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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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大會完了後,葉勝倒是消停了兩天。

第三天,他又開始行動了。

他從前天開始就在攢尿。

這在大熱天的,尿放久了,裡面的尿素水解成氨氣揮發,臭得要命。

但為了整蠱大業,他忍了。

後世的門上面是沒有氣窗,但那時的門上,是有氣窗的。

很多人氣窗是開啟的,特別是夏天,霍玉珠家也不例外。

正是看中了這一點,葉勝才攢尿的。

他先到收破爛那花毛把錢買了一個,跟霍玉珠家門漆顏色相仿的小臉盆。

他不敢要大的,目標太大容易被人發現。

然後用牙膏皮粘上粘性好的膠水,將破臉盆補好。

今天晚上,他才把破臉盆用大袋子裝好,從辦公室帶到家裡來。

他算好了,今天晚上兩口子又是上下午班,晚上十二點才下班。

他先將攢好的尿倒入小臉盆,這個過程真是受罪,鼻子捂住都沒用。

十二點一過,他就端著裝滿尿的臉盆,提溜著一把凳子,忍著不適,悄悄潛到霍玉珠家門口。

每當這時候,他都是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

還好,大家都睡得死死的。

他放下凳子,然後站了上去。

將裝滿尿的小臉盆小心地放在氣窗上,再把小臉盆上繩子的一端用圖釘固定在門上端。

這樣,只要一推門,就會扯動固定在門上方的繩子,繩子再扯動另一端的小臉盆。

小臉盆就會從氣窗上掉下來,當中的尿液也會撒下。

讓霍玉珠夫婦好好享受,“天降甘露的幸運”。

一切都準備好後,他趕緊收了凳子,悄悄溜回家,上床躺下。

沒多久,就聽到了霍玉珠他們推腳踏車的聲音。

片刻後,就傳來鑰匙互撞聲。

葉勝正準備享受他成果的時候,忽聽霍玉珠叫道:“等等!”

“怎麼了?”李光陽問。

“看看門把手上有沒有膠水?”

“我用廢鑰匙試了一下,沒有。”

“那就好。”

“人家沒那麼傻,知道我們有了防備,這一招不會再用第二次了。”

“難說,別把那混蛋想得那麼聰明。”

接著,開鎖的聲音終於傳來了!

幾秒後,只聽“砰”的一聲,大概是臉盆碰到門上的聲音。

與此同時,傳來了霍玉珠的驚叫:“啊!這是什麼!……好臭!”

只聽李光陽罵道:“剛消停兩天,那混蛋又來了!……玉珠,你要去哪裡?”

“找那混蛋算賬!”

“你等等我!”

葉勝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後院走來。

很快,他窗前人影一閃,砸門聲立刻響了起來。

“葉勝,你出來!”

“葉勝,你這混蛋!有膽子你給我出來!”

葉勝故意等他們敲了片刻,這才不高興地叫道:“誰啊?大晚上的!”

葉勝還沒出來呢,鄰居許大茂倒是出門了:“誰啊,大晚上的亂喊亂叫,影響人家好夢。”

“我去!什麼味這麼臭,你們倆是不是掉茅坑裡了?”許大茂驚叫。

接著傳來婁曉娥的聲音:“大茂,快把門關上,這味太沖了。”

馬上關門聲響了起來,而且從屋裡傳來許大茂的聲音:“我說你們兩個,趕緊回家洗洗別站在這,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行嗎?”

霍玉珠一點都沒聽他的,繼續在那叫門。

葉勝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叫道:“快停手,敲什麼敲?!”

霍玉珠停手向窗戶裡的葉勝看過來:“葉勝,我給我出來,是不是你做的?!”

“什麼你做我做,又怎麼了?”

“在門上放尿盆,是不是你做的?!”霍玉珠指著葉勝,怒氣衝衝的說道。

“得了,又來誣告我,你們真是記吃不記打……今天你們太臭了,我在屋裡都聞得到,本大爺懶得打你們,快滾!”

“你混蛋!敢做不敢當,你給我出來!”霍玉珠依舊不依不撓。

葉勝臉一板,陰森森地說道:“我記住你說的話了,明天不要讓我看到你!”

葉勝並沒有開屋裡的燈,在窗外李光陽的手電筒光下,葉勝的臉看起來很是怕人。

霍玉珠嚇得後退一步。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選擇當場翻臉,那就不能退縮。

“你出來。”霍玉珠叫道,口氣已經沒有先前那麼硬了。

葉勝不理她,直接將窗簾一拉,上床睡覺了。

霍玉珠氣極,正想再敲門,劉海中出現了:“你們別吵了,有什麼事情明天不能解決非得現在大吵大鬧?你們這樣搞得街坊鄰居都睡不好。”

“二大爺,你也聞到了,我們被弄成這樣了,我們哪睡得著?!”

“你們就確定是小葉乾的?有證據嗎?如果有,我就是拼著不睡覺,也要陪你們到派出所走一趟。”

“二大爺,這種事,哪有證據!”

“沒有證據?那就明天再說,趕緊睡覺!”劉海中擺擺手,皺著鼻子進屋,關門。

“玉珠,走吧,聽二大爺的,明天再說。”李光陽勸道。

“不,不能就這樣算了!”霍玉珠也真夠犟的。

“你不走,我可要走了,那東西,我撒得比你多,實在是受不了了。”

說完,李光陽將手電筒往霍玉珠手裡一塞,自個走了。

剛才霍玉珠只顧著找葉勝算賬,心情激盪之下,嗅覺好像有些失靈。

現在冷靜了一點,又被李光陽一提,連忙拿手電筒一照,見頭髮和胸前溼了有一小片,白襯衣差點成黃襯衣了。

特別是從那上面散發出的那味,真的是又臭又刺鼻。

平時的她就挺愛乾淨,這時實在忍不住,“呃”了一聲吐了出來。

本來就夠臭了,再加上這嘔吐物……她簡直一刻都呆不了,趕緊往中院跑。

……

第二天一早,葉勝正在院子裡的水槽邊洗漱,婁曉娥從她家出來,指了指葉勝門口:“葉勝,你家門口那一灘太臭了,趕緊處理一下。”

“會有人處理的,但不是我。”

葉勝說完,將臉盆一放,就往中院走去。

婁曉娥猶豫了一下,還是看熱鬧的閒心佔了上風,跟在了葉勝後面。

葉勝直接往中院霍玉珠家走去。

一到她家門口,一股濃濃的尿騷味就沖鼻而來。

葉勝忍不住捏了一下鼻子,還是硬忍著上前,拍響了門。

“誰啊?”屋裡傳來了李光陽不耐煩的聲音。

瞧那情況,應該還在床上睡覺。

“你爺爺!快開門!”

“我爺爺……?”李光陽頓了頓才反應過來,馬上,罵聲就從屋裡傳了出來:“葉勝,大清早的,你抽什麼風,在這冒充長輩?”

“快開門,我們來算算昨晚的賬!”

“昨晚的賬?昨晚我們才是倒大黴的一方好不好?”

“你們倒不倒黴我不管,但你們誣陷我了,就要向我道歉!”

說著,葉勝繼續敲門,而且力度是越來越大。

他這麼一鬧,院裡很多人都圍過來看熱鬧。

“葉勝,你心也太壞了,大清早敲人家的門。”傻柱在那說道。

“傻柱,你不用上班,在這說風涼話來了。”閻解成也來了。

“早餐簡單,由我徒弟頂著,我晚一點去也沒關係……哎,別說我,你這新郎官,怎麼也起這麼早啊?”

“過了一個月就不新了。”

“是新郎不新,還是新娘不新?”另一位鄰居打趣道。

“一邊去!別說我,說這夫妻兩呢!”閻解成頂了一下鄰居,再用嘴朝前努了努。

“他們也是結婚沒多久,人家身體可比你好,到現在還捨不得起床。”

“得了,求求你們別說了,這邊單著的還好幾個呢!”傻柱叫道。

“那你趕緊找一個,你也老大不小了,傻柱。”一鄰居笑道。

“沒合適的啊!要不,您受累,給我介紹一個?”

“鄉下的?要不?”

“俊不?”傻柱兩眼頓時冒光。

“一般般,跟秦淮茹那是沒得比。”

“那還是算了吧,我可養不起。”傻柱撇撇嘴,看了秦淮茹屋一眼。

這時,霍玉珠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李光陽走了出來,後面跟著霍玉珠。

“葉勝,你剛才要我們做什麼?”霍玉珠臉色不善地問。

“我不想重複,沒耳朵就問你老公。”葉勝也正眼都不瞧她。

“你……”霍玉珠被葉勝一頂,氣得說不出話來,小胸脯快速起伏起來。

“他要我們道歉。”李光陽小聲說道。

“什麼!道歉!”霍玉珠兩眼圓睜,“葉勝,該道歉的是你,你別倒打一耙!”

“我為什麼要道歉?你只要說得出理由,拿得出證據,我不僅道歉,我還認打認罰!”

“要證據,怎麼會沒有,你等著!”

可大夥等了挺長時間了,霍玉珠一個屁都說不出來。

“證據呢?我可沒功夫在這跟你耗!”葉勝冷冷道。

“你怪我們佔了你裝修好的房子,一直懷恨在心,伺機報復,這就是證據!”霍玉珠表面上說得振振有詞,其實是色厲內荏了。

“噢,原來還是嘴巴上的證據。”葉勝笑道,“那傻柱跟許大茂也不對付,那能不能說許大茂生不出兒子,是傻柱報復的呢?”

大家聽了,鬨笑起來。

“葉勝,少拿我們家說事!”婁曉娥不高興道。

“對不起,婁姐,我道歉。”葉勝面向婁曉娥道歉完,轉向霍玉珠時,臉馬上變了。

他冷冷地說道:“沒有證據的事就是誣陷,誣陷人就是錯了,錯了就是要道歉,這道理連三歲小孩都懂。”

“葉勝,你別一直抓著人家道歉,你門口的那灘嘔吐物怎麼辦?”婁曉娥又插嘴道。

“噢,差點忘了。”葉勝盯著霍玉珠,“我門口那灘是你吐的吧,都放了一晚上了,趕緊去處理了!”

“在你門口,關我什麼事!”霍玉珠跟葉勝,算是硬槓上了。

“我是無所謂,我白天都在單位,晚上回家把門一關,也是眼不見心不煩。”

說著,他指了一個婁曉娥,“可她們就不一樣了,還有聾老太太,她們天天在那進進出出的,要是他們知道是你吐的不打掃,不知道會怎麼想你們。”

被葉勝這麼一說,霍玉珠和李光陽臉色微微一變。

李光陽不忿地瞪了葉勝一眼:“我去打掃沖洗。”

說完,就返身拿桶和掃把。

李光陽之所以不忿,主要是這事從葉勝這個“仇人”口裡說出來的,給他感覺就是很不一樣,像是被逼的。

如果是別人提一嘴,他是樂意是處理的,畢竟確實是霍玉珠吐那的。

霍玉珠破例沒有攔李光陽,讓他去了。

主要是葉勝提到了聾老太太,他們可聽說,她可是這院的的老祖宗,輕易得罪不得。

“這事了了,道歉的事還沒完。”葉勝冷冰冰地看著霍玉珠,上前逼進了一步。

“你要幹什麼?”霍玉珠嚇得後退了一步。

“沒幹什麼,就是要求你道個歉而已。”

“我……死也不道歉!”霍玉珠抿緊了嘴。

傻柱在一旁又看不下去了:“小媳婦,你就道個歉,說一聲對不起,這有什麼難的。”

“是啊,昨晚的事我們都聽到了,確實是你的錯。”婁曉娥也附和道。

“不就是道個歉嗎,上下嘴唇一碰,‘對不起’這三個字就蹦出來了,都不要一秒鐘。”傻柱再一次勸道。

霍玉珠看了一下圍觀的眾人,又見葉勝一副不道歉又不罷休的樣子,有些害怕她不道這個歉,天知道葉勝又會出什麼么蛾子。

不就是說三個字“對不起”嗎,我嘴上說對不起,心裡直罵這小子是大混蛋,我有口無心,這總可以了吧。

想到這,她覺得道這個歉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她一咬牙,問葉勝:“我就三個字,行嗎?”

“可以,哪三個字我都幫你想好了,就是對不起這三字。”

霍玉珠見葉勝本來冷冰冰的臉上,竟然笑了一下,給她的感覺,越發捉摸不透了。

她再一咬牙,終於說出了那三個字:“對不起。”

說完,她心裡鬆了一口氣,正想著趕快轉身回家,離開這讓她尷尬……不,讓她丟臉的地方。

她剛想準備轉身,忽然見葉勝的手揮了一下,她趕緊用手去擋,可已經遲了。

不用說她根本沒有準備,就是有準備,也擋不住葉勝的巴掌。

對,就是葉勝又給了霍玉珠一個巴掌!

霍玉珠被打懵了,但葉勝囂張的話,還是一字不漏地鑽入她耳朵,使她終身都忘不了: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什麼警察、法院!”

……

當天晚上,葉勝吃完飯後,去了一趟周家。

其實沒什麼事,就是周母今天買西瓜的時候,多買了一個,是為他買的。

葉勝也不客氣,在周家坐了一會兒後,提上西瓜就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才八點多,見秦淮茹、傻柱、易中海和一大媽坐在那乘涼,還特意搬了一張桌子出來,上面擺了些瓜子和茶。

秦淮茹眼尖,一眼就發現他了:“弟,你後座上是什麼,圓圓的,是籃球嗎?”

“你猜。”葉勝沒直接回答。

“我猜什麼猜,你如果沒事的話,過來坐會兒。”秦淮茹招呼道。

葉勝想了想,時間還早,一個人悶屋裡也沒意思。

又見今晚的月色不錯,雖然不是滿月,大概是漸虧凸月,農曆二十左右的月亮。

但由於天空清朗,月光受遮擋較少,月色還是很亮的。

索性把車推到秦淮茹家窗下放好,將西瓜抱出來:“姐,把它切了,給大夥嚐嚐。”

秦淮茹早已經看見葉勝抱出了一個大西瓜,此時問道:“都切了?”

“都切了,放明天就不好吃了。”

“那成,你坐一下。”

傻柱這時笑道:“這天天喝茶,我嘴巴正沒味呢,你就送來這麼一個大西瓜。”

一大媽則問道:“這麼大的西瓜,不便宜吧……話說,我怎麼沒碰到這麼大的西瓜?”

“一大媽,這你不知道了,這麼大的西瓜,一眼看上去就是特供的。”

“特供的?傻柱,你這個大廚也知道特供?”

“一大媽,你別小瞧我……就上個星期,我們廠領導請重要的客人,全部菜上完後,領導還特意提溜一個大西瓜過來,叫我切了端上去。”

“可惜了了,領導盯得太緊,我就偷嚐了那麼一小塊。”

“葉勝,你這西瓜哪來的,不可能是你自己買的吧。”一大爺看了葉勝一眼,一副懂哥的樣子。

“還是一大爺門清,我哪有地方買特供瓜,是上次來的那個僑領家屬送的。”

被葉勝小拍一下馬屁,一大爺挺受用,他客氣道:“別人給你的,卻讓我們享受了,怎麼好意思。”

“切開了,我一個人也吃不掉,這大熱天的,又不經放……大家不用客氣,幫忙消滅掉它!”

話剛落音,秦淮茹端著一個臉盆出來。

“姐,怎麼用臉盆?”

“放心,乾淨的,不是洗臉用的,是和麵用的。”

說著,他把臉盆往桌上一放:“大家吃啊……不知為什麼,這西瓜冰得很。”

“淮茹,這你就不懂了,這西瓜肯定在冰箱裡冰過。”傻柱邊拿西瓜邊說道。

“冰箱?那玩意我有聽說過,但從沒見過。”說完,她也拿起了一塊西瓜。

葉勝見易中海和一大媽比較客氣,還坐那不動,遂拿了兩塊,一人一塊西瓜給他們,自己也拿了一塊。

秦淮茹吃了兩口,露出一臉的愜意:“什麼時候,我能過上有冰箱,有大西瓜吃的好日子啊!”

“噢,這可說不準。”傻柱說到。

“別聽他的!”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我相信,在政府的英明領導下,這個目標很快就能實現!”

葉勝撇了一下嘴,很想告訴易中海,秦淮茹的目標有望實現,只是花的時間可不短。

他們正邊吃邊聊,月亮門那邊傳來了動靜,葉勝一看,見是霍玉珠兩口子。

他們今晚上晚班,大概想早點休息,睡個短覺,再去上班。

他們這邊這麼熱鬧,自然吸引了霍玉珠的目光。

不過,當她看見葉勝也在當中,馬上把頭一甩,正眼再也沒瞧過來一眼。

他們沒馬上開門,而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他們的行為,把傻柱看樂了:“我說小媳婦,你們門上沒機關,儘管放心進家門。”

“別聽他的,還是小心點為好。”

霍玉珠說這句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大家都聽到了。

傻柱把西瓜嚥下去,這才說道:“得,說了也白說,倒顯得我們多管閒事了。”

大家把西瓜吃完,又坐了一會兒,大概九點半的時候,就散了。

葉勝回後院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霍玉珠他們家。

見黑燈瞎火的,大概是睡了。

葉勝洗漱後,就躺在床上看書。

臨睡前,他又在想怎麼整蠱那一對夫妻。

想了半天,沒有頭緒,書也看不下去,正想合上書本睡覺。

忽然,他無意中掃到書頁中有骷髏二字。

由這兩個字,又聯想到,今晚他經過一所學校的時候,看見垃圾桶裡有一具教學用的骷髏標本,當時還把他嚇了一跳。

想到這,他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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