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賈張氏捉錯物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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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後,葉勝把鋼筆的墨水擠一點出來,讓棒棒用拇指蘸了,然後印在名字上,當作“畫押”了。

接過來檢查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葉勝把它收好放在兜裡。

棒梗寫完後,很是忐忑:“葉技術員,你不會告發我吧?”

“那要看你聽話不聽話了。”葉勝微微一笑。

棒梗苦著臉,有這麼一個大把柄落在葉勝手裡,以後他在葉勝面前更抬不起頭來了。

不過,事已至此,他已經無路可走。

真的被抓到保衛科,那他的名聲就臭了,弄不好還會帶到那什麼少管學校,在裡面可受罪了。

而且據說從那學校出來的人,工廠和機關都不帶要的,只能打零工,甚至跑到鄉下去。

他可不想變成那樣的人。

葉勝見棒梗發呆,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趕緊走,還想要我八抬大轎送啊!”

棒梗回過神來,轉身就往小路跑,可沒跑幾步,又折回來了:“我還是從圍牆出去吧,這樣更安全,也更快。”

這半中午的,他一個半大小子出現在廠裡,確實不合理,門衛多半是要攔他問他的,萬一暴露了,那就糟了。

葉勝看了看圍牆,兩米多高,棒梗肯定上不去。

又用眼掃了一圈,可沒找到什麼梯子、架子、椅子之類的。

難道要他給棒梗當人肉梯子?

他嘴角抽了抽……特麼的,難道他剛剛踩完棒梗,現在這麼快就來報應了,要被棒梗踩?

不行!這人肉梯子打死也不能當,那太丟份了!

“那你自己想辦法,我要帶上鋼件去保衛科了。”葉勝說完,就想溜了。

哪知棒梗一把抓住他:“別啊,葉技術員,幫我想想辦法。”

葉勝把棒梗的手甩開:“你不是號稱盜聖嗎,這點小事哪會難得倒你!”

“盜聖?”棒梗一臉懵。

葉勝知道情急之中,自己口不擇言,說錯話了,而且這話,特麼有洩露天機的嫌疑,弄不好會被雷劈的。

他看了一眼天空,嗯,還好,軋鋼廠的天,是晴朗的天,應該沒有雷,除非……

來個平地一聲雷,或者,旱雷。

他正在那胡思亂想,棒梗又催他了:“葉技術員,你快幫我想想辦法,第三節課是班主任的,我可不能逃他的課!從廠門口走太遠來不及了,從這走近得多還趕得上!”

葉勝現在竟然有一點後悔了,搞什麼認罪書,平空多了許多麻煩,直接將棒梗交給保衛科,簡單直接,多好啊!

“好了好了,你收集一把乾草給我!”葉勝沒辦法,自己拉的屎,還是自己擦屁股吧。

棒梗趕緊去收集乾草,葉勝走到圍牆下,待棒梗取來乾草,接過來跳著將乾草放在圍牆頂。

圍牆太高,只能跳一跳才能把乾草放到牆頂。

在那跳的時候,葉勝感覺自己特麼像個小丑!

鋪好後,葉勝後退一段距離用來助跑,然後向圍牆衝去。

不用擔心,他不是去撞牆,他沒有想不開。

只見他兩隻腳在圍牆上一借力,就躍到了兩米高的圍牆上,把棒梗看呆了。

“趕緊的,我拉你上來!”葉勝深蹲在牆上,衝棒梗招手道。

棒梗連忙把手上舉,可兩人的手還差一點,沒夠著。

“你怎麼那麼笨!跳一下不就成了嗎?”葉勝急道。

他能不急嗎?被人發現他蹲在牆頂,非把他當小偷抓起來不可,何況還有贓物呢!

棒梗趕緊向上一跳,終於抓住了葉勝的手!

嚴格來說,是葉勝抓住了棒梗的手,因為棒梗哪有什麼力氣。

葉勝用力一提,棒梗就被提到了牆頂;再一提,加上棒梗手腳並用,終於爬上去了。

“小心點!”葉勝交代了一句,就輕輕躍下。

棒梗可不敢像他那樣直接躍下,而是手扒拉著圍牆頂,將身體垂下後,這才跳到圍牆外。

葉勝看了看圍牆上的腳印,趕緊用乾草“毀屍滅跡”。

雖說這種小案子保衛科不會大動干戈,但還是要小心一點。

用乾草束將鋼件穿的穿,綁的綁,葉勝就這樣提著它們去保衛科報案……

……

葉勝腦中想完棒梗認罪書的事,掏出鑰匙開了門。

他先洗了個澡,正在擦頭髮,忽然有人敲門。

他看了一眼身上,只穿了一個平角短褲,趕緊回了聲:“等一下!”

雖說他身材特別特別的不錯,但也沒必要顯擺不是?

萬一敲門的是個男的,或是個上了年紀的女的,豈不是自作多情、對牛彈琴,或是明月照溝渠?

穿好衣服,葉勝開了門。

一看,原來是秦淮茹,心中暗叫一聲:還好,穿衣服是對的。

不然,對面有一個老寡婦,可一直盯著秦淮茹這新寡婦。

看見葉勝衣裳不整,說不定口中會噴出什麼糞來。

再說了,葉勝身上的胎記秦淮茹都清楚,實沒必要在她面前顯擺身材。

秦淮茹端著臉盆,揹著一個袋子,提著一大桶熱水,看樣子,是跑他這洗澡來了。

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她們家哪來的衛生間,浴桶倒有一個,但小得可憐,小孩用還差不多。

“跟領導報告了沒有?”葉勝接過熱水,幫她提到衛生間,問道。

“什麼領導?”

“你婆婆啊!”

“她怎麼成我領導了,你可真會胡謅!”秦淮茹白了葉勝一眼。

“那你領導她,我看懸。”

“我……”秦淮茹抿了抿嘴,“你等著吧!”

見秦淮茹就要往衛生間鑽,葉勝在門口攔住她:“誒,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放心吧,跟我婆婆說過了,她只說了一句:早點回來。”

葉勝這下徹底放心了,再說了,賈張氏也上他這洗過澡,他還沒找她要洗澡費呢。

葉勝在門口側過身,秦淮茹挺著大肚子,貼著他進了衛生間。

放下臉盆後,秦淮茹瞪了他一眼:“起開點,我要關門了。”

“關什麼門,就我們兩個人?”葉勝嘻嘻一笑。

秦淮茹臉一紅,白了他一眼:“沒個正經!”

不過,她還是將門給關上了。

可葉勝不想就這樣算了,因為剛才那麼一磨蹭,搞得他心中一蕩。

沒辦法,自從賈張氏從鄉下回四合院後,他已經幾個星期沒吃“肉”了,不經意間,饞蟲噌噌往頭上冒。

忽然,他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過,馬上又被他給否了:不行,這是不是太“禽獸不如”了?

可一旦心中有了想法,他心中就癢癢,饞蟲就亂爬。

實在是沒辦法,他除了身材好,身體也很健康。

時間緊迫,他一咬牙:不管了,反正這事又不是沒幹過,只是那時賈張氏不在。

他先看了看門,門鎖好了。

這點他要學秦淮茹,只要進他屋,她十有八九都要鎖門。

雖然十次當中,約有一次,他們確實發生了見不得人的事,但這習慣好啊!

他又看了看窗戶,也關好了,窗簾也拉上了。

安全!

他心中下了這麼一個結論。

“色心”已起,計議已定,他輕輕敲了敲衛生間的門:“門開一下。”

“幹什麼?”

“你知道的……”

“你,是不是……想了?”秦淮茹聲音有些顫抖。

“做夢都想!”

這句話放在平時,葉勝不一定說得出口,但現在蟲蟲上腦,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

“你膽子好大,不怕被我婆婆發現。”

“我們抓緊時間,她發現不了的。”

“那你可得快點,每次都拖拖拉拉。”

“怎麼,你不喜歡?”

“我……你討厭!”

“別盡說話了,開門啊,得趕快行動!”

話剛落音,秦淮茹開了門。

葉勝進了衛生間,看了一眼秦淮茹。

此時的秦淮茹,不看肚子還好,一看到她的大肚子,會影響興趣。

不過,這很好解決,葉勝又不是沒試過。

不看肚子,那就看背唄!

恰好衛生間也沒地方躺。

四隻手幫著一起洗,應該五分鐘不到就把澡洗清楚,接下來,自然進入了正題……

……

大約三十幾分鍾後,衛生間的門開了。

葉勝見秦淮茹就要馬上離開,不禁提醒她:“你臉色不對勁,要不要緩緩?”

秦淮茹摸了一下臉,“噢”了一聲,又跑到衛生間去了。

葉勝看見她,正用冷水衝臉。

衝了一會兒,她問道:“現在呢?”

葉勝點點頭:“應該可以了,洗完熱水澡後,臉紅一點也正常。”

秦淮茹又在鏡子中看了一下自己,臉後取了臉盆和水桶,背好袋子:“我走了。”

“要不要來個……”葉勝嘴巴撅了一下,“那個什麼別?”

秦淮茹啐了一口:“哪裡學來的油嘴滑舌!”

說完,挺著大肚子走了。

秦淮茹走後,葉勝坐在辦公桌前,心緒比較亂,書一時看不進去,不由得開始反省起來:我是不是又變渣了?

想了一會兒,也沒有個頭緒。

忽然,他臉上露出釋然的表情:你特麼做都做了,還既當婊子,又立牌坊,不是更渣嗎?況且,又不是第一次,要渣早渣了。

……

第二天,葉勝回到四合院,洗完澡就到外面水槽洗衣服。

快洗完的時候,傻柱回來了,還提拎著兩個飯盒。

“傻柱,這麼晚回來。”他打了聲招呼。

“沒辦法,領導吃飯太磨嘰。”

“今兒又帶了什麼好菜回來?”

“醋溜肉片,要不要進來喝幾口?”傻柱提了提飯盒,說道。

“還是算了吧,不感興趣。”

“我就知道叫不動你,我找別人陪我喝去。”

恰好秦淮茹出來接水,傻柱就邀請秦淮茹:“走,喝幾口。”

“我這大著肚子呢,不敢多喝。”

“那就吃點好菜,順便也給孩子補補。”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她可不是為了喝酒,而是看上傻柱手上的好菜了。

她可以天天棒子麵窩頭和醃菜,但孩子不行啊!

葉勝見秦淮茹將水提到家裡後,就去了傻柱家。

他洗了片刻,衣服就洗好了,將它們晾在屋簷下。

正要進屋的時候,看見賈張氏從外面回來,大概剛才有事出去了。

他也沒跟她打招呼,自行進了屋。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正在看書的葉勝,忽然聽到傻柱屋傳來嚷嚷聲:“我就嚷嚷了,怎麼了?!”

聽聲音,是賈張氏。

“媽,別嚷嚷,這不是讓街坊鄰居笑話嗎?”這是秦淮茹的聲音。

“誰愛笑話誰笑話。”

話剛落音,葉勝聽到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你怎麼能打人呢?”秦淮茹叫道。

“打你還是輕的,誰叫你不守婦道的!”賈張氏說完,左右看了一眼,轉身就取了雞毛撣。

“我還要抽你呢!”她說著,就要抽向秦淮茹。

可手倒舉高高了,卻落不下來,因為他的手被人抓住了。

這人不是傻柱,是葉勝!

葉勝聽到動靜,趕緊趕了過來,可還是慢了一步,秦淮茹還是被打了。

他抓著賈張氏,將她往秦淮茹身上拖:“賈張氏,打人臉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對著肚子打,把孩子打沒了,看看你兒子在地下會不會饒了你。”

他硬將賈張氏的手往秦淮茹肚子上打去。

“葉勝,你放手,把我的手都抓疼了!”賈張氏拼命掙扎著,到底不敢打秦淮茹的肚子。

葉勝將賈張氏的手鬆開,同時警惕她再次打秦淮茹。

可賈張氏的下一個動作,把葉勝和傻柱都弄懵了!

因為,她竟然忽然間,將雞毛撣子向傻柱打去!

猝不及防的傻柱,臉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臉上馬上紅了一條。

傻柱吃痛,氣得握緊拳頭,就要捶賈張氏。

賈張氏將胸脯一挺:“傻柱,你是不是要打我,來,打啊!”

傻柱一咬牙,將拳頭舉起來了。

賈張氏一點都不怕,衝傻柱叫道:“傻柱!你敢打我試試!,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一打就殘,你要養我一輩子!”

被賈張氏這麼一說,傻柱拳頭任憑舉得再高,也是狐假虎威,根本不敢落下。

真的被賈張氏訛一輩子,想想是很可怕的,這口惡氣還是忍了吧!

他能忍,有的人卻不能忍,只看“啪”“啪”兩聲,賈張氏臉上馬上多了十個指頭印。

賈張氏捂著臉,反應過來後叫道:“葉勝,你敢打我!”

“允許你教訓別人,不能允許別人教訓你啊。”葉勝冷冷道。

“我教訓兒媳婦,你管得著嗎?!”賈張氏跳腳道。

“那我教訓惡婆婆,不行啊。”

“你……簡直強詞奪理,我要向居委會告你,向派出所告你!我還要你賠錢,賠一大筆錢!”

“歡迎歡迎,到時我也會告你,說你打兒媳婦,打孕婦。”

“對,賈張氏,你打人我看到了,但葉勝打你,我沒看到!”傻柱在一旁一臉的一本正經。

“傻柱,你睜著眼說瞎話呢,明明剛才我在你面前被葉勝打,你怎麼能說沒看見?”

“我就是沒看到,我只看到你打我和秦淮茹。”傻柱兩眼望天。

要不是葉勝給了賈張氏兩巴掌,傻柱也許還在糾結著要不要動手,也許到時他也會忍不住,不管不顧地揍賈張氏,因為,這賈張氏太不是東西了!

賈張氏被傻柱的耍賴給弄出真火,腦子一熱罵道:“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放著好好的姑娘不找,就整天盯著一個寡婦!簡直是流氓,大流氓!”

賈張氏此言一出,把在場的三人都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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