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劉光遠示好於海棠,劉光天氣倒劉海中(1 / 1)
“劉幹事,這次是要調到京城哪個部門啊?”葉勝問道,他比較關心這個。
“冶金部門。”劉光遠在說這幾個字的時候,一股難掩的得意出現在臉上。
“那,不是我們的頂頭上司嗎?”於海棠也感興趣起來。
“那是部門領導,我只是普通辦事員。”
“那還不簡單,你這麼年輕,遲早當領導。”
於海棠這馬屁拍得劉光遠心裡暗爽,表面上卻謙虛道:“一起努力,一起努力。”
“努力什麼,我連幹部身份都沒有。”於海棠皺了皺眉。
“沒有也沒關係,不是可以以工代幹嗎?”劉光遠說道。
“沒你說得那麼容易。”於海棠嘆了口氣,“我還是老老實實拿廣播員31元工資吧!”
“不要灰心,事在人為嘛!”劉光遠眼光閃爍,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何雨水制止了他們談工作,“我看時間還早,不如我們來玩牌吧!”
“玩牌?”葉勝皺了皺眉頭。
“怎麼,沒玩過?”於海棠問道。
“說吧,玩什麼?有的是沒玩過。”
“四個人,不能玩敲三家,那就玩鋤大地吧。”何雨水建議道。
“行啊,我挺喜歡玩這個的!”於海棠挺興奮。
“我隨便。”劉光遠看了於海棠一眼。
“等一下!”葉勝摸了一下頭,“我沒玩過,誰把規則跟我說說?”
“你沒玩過鋤大地?”於海棠一臉的不相信。
“我玩過橋牌,還有鬥地主。”
“橋牌?鬥地主?那是什麼玩法?”於海棠問。
“橋牌我知道,那是外國人愛玩的……至於鬥地主,我沒聽說過。”劉光遠趕緊回於海棠的問話。
葉勝忽然喑罵一聲“該死”,這鬥地主是後世有了網路後,才流行起來的玩法,現在根本沒有這玩意兒。
他心中一動,說道:“鬥地主是鄉下某個地方的叫法,其實就是捉黑叉。”
“噢,你是說捉黑叉啊,這我知道。不過,捉黑叉是一對二,三個人玩的。”於海棠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她接著說道:“我來教你規則吧。”
“還是我來吧。”
於海棠見說話的是劉光遠,而且他已經將撲克拿在手,就沒堅持。
這劉光遠立即興奮起來,好像不是給葉勝講規則,而是給於海棠。
“鋤大地只玩一副牌,沒有大小王。”
“每個人都會拿到13張牌,拿到方塊3的人可以優先出牌,但出的第一手牌中必須有方塊3。”
“輪到你時你只能打出比上一家大且張數相同的牌……”
“牌型有煉單、對子、三張,五張及以上有順子、同花、葫蘆、鐵支、同花順等,他們的大小順序也是這樣的排的。”
“要是數字相同,就得比花色,花色由小排到大是方塊,梅花,紅桃,黑桃。”
“還有計分規則,我也給你講一下……”
劉光遠講完一遍,望著葉勝,等著葉勝提問或要求他再講一遍。
可等了片刻,沒見葉勝講話,於是問道:“明白了嗎?”
葉勝點點頭:“瞭解了。”
劉光遠微皺了一下眉,心下有些不信,不過,他該做的都做了,等下葉勝打牌吃癟,可不怪他欺負新手。
他把牌往桌上一放:“那開始吧。”
……
打著打著,三人明顯感覺葉勝前幾局確實水平一般,但進步速度卻是賊快。
一個小時過後,葉勝已經在技術和手氣上,死死壓他們一頭了。
最好笑的是劉光遠,竟給於海棠放水,而且放得水平又不夠,被何雨水發現了,招來一頓抱怨。
大家打之前說好了,打到六點鐘,輸得最多的人請大家吃晚飯。
結果,劉光遠輸得最多。
“晚上你打算請我們吃什麼?窩頭、饅頭,還是麵條?”於海棠問。
“你想吃什麼?”劉光遠問道。
“我想吃……”於海棠望了葉勝和何雨水一眼,“你還是先問他們吧。”
劉光遠目光並沒有離開於海棠:“你先說,不要緊的。”
“我想吃麵條,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劉光遠竟然還挺興奮。
不過,何雨水捅了一下於海棠:“這時間,去哪買麵條?你還真叫人家帶你下館子啊!”
“沒關係的,去飯館叫麵條和小菜,我還是請得起的。”
“那也不行,打個牌而已。”何雨水堅持道:“要不,你家應該還有棒子麵,拎兩斤過來就得了,我這有發好的面,還有白菜和茄子,大家就在我這邊吃,我煮。”
“好啊,雨水燒菜可好吃了。”於海棠馬上表示贊同。
葉勝無所謂,吃窩頭醃菜也行,去全聚德吃烤鴨也行。
反正只要劉光遠敢請,他就敢吃。
見於海棠這樣說了,劉光遠馬下扔一下句“等我一下”,就跑向後院。
“瞧他急得,是不是肚了餓了?”何雨水笑道。
只片刻功夫,劉光遠就返回了。
不過,他除了拎一小袋棒子麵外,還帶了一小塊豬肉。
“你這是……”何雨水指了指他手中的豬肉。
“噢,我母親早上買多了,我就順手割了一小塊來。”劉光遠應道。
葉勝見他眼神有些閃爍,十有八九說的是謊話。
二大媽那個人,怎麼可能多買肉?葉勝甚至懷疑,劉光遠將他們家的肉全都提溜來了。
何雨水在這院住了那麼久,也知道劉海中他們家的境況,她上前接過棒子麵,豬肉卻沒接:“有這就夠了,肉趕緊還回去,到時二大爺找上門來,我可招架不住。”
“別啊!我提肉的時候,我爸媽都在,他們沒反對,你就放心將它煮了吧。”劉光遠說著,將肉往灶臺邊的案板一放。
“雨水,劉幹事既然這麼說了,你就將它紅燒了吧,我特別喜歡吃你燒的紅燒肉。”
“就是,我也很想嚐嚐雨水的手藝,到底比得上比不上何哥。”劉光遠也旁幫腔。
“我哥就是幹廚子的,我當然比不上,但一般飯館的水平,我還真有。”
“對對對,雨水燒的菜我可吃過多次,不比小飯館差。”
“大家既然決定了,那就動手吧。”葉勝也說了一句。
……
你還別說,這何雨水燒的菜,味道確實比得上小飯館了。
見葉勝也誇她,何雨水邊吃邊說:“我家從我太爺爺那輩就開始當廚子了,可惜何家祖傳的手藝,只傳男不傳女。不過,燒菜嘛,也就那麼回事,我從小耳濡目染,多少學了一點。”
“你家廚藝這麼好,沒開個飯館,當個御廚什麼的?”葉勝問,這於這一點,他挺好奇的。
“都沒有,都是給老闆做事,要不,我們家成分是貧民呢!”
“不過,你們家這貧民可真夠闊的,能買得起兩間房。”於海棠插嘴道。
“那有什麼,許大茂家成分還是工人呢,照樣有兩處房子,四間房。”
“我爸也是工人成分,不過,卻只有兩間房子,兒子卻有三個。”劉光遠微嘆了一口氣。
“我早上聽到你爸跟你弟光天吵架,好像也是因為房子的事?”
葉勝感覺在四合院呆久了,也愛八卦起來。
劉光遠看了葉勝和於海棠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這不要回京城了嗎?肯定沒地方住,我爸就想讓我弟光天出去住,把房騰出來。”
“你們哥三擠擠,不行嗎,小時候不都是這樣過來的?”何雨水有些奇怪。
“那是小時候……現在,三個大小夥,擠在一起,那哪成,不要說不方便,找物件都困難!”劉光遠語氣中,有些煩惱和急躁。
“那是。”於海棠臉一揚,“我要找的物件,如果連房子都沒有,我是直接不考慮。”
葉勝看到劉光遠聽了於海棠的話,臉抽了一下。
“你還愁什麼,楊為民家也有兩處房子,他哥哥住單位房子了,到時候,你們倆還不是獨佔兩間房,我都羨慕死了。”何雨水忍不住酸於海棠。
於海棠臉一沉:“跟我沒關係了。”
“沒關係?怎麼回事?”何雨水又是驚又是疑惑。
葉勝見於海棠不說話,替她應道:“她中午的時候說過,要跟楊為民分手,不知是真是假。”
何雨水一怔後,不禁睜眼叫道:“別呀!你們倆經歷那麼多,多不容易,怎麼能分了?”
於海棠將筷子一放,努著嘴:“跟楊為民在一起,我好累……沒結婚都這樣子了,結了婚以後,那更不得是什麼樣。既然如此,我何必找罪受。”
“海棠,你不會是跟上次一樣,說著玩的吧?”
何雨水之所以有此一問,是因為於海棠跟她說過,今年春節後,她跟楊為民也大鬧過一場,只是當時沒跑四合院來而已。
“這次,我是真的決定了!”於海棠臉現堅決。
何雨水待要再勸,卻被劉光遠打斷了:“雨水,新社會了,感情的事,早就自己做主了。”
何雨水白了劉光遠一眼:“我只是作為朋友,勸一勸她,只要海棠將來不後悔,我沒什麼可說的。”
“我不會後悔的……好了,不要光說我的事了,吃飯!”於海棠抓起筷子,伸向了紅燒肉……
吃完飯,他們還要打牌,恰好傻柱回來了,葉勝就讓傻柱湊角,自己回自己屋了。
他覺得看書比打牌更有意思。
穿越到這個世界後,由於娛樂少,誘惑也少,葉勝倒能沉下心來閱讀,大部頭著作他都讀了不少了。
……
第二天晚上,他一到四合院,就聽見後院吵得歷害,聽聲音,是劉海中和劉光天,還是因為房子的事。
葉勝隨著幾個無聊鄰居,聚到後院看熱鬧。
“你明天搬不搬家?!”劉海中喝道。
“不搬,憑什麼劉光遠來了就讓我搬,這也是我家!”劉光天不甘弱,聲音也很大。
“你到底搬不搬?!”
“不搬!爸,媽,我也是你兒子,你不能偏心都偏到屁股了。往常我拿家裡一根針你都要揍我,可劉光遠了?又是請客吃飯,又是把家裡的肉拿去巴結姑娘,你們竟然屁都不放一個!”
“光遠,你這話太難聽了,怎麼著我也是你大哥!”這是劉光遠的聲音,跟昨天不同,今天他在家。
“什麼難聽,你敢做不興我講?”
“臭小子,你說的這些,都是我允許的,有本事衝著我來!”劉海中叫道。
“我哪敢衝著你來?你不僅是我爹,還是院裡的二大爺。”劉光天呵呵兩聲,“可在廠裡,你連班組長都沒混上!”
這在廠裡幹了大半輩子,沒混上一官半職,是劉海中最大的恨事。
現在,劉光天當著一眾鄰居的面,揭他的老短,揭他的傷疤,氣得他渾身發抖,一時之間也講不出別的,只好指著劉光天兇道:“兔崽子!趕緊給我搬家,搬家!”
“我不搬,我就是不搬,你憑什麼?”
“憑我是你老子!憑房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你要這樣說,那我們就斷絕父子關係!”
“兔崽子!你說什麼?!”
“光天,你這話過了!”一旁的劉光遠也聽不下去了。
“什麼過了?!好處你得了,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吧,我也只是暫時在家住個一兩年,等單位分了房子,我就搬出去。”
“說得好聽,誰信啊!”
劉海中看到劉光天這個德性,氣往上衝,揚起手就是一巴掌蓋過去。
意想當中的“啪”的一聲沒出現,因為,他的手被劉光天擋住了。
“以前小,憑你打罵,可現在我都二十幾了,都是廠裡的正式工了,再這樣任憑你打罵,叫我在廠裡還怎麼混!”劉光天一副痞子的樣子。
“你還有理了,你給我滾!”劉海中全身顫抖地吼道。
“滾就滾!”劉光天轉身就走。
“把你的東西也搬走!”劉海中在後面叫道。
“我不搬,除非你跟我斷絕父子關係!”劉光天回頭渾不吝地說了一句。
轉回來的時候,他還掃了看熱鬧的鄰居們一眼,頭也不回地往外就走。
把劉海中氣得手指他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突然,他捂著胸口,往地上緩緩倒去。
“老劉,咋了!”“爸,你怎麼了?!”
二大媽和劉光遠失聲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