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婁曉娥要離婚,葉勝要“斂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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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姐,我知道你孃家不缺錢,可這事不是錢可以辦到的。”葉勝是不會被“糖衣炮彈”打倒的。

“一百。”婁曉說到。

葉勝腳步一滯,但還是踏了出去。

“二百!”婁曉娥咬了一下牙。

葉勝停腳回身:“婁姐,這真不是錢的事。”

“那你想要什麼?你不會想……”婁曉娥縮了一下身子。

“真不是錢的事!”葉勝再一次強調。

婁曉娥見葉勝一直強調不是錢的事,兩眼又看著她,越發覺得他“不懷好意”。

她又細細瞧了葉勝幾眼,紅著臉想:葉勝的要求雖然過分,但他的賣相真不錯……

她正想把心一橫,假裝答應,然後……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耳中聽到葉勝說道:“你家客廳那幅畫不錯。”

婁曉娥一聽,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

真的是鬧了個大紅臉!

還好,雖然她會錯了意,但沒有明說出來,要不然,她只有捂臉跑了。

“婁姐,你怎麼了臉那麼紅?是不是我提的要求太過分,生氣了?”

“沒必要,真沒必要生氣,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看到葉勝一臉“純潔”,像是不知道她心事,婁曉娥噓了一口氣。

她趕緊就坡下驢:“我當然生氣,你也太貪了吧?!客廳那幅駿馬圖,是國畫大師徐悲紅所作,是我父親的心頭好,你竟然打它的主意,我當然生氣!”

說完,婁曉娥拍打幾下胸脯,藉以掩飾尷尬。

葉勝訕訕一笑:“那是有點過分……你家還有沒有其它大師的作品?”

“你還想要吳昌碩和齊白石的?沒有!”婁曉娥狠狠瞪了葉勝一眼。

她心裡有些窩火:怎麼好端端的,就往那方面去想,差點整出窘死人的誤會。

所以,她對始作俑者——葉勝的口氣就不太友好。

葉勝還以為自己要求又過分了,他又退一步:“不要大師級的,普通畫家的也行。”

“黃賓虹的要不要?”

“要,不過,他的畫黑乎乎的,大家都覺得髒,欣賞不來,你可不能用一幅就打發我。”

“行,我自己就收了十幾幅他的畫,給你三幅,這總行了吧。”

“成交……還有兩百元錢,不要忘了。”

婁曉娥看到葉勝滿臉喜色,感覺自己是不是虧了。

可她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了。

難道真的跟許大茂對薄公堂?走到那一步,不僅耗費精力不知多少,而且鬧大了,影響也不好。

再說了,兩百元錢和畫對旁人來說,簡直天價一樣,但對她們家來說,就不值得一提了。

她有些好奇葉勝的辦法,問道:“你一直提條件,還沒說你有什麼辦法,讓許大茂自願跟我離婚?”

“辦法其實很簡單,不過,我如果說了,你可不許反悔。”

“我是那樣的人嗎?”婁曉娥白了葉勝一眼。

“方法嘛,就是做一個假病歷。”

“假病歷?”婁曉娥眼睛一亮,“你是說,我做一個不會懷孕的假病歷?”

“算你聰明,能做到嗎?”葉勝一臉自得。

“找關係好的醫生開個假病歷,行是行,但你的兩百塊錢可就沒了。”婁曉娥眯了一下眼睛,似笑非笑道。

葉勝急了:“婁姐,不是說好的,不許反悔嗎?”

“我沒反悔啊,你提出的辦法,當然由你去完成。現在卻由我完成獲得假病歷的工作,那還不得扣一半報酬。”

葉勝苦笑一下:“我就說嘛,世上哪有那麼美的事,說三個字就得百金。”

“你知道就好。”婁曉娥站起來,“我等著你的假病歷,到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說完,婁曉娥走向她停車的地方。

望著婁曉娥消失的方向,葉勝心想:看來,又要去一趟吳由那。

來紅星軋鋼廠上班後,葉勝一個月都會去看一次吳由,給他帶一酒和吃的,當然還有生活費。

這次去,倒是多了一個任務:造假病歷。

說幹就幹,葉勝吃完午飯,就騎車前往吳由處。

忙活了到天黑,終於把假病歷整了出來。

在吳由處吃過晚飯,這才動身前往四合院。

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進門的時候,他特意往秦淮茹那看了一眼,見熱鬧多了,知道賈張氏和棒梗、小當已經從鄉下回來了。

這三人一去就是一個暑假,可夠久的。

他沒打算去串門,洗完澡,看一會兒書,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上午,他給婁曉娥去了一個電話,約她中午在婁家附近見面,完成交易。

到了約定地點,葉勝見婁曉娥穿著長素花連衣裙,只提了一個小包,手上根本沒畫,不由問道:“畫呢?”

“畫,什麼畫?”婁曉娥表現出茫然的樣了。

“婁姐,不帶這樣的,說好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又反悔。”

“對啊,一手交錢,一手貨,錢我帶來了,光畫什麼事?”

葉勝見婁曉娥明顯在裝傻,利用言語漏洞行反悔之事。

跟人家翻臉是不可能的,一個大男人跟女同志發脾氣也不好,只好無奈道:“那畫什麼時候能給我。”

“要等我跟許大茂辦了離婚手續後,我才能給你。”婁曉娥得意地應道。

“做生意要講誠信,你可壞了規矩。”葉勝忍不住抱怨。

“你錯了,我們這不是生意,是互相幫助。”

“得,婁姐,你這理解力可真絕了。”葉勝最終還是敗下陣了。

他啥也不說,取出假病歷遞過去:“給,驗收一下。”

婁曉娥取過來:“考慮得還挺周到,竟然做了兩份病歷。”

“一份是中醫病歷,一份是西醫病歷,保管許大茂見了,信得不能再信。”葉勝小小自我吹噓了一下。

“我看看,你給我捏造了什麼病……”婁曉娥翻看起來。

“……月經後期,量少色談。面色晦黯,腰疾腿軟,小便清長,大便不實。舌淡苔白,脈沉遲。”

“……先天稟賦不足,加上房事不節,出現腎氣不充,造成婚久不孕。”

婁曉娥邊看邊抿緊嘴,待將第一份病歷看完,將病歷往葉勝身上拍了一下:“葉勝,你能不能盼我點好,瞧瞧你都寫了什麼!”

“怎麼,與事實嚴重不符嗎?我可是根據我對你的仔細觀察,加上猜測,胡亂寫的。”

婁曉娥大驚:“你竟然偷我上廁所!”

葉勝一聽,快被婁曉娥給暈死:“婁姐,我不是說了,是我猜的。再說了,我去哪兒偷看你上廁所!?”

婁曉娥想想也是,臉色正常了點。

不過,她又紅著臉怪道:“什麼‘房事不節’,你想哪兒去了,就不能省去這四個字?”

“不能,這樣才真實!”

“真你個頭!”婁曉娥氣呼呼說道。

“那怎麼辦?印都印出來了,你就不要計較太多了。”

婁曉娥狠狠地瞪了葉勝一眼,沒說什麼,繼續看西醫的病歷。

“……小腹兩側時有疼痛,白帶量多、顏色黃、質粘稠,小便多,經期下腹墜痛,月經週期尚正常。經診斷,為慢性盆腔炎,易引起終身不孕。”

“你又給我加了一個病!”婁曉娥又用病歷拍了葉勝一下。

“怎麼,我又錯了?”葉勝問道。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反正許大茂不一定能看出什麼來!”

婁曉娥紅著臉說完,掏出一疊錢往葉勝手裡一拍:“拿著!”

葉勝也不數,往口袋一塞:“婁姐,謝了。”

說完,他騎上腳踏車,跟婁曉娥招呼一聲:“走了,婁姐。”

“等一下!”婁曉娥叫住了他。

“還有事?”葉勝問。’

“我要去前面幾百米遠的供銷社買東西,剛好順路,你載我一程。”

“上來吧。”順手而為的事,葉勝哪會拒絕。

葉勝載著婁曉娥向前騎去,眼看快到供銷社了,他眼尖,看到前面路口拐過來一個人,不是許大茂是誰?

“許大茂在前面,會不會誤會我們?”葉勝提醒道。

婁曉娥由於是側著坐的,眼睛沒有一直盯著前面,因此並沒有看見許大茂。

聽到葉勝提醒,她轉頭看了看,說道:“不用理他。”

葉勝也不愛理許大茂這人,他特意往裡騎,希望兩人交匯的時候離遠點,免得沒打招呼尷尬。

哪知許大茂看見他們,把腳踏車一橫,猛然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好在雙方有段距離,葉勝能夠從容剎車,但心情也不爽。

他冷冷道:“許大茂,你想死不要搭上我們!”

許大茂哼了一聲,陰著臉說道:“還我們,叫得多親熱……葉勝,你是不是太欺負人了?我這跟婁曉娥還沒離婚呢,你們就成雙成對的,是不是不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裡?!”

葉勝喝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我們能做什麼?!許大茂,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你們做了什麼事,你們自己清楚?!”

“看來傻柱說得對。”葉勝下了腳踏車,將車停好,摩拳擦掌,就要幹架的樣子。

“葉勝,你不要亂來,這是大馬路,那麼多人看著呢,我看你還敢打我。”許大茂強自鎮定。

葉勝看了一眼四周,人來人往的,覺得在這裡打人,確實不太好,萬一讓公安給逮到派出所去,麻煩。

“這一頓打我記下了。”葉勝放下拳頭。

許大茂提著的心放了下來,看見婁曉娥站在那,說道:“跟我回去。”

他今天來婁家,目的有兩個,一是要錢,二是要接婁曉娥回去。

哪知半路竟然碰上了葉勝和婁曉娥,於是就借題發揮了一下。

他一說完,見婁曉娥考慮不考慮就甩頭道:“不去!”。

他只好放軟口氣:“你天天住孃家像什麼話?我今天來,就是特意接你回去的。”

見婁曉娥不說話,許大茂接著道:“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曉娥,你不能這麼絕情。”

婁曉娥只瞥了他一眼,還是不出聲。

“曉娥,也許前一段我鬼迷了心竅,做了許多渾事。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那樣了!”

見婁曉娥有些意動的樣子,他決定再接再勵,再來個毒誓什麼的。

“曉娥,如果我再做對不起你的事,再犯渾,就天打五雷轟!生兒子沒屁眼,我爛頭爛腳爛……!”

葉勝冷哼一聲:“虛情假意,發個誓都這麼假。”

被葉勝一提醒,婁曉娥一驚:差點被許大茂的這一番表演給迷惑了。

“許大茂,你別演戲了。”

說完,婁曉娥提著包,就向不遠的供銷社走去。

許大茂趕緊騎車追上去,又將婁曉娥攔住:“曉娥,你怎麼聽外人的,不信我呢。”

見婁曉娥繞開他,又向前走去,他又騎車趕到前頭,將婁曉娥攔住:“曉娥,算我求你了,跟我回家去!”

見婁曉娥還是不為所動,他將心一橫,把腳踏車停好,向前追了幾步,一把將婁曉娥的包搶了過來。

“把包還我!”婁曉娥叫道。

許大茂不理,開啟婁曉娥的包,翻了翻,先將裡面的十幾塊錢掏出來,塞在自己口袋裡,嘴裡還在抱怨:“怎麼就這麼點錢!”

他之所以搶婁曉娥的包,目標就是裡面的錢。

正想把包還給婁曉娥,忽見包裡面幾向張紙,看樣子是病歷。

出於好奇,不由得也掏了出來,想開啟了看。

卻見婁曉娥衝了上來,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口中喊道:“把包還我!”

他趕緊躲閃,越發好奇紙上寫了什麼。

他邊躲婁曉娥邊看病歷。

看完一份,再看一份,越看心越沉。

他眉頭緊皺,陰著臉在想什麼,連包被婁曉娥奪過去也不管。

突然,他右臉上起了一股疾風,接著一痛,整個頭向左邊歪去。

接著肚子一痛,被人掏了一拳。

很是明顯,他被人打了!

他弓著身正想罵人,有人比他先開口了:“搶錢!有人搶錢!”

接著,許大茂的雙臂就被反扭到身後。

他一掙,沒掙脫,忍著痛叫道:“葉勝,你敢打人!”

剛威脅完,覺得背後被人反扭的手,被人猛地向上一扭,痛得他“啊”地一聲叫出來,只好乖乖地閉嘴。

不用說,打許大茂的,就是葉勝!

婁曉娥離開他以後,見許大茂還在糾纏婁曉娥,就沒有急著離開。

待見到許大茂搶了婁曉娥的包,他當時趕緊騎車衝上去,想借此揍許大茂一頓。

畢竟,許大茂搶包,路上的好幾個行人都看到了。只是見許大茂沒跑,他們才站著沒動,想看看再說,因為很明顯,那兩人是認識的。

眼看快到了,葉勝立即改變了主意。

他是這樣想的:婁曉娥的病歷不是在包裡嗎?不如藉此機會讓許大茂看到。

果然,許大茂拿完錢後,又拿出病歷來看。

待許大茂看完病歷,葉勝就不跟他客氣了,直接衝上來就是兩拳加扭胳膊。

許大茂胳膊被扭,又見行人圍了上來,也趕緊叫道:“有人打人了!”

“走,去派出所!”葉勝不管許大茂的叫喊,把他往前推了一下。

一聽要到派出所,許大茂急了,對行人喊道:“各位同志,我不是壞人,他冤枉我,還打我!”

“你說你不是壞人,那幹麼搶人家的包?”一行人指了指婁曉娥,說道。

“我沒搶,他是我媳婦!”許大茂叫屈道。

一聽說許大茂和婁曉娥是夫妻,大部分行人不針對許大茂了,而是勸葉勝:“人家小兩口吵架,就不要麻煩派出所了吧。”

葉勝在那裝傻道:“他們是兩口子?我還以為有壞人搶包呢!”

說完,他放開許大茂。

許茂無故被葉勝打了兩拳,現在還痛著呢,心裡當然不忿。

他指著葉勝向圍觀的眾人說道:“這人不分青紅皂白打人,各位同志,請你們給評評理。”

“打人是我不對,要不,我們還是一起到派出所處理吧。”葉勝嘴上閃現一下笑意,說道。

“這麼點小事,就不要麻煩派出所了,你道個歉,賠個十塊八塊醫藥費就行了。”

許大茂趕緊回葉勝的話,他可不想去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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