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許大茂好慘,被人三天兩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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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事一定要到派出所說清楚。”葉勝說著,又要來抓許大茂。

許大茂趕緊躲到一行人後面:“你看,他又想打人!而且,他胡說,他根本就認識我們倆。”

圍觀的眾人這時,紛紛出主意:

“人家這位同志是想做好事,只是鬧了個烏龍,賠醫藥費就算了,但道個歉是要的。”

“要我說,一個搶東西,一個打人,都不是好同志。”

“話不能說得那麼絕對,打人的要分惡意還是善意;搶東西也要看被搶的那位女同志怎麼說。”

“自家人當然向著自家人了。”

“如果女的反咬一口,說人家多管閒事,那會怎麼樣?”

葉勝聽到這句話,心裡真佩服這些行人,啥主意都會出。

他是在“佩服”,許大茂聽了行人出的主意,卻眼睛一亮,付諸行動了。

他放低姿態地靠近婁曉娥,陪笑道:“曉娥,我們兩口子拌嘴,葉勝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見婁曉娥不說話,以為計謀得逞,得意地對眾人高聲道:“各位同志,我媳婦說了,我們兩口子拌幾句嘴,這人是我們的鄰居葉勝,明明認識我們,卻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人,你們說,要不要嚴肅處理。”

聽了許大茂一番話,圍觀的眾人中,好幾個人已經在點頭表示贊同。

葉勝好像不以為意,笑嘻嘻又上前抓許大茂:“既然如此,我們到派出所,讓公安處理。”

許大茂感覺這次肯定佔了上風,把心一橫:“去就去,我佔著理,我怕啥,人民公安是最講理的!”

“我也一起去!”婁曉娥說道。

“那趕緊的,走吧。”許大茂說著,跨上腳踏車,“來,曉娥,我載你。”

沒想到他邀請人坐車邀請了個寂寞,婁曉娥竟然坐上了葉勝的腳踏車後座!

圍觀的眾人也有些大跌眼鏡:什麼情況,兩口子是真的鬧僵了,還是,男的被綠了?

看到眾人看他的眼神,許大茂感覺頭上長草,茂茂盛盛的綠草!

他趕緊一蹬腳踏車,離開這地。

騎了十幾米追上葉勝他們,許大茂咬牙道:“婁曉娥!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當著大夥兒的面,你竟敢上別人的車!”

“你搶我包,搶我錢,還倒打一耙,說葉勝的不是,我幹麼給你面子?”

許大茂聽婁曉娥這話,感覺味兒不對,難道她竟然要站葉勝那一頭?

他抬頭,看到兩人同乘一輛腳踏車,結合她剛才說的話,許大茂一驚:糟糕,如果婁曉娥向著葉勝,或者乾脆不說話,那我在派出所肯定討不了好。

想到這,他已經心虛了,不過,他還不死心,試探著問道:“曉娥,我們畢竟還是夫妻,到了派出所,你可不能說我搶你包和錢,要說我們只是在拌嘴。”

“你就是搶我包!許大茂你聽好了,你剛才的行為,就是——搶!”

許大茂聽到婁曉娥如此絕情的話,看到婁曉娥如此絕情的臉,霎時有些懵。

待清醒過來,頓時火冒三丈,心中恨道:婁曉娥啊婁曉娥,你怎能這麼絕情!我們幾年的夫妻情分,竟然不如一個鄰居的情分深。

他想過沖上去,揍葉勝和婁曉娥,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他否了。

他這人不喜歡或者不擅於打架,但背後陰人,卻是專家級的。

明白到派出所也討不了好,許大茂把車頭一轉,溜了。

反正今天來,也不是一無所獲,除了白得十幾塊錢外,重要的是,他知道了這幾年他們夫妻一直沒孩子的原因。

原來,果然不是他的原因,是婁曉娥的原因。

這個婚,看來他要離定了,但在離婚之前,他要想辦法狠敲婁家一筆……

“葉勝,許大茂跑了。”車座後面的婁曉娥提醒道。

“只要你一表態不支援他,我就猜到他要跑。”葉勝的語氣淡然。

“看來,你要好好謝一下我。”

“是要表示表示……這樣,你的錢被許大茂拿走了,你想到供銷社買什麼,我付錢。”

“難得看到你這麼大方,我可不手軟。”‘

“別啊婁姐,你可要悠著點買!”

……

幾天後,許大茂和婁曉娥正式離婚了。

許大茂還是要到了補償費——300元。

本來他是獅子大開口,索要1000元的補償費。

婁曉娥當然不肯,這樣,就僵持了兩天。

後來,葉勝給婁曉娥出了個主意:許大茂如果還這麼貪,那就將這事鬧到街道辦去。

現在是新社會了,提倡移風易俗,你一個男的,離個婚還要補償,於情於法,都站不住腳。

許大茂好歹有一份工作,婁曉娥沒有工作,從法律上來說,離婚時,婁曉娥才是要受到照顧的一方。

有人會說,婁家有錢,但那是婁曉娥父母的錢,不是婁曉娥的錢。

於情更是說不過去了,你一個男的離婚還要找女的要補償?於情,應該反過來才對吧?

最後,許大茂說是不願麻煩政府,其實就是慫了。

不過,婁曉娥到底還是給了許大茂一點補償,以求更快辦理離婚手續。

……

這天,葉勝下班回家,在大門口碰到許大茂,兩人見了面,都把對方當透明人,互不搭理對方。

到了中院,見傻柱屋開著,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葉勝聽出不是秦淮茹,也沒去注意,先停好腳踏車,然後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一轉頭,看見許大茂站在那,並不往後院走,而且眼睛老往傻柱屋裡瞟。

他有些奇怪,開門的動作就慢吞吞的,想看看許大茂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

果然,見許大成眼睛轉了幾轉,把腳踏車一停,就往傻柱屋走去。

到了門口,他並沒有進門,站在門外說道:“海棠,你在這呢!剛好,我有事找你,你出來一下。”

“重要嗎?”那位女同志問道。

“很重要!”

“那你十分鐘後到院門口等我。”

“好的,海棠。”

葉勝看見許大茂屁顛屁顛地推著腳踏車,小跑著進後院。

接著,不到兩分鐘就出來了。

葉勝進屋,上了趟衛生間,小號的。

出門的時候,正好看見傻柱屋裡有一女同志出來。

看她那清秀的臉蛋以及兩條小辮,葉勝認出,她不就是廠裡的廣播員於海棠嗎?

怪不得剛才許大茂,開口閉口海棠海棠的。

葉勝剛才就懷疑是她,現在實錘了,也不知道她來傻柱這幹什麼,因為按理說,她來四合院,不應在她姐於莉那待著嗎?

待於海棠身影消失在垂花門,葉勝直接走進傻柱屋,問道:“剛才那位是於海棠吧?她來幹什麼?”

“就是她……哎,沒想到你還認識她。”傻柱有些奇怪,畢竟葉勝到廠才不到四個月。

“見過一面,採訪過我。”

傻柱一聽,樂了:“還採訪?於海棠就一廣播員,偶爾寫一寫宣傳稿,你還以為他是大記者啊?”

“口誤口誤,應該說她找我瞭解情況,好寫宣傳素材。”

葉勝糾正過後,問道:“聽說她是我們廠的廠花,找你幹什麼,不是會看上你了吧?”

“切!她看得上我,我還看不上她呢!”傻柱在那大言不慚,眼神有意無意地往秦淮茹那屋瞥。

“那她來找你……”

“於海棠跟他物件吵架了,想到她姐這邊來躲清靜。可惜閻老摳不讓她住,就求助我了,讓我跟我妹妹說一聲,借住她那。”

葉勝聽了,點點頭,嘴角撇了撇:“傻柱,你就不想知道許大茂跟於海棠聊什麼?”

“我管他聊什麼!”傻柱一臉的不以為然。

“我猜,許大茂肯定誤會你對於海棠有意思,正想辦法拆你臺呢!”

傻柱一聽,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許大茂那孫子,還真有可能幹這種缺德事!”

他一拍桌子站起來:“不行,我不能讓許大茂壞我名聲!”

說完,他風風火火,抬腳就向外走。

葉勝閒著也是閒著,也就遠遠地吊在後面,想看看熱鬧。

傻柱倒沒有莽撞地直接衝上去跟許大茂理論,而是站在門洞裡聽牆根。

葉勝不好跟傻柱呆在一起,他裝作溜達的樣子,走出院門口。

見許大茂和於海棠就站在離院門口幾米外的衚衕牆根處,他朝與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出幾米,正好那有一拔人在路燈下下棋。

他裝作看棋的樣子,其實拔長耳朵在聽許大茂和於海棠的談話:

“……海棠,我,離婚了。”

“什麼!你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昨天。”

“為什麼?嫂子挺好的。”

“我實在受不了她的大小姐作派,大小姐脾氣。”

“這可不行,這都解F多少年了,她怎麼還陋習不改!”

“海棠,你是理解我的,我就是想找一個志同道合的人。”

“那你為什麼找婁曉娥?你當我三歲小孩,好騙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好歹也是有高中文化程度的人,共同語言多。不像傻柱,一個廚子,還初中沒畢業,文化程度上,根本跟我們不是一個層次的。”

“我覺得傻柱挺不錯的,有一些獨立見解。”

“傻柱那傻鳥!他的見解就是狗屁不通!”很明顯,許大茂急了。

“不許講粗話!”

“對不起,海棠!我不是有意的,主要是傻柱他,實在是不是個東西!”

“不許背後說人壞話!”

“我說的是事實……你知道嗎,傻柱一直對秦淮茹虎視耽耽。”

“你說秦師傅?她現在一個人,傻柱現在找她,也沒毛病啊!”

“我說的不是現在,是以前。”許大茂壓低了聲音。

好在葉勝見機趕緊向他們談話的地方走去,由於晚上光線很暗,他又是貼站牆根走,倒沒有被他們發現。

“什麼以前?”於海棠問。

“就是賈哥在世的時候,傻柱仗著跟賈哥關係好,天天去他家,有人沒人都去,有時就秦淮茹和小當一個嬰兒在家,兩人一呆就是好久,鬼知道他們在搞什麼!”

“許大茂,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於海棠微皺眉頭,臉露不快。

許大茂告狀沒告到點子上,但他還是不想放棄,繼續道:“這還不算,有一次,我看到他倆在地窖裡摟摟抱抱,那情形……我都說不出口!”

這訊息不能說是核彈吧,但也是勁爆的訊息,於海棠睜圓兩眼,驚道:“真的有這事?!”

許大茂正要再說,傻柱已經從門洞處衝了出來。

由於在夜晚,院門口雖然開著路燈,但由於許大茂是背對著院門,直到傻柱衝到近前才發覺。

可已經晚了,他的臉立即捱了傻柱一拳。

傻柱作為四合院甚至整個衚衕戰力第二的存在,虐許大茂真是輕輕鬆鬆。

很快,許大茂就捱了五記王八拳,兩記穿心腳,立即蜷著身子倒在地上,要不是於海棠死命攔著,許大茂可能更慘。

他們這一衝突,衚衕裡過路的、下棋的,都圍過來看,葉勝也夾在他們當中。

由於他們鬧的動靜太大,三大爺閻埠貴也聽到了,他出院門一看,卻又返回去了。

兩分鐘後,一大爺易中海出來了,後面跟著三大爺。

看來,三大爺是搬救兵去了。

傻柱還在氣不過,還在想衝上去打許大茂。

要不是有幾個鄰居幫於海棠抓住傻柱,許大茂又要受苦了。

弄不好,把許大茂打得狠了,弄成個重傷,傻柱都得進去。

“傻柱,別犯渾!”易中海喝道。

“今兒我就是進局子,我也要把許大茂給剁了!”傻柱還在那發狠。

“傻柱!你冷靜點!”易中海眉頭微皺,也上前抓住傻柱。

“我沒法冷靜,許大茂好大的一盆屎盆子扣下來,是個人都冷靜不了!”傻柱邊掙邊道。

“你們抓緊他,不要讓他再犯渾!”易中海交代一聲,就鬆手想問他們話。

哪知傻柱猛力一掙,竟然掙脫了幾個人對他的束縛,衝上去迎頭又了給了許大茂當面一拳。

許大茂慘叫一聲,嘴角馬上滲出血來。

傻柱還想再打,易中海趕緊擋在許大茂前面,將傻柱抱住。

“傻柱,你再犯渾,我可要叫派出所過來了!”易中海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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