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許大茂掃地,於海棠招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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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這句話起了作用,還是其他,傻柱不死命掙脫了,有點平靜下來的意思。

葉勝卻知道,除了“派出所”這三個字對傻柱有威懾作用外,還有就是,秦淮茹出來了。

葉勝注意到,傻柱一看到秦淮茹一出來,馬上勁就洩了。

他有些疑惑,按道理,這許大茂說他倆的壞話,這秦淮茹一出來,他更應該賣力表現,把許大茂打得更狠不是?怎麼還偃旗息鼓了?

見傻柱不再犯渾,易中海松了口氣,問許大茂:“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打起來了?”

許大茂吐了一口血,一邊痛苦地捂著腮幫,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跟海棠好好地講著話,他就衝出來打我了。”

“許大茂,你講人話,你造謠誣陷,打你算輕的了!”傻柱叫道。

“我沒亂說,我說的是事實!”

在這關口,許大茂可不能服軟,就是明知自己剛才說的是假話,也不能承認。

“你還敢狡辯,皮又癢癢了不是。”傻柱擺出一副隨時衝上去揍人的樣子。

易中海趕緊又攔住傻柱,他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們爭了半天,還沒說因為什麼事打起來。”

“那個……就是男人之間的事,不好公開說。”傻柱支吾著。

易中海見傻柱不說,於是望向許大茂,意思是讓他說。

哪知許大茂跟傻柱一樣,也是含糊其詞:“原因嘛,就不要當著大夥兒的面說了,但傻柱打人,卻是大家都看到的,一大爺,你可不能護短啊!”

易中海眉毛一挑,他很不喜歡許大茂口中說的“護短”這個詞。

所以,他口氣硬硬地說道:“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我會公正處理此事,你若不服,也可以向居委會和派出所反映。”

“一大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哪敢質疑你啊!”許大茂努力裝出笑容,卻觸動傷口,在那齜牙咧嘴起來。

易中海先不管他們,轉頭問於海棠:“海棠,你剛才在場吧?”

於海棠點點頭:“我正跟許大茂說事。”

“那你應該知道,傻柱為什麼打許大茂?”

“海棠,不要亂說!”“於海棠能知道什麼?!”

發出這兩聲急急制止於海棠回答易中海問話的,竟然是許大茂和傻柱!

圍觀的鄰居都懵了,連於海棠也一臉的疑惑。

葉勝皺了一下眉,大概猜出他們阻止於海棠回話的原因。

傻柱就不用說了,不管他跟秦淮茹有沒有在地窖摟抱,這事當眾拎出來評判,本身就是對秦淮茹名聲很不利。

至於許大茂阻止於海棠回話,葉勝開始也不解。

待看到許大茂有意無意地,總往他身上看,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在四合院裡,除了傻柱打過他許大茂,還有葉勝,也是個愛打人的魔王!

這秦淮茹是葉勝的姐姐,自己造謠說他姐姐的壞話,肯定怕葉勝報復啊!

到時,打一頓都是輕的,說不定葉勝還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如果葉勝像對待霍玉珠夫婦那樣對待他,他睡覺都不安穩。

許大茂不傻,當然看出霍玉珠夫婦遇到的一系列怪事,肯定跟葉勝有關,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他當然沒想到,他極力掩飾的事情,葉勝早已經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也不想秦淮茹名聲受損,連忙站出來制止易中海:“一大爺,既然大家都有苦衷,還是不要糾結原因了,直接處理許大茂被打的事吧!”

見葉勝這麼說了,易中海看了一眼三大爺。

沒想到三大爺見易中海望過來,一個勁地擺手:“你怎麼處理,我都同意。”

易中海只好說道:“傻柱,你賠五塊錢醫藥費給許大茂,這事就算了。”

許大茂一聽急了:“一大爺,不能就這樣算了啊!五塊錢也太少了吧?!”

“五塊錢不少了,你這都是一些皮外傷,去廠裡的醫務室免費治療就行了,相當於白賺五塊錢,你還不滿意?”

見許大茂不說話,他接著道:“要不,我們一起上派出所,讓他們處理?……你這有案底的人,就是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處理你和傻柱?”

許大茂不是完全滿意易中海的處理意見,這時見易中海這樣說了,只好無奈道:“五塊就五塊,傻柱,趕緊拿錢!”

傻柱其實一分錢都不想掏,可不掏,這事就沒完沒了,到時候說不定把他們打架的原因抖出來,那就不好了。

一想到為了秦淮茹,他就想通了。

將錢掏出來,往許大茂手裡一拍:“拿去買棺材吧,你!”

說完,頭也不回地往院裡走了。

許大茂臨了臨了,還被傻柱咒了一句,心裡當然不爽。

他手指傻柱,對一大爺說道:“一大爺,你瞧傻柱這說得什麼話?!”

然後,緊接著又對於海棠說道:“海棠,你看,傻柱就這素質!”

於海棠冷冷地哼了一聲:“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說完,留給許大茂一個行走的背影。

許大茂捂著臉,望著於海棠走入四合院的背影,喃喃道:“我才是最慘的人,你就不能同情我一下……”

他握了握手中的五塊錢,心下稍許安慰:還好,憑白得了五塊錢,讓傻柱出出血。

……

第二天早上,葉勝照常去軋鋼廠上班。

在去食堂吃早飯的路上,遠遠地看見前面有一人在打掃衛生,他覺得那人像許大茂。

不過,他馬上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許大茂怎麼可能跑來掃地?雖說他放映員當不了了,但好歹保住了職工身份,在二車間上班。

可事實勝於想象,待腳踏車騎近了些,很清楚地看到那人就是許大茂!

“許大茂,你行啊,學會做好事了?”葉勝笑道。

許大茂青腫的臉上,一臉陰沉和不快。他將掃把用力揮舞:“走開!別在這說風涼話!”

看許大茂的樣子,明顯不是在做好事。

“不是做好事,難道是工作?”葉勝也有些意外,他記得,昨天他下車間的時候,還看到許大茂在車間勞動。

怎麼今天,就變成掃地的了?

見許大茂把地掃得塵土飛揚,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葉勝趕緊蹬車離開。

其實許大茂這樣,雖說能影響到葉勝,但吃灰塵最多的還不是自己?

吃飯的時候,葉勝碰到一個二車間的人,這才知道,許大茂又被調換崗位了。

原因很簡單,許大茂吃不了苦,在車間重活髒活都不愛幹,可軋鋼車間哪有什麼輕鬆的活?

車間主任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跟李副廠長關係好,跑到他那告狀。

這李副廠長對許大茂還是有氣,藉機把他調到清潔隊了。

據說,還要掃廁所、沖廁所。

得,這一告真的一告一個準,不像有的人告狀,想將人告倒,比中獎還難。

……

晚上去了一趟周家,葉勝回家就晚了點,大概九點多才到家。

一到中院,葉勝就往何雨水屋裡望。

不是他對何雨水有意思,而是看她屋外站著一個人,這才多注意了幾眼。

他認出,站何雨水屋外的那人是後院的劉光天,劉海中的兒子,也是軋鋼廠的工人。

看到葉勝望過去,劉光天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頭,往柱子後面躲了躲。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有人從裡面開門出來。

當乍然看到,屋外竟然有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時,那人“啊”的一聲叫出來!

葉勝聽出,叫的人正是於海棠。

這聲驚叫把易中海和傻柱都“叫”出來了。

傻柱邊開門開說道:“什麼情況,鬼喊鬼叫的。”

易中海則是邊開門邊問道:“出什麼事了?”

最讓葉勝注意的不是他倆,而是劉光天在被於海棠發現後,不是藉機道歉,而是像賊一樣,飛快地往後院跑了。

葉勝心裡暗笑:這劉光天,在廠裡可是個跟傻柱一樣橫的主,怎麼遇到女孩子,就這麼慫!

“怎麼了,海棠?”何雨水也出來了。

“好像是劉光天,站在我們屋外。”於海棠指了指通往後院的門洞。

傻柱聽了於海棠的話,又摩拳擦掌起來:“這劉光天,鬼鬼崇崇的跑我妹屋外面,是不是皮癢癢了。”

易中海趕緊阻止道:“傻柱,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轉頭問於海棠:“海棠,沒事吧?”

於海棠搖搖頭:“沒事。”

“這劉光天,搞什麼名堂!”易中海說了劉光天一句,就回屋了。

傻柱見揍不成劉光天,也失了興趣,交代了她們一兩句,與易中海前後腳回了屋。

於海棠手拿著手電筒,臉色有些發白,她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外院,聲音有些顫抖:“雨水,你陪我去廁所一下,好嘛?”

何雨水看了一眼於海棠:“海棠,你平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那是在單位,在工作中……而且,剛才被劉光天一嚇,我到現在,心還在怦怦亂跳。”

“好吧。”何雨水無奈道。

她也不想陪何雨水去上大號,畢竟要等一會兒。

公共廁所裡面是臭,外面是黑,總之不是什麼好地方。

兩人在剛走到院中,何雨水看見葉勝屋裡亮著燈,眼睛一亮,腳步停了下來。

“雨水,別停下來啊,你是不是想讓我憋死!”於海棠抱怨道。

何雨水一笑,道:“保你憋不死,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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