也衝出門去:“你還來勁了……你有種別跑!別讓我再看見你在這個院子,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過顯然,胡八已經跑遠了,傻柱沒有撈著第二次收拾胡八的機會。

他也沒進秦淮茹家的門,在外面說道:“淮茹,我要去食堂上班了。”

“知道了,慢走。”秦淮茹回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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