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許大茂又闖大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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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勝剛才看見劉光天跑了的時候,就進了屋。

這時,他正準備洗澡睡覺,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誰啊?大晚上的。”

沒人應。他皺了一下眉,還是把門開了。

見門口站著的是何雨水,還有於海棠。

忽然想到,剛才隱約聽到她們說什麼廁所啊,憋死啊之類的話,於是問道:“你們不會是來……”他指了指衛生間。

“就是!”何雨水微笑著,將於海棠往面身前一拉,“趕緊去,甭跟他客氣。”

“謝了。”於海棠說完,趕緊朝衛生間跑去。

葉勝和何雨水在凳子上坐下,葉勝笑道:“你真把我這當公共廁所了!”

“誒,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我記得我只用過一趟,而且是在大下雨的時候。”

“這於海棠要在你那住多久?”葉勝轉移話題。

“不知道,只知道這次,她跟他物件楊為民吵得挺厲害的。”

葉勝小聲道:“她這麼一來,我們院的幾個單身漢都蠢蠢欲動了。”

“也包括你吧。”何雨水促狹地笑道。

“你要這樣想也可以……不過,別光說我,說說你哥吧。”

“我哥咋了?”

“我說,你哥是不是有毛病,這麼好的機會,這麼又美又颯的姑娘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就不心動?”

“我哥的事,你難道不清楚?”何雨水低聲道。

“我清楚什麼?”葉勝在那裝傻。

“喂,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何雨水白了葉勝一眼,“我就不相信,我哥的心思,你看不出來。”

“正因為看出來了,我才好心提醒你,趕緊叫你哥醒醒,不要再做夢了!”

何雨水一聽,霍地站起來,滿臉怒色:“你竟敢說我哥是在做夢!”

“話雖難聽,但事實就是如此,我這是好意,不想你哥耽誤一輩子。”葉勝說著,臉上波瀾不驚。

何雨水坐了下來:“其實,我挺喜歡秦姐的……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會勸我哥的。”

“這才對嘛。”

葉勝之所以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由最初慫恿秦淮茹吸傻柱的血,吊著傻柱,到現在讓傻柱趕緊去找別人,是有原因的。

一是跟傻柱接觸了一段時間,覺得傻柱這人馬馬虎虎,不好也不壞。

二是最主要的,先前不想招惹秦淮茹,她愛跟誰就跟誰;現在,不一樣了,他已經把秦淮茹再一次“招惹”了,理所當然的就不容別人招惹秦淮茹了,傻柱也不行。

他正想著這些,忽聽衛生間門開了,於海棠走了出來。

“再一次謝謝你,葉勝。”說完,於海棠向外走去,到門口的時候,她又轉頭道:“葉勝,你總是讓人感到意外。”

葉勝一怔,不知道於海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卻見門簾一掀,她已經走出了門外。

葉勝走到門口,目送何雨水和於海棠穿過庭院,進入房間,這才關門鎖門。

對於於海棠最後所說的那句話,葉勝也很快明白了它的意思。

不過,他不能告訴於海棠,他是兩世為人,才有這些眼光和本事的……

第二天晚上,葉勝正在聽收音機,忽然聽到院中一戶人家有人敲門。

立刻,門吱呀一聲開了,何雨水的聲音傳了過來:“是你,你又憋著什麼壞?”

“雨水,瞧你這話說的,我對你可是一慣客客氣氣的。”

聽聲音,明顯就是許大茂。

這許大茂,昨晚剛歇了一個晚上,今晚難道又要鬧什麼么蛾子?

有了這想法,葉勝不由得把耳朵拔長了點。

“別套近乎,說吧,什麼事?”何雨水受她哥影響,對許大茂可沒什麼好印象。

“我不找你,我找海棠。”

“海棠,找你的。”何雨水衝屋裡喊了聲,就進屋了。

“許大茂,你要是讓我聽你嚼舌根,那就免了。”於海棠也是個快人快語的主。

“哪能呢,今晚,我找你真有事。”

“什麼事不能在這說?”

“真不能,你到我那,就談一會兒。”

“好吧。”

……

許於兩人走後,葉勝耳朵也就從院外收回來,專心看書。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葉勝聽到後院傳來一聲慘叫聲,聽聲音,正是許大茂。

這聲音一出,葉勝就聽到一大爺易中海和傻柱幾乎同時出門。

傻柱還在唸唸叨叨:“這許大茂,剛老實了一天,又出什麼么蛾子。”

葉勝開門的時候,看見何雨水也出來了:“海棠跟許大茂在一起,不會出什麼事吧?”

“難說。”傻柱半是認真半玩笑道。

一大爺易中海沒空跟他們聊天,急急往後院趕。

就在此時,於海棠的聲音從後院傳來:“殺人了!殺人了!”

聽到這呼叫,連傻柱臉色都變了,更不用說何雨水了。

三人趕緊往後院跑。期間,何雨水還被門坎拌了一下,要不是葉勝眼明手快,把她扶住,她非摔了個大跟頭不可。

三人來到後院許大茂住處,後院的一些鄰居已經圍在那了。

三個不管他們,連忙擠進去看。

只見屋子餐桌邊,有一陌生男子坐在那。

引人注意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胸口,正插著一把刀!

於海棠在旁邊手足無措地流著淚,許大茂則是單手作前伸狀,嘴裡一直重複著:“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而且,他頭上有血跡,衣服上溼了一大塊,不像是血像是葡萄酒。

餐桌上,有半瓶葡萄酒,一個高腳杯,另一個高腳杯看樣子在地上,只是碎了。

此時,葉勝見那名陌生男子像是要拔掉胸前的水果刀,趕緊制止:“千萬不要拔刀!”

被他一喊,男子動作一滯,向葉勝望過來。

三大爺此時也來了,他趕緊附和葉勝:“不能拔刀,不然血流得更厲害。”

“大家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幫忙送醫院啊!”葉勝叫道。

“沒車沒擔架,怎麼送啊?”易中海急道。

“總不能走著去吧!”插話的是劉海中。

“有門板沒有?沒有就用床板。”葉勝趕緊提建議。

“大家都沒有剩下的,我看就近取材,就用許大茂家的吧。”三大爺閻埠貴說著,往許大茂床上一指。

其實,他家就有床板,只是他不愛貢獻出來,如果床板被人血浸泡過,誰還愛用啊。

此話正中傻柱、易中海他們下懷,他們也不管許大茂同意不同意,跑到裡屋,將床褥等物品往矮櫃上面一放,將床板拆了抬出來。

在他們拆床板的時候,葉勝也沒閒著。

他翻許大茂衣櫃,找能綁傷口的布。

還真被他找著一條,看樣子,像是裹胸布。

他將裹胸布壓住傷口靠近心臟那側止血,然後綁好。

待傻柱他們把拆下的床板放地上,葉勝這邊也處理好了。

待陌生男子小心躺上去後,易中海叫道:“幾個年輕的,趕緊搭把手!”

葉勝,傻柱就不用說了,一個出主意的,一個拆床板的,自然各自負責床板一角。

還有其它兩個角,最先站出來的,是劉光天和閻解成。

閻解成好說,是他小姨子有關的事,他不出力於莉都饒不了他。

可劉光天怎麼這麼積極?葉勝是不相信他有著自覺做好事精神的。

待看到他眼睛總是有意地無意地往於海棠身上看,葉勝終於明白了。

“老閻,你再叫兩年輕人,一起幫著將受傷的人送醫院;老劉,你看著兇手,不要讓他跑了。”易中海在那指揮起來。

劉海中一聽,有些發愣:“兇手?什麼兇手,哪來的兇手?”

“老劉,你想想,如果傷者好好的,一切都好說,如果……那許大茂就是殺人犯!”易中海喝道。

劉海中這才明白過來:“放心,我明白了……不過,我和老閻都有事做,那你幹什麼?”

“我去派出所報案!”易中海有些氣惱地扔下一句話,然後對抬傷者的人說道:“趕緊抬起來,送醫院!”

眾人抬起傷者往外走去,一大爺易中海、三大爺閻埠貴和於海棠跟在後面。

出了四合院的門,大家趕緊往不遠處的中醫醫院趕去。

易中海到有電話的地方就不跟了,他要打電話向派出所報案。

一行人小跑著繼續往醫院趕。

由於醫院近,大家走路也快,十幾分鍾就趕到了醫院。

即使如此,到半路的時候,陌生男子還是因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當時,可把於海棠嚇得夠嗆,連路都不會走了,恰好葉勝此時有人替他抬,他便扶著於海棠走。

只是,他這麼一扶於海棠,卻引來了劉光天妒意的目光。

葉勝心裡直吐槽:這也酸,要不你來?

忽然,他心中一動:這陌生男子,不會是於海棠的物件楊為民吧?

如果是的話,他今晚忽然出現在許大茂家,沒有院裡人通風報信,葉勝是死都不會相信的。

剛好劉海中家就住許大茂家對門,那麼這個通風報信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劉光天了。

“能問一下,受傷的人是不是你物件?”他問於海棠。

果然,於海棠點點頭。

葉勝也不敢問太多,因為此時於海棠情緒很不穩定。

到了醫院,醫生馬上將楊為民送搶救室。

在搶救室外面等待搶救結果的時候,三大爺閻埠貴問道:“海棠,現在你可以說說,怎麼回事了。”

聽到閻埠貴如此說,這也是葉勝他們想知道的,大家都把目光向於海棠望了過來。

於海棠一臉的憂容,但還是述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於海棠到了許大茂家後,他是有跟於海棠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

“海棠,我們廠沒有了我這個放映員,領導和工友們想看個電影,都不方便,這麼明顯的事,領導都沒發現?”

“你別拐彎抹角了,無非是想說,廠裡沒你不可。”

“你要這麼說也可以……那你聽到什麼風聲沒有。”

“還真有。”

“快跟我說說!”許大茂明顯著急和興奮起來。

“你別高興太早,我這是有關於放映員方面的訊息,但跟你無關。”

“怎麼可能!”許大茂不相信,“你今天非給我說出個所以然出來。”

“反正也不違反紀律,跟你說說也無妨……我聽說,領導已經物色了一位放映員,正送他到外面培訓呢。”

“是誰,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搶我的崗位!”許大茂在那虛張聲勢。

“是從農村招工來的,聽說他在農村就幹過放映員工作,就是技術不行,所以要培訓一下,聽說很快就上崗了。”

許大茂一聽,整個人頹然坐在椅子上。

他還不死心,繼續問道:“我這現成的技術高超的放映員不用,還要花錢送人去培訓?領導怎麼考慮的?”

“這是領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特麼的!”許大成拍了一下椅子扶手,罵了一句粗話。

不過,許大茂這人,心裡素質還真是強大,他很快從挫折中解脫出來,或者,這個結果早就在他預料之中。

他臉上堆上微笑:“海棠,我有一瓶好的葡萄酒,要不要一起喝幾杯?”

“……嗯,好吧,不過不能太晚。”

“這才八點多,晚什麼!”

許大茂馬上準備起來。

很快,一盤切蘋果,一盤炸花生米,一小碟醬牛肉就擺上了餐桌。

當然,還有葡萄酒和高腳杯。

“你這喝葡萄酒的用具倒是很齊。”

“那是,我家可是這院裡過得最好的。”

“跟婁姐離婚後,我看懸。”

“別提她。”許大茂一臉的不屑,“就是靠我自己,我也能過得好。”

“拭目以待!”

“別說她了,乾一杯。”

兩人碰了一杯後,許大茂繼續吹噓:“別看我現在在咱們廠不得志,我這是蟄伏,龍潛於淵,總有一天,我會出人頭地的。”

“喝了你的酒,我只能信了。”

“你別露出那樣的笑容,不出一年,不,兩年,我就讓你刮目相看。”

“那可有點久。”

“怎麼會久?!我才幾歲,你才幾歲?到時我們就是天生的一對!”

“許大茂,你在說醉話呢?我於海棠可是有物件的人。”

“我敢說,你們倆長不了!”

許大茂話剛落音,門就被人撞開了,楊為民闖了進來。

“為民?你怎麼來了?!”於海棠又是驚又是意外。

“我不來,你們倆就要喝到床上去了!”楊為民冷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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