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倒黴棒梗又被葉勝抓現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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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海棠終於離開四合院了,這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對她心生惦記的,比如劉光天、劉光遠,還有前院的兩未婚鄰居,當然不想她離開。

她在這住久了,近水樓臺先得月,說不定哪一天機會就來了不是?

對她不歡迎甚至煩她的,比如院裡的一眾未婚女,這於海棠一來,她們那點螢火之光馬上被於海棠這百瓦亮的燈泡給比下去了,當然不高興。

再比如一大爺易中海,本來中院晚上安安靜靜的,於海棠一來,好了,天天打牌打到十點多。

你打紙牌就打紙牌,不像麻將,聲音也不大,可為什麼打個牌還要嚷嚷?

一手好牌也要叫,把人壓死也要叫;一手爛牌也要叫,打得臭也要大聲埋怨。

特別是傻柱,最愛嚷嚷;還有那個劉光遠,左一個海棠、右一個海棠,還特麼大聲!

最讓一大爺易中海耿耿於懷的,是他察覺到於海棠一來,這四合院就壞事不斷。

什麼許大茂傷人進去了,什麼劉光遠忽然大老遠跑來一個物件,什麼許父許母多次跑來鬧騰……

出了這麼多事,害他被街道辦談話。

現在,這於海棠這惹禍精終於走了,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可這口氣剛鬆了一天,院裡又有事鬧騰起來……

……

葉勝回到四合院,習慣性地將頭轉向何雨水房間,見那亮著燈。

他心中一動:這何雨水一直說他物件出差了,為何這麼久了還沒回來,不會兩人關係出問題了吧?

想到這,他拍了一下額頭,告誡自已:想別人的事幹麼?跟你有關嗎?做人要有格局,不要老是關注四合院裡的八卦。

作為一個穿越黨,你怎麼這麼陋這麼廢啊!

看看別人,要女人有女人,要權利有權利,要武力武力,要超能力有超能力,要奇遇有奇遇。

而且,太看不起政府了,都建國十幾年了,還敵特滿天飛,特麼神奇的是,還等著穿越黨抓!

我要不要也上街抓一個敵特玩玩?

啊呸!你特麼前世看小說看腦殘了,還想抓敵特,你連抓一個小偷都把他放了!

想到小偷,他不由想到放在箱子鎖著的那張“認罪書”……

……

大前天的上午,葉勝下車間回來,路過一個較偏僻的地方,這地方靠廠圍牆。

忽然,他感到尿急。

都怪傻柱,早晨給他打飯的時候,他不顛勺了,還多舀了點稀飯給他,害他稀的吃多了,尿也多……

這地方,公廁離得還很遠,不過,好在偏僻,

你要說在這偷個情,可能時間長點,會被人發現;但尿個尿,就男人一個抖索乘以十的時間,應該沒人發現。

為了安全起見,葉勝左右前後看了看,確定無人後,就解開鈕釦……

沒錯,就是解鈕釦,但可不是脫衣服,那年代,大前門沒拉鍊啊!

嘩啦啦一陣爽,葉勝抖了抖,扣好釦子,正要離去,眼神一掃,又站住了。

不是背後有女的過來,轉身被人看到他隨地大小便會尷尬。

話說這時候真的有女的經過,適當掩耳盜鈴一下也是可以的,反正我就留一個背影給你,你還能跑我面前,看看我是誰?

而是前面地上的枯草,被他可以尿三丈……好像虛高了,現在好像不興浮誇風,應該是三米的尿浪一衝,竟然不是露出泥土,而是露出鋼件!

他彎下腰,手伸出來了,但又縮回去了。

雖說是自己的尿,但去抓它……好像也不衛生,味一樣重。

左右找了找,找到一根枯枝,拔開枯草,一小堆鋼構件出現在眼前。

什麼情況,鋼件長腿了,跟到這荒不拉嘰的角落來?

不能迷信,迷信是封建糟粕,明年過後是要被大批評的。

不是長腿,那就丟了?

這更不可能,這條小路不是正兒八經的路,廠車根本不經過這。

其實,葉勝早猜到是有人偷藏到這了,但也不妨礙他排除其他可能不是?

他把枯枝一丟,準備將這事報告保衛科,由他們處理。

他也想大顯神通,抓到小偷啊!奈何小偷現在不在這,難道要他守株待兔,來個蹲守?

開玩笑,蹲守特麼的很累好不好?

假如蹲守一個小時,小偷出現的話,葉勝倒是可以考慮下,可萬一一個小時不來,兩個小時不來,三個小時也不來……甚至一天一夜也不來,他蹲個球子!

蹲守抓小偷這麼專業的事,還是讓專業的人去幹吧!

葉勝拍拍手上的灰塵和樹皮屑,正要離開去“報官”。

突然,圍牆外面傳來說話聲:“就這,胖子,你蹲下。”

葉勝特麼又定住了。

哎,我就小個便,給大地增加點養分,怎麼就不讓我離開呢?

他不僅不走了,還悄悄撿起枯枝,又將鋼件用枯草蓋住了,這才再次丟了枯枝,找了個地方藏起來。

因為,他聽出講話的人是誰了,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的人——棒梗!

可以啊盜聖,都學會偷完好的鋼構件了,廢鐵都看不上眼了。照這樣發展下去,老了老了,是不是要偷原子彈啊!

只見牆頭上出現了一張人臉,不是棒梗是誰?

可惜,棒梗不是張生,葉勝也不是崔鶯鶯,還有,天上是太陽不是月亮。

這也不是花園,圍牆外是灌木叢,圍牆內是荒草。

“棒梗,你好了沒有,我快支援不住了。”

“你堅持一下,這圍牆上有碎玻璃,我要用衣服墊一下。”

葉勝看見棒梗脫了衣服,光著膀子,然後小心地爬上圍牆。

看這情形,棒梗有同夥,不過,那同夥的作用就是給棒梗當人肉梯子。

這棒梗和他同夥,軍隊的為人民服務和不怕犧牲精神沒學到,這搭人梯倒是學得溜。

棒梗好不容易從圍牆上下來,進入軋鋼廠內。

可又一個問題把他難住了,就是,他圍牆上的衣服怎麼辦?

好在,他看到了一根樹枝,就是葉勝拔尿草的那根。

他拿起枯枝,將衣服挑下來,然後,穿在身上。

“怎麼有股味。”他自言自語地說道。

怎麼會沒味,誰叫你用沾了葉勝聖水的枯枝挑衣服!

不過,他沒空細究衣服的騷味了,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呢!

棒梗輕車熟路地來到藏鋼件的地方,差急蠻慌的拔開枯草。

“什麼東西,這味兒怎麼這麼重!”棒梗忍不住嘀咕。

可偷東西的誘惑大過了對騷味的不適,棒梗拿了一個較小的鋼件,來到圍牆下,說道:“胖子,你走開點,我要將鋼件扔出來了。”

“你等等!我要再走開點。”圍牆外,胖子的聲音傳來。

等了片刻,棒梗有點不耐煩了:“到底好了沒有,胖子。”

“好了好了。”胖子的聲音在離幾十米遠的地方傳來。

“死胖子,有必要躲那麼遠嗎?”棒梗說著,將鋼件扔了出去。

“胖子,別忘記了,注意有沒有人經過。”棒梗提醒道。

“在看著呢,這條路平常沒什麼人。”

“還是小心點。”

棒梗邊提醒同夥,邊返回來拿第二塊鋼件。

當他拿起鋼件,直起腰的時候,忽然發現不對了:我就直個腰而已,為什麼變得這麼高了?

不過,下一秒他就發現他是被人揪著後衣領,凌空提起來了。

“誰?放開我!”他叫道。

“呵呵,我是你祖宗!”

“你……你是葉勝,放開我!”

“叫我一聲爺,我就放。”

“……”

“不叫,那我就這樣把你提拎到保衛科了。”

“我叫我叫……爺…”

“大聲點!”

“爺!”

突然,棒梗覺得頸上一鬆,整個人呈自由落體,向地上撲去。

他被葉勝提住的時候,是頭重腳輕,這時忽然向下落,根本來不及反應,沒法站穩腳跟。

只聽啪的一聲,棒梗摔了個狗啃屎。

他吐了一口泥巴,正要撐著站起來,忽然背上一重,又趴地上了。

不用說,是葉勝將他踩在腳下了。

“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了放我的嗎?”棒梗又吐了一口泥巴,說道。

“沒錯啊,我不是放你下來了嗎?”

“我……我說的是放我離開。”

“那我可沒答應放你離開,我只答應放你下來。”

“你……”

葉勝腳上微微用力:“你可別罵人,說髒話也不行,不然的話,我打你屁股。”

他微一沉吟:“打屁股最好是光屁股打才帶勁,到時,我把你褲子脫了,先把小屁屁拍得紅紅的,然後就這樣送你去保衛科……我想,你的屁股這麼好看,廠裡的那些姐姐阿姨肯定很感興趣。”

“我不說髒話,我一定講文明講禮貌!”棒梗帶著哭腔答應道。

上次葉勝搞出一個機關重重的箱子,已經把他整出心理陰影了,現在葉勝又要抓他光屁股遊一遊軋鋼廠,他的陰影已經化做恐懼了。

“你幹麼答應那麼快,課堂上的那些英雄人物都白學了,怪不得學習成績不好。”葉勝埋怨起棒梗來。

“我不是英雄,我是聽話的狗熊!我都聽你的!”棒梗徹底怕了。

葉勝嘆了一口氣:“好可惜,半大小子的光屁股我還沒打過。”

棒梗不敢吭聲,怕葉勝改變主意。

葉勝頓了頓,又嘆了口氣:“棒梗,你給我出了一個難題。”

棒梗一聽,疑惑極了:這有什麼好為難的,難道……

想到這,他真的想喜極而泣,不由喜出聲來:“您用不著為難,把我給放了,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剛一說完,背上的壓力頓減,感覺葉勝的腳已經離開了。

棒梗立即為自己想對了而高興,正要掙扎著爬起來。

可下一秒,腦袋上一重,他臉又直直撲向泥地,同時耳中響起葉勝的聲音:“你想得倒美,你又不是屁,憑什麼把你給放了。”

棒梗嘴啃泥,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聽他在那“嗚嗚嗚”的。

葉勝以為他把棒梗整哭了……這怎麼行,他可是尊老愛幼的好同志。

他慢悠悠地把腳抬起,從棒梗的頭移到背上:“你別哭啊!剛說你課本上的英雄故事白學了,你就不能打我的臉,硬氣一回?”

棒梗再一次吐出一口泥:“我沒哭,我是想說,我就是個屁,你就把我放了吧!”

葉勝一怔:這棒梗怎麼這麼慫,還是那個八年不跟傻柱說一句的倔驢嗎?

先不管他慫不慫了,還是辦正事要緊:“要放你也可以,不過,你得寫一份認罪書。”

“認罪書?那是什麼?”

“你怎麼那麼笨啊!就是跟檢查差不多……你檢查寫了那麼多,你不會告訴我不會寫吧?”

“……我真的不會寫,我的檢查,大部分都是抄的。”

“說你笨,你還真笨,連檢查都不會寫。”葉勝把腳放下,“你起來,我說你寫。”

棒梗從地上爬起來,面對兩眼像鷹一樣盯著他的葉勝,知道跑肯定是跑不掉的,只好老老實實地問葉勝:“怎麼寫。”

葉勝下車間回來,剛好帶著紙和筆,把它們遞給棒梗:“拿著,蹲著寫。”

棒梗接過,努了努嘴:這沒有桌子,我不蹲著寫,難道趴在你背上寫。

當然,他吐槽歸吐槽,可一點兒也不敢說出來。

葉勝見棒梗蹲下,將本子放在大腿上,眼巴巴地望著他,像等待老師聽寫的乖學生。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口述棒梗的認罪書:

“敬愛的政府:

我於1965年9月20日,在紅星軋鋼廠二車間,偷得鋼構件五件……”

葉勝正說到這呢,卻被棒梗打斷了:“葉……葉技術員,我一次只偷一件,偷這五件花了我半個多月時間。”

葉勝拍了一個他腦袋:“我說這一段好幾次在廠裡食堂看見你,我還以為你孝順你後媽,原來是幹這事來了……那就重頭開始。”

好在棒梗還沒寫正文,不存在浪費現象。

“我於1965年9月3日到20日,在紅星軋鋼廠二車間,偷得鋼構件五件,其中一件編號為xxxx。

對於此種的嚴重偷盜行為,本人在這裡如實坦白,真誠認罪、悔罪。同時保證所寫的都是事實,並有同夥胖子xxx可以作證。

希望政府給我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本人保證今後絕不再做出這樣的違行為了,我會重新做回一名行為良好的合格學生。

認罪人:賈梗。

一九六五年九月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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