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於海棠攪動四合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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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小酒喝到晚上九點多才散。

令大家奇怪的是,於海棠反而喝得最多,一瓶紅星二鍋頭,至少一半進了她肚裡。

依葉勝看,她也就半瓶白酒的量,這在女同志當中,算是能喝的了。

大家都看得出來,於海棠有借酒消愁的意思,奈何勸不住,也就由她了。

……

第二天是週末,葉勝起得不早,等他從外面吃完早餐,又閒逛了一圈回來,已經是十點鐘了。

一進四合院,就隱隱有爭吵聲傳來,到了中院,爭吵聲已經相當清晰了。

聽聲音,是劉海中和劉光天。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葉勝沒進家門直接就往後院走。

一到後院,已經有七八個人站在屋簷下遠遠地看熱鬧,倒沒有擠在劉海中家門口。

畢竟人家只是吵架,而且是老子和兒子吵架,純屬家務事,你上門看熱鬧,是不是有笑話人家的意思?

往常劉光天都挺聽話的,因為劉海中教育兒子的方式很有特色,那就是——揍!大概,他相信棍棒底下出孝子這句話吧。

所以劉光天、劉光福的聽話是被劉海中打出來的。

今天不知怎麼了,劉光天竟敢跟劉海中大吵起來:

“爸,我是不是你兒子?有你這麼偏心的嗎?”

“我哪偏心了?你都工作了,廠裡又有宿舍,住廠宿舍怎麼了?很多人家的孩子不都是這樣的嗎?”

“廠宿舍我又住不了單間宿舍,是跟五個人擠一間,我不習慣。”

“剛開始不習慣,慢慢就習慣了,等你再找一個廠裡的女工結婚,就可以分到單間宿舍了。”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而且,大哥單位比我們廠好得多,為什麼他不能去住宿舍?”

“你大哥如果到了新單位,有沒有安排住處還不清楚……就算有,也是住集體宿舍,倒不如發揚一下風格,讓給外地人,給領導留下一個好印象。”

“噢,大哥發揚風格,就要犧牲我?憑什麼!”

“臭小子!好好跟你講你不聽,是不是要我罵你揍你,你才聽得進去!?”

屋裡暫時沒了聲音,不過,劉光天的沉默已經表明了態度。

劉海中大概氣往上衝,聲音明顯大了起來:“兔崽子,你若不主動搬走,看到時候,我會不會把你的東西全部丟出去!”

“我就是不搬!我就是要賴在這裡!看你敢不敢扔我東西!”劉光天的話剛落音,門口就出現了他的身影。

他氣呼呼地走了幾步,突然,身後的門口傳來一聲響亮的“叮噹”聲。

他回頭一看,見是一個搪瓷杯砸地上。

“想叫我讓房子,沒門!”

劉光天咬牙崩出這麼一句,轉頭繼續往外走。

屋裡傳來二大媽的痛惜聲:“老劉,你發脾氣別摔杯子,雖說是搪瓷的摔不壞,但摔壞了皮易生鏽,又要買新的了。”

“你嚷嚷什麼?!連你都想跟我作對不是?”劉海中大概把火發到二大媽身上了。

“你又來了……好好好,我不說了,行吧!”

二大媽說完,走到門口撿起了搪瓷杯。

眾人見熱鬧結束,也就散了。

葉勝回到自己屋,開啟收音機,邊聽裡面的新聞邊看書。

這收音機,是他花了幾十塊錢從信託商店淘來的,沒事聽聽新聞,還有評書,還是不錯的。

至於音樂,那就免了吧,又單一又呆板,他欣賞不來。

快到十二點,他起身出門吃飯。

剛到前院,迎面走來一個人,不是於海棠是誰?

只是,於海棠眼睛有些紅腫,明顯剛哭過。

“怎麼了,於海棠?”他問。

“沒什麼。”

於海棠應了一聲,就往中院走了。

葉勝揚了揚眉毛,正想往前走,卻見閻埠貴家門簾一掀,於莉走了出來。

“葉勝,我妹怎麼了?”

“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剛哭過。”

“我去看看她。”

於莉說著,就往中院走去。

哪知門簾一掀,三大爺閻埠貴也走了出來,他衝於莉說道:“家裡中午可沒有多餘的飯菜,你心裡要有數。”

於莉回頭瞟了三大爺一眼:“知道了,爸。”

三大爺轉頭,見葉勝還沒走遠,問道:“又下館子?”

葉勝手一攤:“沒開伙怎麼辦?”

“你們這些單身漢,生活一點規劃都沒有……你啊,就可勁造吧,到時候結婚的錢都湊不出來。”

“那就不勞你老操心了。”

“好心當作驢肝肺。”三大爺搖搖頭,進屋了。

葉勝又一次揚了揚眉毛,往外走去。

在離家不遠的一家小飯館,葉勝叫了一碗麵,外加一個餡餅,葷餡的。

就這,也花了他好幾毛錢。

剛吃沒幾口,抬頭見於海棠也往這邊來了。

葉勝以為她只是路過,沒想到,她也抬腳進了飯館。

自然,她也看到了葉勝,眼睛一亮,就往他這裡走來。

“幫我佔個位子,我去點餐。”

於海棠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現在是飯點,又是週末,小飯館人還挺多的,怕到時沒位置或位置不好。

還有,這年頭,你在飯館吃飯,要去前臺點餐,把錢和票交了,才有得吃。哪像後世,往餐桌一坐,服務員就會上來服務。

而且,很多飯館的工作人員,比顧客還大聲。

很多時候,顧客只能忍著,或者說習慣了,因為你即使換一家,待遇還是一樣。

不要小看飯館的工作人員,他們也是正兒八經的國企員工,不比這個廠那個廠的職工差。

於海棠叫完餐後,就在葉勝對面坐了下來。

“你不是回屋了嗎?怎麼又出來了?”

“我肚子餓不行啊!”

“確實,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吃飽了為什麼要幹活,睡覺不行?”

葉勝被於海棠一頂,沒話說了,只好將麵條塞滿嘴。

“跟你說件事,不要在我面前提楊為民!”

葉勝一怔,道:“我又不認識他,提他幹什麼?”

“那就好,不然倒胃口。”

“好像,是你自己在提吧?”葉勝笑了一下,提醒道。

“真是的,楊為民怎麼能相信許大茂父母的胡說八道!”於海棠一臉的氣憤,嘴巴噘得老高。

“許大茂父母又去找你了?還是為了那件事吧?”葉勝問。

“可不是嗎?非要讓我改口,我哪能出爾反爾?他們就在醫院鬧將起來,特別是許母。”

“最可氣的是,他們竟然無中生有,往我身上潑髒水。把昨晚我跟你們喝酒,說成我沒良心,物件躺在醫院裡,還有心思喝酒耍樂什麼。”

“把我住在四合院裡,說我成看上四合院裡的人了……”

說到這,他停頓一下,望了一眼葉勝。

葉勝忽然有種預感:許母口中的,於海棠在四合院看上的人,不會是我吧?

真是鍋從天上來啊!

“楊為民不會信了那老瘋婆子的話吧?”葉勝問。

“雖說沒全信,但就是信了一分也是對我的侮辱,我於海棠是那樣的人嗎?!”

葉勝在心裡嘀咕:你雖說不是那樣的人,但找下家的速度也是光速快的。

“最可氣的是,楊為民的父母也不理解我,跟著在那煽風點火,左一個掃帚星,右一個掃帚星,他們,把我當什麼了!”

葉勝心裡又嘀咕:就把你當掃帚星啊!

“葉勝,你說,我是那種人嗎?”於海棠盯著葉勝,問道。

葉勝咬了一餅,然後把表情做到位:“你當然不是水性楊花的人,更不是掃帚星……你這麼能幹又潑辣,黴星都繞著你走。”

於海棠臉上一喜:“還是你看得清,說話公道。”

這時,於海棠的飯端上來了,跟葉勝的是一模一樣。

她吃了幾口面後,忽然說道:“我決定了,我要跟楊為民分手!”

“想好了就分,畢竟你們還沒結婚。”葉勝邊吃邊應,一臉的淡然。

“你是第一個聽到這個訊息的人,你就沒點反應?”於海棠停筷,臉現吃驚和不滿。

葉勝從麵碗錄中抬起頭來:“那就祝福你。”

“就這,你就沒有想法?”於海棠對葉勝的反應還是不滿。

不過,說完這句話後,她馬上也埋頭吃麵。

葉勝看到,於海棠連耳朵都紅了,大概後悔自己口不擇言吧。

葉勝嘴巴動了動,想說:我能有什麼想法?總不能看到漂亮女的就上吧?那不成種豬了。

這種話肯定是不敢說出來的,就是婉轉點,也是對女孩子的傷害不是?

他不想傷人太甚,還是用行動說話吧。

吃完飯後,在飯館外面,恢復正常的於海棠對葉勝說道:“終於不用看楊為民父母的臭臉了。”

說著,她伸了一個懶腰。

於海棠在軋鋼廠裡,是屬於那種很會打扮職工,加上容貌確實不賴,這才有了廠花之稱。

她今天就穿了一件那年代較少人穿的揹帶灰藍牛仔褲,上穿白色襯衣,很襯她的身材和白嫩皮膚。

特別是她現在這個伸懶腰動作,把胸前的規模很好地展現出來。

葉勝忍不住多瞧了幾眼,暗暗跟秦淮茹作了一個對比,得出的結論竟是不分高下。

“葉勝,我得閒了,下午沒什麼事做,你陪我逛王府井吧?”

葉勝很想拒絕很想拒絕,可拒絕的話就像長了刺般,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於海棠有些不高興,他的主動邀請既然得不到熱烈的回應。

以往,只要她開口,很多未婚青工一個個都屁顛屁顛、上趕著的給她做事。

雖說有的也不待見她,但對於這部分未婚青工,她也不待見他們,自然不會主動跟他們接觸。

假如葉勝拒絕了她,那他就是第一個讓於海棠熱臉貼冷屁股的人了。

見葉勝在猶豫不回應,於海棠小嘴一撇:“既然不說話,那就同意了。”

葉勝“啊”了一聲後,還是說了句:“那行吧。”

……

逛完王府井,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了,這時間不早也不晚。

葉勝見何雨水房間門開著,裡面傳來說話聲,除了何雨水,還有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

“何雨水房間裡有人,不會是他物件吧?”葉勝問於海棠。

“我也沒見過她物件,不知道啊。”她小聲回道。

葉勝就隨口一問,說完就推開門直接進了自己屋子。

出去的時候,他以為吃完飯很快就回來,就沒鎖門。

“如果是,那怎麼辦?”於海棠站在那,發起愁來。

她在院子中站了片刻,一跺腳,進了葉勝的屋子。

“你,有事?”葉勝見於海棠也跟了進來,不由問道。

“雨水正跟她物件聊得起勁,我哪好意思打擾。”

“那你就好意思打擾我。”葉勝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你這人,賊會計較……要不,你陪我去雨水那,這樣就不尷尬了。”

“你回自已的房間,有什麼好尷尬的?”葉勝奇道。

“哎呀,你就幫一下吧!”說著,就伸手來拖葉勝。

“別動手,我去還不成嗎?”葉勝算服了於海棠了。

兩人走到何雨水屋外,於海棠先敲了敲窗戶:“雨水,我可以進來嗎?”

屋內沒人沒應她,葉勝倒是聽到一陣腳步聲快步走到門口。

只見何雨水掀開門簾走了出來,拍了於海棠一下:“這就是你住的地方,有必要搞得這麼客氣嗎?”

“你跟物件聊得好好的,我怕打擾到你。”

何雨水先一愣,接著更用力地拍了於海棠一下:“想什麼呢!什麼我物件?裡面那人是二大爺的大兒子劉光遠!”

於海棠一聽,才知道鬧了個大烏龍,趕緊道歉:“對不起了雨水。”

“好了好了,你們倆都一起進來吧。”

三人進屋後,葉勝看到一位戴著眼鏡,酷似劉光福的坐在那,應該就是雨水口中的劉光遠了。

劉光福長得比劉光天強多了,所以,劉光遠長得白淨、斯文,跟帥氣也算沾了點邊。

見何雨水領了兩個陌生的人進來,而且還是一男一女,男的帥氣,女的標緻,劉光遠下意識地認為,他們是一對。

“這位是住東屋的葉勝,這位就是剛才跟你提到的,跟我一起住的於海棠,軋鋼廠的播音員,廠花之一。”

劉光遠聽了何雨水對於海棠的介紹,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趕緊上來先跟於海棠握手,自我介紹道:“我叫劉光遠,劉海中的大兒子,前幾年畢業分配到了外地,不過,順利的話,今年應該能調回京城。”

於海棠淡淡地應了一句:“你好。”

“你好,祝賀祝賀!”葉勝跟劉光遠握了一下手,說了句套話。

葉勝總覺得,雙方初次見面,這劉光遠這自我介紹好像多了點,有那麼一點反常。

待看到他看向於海棠的眼神,葉勝一下子就明白了。

看來,他跟劉光天真的是兄弟,竟然同時看上了同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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