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整蠱整上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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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公家出這個錢?我們廠可沒有這個先例!”劉科長連忙拒絕。

霍玉珠卻眼睛一亮,小聲道:“舅,廠裡每年都有拔一筆錢,用作房屋的維修費用,怎麼能說沒有這個先例了?”

“那錢是用來維修舊、破、危房的,這間屋子算怎麼回事。”

“這也算是舊房啊,花一百元維修不過分吧!”

被霍玉珠這麼一說,劉科長也覺得有一定道理。

他猶豫一陣,終於下了決定。

“那票據去哪要?”

霍玉珠見劉科長同意了,興奮地一指葉勝:“他想要錢,當然找他要。”

他們的談話自然逃不過葉勝和李公安的耳朵。

“你們同意出兩百塊錢,是嗎?”

見劉科長和霍玉珠點頭,李公安轉頭問葉勝:“小葉,你也聽到了,你同意嗎?”

葉勝考慮了一下,裝作勉強答應:“好吧,兩百就兩百。”

在李公安的居中調解下,葉勝和霍玉珠夫婦達成了和解協議:

後天早上,葉勝就要把房騰出來。

至於補償,後天先給一百,下個星期再給一百,畢竟廠裡的錢沒那麼快下來。

劉科長李公安他們走後,葉勝就動手搬家。

婁曉娥、一大媽等鄰居也來幫忙,先把後院那間房打掃打掃。再把一些傢俱先搬過來,原先那屋只留一張床,一張辦公桌和一把靠背椅。

之所以留下它們,是因為葉勝這兩天還想住那。

畢竟,有個衛生間真是方便太多了。

不過,這衛生間可以拉屎,他可沒跟任何一個人說過。

家一搬完,下班的人也陸續回來了。

院裡一些人聽說了葉勝房子的事,同情者有之,事不關己者有之,幸災樂禍者有之……種種情狀,不一而足。

當然,也有人來看望他一下,特別是軋鋼廠的同事,如趙宇書、一大爺、二大爺、傻柱……

至於是真看望,還是假關心,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秦淮茹由於上晚班,十二點才下班,當天不知道葉勝的事。

為此,第二天中午,她還抽出時間去勸慰一下葉勝。

……

搬家的事是結束了,但房子被奪的事卻是葉勝心裡的一根刺,他一刻也沒忘記他所吃的啞巴虧。

這天中午,葉勝吃過飯後,忽然想起昨天回家,在離廠門口約一公里外,看到一棵樹的樹葉都快全部成網狀了,那樹葉上都是毛毛蟲,連地上都是一片,他還特意繞了路。

想到這,他忽然心中一動,到車間找了兩個罐子和鑷子,騎了腳踏車就往那趕。

到了那棵病樹那,果然毛毛蟲多得要命,很多還吐著絲線吊在半空中,確實怪怕人的。

葉勝皺了皺眉頭,還是上前收集起毛毛蟲來。

他穿了長袖,帶了防塵帽,不怕蟲子掉落到他脖子裡。

這毛毛蟲行動緩慢,好抓。但用鑷子夾,力道可要掌握好,太重了容易把毛毛蟲夾死了,那綠綠的內臟也挺噁心人的。

好在,對於力道的掌握,不正是葉勝的拿手功夫嗎?

在太陽底下抓了約半小時,葉勝抓了有兩大罐,基本將看到的、不用爬樹能抓到的蟲都抓了。

期間有路過的小朋友還好奇地問:“叔叔,你抓毛毛蟲做什麼?”

“為樹除害啊!”

“叔叔真是活L鋒!”

……

當天晚上,葉勝睡到半夜,特意起來,“為樹除害”。

由於是一年當中最熱的時候,家家戶戶基本都開窗通風睡覺,不然會悶死你不可。

霍玉珠那兩口子也不例外。

凌晨三點鐘,正是大家熟睡的時候。

葉勝摸黑來到霍玉珠窗下,確信沒人發現。

他凝神屏氣,用“天女散花”的手法,將兩罐毛毛蟲,逐一向霍玉珠的床上撒去。

然後,迅速輕手輕腳的溜回家。

躺在床上,他總結一下,對剛才自已的天女散花手法只打八分,原因是還不夠精準,有幾條掉在地上了。

到快要睡著的時候,葉勝都沒聽到霍玉珠的驚叫聲。

大概他們夫妻倆睡得太死了吧。

第二天早上,葉勝推著腳踏車往院外走。

巧得很,在中院的時候,竟然跟同樣是推著腳踏車去上班的霍玉珠夫妻倆碰面了。

葉勝看到,霍玉珠穿了長袖,臉上是一塊塊紅印,像得了蕁麻疹。

李光陽也好不了多少,他穿的是短袖,連手臂上都是。

兩人身上都有濃濃的花露水味道。

葉勝兩眼看天,故意自言自語道:“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新房沒住兩天,就得蕁麻疹。”

“我們不是得蕁麻疹。”李光陽解釋了一句。

“光陽,理這種人幹什麼。”霍玉珠瞥了葉勝一眼,頭抬高高的向前走了。

……

這惡作劇整蠱人的事,是容易上癮的,有了第一次的良好效果,很快葉勝又想到了一個點子。

他的檢修車間日常有用到膠水,工業用的,挺粘的那種。

葉勝找個機會,取了一小瓶帶回家。

當天晚上,葉勝又睡到半夜,然後起床。

當他開門出去的時候,聽到聾老太太屋裡有咳嗽聲。

剛開始把他嚇一跳,連忙縮回家裡面。

等了有五分左右,見沒什麼動靜,他才悄悄開門出去。

躡手躡腳地來到中院霍玉珠窗下。

這次,他不往裡面扔毛毛蟲了。

昨天他有想過,往裡面扔廁所裡的蛆蟲。

因為京城公廁大多是旱廁,到了這個季節,那蛆多了去,有時你拉個屎,都可能爬到你腳上來。

可最終,葉勝還是放棄了。

這在公廁抓蛆,被人看到懷疑你是神經病不說,還噁心了自己。

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葉勝想想還是算了。

他這次的目標,是他們的腳踏車車座。

四合院裡的人,腳踏車都停在院子裡,不可能推到屋裡去。

住的地方本身就窄,沒人為了一件無意義的事,讓家裡多了一個佔地方的東西。

這年代的治安,是挺好的,小偷小摸都很少,更不用說偷腳踏車這種大件物事了。

葉勝來到霍玉珠的腳踏車前。

他先將大半個都座位塗上了膠水,然後,又在腳踏車後座也塗了膠水。

他沒有將後座都塗滿,就中間和靠前座的地方塗了塗。

因為把腳踏車支撐放下的時候,騎車人一般左手扶前車把,右手扶後座外面的鋼圈。

你如果塗了座外面鋼圈,不是讓人提前發現有膠水了嗎?還怎麼粘人家小屁屁。

第二天,葉勝起床洗漱完畢去上班,巧了,他們這兩家不對付的人又碰面了。

葉勝不動聲色,以前怎麼樣現在就怎麼樣。

霍玉珠照例正眼都不瞧葉勝,只瞥了葉勝一眼。

大概不想跟在葉勝碰面,她一見葉勝從後院出來,跟李光陽說了一句“我在門口等你”,就自行往外行去。

葉勝故意放慢腳步,跟在李光陽後面。

到了院門外臺階,葉勝有些擔心,李光陽要有事沒事地拍一下車座,那他昨晚準備的大禮就泡湯了。

好在葉勝運氣不壞,李光陽把腳踏車一推到平地,就來了瀟灑的單腳跨步上車。

待他騎穩後,霍玉珠緊跑幾步,雙手抓住車後座鋼圈,也上了車。

計劃成功!

葉勝也來個單腳跨步上車,瀟灑而去。

……

消停了兩個晚上,葉勝又想到一個整蠱霍玉珠夫婦的方法。

這天晚上,他屋裡不知為何,跑進了一隻老鼠。

他屋裡東西少,老鼠躲藏的地方少,想拍死這隻老鼠相對比較容易。

就在他把老鼠趕出藏身處,用掃把拍住的時候,忽然心中一動:我何不廢物物用,讓這隻老鼠去禍害霍玉珠夫婦?

想到就做,他將老鼠活捉,用罐子裝起來,當然也沒忘記在罐蓋上打兩個透氣孔。

躺下睡覺的時候,他正想把鬧鐘調到凌晨三點鐘,好起床去霍玉珠那放鼠擾人。

突然,他由鬧鐘想到,何不在老鼠身上綁一個鈴鐺,騷擾的效果不是更好。

想到這,他鬧鐘也不調了,決定明天中午午休的時候,到商店買幾個鈴鐺。

第二天晚上,葉勝調好了鬧鐘,所以準時三點起床。

他先凝神往外聽了一會兒,然後才輕手輕腳地摸出去。

那動作行為,像極了一個小偷。

此時,他手裡罐子裡的老鼠,一感覺罐子在動,在裡面也動了起來。

好在葉勝已經往鈴鐺裡面塞滿了紙,鈴鐺響不起來。

不然的話,他還真怕被人聽見發現。

摸到霍玉珠窗下,小心地開啟罐蓋。

剛露出一條縫,老鼠就往外鑽,想逃跑。

當開到手指頭寬的時候,葉勝瞅準機會,迅速伸進兩根手指,把老鼠的頭捏住。

突然,老鼠“吱吱”叫了兩聲,把葉勝嚇了一跳,差點把罐子脫手砸地上。

他小心地把罐子放好,用騰出的左手從背上把老鼠整個抓住。

最後,他取出塞在鈴鐺裡的紙,把老鼠往霍玉珠屋裡一丟,還順手把這扇窗戶從外面給關上了。

之所以要關這扇窗戶,是因為他看到,這扇窗戶底下是放著一張桌子,擔心老鼠先爬上桌子,再跳上窗戶逃到外面,那他的一番苦心就白費了。

其它兩扇窗戶下面都空空的,沒這種擔憂,沒必要關。

再說都關了,容易引起屋裡人的懷疑。

關好窗戶,他趕緊往後院的家裡溜。

在路上,他已經聽到老鼠身上的鈴鐺聲了。

只是進了自己屋,這聲音就聽不到了。

畢竟中院和後院隔著屋子和牆。

第二天早上,葉勝正在院裡水槽邊洗漱,聽中院傳來說話聲,聽聲音正是霍玉珠:

“一大爺,我要向你反映件事。”

“什麼事?……哎,你把垃圾鬥拿我這裡來幹什麼?”

“您看看這垃圾鬥裡有什麼?”

“有一隻老鼠,這四合院時常有老鼠,不奇怪。”

“一大爺,您在仔細看看,這隻老鼠身上綁了一隻鈴鐺。”

“你綁的?”

“說什麼了一大爺!我夫妻倆有那麼閒嗎?”

“那就是閒得慌的人綁的,無非尋個樂子。”

“一大爺,您老不覺得有人對我們惡作劇?”

“誰會那麼閒?這老鼠可是又髒又難抓的。”

“算了,玉珠,我買了早點,趕緊洗漱吃飯,要不然,該遲到了。”這是李光陽的聲音。

“一大爺,我覺得您做為院裡的管事大爺,這事您得管管。”

“啊呀玉珠,這事怎麼管啊!人家沒偷沒搶沒打人,你也沒損失……說不定是哪個熊孩子玩老鼠,老鼠跑了,這才跑到你屋裡去,人家也不是有意的。”

“玉珠,算了,趕緊洗漱,我去扔垃圾和死老鼠。”

“哼,你就是軟弱……”

後面聽不到三個人說話了,大概霍玉珠回自己家了。

葉勝出門的時候,特意從開著的窗戶,往霍玉珠屋裡望了一眼。

見他們在吃飯,兩人精神都不太好,特別是霍玉珠,黑眼圈挺嚴重,看來昨晚沒睡好。

葉勝整蠱成功,心裡有小小的得意。

今天秦淮茹上早班,他載上秦淮茹,兩人一起往軋鋼廠騎去……

……

這整蠱的人遊戲一旦玩起來,真的有癮。

葉勝這一段時間,不要鬧鐘,凌晨三點左右就會醒過來。

今天葉勝又要整一個新花樣,就是噴膠水。

白天在檢修車間,他自己動手做了一個簡易噴筒。

這玩意小孩子都會做,很簡單。

只不過葉勝用鐵管代替了竹筒,活塞桿倒是用的是木頭。

在木頭一端綁上紗布,一個簡易噴筒就做成了……

他一手端著一個裝膠水的罐子,一手持噴筒,照例偷偷地摸到霍玉珠窗下,

然後,將稀釋過的膠水先噴到椅子上,再噴到餐桌上,最後噴到衣服上……

第二天早上,他經過中院的時候,見一大爺易中海正在霍玉珠家裡。

葉勝聽到他們在談什麼膠水問題。

很明顯,這個霍玉珠又到一大爺易中海那告狀了。

看來,這整蠱遊戲這幾天要悠著點了。

這個想法剛產生沒多久,葉勝又改變了主意。

因為他想到,這夫妻倆是上三班倒的工作,其中上下夜班時間是晚上十二點,而且都是兩人一齊上下班。

他就在想,能不能利用晚上十二點前後這段時間,提前在他們家搞一些事情?

因為院裡的人,十二點左右,基本都睡死了。

不過,如果在十二左右整蠱他們,那就意味著他要熬一會兒夜。

這也好解決,大不了中午的時候,多休息一會兒就行了。

想到就做。

恰好今天晚上,霍玉珠夫妻倆上下午班,下班時間是晚上十二點。

從水廠到四合院,他們騎車要騎個二十分鐘。

所以,葉勝把行動的時間就定在十二點。

因為院裡也有人三班倒,晚十二點要上班的好幾個。

不過,他們全部在十一點四十前都會出發完畢。

十二點一到,葉勝就摸到霍玉珠家門口,將膠水塗在門把手上。

幾秒鐘就搞定,加上來回時間,整個過程不花不到三分鐘。

約二十分種後,葉勝聽到李光陽小聲叫了一聲:“怎麼都是膠水!”

“一定是有人故意塗在我們門把手上的……不行,我要告訴一大爺!”

“算了,玉珠,這麼晚了,不要打擾人家了。”

“不能就這樣算了,這已經不止一次了。”

“那也等明天早上再說吧,你不困,我也困了。”

……

第二天晚上,葉勝一回到四合院,還沒開門進門,一大爺易中海就找上了他:“小葉,到中院開個全院大會。”

“開大會?那我進門放個包就走。”

易中海馬上攔住了他:“包裡有重要的東西就帶手上,沒有的話就放在腳踏車上。”

葉勝一聽,心裡隱隱感到今晚的會和霍玉珠有關,跟他也有關。

要不然,易中海不會他一來就找上了他,像是專門等他似的。

而且,連門不讓他進,像是防備他什麼。

來到中院,見一夥人從霍玉珠屋裡出來。

葉勝一看,這夥人都是四合院的住戶,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是來自來水廠。

見葉勝到了,有人開始到後院和前院喊人來開全院大會。

大家拖拖拉拉的,過了十幾分鍾,人才基本湊齊。

整個四合院有二十戶左右,全部人到齊的話,得有一百人。

就算除去小孩,也有六七十人。

但不可能全部到齊。

今天倒也有到了四十多人,把中院擠得挺滿。

有站著的,有自行帶長凳的,有帶馬紮的,一個個帶著扇在那扇著。

這種在伏天氣,大夥兒就當在院裡乘涼了。

作為院裡的三位管事大爺,不僅有凳坐,還在他們面前擺了一張方桌。

坐在方桌上正中的,是一大爺易中海,左邊的是二大爺劉海中,右邊的三大爺閻埠貴。

見大夥兒基本到齊,劉海中咳嗽一聲站起來:“大家安靜一下,今天把大家叫來,就一個內容,就是我們院新來的鄰居李光陽家,這一段天天出怪事,這些怪事是巧合呢,還是有人故意整人呢?”

“如果是故意整人,那這個人是誰?我就講到這,下面由一大爺講話。”

劉海中坐下後,易中海有意無意地看了葉勝一眼,開口道:“有的人還不知道,李光陽、霍玉珠兩口子的家近段是怪事頻出,具體什麼情況,玉珠,你來說說吧。”

霍玉珠也瞥了葉勝一眼,這才站起來說道:“我叫霍玉珠,剛搬來不到半個月,也許有的人還不認識我,在此容我說一句對不起,佔用大家時間了。”

“有文化的人講話就不一樣。”閻解放說道。

“沒關係,我們大家就當納涼看戲解解悶,順便也看一看新搬來的小媳婦俊不俊。”

傻柱說一出口,大家都笑了起來。

“傻柱,嚴肅點!”劉海中喝道。

“不就是抓個惡作劇的嗎?那麼嚴肅幹麼?”傻柱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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