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劉光遠外地有物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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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劉光天還沒出後院,他聽到動靜,腳步只微微一頓,還是繼續往外走。

“得,我還以為有我風範,沒想到,也是個沒良心的。”傻柱說道。

“哥,你什麼意思,我沒明白?”何雨水問道。

“我也是。”一旁的於海棠附和著。

“劉光天跟二大爺叫板,這叫有我風範;但二大爺躺下了,他頭也不回,那就真真的沒良心了……你說是吧,葉勝。”

葉勝也站在他們旁邊,聞言點點頭:“有道理,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二大爺怎麼樣了,要不然也成了沒良心的了。”

“也對,以往這事一大爺最熱心,但現在二大爺的家事他不愛管,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傻柱說著,趕緊跟上已經往二大爺家走去的葉勝。

葉勝進屋一看,見劉光遠在那手足無措,二大媽正在捏劉海中人中,劉光福則呆呆站在那。

他們家窗戶沒拉窗簾,剛才二大爺怎麼倒的,葉勝他們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有捂著胸口的動作,葉勝判斷,肯定是心臟方面有問題,捏人中哪有用?!

“二大媽,劉幹事,得趕緊送二大爺上醫院啊!”他叫道。

“不用了吧?在困難時期,他也暈倒過,後來不也自己醒過來了,啥事也沒有。”二大媽說道。

劉光遠這時也醒悟過來:“媽,還是趕緊送爸上醫院,我來背!”

葉勝傻柱連忙上去搭把手,讓劉光遠將劉海中背了,往醫院趕去。

二大媽還在嘀咕:“沒那麼嚴重吧?還要上醫院,那不又得共花錢?”

葉勝心裡也在嘀咕:困難時期暈倒,那是餓暈的,嚴重營養不良暈的,跟這次完全不一樣好不好?

大家輪流背了一趟,就到了中醫院。

這是葉勝五天之內,第二次上這家醫院。

他甚至在想,不會短時內還要上第三次吧?這倒黴催的!

他把劉海中送到醫院後就離開了。

後來聽說,劉海中查出來有冠心病,但不嚴重。

……

又過了一天,晚上的時間,葉勝照例在屋裡看書。

就是從何雨水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時不時擾他思緒一下。

無他,於海棠、何雨水、傻柱、劉光遠他們又打牌了,而且,劉光遠又“舔性不改”,放水於海棠了,不過這次傻柱兄妹沒饒他,記他分。

大概九點鐘,門簾一掀,有人直接闖了進來,不是於海棠是誰?

“衛生間借用一下,雨水那邊打著牌,不方便。”

“瞎說,衚衕的公共廁所多方便啊!”葉勝忍不住抱怨。

這四合院裡就他有衛生間,如果大家都有樣學樣,上他這蹲廁所,他還了得。

“葉勝,你不要這麼小氣。”於海棠說著,不管葉勝抱怨,直接進了衛生間。

出來後,她問葉勝:“這兩天怎麼不跟我們打牌了?”

“不是有傻柱嗎?”

“你不會是嫌棄我們吧?”

“是有點。”

見於海棠要發作,葉勝趕緊接下去道:“你看,我現在還單著呢,我是不是把重點和精力放在那些未婚女同志身上?”

於海棠聽了,嗔道:“你是嫌棄我和雨水有物件了?”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你是不是忘了,我跟楊為民分手了。”

“你們這才剛分手,我更得避嫌不是?”葉勝嘻嘻一笑。

“你就貧吧,活該你找不到物件!”

於海棠跺了一下腳,走了。

……

十餘天后,劉光遠正式調入京城冶金工業局,在局機關上班。

俗話說,好事成雙,劉光遠與於海棠的關係也有了飛速的進展。

當然,畢竟時間還短,於海棠只是答應了,跟他談物件。

至於劉光天,還是被劉海中治服了。

但是,他也爭取到了一個緩衝,就是等劉光遠結婚的時候,才開努搬到集體宿舍。

劉光遠單身這段時間,他仍住在家裡,吃家裡的。

他和劉海中斷絕父子關係的豪言壯語,終究還是沒能實現。

這天,葉勝吃完午飯,由於要回家取一樣東西,他不得不回家一趟。

快到衚衕的時候,葉勝眼尖,遠遠地就看到劉光遠迎面走來,並且隨手扔了一個像紙團的東西。

葉勝感覺他不是一個人,而是跟一名提著包包的女青年有交流。

只是這交流是隱蔽的,沒人的時候,他們說見句,一旦有人經過,他們就住口不說。

而且,兩人一前一後,拉開了有三米的距離。

當發現這不合理的情形後,葉勝頓時來了興趣,耳朵拔長,騎車速度也慢了下來。

“五妹,聽話,趕緊回去!春節過後,我會去接你回來。”

“我不,我要跟你一起呆在京城。”

“你現在沒名沒份的,持介紹信也只能呆幾天,會被派出所給遣送回去的。”

“那我小心一點。”

“你別傻了,京城不比你老家,管得嚴,一下子就會被政府發現的。”

“那你把介紹信還我。”

“對不起,五妹,我買火車票的時候弄丟了。”

“那怎麼辦?”

這時,葉勝騎著車,已經靠近他們,劉光遠馬上就閉嘴不說了。

“葉勝,中午怎麼回來了。”他主動跟葉勝打招呼。

“回家取點東西。”

越過劉光遠後,葉勝迅速拐進一個衚衕,不過,他沒往前騎,而是拔長了耳朵偷聽。

“我不是已經給你買火車票的錢了嗎?下午坐車回去就沒事了。”

“好吧,光遠,你可不要騙我,過完年一定要來接我回京城。”

“我怎麼可能騙你?我像M主席保證,我安頓好後,一定會接你來京城。”

“你說得這麼誠心,我,信你。”

後面就聽不到了。

葉勝聽了後,越發覺得他們倆有故事。

走到剛才劉光遠扔東西的地方,見果真是一個紙團。

他將紙團撿起來,攤開看了起來。

這是一封蓋有某某大隊的鮮紅印章的介紹信。

持介紹信的人叫楊五妹,事由就是來京城探望未婚夫劉光遠,期限是五天。

由於剛才偷聽,葉勝多少了解了一些情況,見到這封介紹信也沒有非常大的驚訝。

但是,還是讓他很意外。

這劉光遠,竟然在他以前工作的地方有物件,而且是那種談婚論嫁的物件!

結婚肯定是沒有,不然現在的幹部檔案管理是很嚴的,不可能沒有體現。

只是,這劉光遠找物件的水平也不大高明啊!這邊急乎乎地追求於海棠,那邊的屁股卻擦不乾淨。

只是,葉勝看那女的穿著打扮,明顯就是農村的,而且長得一般,她又是怎麼找到這的?

他將介紹信收好,這信對他沒什麼用,但對某些人有用。

……

晚上,葉勝回到四合院剛洗完澡,就聽到後院又鬧哄哄起來。

開門出去的時候,葉勝看見於海棠、何雨水、傻柱也開門出來了,甚至一大爺易中海也驚動了。

“奇怪,你們仨今晚不打牌了?”葉勝問。

“劉光遠說有事,湊不齊人,就不打了。”傻柱說道。

“於海棠,劉光遠有什麼事,扔下你不管?”葉勝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誒,你一個男的,怎麼也成了包打聽,你害不害臊?”

“我只是好奇而已,天天聽到你們的打牌聲,一下子沒聽,不習慣。”

“這有什麼不習慣的。”易中海瞥了葉勝一眼,“我還覺得清靜。”

說著,他就往後院走去,葉勝他們跟了上去。

“對不起,一大爺,我們打牌是不是吵著你了?”於海棠趕緊邊走邊道歉。

“倒也說不上,你們十點前結束我就不說你們,只是……”他指了一下傻柱,“這人嗓門有時候太大了。”

何雨水捅了一下傻柱:“哥,聽到沒有,打牌的時候,不要嚷嚷。”

“我不嚷嚷不行啊,誰叫劉光遠那小子,天天給於海棠放水。”

傻柱這句話說完,眾人已經來到後院。

只見後院站了不少人,大家都望向劉海中的屋子。

只是今天,劉海中屋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門也緊閉,外面的人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聽到裡面的說話聲、爭吵聲。

只聽一大媽說道:“你一個姑娘家,可不能編瞎話,會壞了名聲的。”

一陌生女子應道:“嬸,我之所以不顧姑娘家的名聲,也要來找光遠,是因為我跟光遠的事是真的。”

“我不管事情真假,我兒子不認你,你就光憑一張嘴,就想賴上我兒子,沒門。”劉海中說話很不客氣。

“光遠,你說句話,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我沒什麼可說的,我承認認識你,甚至相親過,但僅此而已。”

“你聽到沒有,你趕緊走,不走,我就要趕人了!”劉海中威脅道。

只聽吱呀一聲,門開了,走出來一個農村女子,正是葉勝中午見過,跟劉光遠在一起的那位。

不知發生了什麼,她並沒有坐火車離開京城回家,而是繼續找劉光遠。

她一出門,後面的門就“砰”地一聲關上了。

葉勝看了看於海裳,只見她面色有些蒼白,嘴抿得緊緊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位農村女子。

何雨水上前握住她的手,像是要給她安慰和力量。

那位農村女子來到屋外,並沒有離開,而是回頭一動不動地望著劉海中家。

在場四合院的人,不由得議論起來:

“這女的誰啊?”

“聽剛才裡面的隻言片語,好像是劉光遠在外省工作時的相好。”

“相好?是結婚的還是未結婚的?”

“當然是未婚的,你沒聽見二大媽左一個姑娘,右一個姑娘。”

“未婚的,那就是物件,女朋友了。”

“看樣子像又不像。”

“怎麼說?”

“很簡單,劉光遠不承認啊!”

……大家正議論著,忽然,那名女子直挺地往院中一跪,哭道:“光遠!你不能這樣對我呀!”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大出眾人意外,院裡不說炸鍋了吧,但嘈雜宣告顯大了起來。

一大爺、秦淮茹,甚至於海棠,都上前要扶她起來。

“不要管我,就讓我跪在這吧!”女子叫道。

眾人無法,只好在旁邊站著。

一大爺易中海對著屋裡喊道:“老劉,你出來說句話啊,你看這事鬧的。”

“她愛鬧讓她鬧,愛咋的咋的!鬧大了,正好把她送派出所去!”劉海中在屋裡應道,語氣中充滿了煩躁。

易中海也挺為難,按道理當事人劉光遠當縮頭烏龜不出來,他也可以不管的。

可一個大姑娘就那麼跪在院子裡,像什麼樣子?傳出去的話,不僅壞了四合院的名聲,更重要的,有損他這位管事大爺的形象。

雖說出了許大茂那檔子事,這四合院的名聲就不怎麼樣了,但能保住一點是一點。

他微微低頭,以便更好地跟跪著的女子交談:“姑娘,你先起來,找個地方先住下,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不行,你們城裡人白天要上班,光遠一樣要上班,我怕他一出去就不回來了。”

“他家在這呢,怎麼會不回來?”

“我不管,反正只有守在他身邊,我才安心。”

易中海臉上是一臉的無奈。

也是,勸又勸不動,扶又扶不成,用強更不可能。

那女子跪了有十分鐘左右,忽然開口唱了起來:

“駙馬爺近前看端詳:

上寫著楊五妹她二十二歲,

狀告當朝駙馬郎,

欺君王,藐皇上,

悔婚男兒招東床,

殺妻滅子良心喪,

逼死韓琪在廟堂。

將狀紙押至在了爺的大堂上……”

大家都聽出來了,這是京劇鋤美案的一唱段,只是把秦香蓮改成了楊五妹,年齡也改成了二十二歲。

看來這女子叫楊五妹,今年二十二歲。

這楊五妹這一段唱完,又從頭開始唱,剛唱到一半半,劉海中家的門忽然開了,劉光遠走了出來。

他一開門就大聲道:“楊五妹你什麼意思,把我比作陳世美嗎?!”

“……”楊五妹不說話。

劉光遠正想接著大聲罵她,忽然看見於海棠就站在楊五妹身後,正用冷冷的眼神盯著他。

他一窒,說話的聲音馬上小子下來:“楊五妹,你不要纏著我了,不是有句老話叫強扭的瓜不甜,求求你,不要難為我了。”

“瓜不甜說明還沒熟,讓它們在地裡多呆一段時間就好了,人也一樣,只要在一起久了,也會有感情的。”

眾人沒想到楊五妹能說出這番話來,劉光遠更是無言以對。

這時,劉海中從屋裡也走了出來。

他先看了大家一眼,然後對楊五妹說道:“你起來吧,有什麼話進來說,我不趕你了。不要跪在那了,要不然,派出所真的來找你了。”

見劉海中這樣說了,易中海和秦淮茹趕緊伸手將楊五妹扶起來。

“老劉,這才是處理事情的態度。”易中海說道。

劉海中看了易中海一眼,沒說什麼,卻對楊五妹說道:“進來吧!”

眾人見大戲已經落幕,很多人開始退場了。

當然,於海棠沒有,連帶著跟他一起來的人也陪著她。

劉光遠也沒馬上進屋,而是站在外面,時不時看於海裳一眼。

有楊五妹在,劉光遠不敢跟於海棠解釋,甚至連說話都不敢。

實在是剛才楊五妹那陳世美的京劇唱段,把他嚇得不輕。

於海棠等了一會兒,見劉光遠一個字都沒解釋,甚至連離開後院一會兒的勇氣也沒有。

她失望至極,咬牙哼了一聲,轉身小跑著離開後院。

傻柱臨走前揶揄道:“劉光遠,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而且,你還是個大專生,沒想到,你的花花腸子不比許大茂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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