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楊五妹的傷,許大茂的冤(1 / 1)
於海棠將楊五妹接到何雨水屋,加上何雨水,三人一同聊著。
葉勝和傻柱在院子裡聽了一會兒牆根,就回去睡覺了。
不過,走之前他在想:如果楊五妹知道於海棠跟劉光遠在搞物件,不知道她還住不住得下去。
她同時也佩服於海棠,竟能出頭幫助自己物件的前物件,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也許是頭腦一熱,也許是看不過女的被欺負……
又或者,對劉光遠已經失望,決定中止交往,畢竟他們才剛開始。
不管哪種原因,能做到這點的人不多。
可出乎葉勝意料的是,促使於海棠馬上離開四合院的,不是劉光遠,而是另有其人
……
第二天晚上,由於劉光遠沒臉跑來跟於海棠、何雨水、傻柱打牌了,他們仨就抓葉勝湊角。
打牌這東西,也是有一定的癮的,這一段他們經常打,所以興趣就很大。
也許,等哪一天冷了段時間,熱乎勁一過,牌局又湊不起來了。
在邊聊天邊打牌過程中,加上葉勝的有意詢問,楊五妹和劉光遠的關係以及結果,葉勝終於瞭解了。
昨天晚上,劉光遠真的來找楊五妹了,儘管那時時間不早快十一點了。
他倆在何雨水的房間裡談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把聚在傻柱房間裡的三人困得直打哈欠。
劉光遠走後,三人立即上炕睡覺。
還好何雨水這屋睡得是炕,夠大,這才能睡三個人。
就像秦淮茹家,四五人睡在一張大炕,中間還可以擺茶几,你說這炕大不大?
剛才困得要死,一旦打聽起楊五妹和劉光遠的情事來,於海棠、何雨水又睡不著了。
……
原來,楊五妹是劉光遠前年下鄉支農時認識的。
這楊五妹雖說長得普通,文化水平卻是初中畢業,在村裡那是獨一份,加上有那麼一點潑辣,年紀輕輕就成了生產大隊的婦女隊長。
劉光遠來支農,跟大隊的大小領導接觸較多,一來二去,就和楊五妹熟悉了。
楊五妹很快被談吐不凡、白淨斯文的劉光遠吸引住了,竟然主動追求他來。
俗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在精神生活貧乏的鄉村,劉光遠擋不住楊五妹的攻勢,敗下陣來。
後來,也不知是誰主動,兩人逾越了純潔關係,發生了與精神相反的關係……
甚至是誰主動的,兩人還真有不同的答案。
劉光遠認為是他主動,因為親吻是他主動的,脫衣服也是他先動手的……
而楊五妹,也認為是她主動的,因為貼近劉光遠是她主動的,目的就是為了進一步拴住他。
可惜,一年的支農結束後,劉光遠回城了,對她就若離若離。
這月的中秋節,楊五妹特意到城裡找劉光遠,想一起過節。
到了城裡,宿舍和單位都找不到劉光遠,這時她才知道,劉光遠已經調走了!
她從劉光遠原單位打聽到,劉光遠是調回老家了。
好不容易要來了一個聯絡電話,她第一時間就去郵局打電話給劉光遠。
接電話的人是一位年輕聲音,讓她意外的是,對方竟然說不認識這個人!
她不死心,第二天又打了電話,這回接電話的是一年紀大的,倒是說認識劉光遠,昨天那位接電話的年輕同志不住這一帶,不認識很正常。
她要叫劉光遠接電話,對方問是不是長途,她說是,對方建議留言,不然他去叫劉光遠來接電話,這一來一去時間太長,電話費太貴。
她正要留言,沒想到,電話斷了!
沒錯,就是斷了,那個年代的通訊質量就是這麼差。
既然知道了劉光遠就在京城,她一咬牙,開了介紹信,買了火車票,直上京城。
在京城火車站下了車,她打了一個電話,留言劉光遠來接他。
本來以為,要十二點下班後,劉光遠才有空來接他。沒想到,十一點多就有陌生人舉著寫著“劉光遠”名字的紙牌,來接她了。
她一問才知道,接他的是劉光遠的弟弟劉光齊。
劉光齊挺熱情,先是一頓問,後面知道他是劉光遠在外省工作地方的物件,就左一個嫂子,右一個嫂子的叫著。
哪知,到了劉家,見到了劉光遠後,她看到的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一吃過飯,劉光遠胡亂塞了幾塊錢給她,就把他往火車站送……
她到了火車站,卻沒有去買火車票,在站外廣場徘徊了一下午。
她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劉光遠已經徹底拋棄她了!
本來只是懷疑,畢竟劉光遠從來沒跟她說過分手的話。
就算他支農回城後,雖然劉光遠沒主動聯絡過她,但只要她進城找他,他就會跟她見面,請她下館子。
有時碰到他舍友不在的時候,也會偷偷帶她到他宿舍,做那“見不得人”的事。
那時,她以為只要這樣堅持下去,劉光遠遲早娶她。
可這個月知道劉遠竟然不辭而別,她的心就沉到了底。
她大哭一場後,才重振精神,回京城找劉光遠。
雖然劉光遠很客氣,她也很客氣,在他面前順從了他的意思,沒當面頂他、質問他。
可現在就這麼回去,很明顯,她和劉光遠永遠沒機會在一起了。
她當然不甘心,她付出了那麼多,連姑娘家最寶貴的都付出了……
所以,這才有了她後面大鬧四合院的事……
鬧完後,雖說心裡好受了點,但她和劉光遠的結局依然難以改變。
本來,她徹底死心了,準備就這樣回去,就當她瞎了眼吧。
可在後面,她聽到葉勝說了什麼“補償”,她才心中一動:我可不能便宜了那個負心漢!
……
“那劉光遠給了多少錢,當作對楊五妹的補償?”正在打牌的葉勝問道。
“聽楊五妹講,剛開始他只出一百,楊五妹不同意,說至少要二百,拿不到就要到他單位去鬧,劉光遠不得已,才同意的。”何雨水應道。
“兩百塊錢,要我說便宜他了,把他整鄉下去,這才是組織該乾的事!”傻柱打抱起不平來。
“楊五妹沒有鬧到劉光遠單位去,哪來的組織處理!”
葉勝見頂傻柱的是於海棠,而且臉上很談定,好奇道:“劉光遠的事,你就不生氣?”
“我慶幸還來不及了,還生氣?”於海棠一副堅強的樣子。
“你就彆嘴硬了,今天上午送楊五妹的時候,你哭得稀里譁拉,你敢說,你是為楊五妹而哭的?”何雨水笑道。
“就算我上午有為劉光遠哭過,那也是上午的事,現在,我已經不去想那個人了。”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又要罵你。”傻柱說道。
“你們今天沒去上班?還有於海棠,你真的把這當作你家了?”葉勝問。
“就上午請了半天假,沒什麼的……至於第二個問題,我還沒考慮好什麼時候搬回家,畢竟因為楊為民的事,家裡人到現在還對我有意見。”
傻柱有意見:“唉,於海棠,我發現你對葉勝是有問必答,對我可不這樣的!”
“誰叫你長得那樣!”於海棠白了傻柱一眼。
她的話剛落音,門簾一掀,走進來兩個人,正是許父許母。
你還別說,這兩人真會挑時候,都是他們打牌的時候來。
一進門,許母就罵開了:“好啊,你這不要臉的!是不是我兒子長得不怎麼樣,你就對他落井下石!”
“你怎麼罵人呢!”
被人一見面,就是劈頭蓋臉的罵,於海棠當然生氣。
“我罵你還是輕的了,我還要打你!”
許母說著,一巴掌就蓋過來!
這說打就打,而且一見面就打,大家包括於海棠都猝不及防。
眼看於海棠臉上就要多了一個巴掌印,突然,旁邊迅速伸過一隻手,將許母的手抓住了。
不用說,這個人就是葉勝。
“一見面就罵人,打人,堪比舊社會的惡霸了!”
葉勝說著,手一使勁,許母就叫起來:“哎喲,好痛!你那麼用力作什麼!放手。”
葉勝本來想叫她給於海棠道歉的,想想沒意思,這種事不是一個道歉能解決的,而且可能會激化矛盾。
他鬆開許母的手:“有事說事,別動不動就罵人打人!”
看到葉勝冷意中又帶著狠厲的眼神,許母到嘴頂葉勝的話,就是講不出來。
許父這時說道:“於海棠,這下你滿意了?我兒子被判了四年,四年啊!”
這話一出,眾人才知道,許大茂的案子,判了。
客觀上,於海棠的不作證,還是影響了許大茂的量刑。
許父許母懷疑於海棠是故意不作證,來找她鬧一鬧,好像也是人之常情。
眾人一怔之後,傻柱第一個開口:“那是他活該!我還嫌法官判得輕了!”
“你說什麼傻柱!我兒子在這件事上沒得罪你吧,至於這麼說他?”許母叫道。
“這件事沒有,其他地方多了去了。”
“好了好了,老婆子,傻柱一貫跟我們兒子不對付,別跟他扯了。”許父制止道。
“不跟我扯那就不要來我家啊,當我有多歡迎你似的。”傻柱說話可不留情面。
“你……”
許父忍著對傻柱的氣,面向於海棠:“於海棠,我許家沒有對不起你吧?許大茂也沒有對不起吧?你為什麼不對公安說實話?”
“對啊!聽說你跟楊為民分了,那更沒必要幫楊為民害我兒子了。”許母一旁幫腔。
“所以,今天我們來,還是想請你跟法院說說,說我兒子沒有主動傷人。”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敢對天發誓!”於海棠應得快而堅決。
不過,葉勝還是發現她眼神,有那麼一絲閃爍。
他理解於海棠的處境,都這時候了,再去改證言,不僅有可能做無用功,而且更讓大家特別是組織,懷疑她的人品。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她不會主動去做的。
許母一聽,馬上又罵開了:“老天爺,你睜開眼瞧瞧,有人說假話還拿您發誓,你快開開眼,用雷劈了她!”
於海棠被許母咒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很是生氣:“先前敬你是長輩,現在你要這麼說的話,可一點長輩的樣子都沒有了!”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就會勾三搭四的,勾完我兒子,就勾傻柱,勾完傻柱就勾劉光遠,還跟……”她正要說葉勝,卻被葉勝瞪了一眼,把話縮回去了。
“你還有臉說我?!你那兒子是個什麼貨色,你不清楚嗎?他就是一個流氓!”於海棠也不是個忍讓的性格,和許母吵了起來。
“我兒子怎麼了,他哪不對了?他都已經離婚了,再找物件怎麼會是流氓?”
“就是流氓!他騙我說有一瓶紅酒要和我共享,其實是想把我灌醉了,對我行流氓之事!”
“你不要胡說,我兒子不是這種人!”許爺也來幫腔了。
“許大茂就是流氓!有其母必有其子!”
許母一聽,竟然說她也是流氓,當場炸了,衝上去就要打於海棠。
可結果跟剛才一樣,手被葉勝抓得緊緊的,根本前進不得。
“葉勝,給我放開,關你什麼事!”
“我不是說過了,不許動手……如果我的話不管用,我只好動手了!”
“對,要打架,算我傻柱一個!”傻柱說著,摩拳擦掌起來。
拳怕少壯,況且傻柱打架厲害是出了名的,所以很快,許母,慫了。
“趕緊走吧,兩位,再把院裡的人吵起來,大家都不好看!”葉勝把許母往門口一送,說道。
許母一個小踉蹌,站穩後看了葉勝和傻柱一眼,指著於海棠:“你等著,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許父陰著臉看了於海棠一眼,也跟著許母出去了。
葉勝手一攤:“得,沒心思打牌了,正好海棠和雨水昨晚沒睡好,早點睡吧。”
“那就這樣吧,我回屋了。”傻柱也贊同,家裡還有炸花生米和白酒在等著他呢。
傻柱不能說好酒吧,但這時回屋,他還真會整兩口白酒,才會上床睡覺。
“等一下!”
“於海棠,你不會要跟我們告別吧?”葉勝笑著問道。
“就你精!”於海棠白了葉勝一眼,“剛才你們也聽到了,那兩老的還會再來,我還是回家住更好,他們找不到我家。”
何雨水握著於海棠的手:“這樣也好,就是時常要來看我們。”
於海棠把手一甩:“搞什麼呢,我明天才搬,今晚我們好好說說話。”
“那我趕緊走,好讓你們好說悄悄話。”葉勝微笑著向門口走去。
“還是葉勝有眼力見。”
傻柱不服氣:“我也有眼力見啊,剛才都說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