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無奈慫恿傻柱和趙書江找別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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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軋鋼廠無根無基,無職無權,我可沒本事!”葉勝淡淡道。

“瞧你說的,越是這樣才越顯得你有本事啊!”秦淮茹說著,一屁股就坐到了葉勝身邊,“你想想看,如果一個大局長把車間主任搞下臺,那沒什麼;但如果是一個普通工人,讓某人的車間主任當不成,那才是厲害。”

葉勝聽了,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眼:“看不出來,我姐說話水平特別是拍馬屁水平,是大有提高啊!”

“去你的!”秦淮茹拍了葉勝一下,“剛才臉闆闆的,嚇死你姐了。”

葉勝也笑了一下:“說真的,姐,你記住,徐勝達這事你就爛在肚子裡,不要再提了。”

“我省得,你都是為我好。”說著,秦淮茹貼了上來,“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要姐怎麼感謝你……”

葉勝正想躲開,想了想:他跟秦淮茹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還躲什麼……

所以,他就坐著沒動。

“你膽子真大,門都沒關就敢這樣。”葉勝輕聲道。

秦淮茹一聽,趕緊離了葉勝向門口望去——果真沒關!

葉得她趕緊起身到對面坐下。

她剛坐好,門簾一掀,傻柱走了進來。

“傻柱,你這不告而入的毛病能不能改改。”葉勝說傻柱。

“你一個單身漢,跟我一樣,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傻柱不以為然。

“傻柱,不是我說你,如果有一天我弟有物件,你也這樣冒失,那就太失禮了。”秦淮茹也忍不住說起了傻柱。

主要是她正想跟葉勝進一步貼貼,傻柱就不合時宜地闖了進來,敗興的很。

而且,要不是葉勝及時提醒,他倆的“醜事”就被傻柱撞見了,她心裡怎能不有氣。

“你弟才多大就想有物件?我還沒有呢!”傻柱還是不當回事。

“好了,不說這個了,有事嗎,傻柱?”葉勝問。

葉勝認識傻柱這幾個月,就發現他這人有時候容易一根筋,所以他也不想糾纏這個問題。

傻柱吧嗒一下嘴,望向秦淮茹:“也沒什麼事,就是我從食堂帶了半隻雞,想給淮茹補補,他不正懷著孕嘛。”

“難得你這麼好心,雞呢?”

“在我家燉著呢,要不你陪我喝兩盅?”

傻柱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涎著臉了。

“我懷著孕呢,哪敢喝酒!”秦淮茹不為所動,“要不,叫我弟跟你喝幾杯吧。”

傻柱臉上明顯露出失望之色,無奈道:“好吧。”

葉勝可有可無,閒來無事,跟傻柱喝幾杯也無妨。

三人來到傻柱屋,見爐上果真燉著東西。從那冒出來的香味,葉勝聞出來了,果真是雞。

傻柱又添了一副碗筷。看來,他原是準備跟秦淮茹單獨聊的。

桌上已經擺好炸花生米一盤,醃菜一盤,還有一小碟醬牛肉。

看來,為討秦淮茹歡心,傻柱也是費了心思的。

只不過,現在卻便宜了葉勝。

“雞已經燉好了,我把它端上來。”

燉雞上桌後,傻柱給葉勝和自己滿上酒,端起酒杯:“來,葉勝,走一個。”

一杯酒下肚後,自然是吃菜,葉勝重點光顧燉雞和醬牛肉。

吃了幾口後,葉勝承認,傻柱燒菜,確實有一手。這半隻雞被他二次加工後,味道反而更好了,湯也很鮮,看來加不了不少好料。

三人邊吃邊聊,中間,葉勝問傻柱:“傻柱,你今年有三十了吧?”

“整三十大壽!”

“真的不小了,趕緊得找個媳婦了!”

“你才多大啊,在我面前是個小輩吧?倒是管起我來了!”

“我這是為你好。”

“為我好……”傻柱重複一句,拿眼看向秦淮茹,“為我好就應該為你柱哥出把力。”

傻柱的神情葉勝盡收眼底,而且,他話裡的意思葉勝也懂,但他硬是裝傻。

沒跟秦淮茹重溫鴛夢,他倒無所謂,秦淮茹愛跟誰就跟誰,但前幾天他們貼上了,葉勝就不能不管了。

要不然,他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傻柱,你條件也不差,不要左挑右挑挑花了眼,把自己挑耽誤了。”葉勝循循善誘,“你何家就你一男丁吧,你再不找媳婦,給你們何家添丁,你們何家可就……”後面的話很難聽,葉勝不好說出口,但傻柱肯定能聽懂。

傻柱聽了,先是沉默,然後又望了一眼秦淮茹,竟然笑了起來:“你還別說,到時我肯定找一個能生的,生大一堆兒女。”

葉勝見傻柱還賊心不死,還說找一個能生的,這妥妥的曹賊啊!

他咳了一下,故意轉移話題:“姐,幸好賈家有一個棒梗,要不然,你婆婆非跟你急不可!”

秦淮茹被葉勝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莫名其妙,但好歹他們從小相處到大,知道葉勝說這話是另有目的,於是順著他的話說道:“可不嘛,要沒棒梗,我會被賈家人叨嘮死!”

“嗨!你們這話可說早了。”傻柱擺擺手,“你怎麼能確定,淮茹這胎懷的不是兒子?”

“這真能確定。”

葉勝此話一出,連秦淮茹都眉頭大皺,心想:葉勝這謊也撒得太假了吧,傻柱能信才怪呢!

傻柱一愣後,問道:“你是說淮茹這胎懷的是女兒?”

見葉勝點頭,又問:“你怎麼知道,不會靠蒙吧?”

這個時代可沒有B超,否則傻柱也不會這樣問。

秦淮茹也臉露疑惑地望著葉勝。

葉勝又咳了一聲:“這可不是我說的,是小時候,給我們家算命的半仙說的。”

秦淮茹看著葉勝,還是一臉的疑惑。

她記得,是有算命的給他們倆算過,這可是那個時代農村的特色。

等家裡幾個孩子大一點,就要請算命先生算命。

但她不記得,有算命的說過,她只能生女兒啊!

她倒是記得很清楚,那算命的曾說過,葉勝活不過十八歲。

可現在看來,這不是胡扯嗎?!葉勝早過了十八歲,照樣還活得好好的。

她記得,當算命說出葉勝活不過十八歲的時候,葉勝的父母差點要將算命的趕走,連錢都不想付。

後面算命的說了一句話:也許天無絕人之路,會天降奇蹟也說不定。

正是這句話,加上這算命的在那一帶名氣很大,葉勝父母才勉強付了算命的錢。

葉勝給秦淮茹遞了一個眼色:“是吧,姐。”

秦淮茹頓了一下,才應道:“是的,好像有這麼說過。”

“算命那是封建迷信,都是騙人的。”

傻柱嘴上這麼說,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了皺。

畢竟,在這個年代,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觀念比後世重得多。

葉勝見有了一點效果,也不能胡謅得太過,於是問道:“傻柱,你覺得婁曉娥怎麼樣?”

“不咋地,你問這個幹麼?”

“許大茂跟婁曉娥不是鬧離婚嗎?你就沒想過?”

“想什麼呢!我想得著嗎?”

見傻柱如此說,看來,現在傻柱對他倆還真不感冒。

也是,他跟婁曉娥沒發生一系列故事,也不會走到一起。

但既然提了,葉勝就不想就這麼了了。

“其實,婁曉娥還是不錯的,家境就不用說了,我們拍馬都趕不上,最重要的是,她是許大茂的老婆。”

葉勝特意強調婁曉娥是“許大茂的老婆”,因為他清楚,傻柱和許大茂,是天生的冤家。

這麼一強調,還真用,傻柱果然眼神一亮,在那胡思亂想起來。

“還是不行!”傻柱搖搖頭,“他們還沒真的離婚呢!”

“要不,於莉的妹妹,於海棠考慮一下?”

葉勝為了秦淮茹,這當媒婆的功力,是蹭蹭的往上漲。

“於海棠?她又是何方神仙?”傻柱笑道。

“我問你傻柱,於莉長得俊不?”

傻柱看了秦淮茹一眼:“還行吧,比你姐差點。”

“但於海棠比於莉長得還俊,而且,她就在我們廠上班。”

“我們廠的,她姐又住在這個院,我怎麼沒見過?”

“她姐結婚才多久,她肯定也不常來,你沒見過很正常。”

“真的俊?”傻柱問。

“真的,她就是我們廠宣傳科的播音員,那聲音多甜,人肯定也長得不差。”

傻柱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什麼聲美人甜,那都是騙人的。”

“反正我把訊息透露給你了,你信不信,要不要把握機會,那就由你了。”

“你們兩個單身漢別一直談論女的了。”秦淮茹有些不滿道。

“單身漢不談論女人談什麼?”

“單身漢談女人不是很正常嗎?”

見兩人說的話幾乎是異口同聲,葉勝和傻柱不由得笑了起來。

……

“你們倆可真能聊,你看現在都幾點了。”兩人一進葉勝的屋,秦淮茹就埋怨道。

葉勝看了下手錶:“不也才九點多嗎?沒多晚吧。”

見秦淮茹返身將門鎖上了,葉勝小聲道:“姐,你幹麼?”

“明知故問!”秦淮茹白了葉勝一眼,臉露曖昧的笑。

然後,她貼了過來:“你剛才裝醉,要我扶著才肯回來,不就是為我能呆在你屋找藉口嗎?你這個小壞蛋……”

“你不是配合得很好,把我送到屋,不回去,反而把門鎖了。”

葉勝說著,手就摟上去,只是被圓滾滾的孕肚頂著,摟著不得勁,只好坐了下來。

“你給傻柱拼命介紹物件,姐知道是為了我,我很……喜歡。”秦淮茹的話,忽然變了,竟飽含深情。

“你知道就好。”

“放心,有你在,十個百個傻柱我都看不上眼。”

“話可不能說得太滿。”

“姐現在就可以發誓。”

“好好的,發什麼誓,還是做正經事要緊。”

秦淮茹看了一眼窗戶,將葉勝一推:“你真是的,門雖然鎖了,窗戶卻沒關……要不,我們還是去衛生間?”

“不了,衛生間那個地方,總之味道不太好,我們去閣樓吧,這幾天下雨,天不熱,上面應該不悶。”

秦淮茹在前,葉勝在後,走上了閣樓。

這閣樓總體不高,房頂肯定也不是平的,中間屋頂位置倒是有兩米高,然後斜斜下來,越來越低,到屋簷的位置,就只有一米高了。

“你窗戶怎麼開在屋頂?”秦淮茹奇怪道。

“那不是窗戶,是一整塊玻璃。”

“還真是。”秦淮茹走到玻璃底下,向上望去,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竟還能看到星星。”

葉勝也走到玻璃下,向天空望去:“當然能看到星星……就是今天雲比較多,不能看到滿天星斗。”

秦淮茹臉現回憶:“看到這樣的天空,讓我想起我們在秦家村,在院子裡乘涼看星星的日子。”

“我們四合院的院子也可以乘涼,賞月,看星星。”

“那不一樣。”

秦淮茹說著,兩眼從天上的星星移開,定定地望著葉勝。

葉勝覺得,她的眼睛特別亮特別亮,就像天空的星輝落入了她的雙眸中。

兩人不約而同靠近,擁在一起……

旁邊,是嗷嗷待哺的大床……

……

第二天中午下班的時候,葉勝正準備到食堂吃飯,趙書江拿著飯盒走了進來:“葉勝,一起到食堂吃飯。”

“我說趙書江,你能不能有點禮貌,別直呼名字,叫我葉技術員。”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叫我名字。”趙書江呵呵笑著,就來拿葉勝的飯盒。

“我有手,不用你拿。”

“你騎車,難道用第三隻手拿?”

“我有挎包,放包裡總可以吧。”

“那倒不如放我包裡。”趙書江不容分說,就將葉勝的飯盒放入自己挎包裡。

葉勝無奈,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動手去搶女孩子包包吧。

來到門外,忽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書江,我特意過來接你,走,一起到食堂吃飯。”

葉勝一看,見是一小青年,戴著一副眼鏡,長得挺斯文。

“他是誰?你認識?”葉勝問趙書江。

“我爸戰友的兒子,在厂部機關上班。”

“既然認識,他叫你呢,你還不過去。”

趙書江正眼都不瞧人家一下:“不用理他。”

葉勝騎上腳踏車,趙書江小跑後坐上了後座。

葉勝回頭望了一眼,見眼鏡男嘴巴抿緊,顯然不高興了。

到了食堂,兩人倒沒有坐在一起吃飯,那太扎眼了,不管是葉勝還是趙書江,都不敢。

在回車間的路上,葉勝勸趙書江:“你不要跟我走得太近,不然,你爸戰友的兒子該不高興了。”

“他不高興關我什麼事。”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或者是裝的,看不出來,他對你有意思?”

“我才十七歲,還是學徒工,哪能談戀愛。”

“那還是離我遠點吧,會被人誤會的。”

“我想明白了,我們不談物件,有什麼好怕的。”

葉勝聽了,滿頭的問號:“不談,那你天天來找我幹什麼,你不怕我怕啊,妹妹。”

“反正我們沒談感情,只聊天和談工作,而且,我只是想多接近你而已……誒,你說得對,我們就只是兄妹關係。”

“從小,我就希望有你這樣一位哥哥,就算小一點的弟弟也成。可就是這麼簡單願望,都不能實現,我媽一連給我生了四個妹妹。”

“我很榮幸,能有你這麼一個妹妹,可別人不這麼認為啊!”葉勝苦笑。

“要不,你當我師傅,反正我剛到車間,還沒給我安排師傅。”

“我一技術員,哪能帶徒弟啊!”葉勝不只是苦笑,快要慘笑了。

“就這麼說定了,我去求我爸,無論如何也要讓你當我的師傅!”

聽到趙書江堅定無比的話,葉勝扶著車把的手都不穩了……

果然,第二天,於主任就帶趙書江過來:“葉技術員,辛苦你一下,帶一個徒弟。”

葉勝苦著臉:“主任,哪有技術員帶徒弟的。”

於主任微笑著拍了拍葉勝的肩膀:“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了,有些事是可以變通的嘛。你若不想帶徒弟,那就把書江當助手吧。”

葉勝頓時沒話說。

於主任走後,葉勝忍不住抱怨:“那也不能配一個工人當助手,最少也是中專畢業的技術員。”

趙書江笑道:“你剛才為什麼不當著主任的面說,現在卻在這嘀咕。”

葉勝抿抿嘴,心下在想:我哪敢啊!自己技術員還沒轉正,領導給他配一個助手已經是破例了,他可不敢要求這要求那。

憑趙宇書的關係和在檢修車間的影響力,這個徒弟也好,助手也好,推肯定是推不掉的。

他馬上就想開了。

既然如此,何不愉快地接受?

畢竟,憑空多一個打雜的,甚至可以說是“使喚丫頭”,他哪有不樂意的。

況且,這是領導的安排。

……

收下趙書江這個徒弟的第二天,廠裡發了一個通知,說是為了慶祝國家乒乓球隊在第二十八屆世界乒乓球錦標賽上取得空前輝煌的勝利,廠裡決定舉行第一屆職工乒乓球比賽。

考慮到廠裡男職工多,就設了三個獎,第一名將一臺腳踏車,第二名獎一臺收音機,第三名獎一臺電風扇。

女職工呢,只設兩個獎,第一名將收音機,第二名獎電風扇。

見廠裡設了重獎,全廠會打乒乓球的職工都摩拳擦掌。

由於報名的人太多,天天都有比賽,這也算是豐富了職工的業餘生活了。

葉勝也報名參加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鍛鍊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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