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全院大會風波(1 / 1)
見傻柱有搞壞大會氣氛的跡象,易中海臉一沉:“傻柱,你少說兩句!”
傻柱雖然不服劉海中,但對易中海還是有點服的。
見易中海發話了,他撇撇嘴,沒再講了。
待現場安靜一點,易中海看向霍玉珠:“玉珠,你接著往下說。”
霍玉珠又看了葉勝一眼,才開口道:“各位街坊鄰居,我家這幾天發生了一連串事情,我認為根本不是惡作劇,而是破壞行為。”
這時,傻柱又插話了:“我說小媳婦,別上綱上線好不好?破壞什麼了?是炸了工廠,還是在你們水廠投毒?是偷了機密,還是謀害了我們的好乾部?”
閻埠貴、劉海中他倆聽傻柱越說越離譜,趕緊出聲制止道:“傻柱,別亂說!”“傻柱,你唯恐天下不亂!”
易中海則應道:“那倒沒有,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我們根本管不了,那要公安出動了。”
霍玉珠有些疑惑地看了傻柱一眼,心想:我和光陽是不是把懷疑物件搞錯了?不是葉勝而是傻柱?要不然,他為什麼屢次拿話頂我?
霍玉珠有如此懷疑是正常的,等她在院裡呆久了,就知道傻柱今天的表現還算好的。
因為傻柱,他就是個時常愛抬扛的人。
“小媳婦……不對,我怎麼也跟著傻柱叫了。小霍,你說說,你們家到底怎麼了?”三大爺在旁問道。
“三大爺,是這樣,我家前幾天出了一堆怪事,不是門把手、腳踏車座被粘了膠水,就是衣服、凳子被噴了膠水,還有半夜三更出現了一大堆毛毛蟲。”
“最氣人的是,前幾天半夜,竟然出現了一隻帶著鈴鐺的老鼠,吵得我們一宿都沒睡好。”霍玉珠憤憤道。
“我說那天半夜怎麼那麼大動靜,連我這住後院的都聽到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口子新婚,火氣旺,玩過頭了,原來是在捉老鼠。”許大茂似笑非笑地說道。
許大茂話一說完,大家都嘿嘿地笑了起來。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和閻解曠、閻解娣姐弟在一起,閻解曠不解地問劉光天:“他們笑什麼?什麼叫火氣旺?”
劉光天曖昧地笑道:“問你媽。”
三大媽剛好在旁邊,罵道:“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
閻解曠摸了一下頭:“爸不是教育我們,不懂就要問嗎?”
“問你個頭,許大茂的葷話你也問!”三大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坐在許大茂旁邊的婁昨娥,也被人們曖昧的目光波及,忍不住捏了許大茂一下;“大茂,說話文明點!”
“我的話很文明啊,不帶一個髒字。”許大茂笑著辯道。
“你還嘴硬!”婁曉娥又要加大力度捏許大茂。
許大茂趕緊一躲:“我不說了,曉娥,我聽你的。”
這邊許大茂不說了,那邊傻柱又開口了:“你看你看,水廠的小媳婦,你說的這些事,如果是人為的,頂多惡作劇,有必要放在全院大會上來說?真是浪費人家時間!”
霍玉珠被傻柱一頂,不禁氣往上衝:“這怎麼是惡作劇?有這麼惡作劇的嗎?!”
傻柱好整以暇地說道:“這就是惡作劇,我小時候還玩過,把小蟲子往女同學筆盒裡放,甚至脖子裡放……這難道不是惡作劇嗎?”
“……你!”霍玉珠又氣又憋屈,感覺傻柱說得好像有理是,又好像沒理,一時開不了口。
她本來是站起來說話的,這時沒話說了,不得已,她只好氣乎乎地坐下。
哪知屁股一空,她身下根本沒凳子!
她一屁股摔地上,雖然屁股屁沒有裂成兩半,但也摔得生疼。
“誰拿走我的凳子!”她叫道。
“我!”
身後傳來一個她討厭,又有點害怕的聲音。
她轉頭一看,抽走他凳子的,不是葉勝是誰?
“你……你是故意的,有你這麼欺負的人嗎?!”
“我是故意的,不過,我是想用事實告訴你,什麼叫惡作劇。”
“老公他欺負我!你可不能不管!”霍玉珠向李光陽求救。
坐在旁邊的李光陽,本來這一段被人惡作劇也好,搞破壞也好,總之是搞得他身心不寧,身心俱疲。
夫妻倆經過分析討論,很快就有了懷疑物件,那就是葉勝。
因為在這個院裡,只有葉勝跟他們有矛盾。
葉勝做這些噁心人的事,目的就是報復他們佔了他新裝修好的房子。
本來李光陽對葉勝就有舊怨,現在葉勝又在他眼皮底下搞事情,這時被霍玉珠一激,舊怨新仇加挑拔,本來還比較穩重的他,脾氣也暴發了。
他霍地站了起來,轉身狠狠地推了葉勝一下。
只見葉勝被他一推,晃動了幾下,然後就失去了平衡,向後摔倒坐在了地上。
李光陽沒想到葉勝這麼不經推,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一臉的疑惑。
在他的印象中,葉勝可是強壯有力之極的人物。
見葉勝吃癟,霍玉珠有些高興,正想站起來,突然心中一動,立即捂著屁股,叫痛起來:“哎喲,好痛啊!是不是摔壞了!”
哪知她話剛落音,旁邊也有人叫起來,而且比她叫得還慘:“不行了不行了!痛死我了,是不是尾骨骨折了?!”
霍玉珠一看,不是葉勝是誰?
這種時候,這種情形,她哪甘落人後,也趕緊捂著屁股比慘:“完了完了!這麼痛,肯定骨折了。”
他們兩人搞這麼一出,把大家都看傻了。
三大爺試探道:“你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大會以後再開?”
霍玉珠拿不定主意,拿眼看向李光陽。
李光陽看了一眼葉勝後,彎腰要將霍玉珠扶起來。
“等等!”霍玉珠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葉勝,“他還沒有起來呢?”
李光陽附在她耳邊道:“摔倒的事就算了,還是正事要緊……放心,你起來,他就會起來。”
霍玉珠將信將疑,但還是順從地被李光陽扶了起來。
“小霍,你傷得怎麼樣?”三大爺問道。
語氣雖然關心,但眼鏡後面的眼神卻耐人尋味。
相比於三大爺閻埠貴的彎彎繞,一大爺易中海就直接多了:“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裝了!才二十出頭的人,搞得跟我們這些半百人一樣脆弱!”
葉勝一聽,自個兒從地上爬起來,齜牙咧嘴地說道:“一大爺,那可不一定,運氣不好,年輕人也可能摔成殘疾。”
“那你們是殘了還是廢了?”一大爺易中海一臉的不高興,“要開會就坐好,要看病就散會,你們自己選擇!”
“我要開會!三位大爺,作為居委會承認的管事大爺,你們可得好好管管我們的事。”
“要不然,我和光陽,只好到求助派出所了。”霍玉珠說道。
一聽說他們要找派出所,易中海心裡有點急了。
這不是讓派出所,甚至是居委會、街道辦認為,他們這三個管事大爺沒能力嗎?一點小事都麻煩政府。
易中海心裡雖小急,臉上卻不動聲色:“那你說說,我們該怎麼管,總不能叫我們給你們查案吧。”
“這倒用不著,你發個話,讓他自己站出來就行。”
易中海抿抿嘴,不說話。
他明白,人家暗暗整你們,怎麼可能自己站出來?
他易中海不說,卻有人說。
只見劉海中把扇子一收,站了起來,對大家說道:“想必大夥兒已經明白今晚開會的緣由,就是找出那個做惡作劇的頑皮孩子……”
“等一下二大爺!我和光陽可沒說那壞人是孩子。”霍玉珠趕緊糾正道。
劉海中的話被霍玉珠打斷有些不高興,咳嗽一聲:“不管是大人小孩,是誰做的惡作劇……”
“等一下二大爺!整我們的事可不是惡作劇!”
劉海中的話三番兩次被霍玉珠打斷,他很!不!高!興!
但又不好發作,他暗暗咬牙,瞥上霍玉珠一眼,草草把話說完了事:“誰做的,自己站出來。”
說完,他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水。
等了一會兒,沒人站出來。
再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站出來。
而且,大家已經在下面竊竊私語了。
易中海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他本身就對這讓人自己站出來的做法不贊同。
“玉珠,沒人承認,你有懷疑物件沒有?”問完,他有意無意地看了葉勝一眼。
自從霍玉珠三番兩次的到他這告狀,他就想過,這事只有葉勝有理由做出來。
原因再簡單不過,就他跟霍玉珠兩口子有“仇”。
霍玉珠明白易中海話裡的意思。
她當然有懷疑物件,可她不敢自己說出來,要不然他們兩口子早就上門找葉勝算帳了,也用不著找一大爺出面處理了。
說到底,她還是有些怕葉勝的。
“一大爺,您是管事大爺,當然由您說。”她推脫著。
“我不清楚,你是當事人,當然由你說。”
霍玉珠暗罵一聲老狐狸。
她老早就把她懷疑的物件跟易中海說了,他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在這給她裝糊塗。
霍玉珠無奈,反正她兩口子跟葉勝早已經撕破臉了,再撕一次又如何?
她一咬牙,側轉身指著葉勝:“我在四合院中沒罪過別人,只有他,因房子的事情鬧過矛盾,對我們一定懷恨在心。”
“他光明正大的來爭不過,就使這些下流手段!”
她正有些小得意:終於提拎出壞蛋,而且理由貌似還站得住腳,看一院的鄰居們以後怎麼看你葉勝!
突然,眼前人影一閃,接著“啪”的一聲脆響,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
她手捂著臉,眼睛睜得老大,口中喃喃道:“你敢打我,你敢當眾打我……”
李光陽見自個兒的媳婦被打,他到底還是有一點點血性的。
“姓葉的,你也太欺負人了,幾次三番的打人!”他一邊叫著,一邊揮舞著拳頭就衝了上去。
葉勝一避,讓打向他臉上的拳頭落空。
另一拳打向他胸膛的,他躲了,但故意不全躲過去,讓拳頭在胸膛上擦了一下。
李光陽正高興打到葉勝了,接著,下一秒,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因為,他第三次出拳,那右手的拳頭一下就被葉勝給抓住了,想掙都掙不開。
最氣人的是,他另一隻手,也就是左手出拳,競被自己的右手擋了!
因為葉勝抓住他的右手,他一點都控制不了。
葉勝抓住他的右手只那麼一擋,他就左手打右手了。
這還沒完,緊接著,他臉上一痛,他又被葉勝打了!
他趕緊捂臉後退,他認慫了!
好在葉勝沒追過來。
李光陽認慫,霍玉珠可沒認。
她的性子本來就強,現在撒起潑來,跟賈張氏有得一比。
只見她張牙舞爪地向葉勝撲去:“我跟你拼了!”
可她一個弱女子,拿什麼跟葉勝拼?
噢,也許用美人計,葉勝還有可能中招。
沒兩下,她的“爪”就被葉勝抓住了。
情急的她,張開“血盆大口”,就向葉勝咬去。
“你屬狗的,還咬人!”
葉勝趕緊側身一躲,同時放開霍玉珠的一隻手,將另一隻手反剪身後,人同時也躲到霍玉珠身後。
“放開我!葉勝!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葉勝站在霍玉珠身後,真想狠狠地打她、踢她的大屁股。
只是這麼多人,他硬是忍住了。
他把霍玉珠往李光陽那一推:“是誰像瘋狗一樣亂咬人的!”
李光陽連忙扶住霍玉珠,以免她一個站不穩摔倒。
見她站穩後,還想返身跟葉勝拼命,趕緊拉住她:“你冷靜點!”
這時,一位鄰居說話了:“葉勝,你也太過份了,怎麼能打人,而且打的還是女人!?”
“就是,連女人也打,真不是男人!”
葉勝見說話的,都是自來水廠的人,冷冷道:“我打的是瘋狗,不是人!”
“還一副有理的樣子,怎麼能把革命同志說成瘋狗?”
“我看,他自己才是……”
話說到這,他不敢往下說了,因為葉勝冷森森的目光向他看了過來。
易中海看場面有些失控,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們怎麼回事,還有沒有把我們三位大爺放在眼裡?”
“就是,公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打架。”三大爺閻埠貴附和著。
“還有你們,別在拱火了。”劉海中也指了指說風涼話的那些人。
三位大爺發火開口了,大家暫時安靜下來。
“我們還回到原來的問題。”易中海說道:“玉珠,你懷疑葉勝是那個惡作劇的人,有根據嗎?”
霍玉珠擦了一下眼淚:“沒有,但整院的人都知道,我們跟葉勝有矛盾。”
“葉勝,你承認嗎?”
“我承認個鬼!……我承認!不是我乾的!”葉勝斷然否認。
“這可難辦了,葉勝不承認,又沒有證據……”
“搜一搜他的房間,證據不就是有了嗎?”霍玉珠說道。
“對!”
“那人做了那麼多,肯定在房裡能找到證據。”
“對!搜他房,看他怎麼說。”
贊同搜葉勝房的人,大部分都是自來水廠的職工。
劉海中大概也發現了這個苗頭,有些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你們可真團結。”
“葉勝,他們要搜你房間,你同意嗎?”易中海問葉勝。
葉勝正要答,那些人又說開了:
“這還要問他?問了不是白問嗎?哪個賊屋裡藏了贓,還願讓人搜的。”
“就是,換了我,我也不讓人搜,等扛過了今晚,把留下的把柄銷燬,再讓人搜。”
“你們說得有道理,我就是不讓人搜,難道他們敢撬進去?”
“到時,他們敢撬門,我就敢報派出所。”
葉勝聽了他們的話,禁不住向他們豎起大拇指:“你們真牛,什麼理由都幫我想到了。”
那些人不傻,知道葉勝說得是反話,正要再反唇相譏。
這時,易中海又拍了一下桌子:“安靜,吵什麼吵!”
那些人見狀,馬上不說了。
“葉勝,你還沒說你的意見呢?”易中海問。
“那些鄰居不是替我做主了嗎?”葉勝指了指剛才說三道四的那些自來水廠的人。
“你的意思是,不願讓我們搜?”
“錯!”葉勝臉一正,“我怎麼可能聽他們的!”
說完,他起身向後院走去:“來搜吧,希望你們睜大眼睛。”
一行人來到後院,又把後院的空地填滿了一半。
葉勝邊開門邊說:“從早晨出門,我還沒進過屋……是吧,一大爺?”
“這我可以做證,他一來,我就把他叫去開大會了……你看,他包包都沒來得及放屋裡。”一大爺易中海指了指葉勝腳踏車後座上的包。
“你不說,我還忘了。”葉勝返回取了包,這才開門。
一大爺站在門口,高聲道:“大家在院裡待著就行,由我們三位大爺和玉珠兩口子,以及葉勝、秦淮茹進去,大家沒意見吧?”
“沒有”,“聽一大爺的”……
七人魚貫而入,開始檢視起來。
葉勝是個單身漢,傢俱和生活用品不多,連煮飯都沒有在這裡煮。
所以,大家很快就搜完了。
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這結果是必然的,葉勝不會那麼傻,“作案”完了後,還在家中放置作案工具,他早就把那些東西轉移到了車間辦公室的大箱中。
可能有些人也會想到,他把東西放在了辦公室,但搜辦公室,是要廠保衛科同意的。
可萬一要搜不到,那麻煩就比較大了。
而且,他們要搜葉勝辦公室的理由,跟軋鋼廠工作一點都無關,保衛科很難同意……
他們走到屋外,一大爺易中海對還圍著看的人說道:“今晚的大會結束了,大家都散了吧!”
說完,自己就要往中院去。
霍玉珠急了,今晚她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奈何不了葉勝,又再一次白白被人打了一頓。
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一把拖住一大爺:“一大爺,葉勝打人的事還沒處理呢?”
易中海甩脫她的手,勸道:“玉珠,算了吧,葉勝也沒追究你們誣告的責任。”
誣告?什麼誣告?明明我們是合理的懷疑,怎麼成了誣告了?
她正想再上前抓住一大爺易中海,見他已經到了月亮門了。
此時,她聽到背後傳來冷冰冰的聲音:“霍玉珠,你再誣告我,就不是打一巴掌那麼簡單了,我要到派出所去告你!”
霍玉珠一抖索,回頭狠狠地瞪了葉勝一眼。
李光陽擔心霍玉珠再作出什麼出格或衝動的事了,趕緊拉著她往前走:“走了,玉珠,慢慢來,不急在一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