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讓許大茂和劉嵐躺在一起(1 / 1)
葉勝在食堂快吃完飯的時候,傻柱提了半瓶紅星二鍋頭和一盤花生米,走了過來,坐在了他對面。
“葉勝,喝一口?”傻柱晃了晃白酒瓶。
“你忙完了?”葉勝問。
“完了,剩下就兩個菜,已經燉好,衛生也由他們打掃,沒我事了。”
“沒酒杯啊,怎麼喝?”葉勝攤了一下手。
“笑話,來食堂喝酒怎麼會沒酒杯?”傻柱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白酒杯子,開啟瓶蓋,就把酒杯倒滿了。
他自個兒先端起杯來:“來,整一個!”
葉勝不好拒絕,端起酒杯,然後一仰口,讓又辣又香的味道,從口、喉一直延伸到胃。
他吃了一口他的剩菜,傻柱則用他帶來的筷子,夾了一粒花生米嚼著,藉此壓壓辣。
“葉勝,有一件事,你能幫我說道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果然酒無好酒,宴無好宴。”葉勝笑道。
傻柱“切”了一聲:“這哪跟哪啊!”
“開個玩笑,什麼事,說吧。”
傻柱先把兩人的酒杯滿上,這才問道:“這一段時間,你姐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沒有啊?我看她因婆婆、孩子沒在,過得還更閒了。”
“那他為什麼不愛搭理我?”
“有這事?”葉勝也有些疑惑,忽然心中一動:“你不會是為我姐不跟你一起喝酒而苦惱吧?”
這下輪到傻柱意外了:“你怎麼知道?”
“我就住對門,看到的唄!……應該是大前天吧,我看到你提溜著剩菜和二鍋頭,進了我姐家,沒兩分鐘,就被轟出來了。”
“就是這樣!”傻柱臉上的苦惱更甚了,“以前不會是這樣,甚至還特意提一瓶酒到我家,跟我喝幾口。”
“你這是不瞭解我姐。”葉勝笑道:“以前她主動上門跟你喝酒,是為了感謝你吧?”
傻柱點點頭:“還真是這麼回事。”
“照你這麼說,我只有做了讓她感謝的事,她才肯跟我喝幾盅……?”
忽然傻柱一拍大腿:“誒!不能夠啊!你姐不會那麼勢利眼吧?!”
葉勝不好說秦淮茹的壞話,只能含糊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又能為她做什麼事呢?”傻柱還是一臉的苦惱。
葉勝看了一眼傻柱,覺得他對秦淮茹,嚴重點說,已經魔怔了。
“那你繼續給他們家帶剩菜,興許等孩子們一來,我姐又會感謝你了。”
傻柱嘆了口氣:“只能是這樣了。”
葉勝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知道,現在傻柱帶剩菜給秦淮茹之所以不被歡迎,一個原因是,她就一個人,不太需要。
二是傻柱借帶剩菜的機會,找她喝酒。這一個是大齡未婚,另一個是剛喪偶的年輕俏寡婦,兩個人大晚上的,單獨喝酒,這味道就變了,秦淮茹不想惹這個閒話。
兩人邊說邊聊,倒是談的多喝得少,半瓶酒才下去一小半,食堂其他人已經打掃好食堂了。
傻柱叫他們先回去了,只留劉嵐一個人下來,收拾領導包間。
又坐了會兒,見領導包間的門開啟,魚貫出來一行人。
葉勝和傻柱見狀,都站起來打招呼:“書記,廠長,走好。”
眼看領導都走得差不多了,忽然有人叫他們:“你們倆過來一下。”
葉勝一看,叫他們的是李副廠長,只好迎上去。
“葉技術員,傻柱,許大茂喝醉了,我知道你們是一個院的,宇書同志也喝得有點多,可能照顧不過來,你們就搭把手,送許大茂回去吧。”
“這許大茂,酒量不行,還逞能!”傻柱責罵道。
葉勝則一句話都沒說。
這事他可拒絕不了,一個是廠領導,一個他車間的支部書記,直接領導,說什麼他都要幫的。
李副廠長本來是微微笑的表情,這時沉了下來:“傻柱,你對我的安排,有意見?!”
“我哪敢對您有意見?我是罵許大茂呢!”
“沒有就好,趕緊到包間看一下吧!”
“好,這就去。”
兩人趕緊走向包間。
還沒到包間門口,一股酒味就衝了出來。
“這些人,喝公家的酒真不要命。”傻柱嘀咕著。
到了門口,見趙宇書正在試圖架起許大茂,只是許大茂已經醉得一塌糊塗,連站都站不起來,趙於書正在為難呢。
“你們是來幫忙的吧,趕緊來搭把手。”趙宇書說道。
葉勝見趙宇書自己也有些醉了,於是說道:“趙書記,許大茂就交給我們了,你就不要管了,先回去吧。”
趙宇書揉了揉太陽穴:“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自己喝得也有點多。”
“您放心,有我們兩個大男人在這呢!”傻柱也說道。
“那行,我就先走了。”
……
趙宇書走後,傻柱先是看了一眼桌面,罵道:“這些人可真能吃,好菜一點都不留,就剩幾個素菜。”
見許大茂趴在桌子上,醉得不成樣子,皺了皺眉:“這麼醉,咋整?”
恰好劉嵐端了一盆水進來,準備擦桌子。
傻柱看看許大茂,又看看水,嘴角上翹了一下,只見他,用碗舀了一碗水,就往許大茂脖子上的領子裡倒下去。
劉嵐見了,失聲叫道:“傻柱你幹麼?!”
“讓他清醒清醒。”
許大茂被涼水一刺激,抬頭迷糊道:“怎麼下雨了?……噢,好像又沒下。”
他正想再趴在桌面上,傻柱的第二碗水就撲面而來,結結實實地潑了他一臉。
這下,許大茂清醒了好多:“許特麼的潑我?!”
待看清潑他的是傻柱,他站起來,不容分說就撲了過去:“傻柱,你敢拿水潑我!”
真是酒壯慫人膽,如果清醒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敢跟傻柱動手的。
結果當然是被傻柱順勢一推,不僅撲了個空,還撞到牆壁上了。
幸好及時伸出手撐了一下,不然臉和額頭非掛花不可。
接著傻柱便罵開了:“許大茂,我們是李副廠長叫來幫助你回家的,你別不識好歹,像瘋狗一樣亂咬!”
“你說誰瘋狗?!”許大茂手指傻柱。
“說你呢,怎麼?你還想動手?”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也不要你幫,趕緊走。”許大茂終於又清醒了一點,知道跟傻柱動手絕對討不了好。
“你再說一遍,不要我們幫,是嗎?”
“誰……要……你們幫,我自己能……回家。”說完,他就要出去。
可他真是太醉了,連門再哪都不知道,竟還往回走。
葉勝伸手想去扶他,被他甩開:“我不要你們兩個幫……”
葉勝不管他,再次伸出手去,強行扶住了許大茂:“你既然不要我們幫忙扶回家,那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說著,就把許大茂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包間竟然還有沙發,這倒是葉勝沒有想到的。
許大茂躺在沙發上,又一次甩開葉勝的手:“我不要你們幫,就是在這過夜,也不要你們幫……”
葉勝望向傻柱,一攤手:“是他自己不要我們扶的,可怪不得我們。”
“管他呢,讓他在這呆一晚上,這種天氣,反正死不了。”傻柱說完,就要向外走。
沒想到,許大茂沒表示什麼,劉嵐倒急急攔住傻柱:“你們把他放在這算怎麼回事?李副廠長不是交代你們送他回家嗎?”
“劉嵐,你也看到了,是許大茂不要我們送,我們也沒辦法。”說著傻柱對許大茂叫道:“是吧,許大茂?”
“滾!快滾!”許大茂大著舌頭喝道。
“許大茂,你是不是皮癢癢了?敢叫我滾!”傻柱摩拳擦掌,就想上去揍許大茂。
葉勝把他擋住:“算了,跟一醉鬼計較什麼,我們走。”
“你們不能就這樣走了!”劉嵐又一次攔住他們,“哪有人睡這兒的,要不,你們把他弄到辦公室?”
“辦公室沒比這好,那沙發我午休時睡過,挺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傻柱說完,不管劉嵐,繞過她出了包間門。
葉勝看了劉嵐一眼,也跟著出去了。
到了食堂大廳,葉勝問傻柱:“你是馬上回家還是等一下劉嵐?”
“我等她做什麼,我們食堂經常都是她最後一個走。”
葉勝眼神閃爍一下,突然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我還有一點緊急工作沒完成,還要回辦公室一下,不能跟你一起回四合院。”
“沒事你忙,我自個回。”
兩人在食堂外面分開,傻柱回家,葉勝回辦公室。
只是葉勝騎車騎了一小段,又偷偷地返回來。
找個地方將腳踏車藏好,葉勝小心地走向食堂。
因為,他又找到一個報復許大茂的機會!
從剛才劉嵐很不希望許大茂睡在包間的表現當中,他猜測,劉嵐一定有事。
聯絡到她跟李副廠長的關係,十有八九,他們倆今晚在要包間偷情。
他要讓李副廠長親眼見到,他的相好,被許大茂調戲……
來到食堂外面,葉勝不急於進去,而是隱在外面暗處察看情況。
由於食堂只有劉嵐一個人,他只要注意她的動靜就行了。
見她將包間的餐具收好後,沒有忙著洗,而是向食堂門口走來。
葉勝趕緊在暗處躲好。
劉嵐走出食堂大門,向外張望一下,接著開啟手電筒,向廁所走去。
葉勝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吧?難道劉嵐和李副廠長偷情的地方是在廁所?
一想到廁所那環境,葉勝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想什麼呢!在又臭又髒的廁所偷情,隨便在那個牆角旮旯都比它強。
既然不是,那劉嵐是去上廁所了。
遇到這麼好的時機,葉勝趕緊潛入食堂,溜到包間裡面。
先把許大茂拖到桌子底下,這樣在門口就看不到裡面有人。
然後,他把電燈關了,隱在門後。
好笑的是,許大茂在他關燈後,竟然還迷糊著說了一句:“怎麼關燈了?……關燈好,關燈好睡覺。”
片刻後,腳步聲傳來,並且越來越近……
當快要到門口的時候,聽到劉嵐在嘀咕:“怎麼關燈了,難道是我關的?”
接著,門口出現一個身影。
當劉嵐轉身去拉電燈開關的時候,葉勝從她背後的暗處躍出,迅疾地在她身上一點。
劉嵐的驚叫聲還沒發出,就軟軟地向地上倒。
葉勝趕緊伸手從劉嵐背後將她扶住。
葉勝也不管那麼多,將劉嵐往餐桌上一放,將她襯衣脫了,只穿著內衣。
藉著外面的燈光,葉勝近距離看了幾眼劉嵐,覺得她長相只能說過得去,不過,皮膚挺白,軟彈,還滑。
把許大茂重新拖上沙發躺著,見他還是一副人事不醒的樣子,乾脆將燈開啟了。
他將劉嵐抱到許大茂身邊的沙發上,將後,他將劉嵐往許大茂懷裡一放。
沒想到,許大茂感覺懷中有人後,竟然伸出雙手將劉嵐抱在懷裡,避免了她向沙發倒下去。
他這一動作,把葉勝嚇了一跳,以為他醒了。
正想如法炮製,將他也點倒了,可一看到許大茂的神態,立即又停了手。
只見許大茂兩眼似睜非睜,根本沒有聚焦,口中含糊不清地說著:“……這哪啊?……怎麼還抱著一個人?”
說著,葉勝見許大茂雙手在劉嵐身上游移起來。
“好奇怪的感覺……不,好舒服的感覺……有點像……與相好在一起時……”
葉勝聽許大茂如此說,心念一動,立即學著高邦村曹寡婦的聲音說道:“大茂,我就是你的相好……你這沒良心的,好久都沒來找我了,把我想的……”
他正想還學幾句撩騷的話,突然聽到食堂外面傳來腳步聲,趕緊溜到窗戶那,爬了出去。
這從窗戶逃走,也是葉勝早就選好的路線。
不過,他沒有馬上逃走,而是爬到離窗戶一米的下水管道上,而且為了安全起見,他還向上爬到比窗戶還高的地方。
剛隱蔽好,就聽見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接著,李副廠長又驚又怒的聲音就傳了出來:“許大茂,你幹什麼?!”
許大茂好像正在親個不停,啃個痛快,因為葉勝聽到裡面不斷傳來“吧吧吧”的聲音。
既使李副廠長出現並出聲制止了,許大茂的“吧吧吧”聲依舊沒停。
這大概把李副廠長激得更怒了,因為他已經跟許大茂動起手來。
“許大茂,你這混蛋,快停手!”李副廠的怒喝聲傳了出來。
“你幾把誰啊?!我跟我相好的親熱,你嚷嚷什麼?”許大茂無恥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兩人拉扯了片刻,葉勝就聽到腳步聲往門口走去。
可能是拿許大茂沒辦法,氣極的李副廠長,出門而去,大概是去叫人了。
“相好的,我們繼續……”裡面又傳來了許大茂無恥的聲音……
接著,葉勝隱隱聽到,李副廠長在用食堂的座機給保衛科打電話:
“保衛科嗎?我是李副廠長,你們趕快到食堂這邊來一下,這邊有一個流氓……”
聽說保衛科要來,葉勝悄悄從下水管道下來,趕緊離開。
來到停放腳踏車處,騎了車就往廠門口方向趕。
……
第二天,葉勝一到食堂吃早餐,就聽到有人議論昨晚許大茂跟劉嵐的事。
看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飯吃到一半,眼前一暗,對面多了個人,不用說,是傻柱。
傻柱明顯心情很好,他壓代聲音道:“葉勝,聽說了沒有,許大茂被保衛科給抓了!”
葉勝搖搖頭,一臉的無辜加疑惑地問道:“怎麼回事?”
“他把劉嵐給睡了!”
“啊!”這下,葉勝是真的意外了。
旁邊一位工友介面道:“別聽他胡說!我朋友在保衛科,聽他說,沒有睡了那麼誇張!”
“衣服都脫了,白菜都被豬拱了,這不是睡了是什麼?!”傻柱辯道。
“跟你這個未婚的說不清楚。”那名工友搖搖頭,拿起飯盒走了。
葉勝這才明白,是傻柱誇大了。
不過,他不想現在跟傻柱探討猥褻和睡了的區別,而是問道:“劉嵐怎麼樣了?”
“請假了,我猜肯定在家裡哭著了!”傻柱說著,臉上現出一絲同情之色。
“那許大茂了?”
“今兒一大早,就移送派出所了。”傻柱說著,忽然皺眉道:“不過有個怪事,我怎麼也琢磨不明白。”
“什麼事?”葉勝有預感,傻柱要說的是什麼事。
“聽保衛科的人說,他們趕到的時候,劉嵐是昏迷的……但據我所知,許大茂可沒有本事讓人昏迷。”
“那你就有這本事?”葉勝盯著傻柱問。
“我也沒有,除非給人來一記悶棍。”
“那許大茂認了?”
“能不認嗎?!連劉嵐都指證他,說許大茂趁她不備,把她弄暈了,以便……”
葉勝聽了,鬆了一口氣。
他把劉嵐弄暈,這是一步險招。
如果被劉嵐認出他來,如果嫁禍許大茂不成功,那他這樣做是得不償失的。
當然,他也是在有很大的把握不被劉嵐看見,他才敢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