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婁曉娥求助葉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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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娥,你先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易中海問道。

“就一件事,我要跟許大茂離婚!”

“許大茂先前跟你提出離婚,現在你也提出離婚……這不都是同一件事嗎?”易中海一臉的茫然。

“他不同意!”婁曉娥指了指許大茂。

“大茂本來要跟你離婚,現在卻不同意了,是吧?”

婁曉娥點點頭。

易中海看了婁曉娥一眼,明白了問題所在,也猜到許大茂反悔的原因。

不用說,肯定跟許大茂被處罰的事有關。

“曉娥,離婚要慎重,不能意氣用事。”易中海勸道。

在這個年代,要麼像三大爺閻埠貴那樣不聞不問,一旦過問了,就不能勸人離婚。

勸和不勸離,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指的都是這個意思。

“一大爺,我不是意氣用事。”婁曉娥嘴角也有血跡,大概也被許大茂打了。

“之前陷害我的事就不說了,你看看他在食堂乾的事,連號子都蹲過了,這種人,我能跟他過得下去嗎?!”

“大茂是有錯。不過,他已經被廠裡、被政府處罰過了,他也認識到錯了,你就給他一個機會。”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勸道。

婁曉娥聽了一窒,忽然明白,這易中海是典型的勸和不勸離。

你跟他在離婚這件事上掰扯,還請他評理,有用嗎?

自己真是氣糊塗、急糊塗了,竟然叫他來調解。

“反正我跟許大茂是過不下去了,說什麼都要跟他離婚。”她氣呼呼地說道。

“我反正是不會離婚的,刀架在脖子上都不離。”許大茂學起傻柱,也渾不吝起來。

“那我們就法庭上見!”

說完,婁曉娥頭也不回,氣嘟嘟地走了。

“我看哪個瞎眼法官,會判我們離婚。”許大茂衝婁曉娥背影喊了一句。

“誒!許大茂,我可聽到你講法官的壞話,到時候,我到法庭上告訴法官去。”傻柱笑嘻嘻地說道。

“傻柱,關你屁事!要你多嘴!”許大茂怒道。

他這一段糟心事太多了,檢查寫了好幾份,工資是一降再降,連放映員的崗位都丟了。

還成了院裡第一個進拘留所的人。

這還不夠,家裡後院還起火,婁曉娥鐵了心要跟他離婚。

許大茂正有火無處發,傻柱這時好撞槍口上了。

不過,傻柱可不管槍口不槍口的,許大茂就是老老實實,他都要損幾句,更不用說現在許大茂倒大黴了。

見許大茂還敢罵人,傻柱立馬不幹了,猛地衝上來,就給許大茂一個背摔。

倉促間,易中海攔都攔不住

許大成揉著屁股,哼哼唧唧地爬起來,指著傻柱叫道:“一大爺,傻柱他打人,你可要管啊!”

“你再嘰歪,我還要打!”

傻柱還要衝上去,卻被易中海攔住:“傻柱,不要胡來!”

他轉頭面向許大茂:“大茂,你傷著沒有……”

許大茂正要說話,卻被易中海打斷了:“我看,你就摔坐在地板上,屁股肉厚,應該沒傷著。”

許大茂有些傻眼,這易中海偏心也太明顯了吧。

他正要反駁易中海的話,只聽易中海繼續道:“如果你認為有傷,要不,我們到派出所驗驗傷?”

這話一出,許大茂又是傻眼:我剛被派出所處理過,我哪敢“二進宮”啊!

他只好硬生生的把這個委屈給受了。

不過,易中海的話,許大茂不高興,連傻柱也不高興了:“一大爺,你這是什麼話?許大茂被我那麼一下,一眼看上去好好的,為啥叫他去派出所驗傷?”

“你沒看到剛才婁曉娥,嘴都被打出血了,也沒見您提到去派出所驗傷的事。”

傻柱對著易中海就是一通說,他哪裡知道,易中海是在拐彎抹角地給他解圍。

易中海見兩頭都不討好,心裡也是有氣,板著臉扔下一句“懶得管你們的事!”就頭也不回地回中院了。

傻柱瞥了許大茂一眼,也跟著走了。

圍觀的眾人見大戲已經落幕,也一下子散了,包括葉勝。

只是他不知道,後院的大戲結束了,他自己屋的的“大戲”還剛開始。

他一進屋,就見秦淮茹坐在自己屋裡,像是在等他。

“姐,你怎麼來了?”

“我等你有一會兒了。”

“沒到後院?”問完,葉勝就自己答道:“我說呢,怎麼沒在後院看到你,原來躲我這來了。”

“姐,許大茂的熱鬧,你不看啊?”他問。

“沒興趣。”秦淮茹慵懶的抱了抱她的大肚子。

葉勝把目光轉移到她的大肚子上:“這肚子是越發見規模了,啥時生?”

“醫生說,十一月左右吧。”

“嗯,還有兩個月。”

“要不要摸摸?”秦淮茹又露出誘惑的笑容。

“算了吧,我可不是她爹,沒興趣。”

“要不,等後年,我們也生一個,這樣,你就可以當爹了。”

葉勝一聽,差點跳起來,壓低聲音道:“你瘋了吧,你一個寡婦大肚子,嫌大家的口水不夠多啊!”

秦淮茹莞爾一笑:“開個玩笑,瞧把你嚇得。”

“姐,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不逗你了,我們辦正事。”說著,秦淮茹起身,將門鎖了。

見秦淮茹這個動作,不用說,葉勝也知道她要幹什麼了。

他又看了一眼窗戶,見已經關好,窗簾也拉上了。看來,她是有備而來啊。

“棒梗快開學了,明天我婆婆就要從鄉下回來了。”

聽秦淮茹如此說,葉勝這才想到,今天已經8月28日了,天氣不酷熱了,是快開學了。

“我們辦什麼正事?”他嘻嘻笑道。

“你心裡跟明鏡似的,卻反問我……要不說,你越來越壞了!”秦淮茹臉紅了。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吧!”

“你就是……壞!”秦淮茹忍不住靠近葉勝,捶了他幾下。

“你這懷孕後,臉是一點都沒變醜,包生女兒。”

秦淮茹摸了一下肚子:“我當然希望是個男的,以後更有依靠些;但女的也無所謂,只好對我好就行。”

“你倒是看得透。”葉勝說著,也忍不住去摸孕肚。

聲音……急了起來,人,也靠了過來……

“去閣樓吧,今晚的夜色很好。”秦淮茹說道。

兩人上了閣樓,透過屋頂的大玻璃窗向夜空望去,只見滿天的星頭,閃閃亮亮,燦燦爛爛,密佈整個天空。

“有一個詞叫月明星稀,現在這情形,剛好相反。”葉勝道。

“今天是初二,月亮只有一彎彎。”秦淮茹指了指天空中的月牙兒。

兩人看了一會兒星星,就看人了。

看著看著,人影就疊在一起……

良久後,人影就由豎疊變橫疊了……

……

第二天是星期天,葉勝起床後,就去外面街上吃早餐。

這年頭,下館子對有些人來說,是件奢侈的事。

但是,那種情況指的是,你有點了硬菜,比如什麼烤鴨啊,一大盤的豬肉、牛肉、羊肉之類的。

你就點一二兩肉,或肉湯,花的錢其實並不多。

況而,葉勝一個星期就一天在飯館吃,就當是改善生活了。

走進他經常光顧的早餐店,他愣了愣,因為他瞧見熟人了。

“婁姐,你也來吃早餐?”

“我是特意騎了二十分鐘腳踏車,到這吃早餐。”

“你是吃慣這家了?”葉勝問道。

昨晚他看到婁曉娥氣呼呼地出四合院,應該是回孃家了。現在竟然出現在這,只有吃慣這家的早餐這麼一個他認為合理的解釋了。

婁曉娥不置可否:“你吃什麼,我請你。”

“不用客氣,婁姐。”

“你教我學腳踏車,我還沒好好地表示感謝,你就不要推辭了。”

既然婁曉娥都這麼說了,葉勝也不矯情,跟她坐在了同一桌。

既然有狗大戶出錢,他也不喝豆汁了,他要了一碗羊雜湯,火燒和焦圈。

吃完飯,兩人走出小飯館,葉勝送婁曉娥到她停腳踏車的地方。

“婁姐,謝謝你的早餐。”葉勝打算說聲謝謝,就告辭。

“等一下!”婁曉娥卻叫住了他。

葉勝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又是宴無好宴?

見婁曉娥向他靠近,他趕緊後退一步。

“你……”婁曉娥停住腳步,笑了起來,“你一個大個子,還怕一個小女子?!”’

“我哪怕啦!”葉勝正了正身形。

婁曉娥輕聲道:“我們做一筆交易如何?”

“交易?”葉勝很是意外。

“這不是說話的地,我們到那邊說吧。”婁曉娥指了指對面的小公園。

“好吧。”葉勝對婁曉娥所說的“交易”,也起了興趣。

“什麼交易?”在小公園長椅上一坐下,葉勝就問道。

“先別急,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婁曉娥眯了眯眼,眼神有些銳利。

葉勝皺了一下眉頭:“你問吧,但我不能保證,一定會回答。”

婁曉娥眯眼盯著葉勝:“許大茂落到這步田地,有你的功勞吧。”

“呀婁姐!話可不能亂說,許大茂那是咎由自取!”葉勝很是斬釘截鐵的否認。

婁曉娥笑了一下:“許大茂上廁所被炸糞坑那天,也是星期天,大概也是這個時間段。也就是說,是在你吃早餐的這個時間段發生的。”

葉勝聽了,鬆了一口氣。

原來,婁曉娥沒有目擊,只是推測。

“婁姐,你這理由,是不是太牽強了?”

“是有點。”婁曉娥自己也笑了,“不過,許大茂和劉嵐出事的那天晚上,我瞭解到,是你和傻柱最後離開的。”

“這又能說明什麼呢?……就算能說明什麼,為什麼懷疑我,不懷疑傻柱?”

“我認識傻柱也有幾年了,他沒這個腦子,他只會打許大茂。”

葉勝聽了,心裡嘀咕:那是傻柱覺得,打一頓就能解決問題,所以選擇簡單粗暴的做法;等有一天,他認識到,打許大茂也不能解決問題的時候,傻柱玩陰謀詭計也是不差的。

不過,他不想跟婁曉娥爭論傻柱是真傻還是假傻。

“婁姐,你這麼說就不地道了,你不能將你們婚姻失敗的責任,都怪到我頭上,而且還是捕風捉影。”

“失敗的婚姻?”婁曉娥苦笑了一下,摸了摸還在紅腫的嘴角,“你說的對,我的婚姻,確實是很失敗。”

見婁曉娥情緒不對,葉勝趕緊說道:“婁姐,你別往心裡去,我也是隨口說說的。”

“你說得沒錯,我的婚姻就是失敗的。”婁曉娥幽幽道:“其實當初,我是不怎麼喜歡許大茂的。可拗不過父母的一再勸告,我才嫁給了他。”

“聽於主任說過,你當初高中的學習成績很好,為什麼沒有上大學?”

“是很好,高考的時候,不說京城大學、京華大學,但上仁民大學應該沒問題。”

“那什麼原因上不了大學?”葉勝眼睛一亮,“不會是……”

婁曉娥嘆了一口氣:“就是你想的那個原因,我因出身不好,在第一關就被刷下來了。”

“所以父母親在為我物色物件的時候,就特意往出身好的那些人去找。”

“可說實話,我們認識和熟悉的人,大部分出身都差不多。”

“當時許大茂的母親在我家做過工,兩家也算認識,加之許大茂的母親對我和她兒子的事情很上心。就這樣,我和許在茂就結婚了。”

“你們這算不算包辦婚姻啊?”葉勝問。

“你還不知道什麼叫包辦婚姻?”

葉勝搖搖頭又點點頭。

“你這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什麼意思?”婁曉娥皺了一下眉,“我跟你說,結婚前連面都沒見過,那才叫包辦婚姻。”

這下,葉勝搖頭搖得很堅決:“男女雙方不是自願結為夫妻的,而是由第三者違背婚姻自由的原則,包辦他人婚姻的行為,這才叫包辦婚姻,當然,你說的也是包辦婚姻的一種。”

“呀!你瞧瞧,我們怎麼越聊越遠了。”婁曉娥笑笑,“剛才我說,許大茂落到這步田地,有你的功勞。”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反正就是這樣認為的。”

葉勝苦笑道:“婁姐,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放心,我的懷疑會爛在肚子裡,除非你幫我想辦法,讓許大茂同意跟我離婚。”

“那你還是什麼都跟許大茂說了吧。”葉勝站了起來,就要離開回家去。

婁曉娥趕緊將他拖住:“葉勝!你先彆著急走啊!既然是交易,就不想聽聽我能出什麼價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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