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兄弟翻臉(1 / 1)
看熱鬧的四合院鄰居,剛回家呆了沒多久,後院又鬧翻了天。
傻柱是廚師,要早睡早起,他已經準備睡覺了,被後院這麼一鬧,又睡不著了。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傻柱開門出來,抱怨道。
葉勝也走了出來,他也想到後院看熱鬧。
主要是聽動靜,劉海中家不僅是吵架這麼簡單,已經打起來了。
易中海穿著背心,看樣子已經上床躺下了。
“趕緊的,聽起來打得兇,大夥兒一起去勸勸。”
說著,易中海小跑著進後院。
傻柱慢悠悠地走著:“勸什麼勸,我巴不得他們打得越慘越好。”
何雨水捅了傻柱一下:“哥,少說風涼話!”
於海棠大概是惦記著劉光遠,緊跟易中海後面進了後院。
三人又一次進入後院,見易中海正在敲劉海中家的門:“老劉,怎麼回事,還越鬧越大起來了?甚至還打起來了?”
片刻後,劉海中開了門,氣憤地指著屋裡:“都是老二那個兔崽子乾的好事!”
哪知他話一落音,劉光天衝到他身後叫道:“我幹什麼了?!我就說出了一個事實,你們就這樣對待我?!”
葉勝看到,劉光天頭上破了一口,血都流到臉上了。襯上他情緒激動而扭曲的臉,有些猙獰嚇人。
“你還有理了!我受傷受苦,沒見你關心過!楊五妹的事,你倒熱心的不得了,你就是有意的!”
葉勝見劉光遠也衝到劉光天身後,捂著臉叫道。
他頭沒破,嘴角倒是破了,臉也青腫了一塊。
易中海連忙說道:“你們別衝動!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打架!”
“好!今兒一大爺和各位街坊鄰居都在,我就請大家評評理,看看我沒有做錯?”
劉光天瞪了劉海中和劉光遠一眼,從屋內走了出來,來到了院子裡。
葉勝看劉光遠猶豫了一下,大概輸人不輸陣的心理作怪,也走了出來:“我也是這個意思,叫大夥兒評評理,看誰是沒良心的。”
劉海中全程一副想攔又不想攔的樣子,大概也是在矛盾著。
按理說這是他的家醜,不應外揚,可既然已經鬧開了,他又是院裡的二大爺,表現一下高姿態也不是不行。
二大媽倒是緊追出來,拉住劉光天:“兒子,趕緊回去,嫌丟人現眼丟得還不夠啊!”
“媽,都這時候,你還偏心!”
“我沒有,我不是等一下也是勸你哥來著……”二大媽說著,又去拉劉光遠:“光遠,別跟你弟一般見識。”
“事已至此,媽,你別說了。”
“好了,老婆子,你就別費勁了。”劉海中制止了二大媽的拉扯。
二大媽狠拍大腿:“這叫什麼事!”
一大爺易中海見差不多了,接過一鄰居遞過來的長凳坐下來:“老劉我看可以開始了。”
“那……就開始吧。”劉海中眼睛掃了一圈,沒看見三大爺,於是問道:“三大爺呢?”
“他家訪去了,再說了,又不是開全院大會,我們仨不一定都要到場。”易中海說道。
“我先說!”劉光天突然搶著說道。
劉海中瞥了他一眼:“你急什麼,不能讓你大哥先說啊?”
“一大爺,是這樣的。”劉光天不理劉海中,堅持先說下去:“事情的起因大家應該都猜到了,就是我哥在外地談的物件,楊五妹到來引起的。”
“她不是……”劉光遠辯一半半,不知怎麼的,不說了。
劉光天哼了一聲,繼續道:“今天上午我沒有班,就準備上街買點東西,經過雜貨店的時候,老闆拿了一張留言條給我,說是有人打電話來,有事找劉光遠的。”
“我一看,上面寫著:光遠,我上午十點四十,已經到京城火車站,你快來接我。”
“我一看時間,就快到十一點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去把人接來了。”
“大家也猜到這人是誰了,就是劉光遠的物件楊五妹。”
“一大爺,各位街坊,你們說說,我接人有錯嗎?”
眾人聽了,大都搖頭:
“這哪錯了?大哥上班忙,我得空幫忙接一下,很正常吧?”
“光天做得沒錯,兄弟間互相幫一下,很正常的事嘛!”
“如果因這個責怪光天,那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
一大爺易中海倒沒有表態,而是面向劉光遠:“光遠,你說。”
劉光遠瞪了劉光天一眼,被劉光天佔了上風,心下肯定不爽。
他面向眾人:“各位街坊鄰居,你們不能光聽一面之詞,也聽我一言。”
見眾人很快安靜下來,他提高聲音:“我只問一個問題:我的事情,劉光天憑什麼給我作主!”
他這麼一問,一些鄰居想了想,覺得劉光遠也不一定做得對。
“電話留言條是給我的,你不能及時交到我手上,打個電話也可以啊,我不是留了單位的電話在家裡嗎?”
“明明可以這樣做,卻還要自已自做主張,大夥想想,是不是居心不良?!”
被劉光遠說居心不良,劉光天當場就火了:“你才居心不良,你就是不想去接楊五妹,不想認楊五妹是你物件!”
“你自作主張把人接來,在院裡大肆嚷嚷,說楊五妹是我物件,你就是不懷好意!”
“你不讓我接人,你才不懷好意!”
“你揹著我把人接來,你就是包藏禍心!”
……
眼看兩人又吵起來,甚至可能又會打起來,易中海趕緊上前將他們分開:“好了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
待他們兩人安靜下來後,易中海說道:“我算聽明白你們吵架、打架的原因了,要我說,你們倆都沒錯,又都錯了。”
這一大爺易中海這似是而非的話,把劉家兩兄弟都說糊塗了。
傻柱在一旁笑道:“一大爺,你就別和稀泥了,要我說,他們倆都錯了。”
“傻柱,你又滿嘴跑火車了!”易中海斥道。
“一大爺,這次我真的沒有,要不,我給你說道說道。”傻柱難得一臉的認真,“劉光天收到電話留言,背地裡接人,肯定知道接的是劉光遠物件,他才這麼積極。”
“至於原因嘛!”他瞥了於海棠一眼,根本不給何雨水制止的機會,就往下說了:“原因很簡單,他們倆都看上了我們軋鋼廠的漂亮女播音員!”
“傻柱,你胡說!”“哥,你別說了。”
說否認話的是劉光天,劉光遠倒是一聲不吭。
“傻柱,你說的是真的?兩兄弟都看上了你們廠的廠花?”有前院的鄰居問道。
“當然真的了……一大爺,你說是吧?”
傻柱把話頭扔給一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瞥了傻柱一眼:“光遠、雨水、傻柱還有海棠,這一段是經常在一起打牌;光天前一段也經常出現在雨水屋外,這倒是事實,至於其他的,我不知道。”
一大爺易中海這話,等於變相地承認了兩兄弟同時喜歡上一個女人的事實。
這一下,眾人議論聲更大了:
“我記得《左傳》裡面有一個同室操戈的故事,也是因為兩兄弟同時爭一個美女引起的。”
“這麼傷風敗俗的事,竟然在我們院裡出現了,我一定要上報政府!”
“也沒那麼嚴重,人家只是一起打打牌,又沒有說在處物件。”
“沒錯,劉光天更可憐,連跟女的說句話都沒有。”
……
傻柱這麼一說,算是捅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婁子,馬上把當事人,也就是於海棠、劉光遠、劉光天給小小得罪了一把。
劉光天氣不過,指著傻柱說道:“傻柱,你簡直胡說八道!我之所以出現在何雨水屋外,是因為有人說,要把於海棠介紹給我,我只是想多瞭解她一點,這有錯嗎?”
“拉倒啊,你就是在睜眼說瞎話!”傻柱哪是那麼輕易被說服的,“你敢當著大夥的面,說你不喜歡於海棠?”
“怎麼不敢!”
話趕話趕到這,劉光天覺得這口氣可不能輸。
可當他看到於海棠尷尬甚至窘迫的樣子,心竟然莫名地軟了,竟說出相反的話來:“我就喜歡於海棠,怎麼著,犯法啊!”
“不犯法,但犯賤!”傻柱呵呵笑道。
劉光天被傻柱取笑,氣極,要不是打不過,他都要動手了。
“傻柱,你……你才賤!你賤得喜歡一個上寡婦,可人家根本不正眼看你!”他叫道。
傻柱一聽,臉馬上板了下來:“劉光天,你胡說八道什麼?!”
“生氣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劉光天見說到傻柱的痛處,有些得意,“要說賤,這院裡怎麼也輪不到我啊,你是頭一個,哈哈……”
哪知他得意的笑,只笑了兩聲就停了下來,因為,他被傻柱打了!
他捂著臉趕緊後退,免得被傻柱打得更慘。
“傻柱,住手!”“傻柱,你怎麼能打人呢?!”
易中海和劉海中幾乎同時喝道。
而且,易中海動作很快,馬上攔住了傻柱:“柱子!別犯渾!”
“瞧他說的,是人話嗎?不該打呀!”傻柱指著劉光天叫道。
“大家不是在給劉光遠兄弟評理嗎?你湊什麼熱鬧?!快站回去!”易中海板著臉訓道。
葉勝此時也把傻柱往後拉:“傻柱,聽一大爺的。”
傻柱轉頭見是葉勝,辯道:“葉勝,別聽劉光天胡說,我跟你姐沒什麼。”
“不談這事,我們還是看看劉家的事吧。”葉勝說道。
傻柱安靜下來後,易中海看了劉光遠和劉光天一眼:“傻柱剛才說你們兩都有錯,有一定的道理。”
“光天的錯剛才傻柱說了,光遠的錯,就是不認楊五妹是自己的物件。”
劉光遠淡定的應道:“我承認楊五妹是我在外省工作時的物件,但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易中海有些意外。
“胡說,我們沒分手!”已經站在劉海中家門口的楊五妹反駁道。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跟你分手!”劉光遠面無表情。
“光遠,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楊五妹聽了劉光遠那麼絕情的話,一屁股坐在地上,在那哭訴起來。
“我再說一遍,楊五妹,我就是死!也不會娶你的!”劉光遠話是絕情到極點,臉也冷到極點。
這邊,於海棠看著劉光遠的臉,忽然感到一股寒意,她抿了抿嘴,不知不覺中,對劉光遠的好印象大減。
楊五妹在那一直重複著“你不能這樣對我”,卻沒說劉光遠怎麼對她。
鄰居當中的有心人已經在大膽猜測,劉光遠是怎麼“對待”楊五妹的了。
只是他們奇怪,這劉光遠好歹也是大學生,堂堂的國家幹部,怎麼會看上楊五妹?
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故事?
正在大家猜測間,劉光天忽然衝到楊五妹身前,喊道:“楊五妹,你剛才在屋裡,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對我們說嗎?現在說也一樣!”
楊五妹神經質地一縮,然後拼命搖頭:“不,不能說!沒什麼可說的……”
“為什麼不能說?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不是的。”
“不是的,那就說出來……難道你不想跟是劉光遠在一起嗎?”
楊五妹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場中情況,又拼命搖頭:“我沒什麼可說的。”
“怕什麼!說出來,劉光遠就不能不認賬,你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楊五妹還是搖頭。
劉光天還要在說,有人看不過,已經跑過來制止他了:“劉光天,你還是不是男人,有這麼逼一個女同志的嗎?”
劉光天張大嘴巴,十分驚訝的看著來人。因為,他實在想不到,出頭罵他的,竟然是於海棠!
“於海棠,你就不想了解劉光遠的過去嗎?”他問道。
“我瞭解劉光遠過去幹什麼?”於海棠反問。
劉光天和劉光遠聽了於海棠這句話,都是摸不著頭腦,不懂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這句話有兩種理解:一種是我只喜歡現在的劉光遠,不在乎他的過去;另一種是,我不在乎劉光遠,那他的過去對她來說也沒有意義。
葉勝這時也走了過來,他對易中海和劉海中說道:“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又是男女感情的事。我看劉幹事已經提出分手,那麼,如果他還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拍拍屁股走人,多少給姑娘一點被償。”
二大媽在旁,一聽要給錢,立即不幹了:“我們沒錢!”
葉勝笑了笑:“二大媽,又不是你出,你急什麼!我想這錢,劉幹事是會出的。”
劉光遠見葉勝望過來,皺眉道:“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
只要能解決楊五妹的事,適當破點財,他是願意的。
那邊,於海棠已經拉著楊五妹,要她去她那邊住。
楊五妹見劉家人都不說話,也知道劉家沒地住,索性任由海棠拉著。
走到劉光遠身邊的時候,劉光遠忽然說道:“五妹,你先過去,等一下我去找你。”
楊五妹一聽,會錯了意,以為劉光遠回心轉意了,激動的顫抖起來。
不過,於海棠馬上給她潑了一盆冷水:“他是去找你談補償的事。”
楊五妹失望之極,走路都沒勁了。
於海棠見狀,趕緊上來扶她。
見楊五妹離開了,今晚的事也算告了一段落,易中海揮了揮手:“都散了吧,大夥兒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呢。”
最後那句話很起作用,大家一下子就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