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楊為民沒死,許大茂撿回一條命(1 / 1)
許大茂本來心情就不太好,加上喝了點酒,口氣就很不善:“姓楊的,你嘴巴放乾淨點,我跟海棠是邊喝邊討論工作,關你何事!”
“真是奇聞,把流氓工作和革命工作扯在一起,許大茂,你這是頭一份!”
楊為民刺耳的嘲笑聽得許大茂火大,他一拍桌子:“姓楊的,這是我家,你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
“你敢做還不敢當了?你這掃大街的!’
這“掃大街”三個字可以說是戳到了許大茂的痛處,他猛地站了起來,狠狠地推了楊為民一把。
“你這流氓,還敢動手!”楊為民肯定不甘示弱,兩人就打了起來。
於海棠怎麼勸都沒用。
這許大茂對付不了傻柱,但對付瘦個子的小白臉楊為民,還是佔了上風。
落了下風的楊為民順手摸到桌上的高腳杯,狠狠地砸在許大茂頭上。
許大茂吃痛,趕緊鬆手後退。
不過,他在後退中,也順手拿了桌上水果盤中的水果刀。
這樣,一個拿水果刀,一個拿著碎了一大半的高腳杯,在那短暫對峙了一會兒。
看見許大茂拿刀的手抖得厲害,楊為民臉上輕篾更甚:“許慫蛋,你連刀都拿不穩,還想對付我!”
說著,他就撲向許大茂,想一舉奪下他的刀,然後狠狠羞辱他……
哪知,說到這非常關鍵之處,於海棠卻停了下來。
“後來,怎麼樣了?”三大爺閻埠貴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去拉為民,叫他不要衝動,被他一把推倒在地,就沒看到過傷人過程……待發現時,許大茂的刀已經插在為民胸口了。”
“這許大茂,從小到大被傻柱打到大,本來以為他只壞不兇,沒想到,手真黑,還真是下死手!”一位鄰居說道。
“對,許大茂這妥妥的故意殺人!”劉光天時刻沒有忘記給許大茂補刀。
三大爺皺眉看了於海棠一眼,臉上懷疑之色一閃而過。不過,他倒是沒說什麼。
葉勝比三大爺還更懷疑於海棠說謊了。
要說許大茂背後陰人,葉勝信;但要說許大茂會暴力傷人,甚至拿刀捅人,打死葉勝都不信的。
從現場許大茂呆若木雞的表現,以及口中一直重複著“我不是故意的”這句話,還有他的一貫表現,可以推測出,許大茂他是誤傷。
也就是楊為民撲向許大茂的時候,他太不小心了,或者說,他太倒黴了,腳下一拌也好,踩空也好,滑了一下也好,總之,他自己摔倒了,而且是摔倒的方向正好是許大茂持刀方向。
就這樣,刀就進了楊為民的胸膛。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的推測,他又不是公安偵查人員,找不到也沒必要去找證據。
……
在搶救室外呆了半個多小時,楊為民的父母也來了,是於海棠借醫院裡的電話通知的。
楊母一到醫院,劈頭蓋臉就對於海棠一頓數落:“我兒子晚上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接了一個電話後就變成這樣了,你說,於海棠,那個催命電話是不是你打的?”
於海棠聽了,一臉懵:“阿姨,今晚我沒給為民打電話啊?”
“你還不承認,他一接到電話,就說去找你,不是你打的難道是別人打的?”
“我……”
於海覺得委屈,同時心下也解了一個疑惑:我正奇怪楊為民怎麼會出現在四合院,而且還知道我就在許大茂那,原來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而且這人,肯定是四合院的人。
想到這,他看了看送楊為民來的幾個人,稍一思考,就把懷疑的目光看向劉光齊。
因為這些人當中,就他對自己有意思,而且表現的鬼鬼祟祟的。
劉光齊其他都還正常,就是碰到漂亮又心動的女孩子,多少有點手足無措。
被於海棠目光一瞧,雖然儘量表現鎮定,但還是有點不自然。
把劉光齊的表現瞧在眼裡,於海棠更是堅定了她的懷疑。
可這有什麼用呢?又不能換來楊為民的平安,而且楊為民受傷的責任,又怪不到劉光齊頭上。
見於海棠沒話說了,楊母不是偃旗息鼓,而是更大聲了:“於海棠,以前我不講話,那是我懶得說你。”
“你說說你,自從為民跟你談戀愛以來,不說三天兩頭,但十天半月的,總要因為你的原因,跟人吵架、打架,今天,更是差點把命……”
楊母沒把難聽說出來,可能怕犯忌諱,在那抹起淚來。
楊父這時插話道:“海棠,其實你這個姑娘挺不錯的,就是有時候表現得太隨意,易引起為民的誤會……你知道的,為民性子急,心眼也不大。”
聽了楊父的話,在場的人除了葉勝,都用異樣的眼光看了幾眼於海棠。
於海棠的神情很焦急,不過,她只辯了一句“我沒有”,就住口不說了。
她大概明白,這種場合,不適合解釋這些。
葉勝沒想到於海棠跟楊為民的感情還挺波折的,而且,於海棠是一貫招蜂,不是到了四合院才如此。
想想也是,就像今晚,許大茂叫她上他那兒她就上他那兒,叫她陪他喝酒就陪他喝酒,難道不知道許大茂對她有意思嗎?
但凡矜持點的女青年,許大茂的兩個要求,不說都拒絕吧,最後一個要求起碼會拒絕。
葉勝又看了一眼於海棠,覺得她的顴骨就是標準的剋夫相:她的兩顴比一般女性粗大,而且向前突出,又少有肉包。
這種相貌的女性,個性頗頑強,有魄力,很難得,但卻百分百“壓夫”,嚴重點,就剋夫。
大概一小時後,來了兩名公安。
他們詢問於海棠案發情況,於海棠的講述跟剛才差不多。
葉勝看到,當於海棠講,沒看到最後一瞬間行兇情況的時候,一名老公安皺了皺眉。
就在此時,搶救室門開了,護士推著楊為民出來。
葉勝一眼就看到病床上有輸血袋和輸液瓶,就知道楊為民撿回了一條命。
而且,楊為民已經醒過來了,只是看上去非常虛弱。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楊母著急問道。
醫生摘下厚厚的白口罩,道:“幸好送的及時,止血也很到位,總算是搶救過來了。”
雖然看到楊為民已然無恙,但聽醫生如此說,楊父楊母和於海棠,還是鬆了口大氣,提著的心放下不少。
待送到病房,四合院的人就離開了,畢竟他們跟楊為民是純純的陌生人,不可能陪他太久的。
不過,劉光齊卻被公安留下來問話,因為他是最初到達現場的幾個人之一。
到了四合院,葉勝向傻柱一打聽,才知道許大茂已經被公安帶走了。
“哈哈,許大茂這回夠他喝一壺了,不是進去那麼簡單了,肯定要蹲號子!”傻柱一臉的幸災樂禍。
“許大茂到底是故意傷人還是誤傷?”葉勝比較關心這個。
“誤傷?許大茂那種人,他可能嗎?!”傻柱聲音忽然大了起來,不知是不是用大嗓門掩蓋什麼。
“你跟許大茂從小打到大,你覺得他是那種動刀的人嗎?”葉勝又問。
“他怎麼不是……”傻柱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
一旁的何雨水插口道:“凡事都有例外不是。”
“哎,雨水說得是,這事就是例外,許大成傷了人是事實,可不管他以前怎麼樣。”傻柱聲音又高了起來。
葉勝明白了,傻柱跟他想的一樣,也認為許大茂是個陰人的主,不是個動刀的主。
所以,這次的事情,可能真的是意外。
第二天晚上,於海棠拖著疲憊的身體,又來四合院了。
“於海棠,你怎麼又跑這裡來了,不用陪你那物件楊為民了?”傻柱一見於海棠,就問道。
他今天心情好,特意買了酒和菜,叫了秦淮茹、葉勝、何雨水幾人到他屋喝酒。
其實,他昨晚就想慶祝了,只是時間太晚了,就挪動了今晚。
至於有什麼可慶祝的?那還用說,肯定是慶祝“死對頭”許大茂倒了大黴了唄。
也有叫一大爺易中海,可這種“慶祝”性質的酒,他怎麼會來?
何雨水瞪了傻柱一眼:“中午我去醫院看望海棠,她那時已經整宿沒閤眼了,今晚哪能再不睡,你當她是鐵人啊!”
“那是應該休息一下……那你應該回家啊,跑我們院來做什麼?”說這話的是秦淮茹,聽起來語氣不大熱情。
“海棠說,我們這離中醫院近,就還是繼續跟我睡。”何雨水說道。
“既然如此,坐下喝一杯如何?”
傻柱說完,何雨水剛好坐的是長凳,就往旁邊靠了靠:“坐我這吧。”
於海棠挨著何雨水坐下,接過傻柱新倒的一杯酒,一仰脖子喝了。
然後也不等傻柱倒酒,自己拎過酒瓶倒滿,端起灑杯對著葉勝說道:“葉勝,我敬你一杯,謝謝你昨晚又是給為民包紮傷口,又是送他到醫院。沒有你及時包紮,為民說不定就……”
於海棠沒往下說,但她想說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傻柱“啊”了一聲:“這麼說,沒有葉勝,這楊為民和許大茂,兩人都要死翹翹。”
話一說完,何雨水就用力拍了傻柱一下:“哥!留點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