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榮寶齋購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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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聾老太太一打擾,葉勝不想窩在家裡看書了,索性出去轉轉。

第一站自然是信託商店。

在店內轉了一圈,沒什麼東西很吸引他。

倒是看到一把吉他,他有那麼一點心動。

他知道,這玩意兒明年後就不生產了,想買它恐怕得十幾年後了。

可他不會彈啊,想買去裝逼都裝不了。

學是不可能學的,他早已過了懷抱吉他,裝逼騙女孩的年齡。

他這麼一猶豫一觀望,這把吉他立即被一比他還小的小夥子買走了。

看他那高興的樣,肯定是認為撿到寶了。

其實,他確實是撿到寶了。

他試彈的時候,彈了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著我不作聲;

我想對你講,但又難為情,多少話兒留在心上。

長夜快過去天色矇矇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願從今後,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這歌詞是葉勝腦補出來的,小夥子彈的時候,並沒有唱出來,畢竟這是商店。

看著他臉色微紅,激動興奮而又心滿意足地離去,葉勝心裡忽然有些後悔:早知道,我就買它下來了。

——什麼?你不是說不學彈吉他嗎?

人是善變的嗎,呵呵……

從信託商店出來,葉勝去往第二站:榮寶齋。

騎車騎得微喘,葉勝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一看大廳,感覺跟以前不一樣:其它櫃檯和書畫前空空的沒人,在一書案前卻擠滿人。

他也不能免俗,哪熱鬧就往哪湊。

只見書案前,坐著一戴金絲眼鏡,頭頂跟紙一樣光,留有花白山羊鬍子的老人,正在潑墨揮毫地作畫。

“這老人誰啊,用毛筆畫白菜?你是認真的嗎?”葉勝一看他畫的東西,忍不住吐槽。

別人都畫梅、蘭、竹、菊四君子,或畫松畫山,最不濟也畫張仕女圖。

你倒好,直接畫大白菜,是不是希望你的畫作賣個白菜價啊?!

不過,他吐槽歸吐槽,還沒自大到看不起人的地步。

因為,對於繪畫,他只懂得N體畫寫實不寫實,至於其他,也就是普羅大眾的水平。

“這位畫家是哪位?”他問旁邊一位眼露崇拜神色的中年人。

依他的經驗,不管什麼人,在藝術方面,只要人上了一定年紀,在後面加一個什麼什麼家,總不會貶低唐突了人家。

比如,如果是演員,稱他為表演藝術家。

如果是唱歌的,稱他為歌唱家。

如果是跳舞的,稱他為舞蹈家。

如果是寫文的,稱他為作家。

如果是畫畫的,稱他為畫家。

等等之類的,相信對方一定會高興看到你,至少不會翻臉……

原來他以為,稱“畫家”已經抬舉這位老人了。

沒想到,中年人一臉的不高興:“小夥子,怎麼說話的,齊大師豈能跟一般的畫家相提並論。”

葉勝腦子轉得很快,馬上反問:“請問,這位大師是哪位大師?”

哪知,中年人還是不高興:“小夥子,咱們國家大師級的畫家只有一位,那就是齊大師!”

中年人第二次強調大師姓齊,葉勝到底不是沒見識的鄉間粗鄙,馬上想起是誰來了,他一拍腦袋,佯作自責道:“你看我,昨晚沒睡好,竟連齊大師都一時想不起來。”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嘀咕道:“真是的,連齊大師都不認識,還哪一位?”

他沒有再多說,繼續轉頭認真看齊大師畫白菜。

葉勝個子高,即使站在人群后面,也不費力地可以看到齊大師作畫。

大約半小時後,齊大師一小幅畫作就畫好了。

當然,還差最後一步,就是題款蓋章。

只見齊大師題款、蓋了印章後,有人就叫道:“齊大師,你這幅畫賣嗎?”

有人起頭,馬上有十多個聲音說要買這幅畫。

齊大師一怔後,看了看身邊的榮寶齋工作人員。

一名領導模樣的對大家說道:“各位顧客同志,對不起,齊老的畫,我們榮寶齋收藏了。”

說著他往櫃檯一指:“各位如果喜歡齊老的畫,可以到那邊買還原度極高、價錢又實惠的木版水印畫。”

一聽這話,好幾個有錢的顧客,齊聲喧譁了幾聲:

“木版水印畫,說白了就是真膺品,我們不想要。”

“我們想要真跡。”

“開個價吧。”

“齊老還沒說話呢!”

……

齊老這時向大家拱了拱手:“謝謝大家的抬愛,我與榮寶齋有約定,在這作的畫,他們可以優先收藏……告辭!”

說完,齊老就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向後面走去,片刻就沒了蹤影。

齊老走後,大家惋惜了一陣,也就罷了。

葉勝觀察到,觀看齊老作畫的人當中,至少有一半的人,買了齊老精品作品的木版水印畫。

看來,榮寶齋請齊老來此當堂作畫,有點類似於後世簽名售書的味道。

一言以蔽之,就是請齊老來作廣告。

葉勝不想收藏什麼木版水印畫,他要收藏肯定要收藏真跡啊!

可惜,他在榮寶齋大廳轉了兩圈,出名畫家的真跡一幅都沒看到,一些不知名的,他又不想收藏。

他以前也來過榮寶齋幾次,也都是鎩羽而歸。

看來今天跟以前一樣,也是空手回去了。

他走到門口,正準備下臺階。

突然,裡面傳來一個突出的聲音:“新鮮出爐的皇胄的畫啊,便宜賣了!”

葉勝一聽,立即有了興趣。

因為,這皇胄他知道,也算是有名的畫家了!

趕緊返回到榮寶齋大廳。

卻見櫃檯後面有一工作人員,正舉著一幅不大的畫,在那“叫賣”。

一旁的同事還在笑他:

“老姚,又來賣皇畫家的畫啊!”

“這次的畫,又是從哪幅廢畫裡裁出來的?”

“你是不是又想“賣毛驢吃毛驢”啊!”

……

葉勝一聽什麼“賣毛驢吃毛驢”,沒馬上理解,待看清畫上畫的是毛驢,才有一點明白。

一名中年顧客問道:“這是皇畫家的畫廢的畫?”

老姚倒也沒隱瞞:“沒錯,不過,廢畫裡面也有畫得好的部分,這畫上的兩頭毛驢,就是整個廢畫當中,畫得出色的部分。”

“而且你看……”他指了指題款和印章,“加上這個,就是一幅較為完整的畫,最重要的是,我賣得便宜。”

“那你打算賣多少錢?”

“嗯?十五元吧!”

“我要了!”

“我也要!”

“我出二十元!”

聽到有人抬價格,現場瞬間安靜了一下。

馬上,一名顧客就埋怨抬價格的人:“同志,你這是不講規矩。”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以往,有多人爭一幅畫的時候,都是抽籤決定歸屬,價格是死的沒變。

“好東西當然是價高者得。”那人不以為然。

葉勝十分贊同這人的話。

如果沒有他出頭,他也想往上加價。現在,這個出頭椽子就讓給他了。

出聲埋怨的人一咬牙:“我出二十一!”

“我出二十二!”

“二十三!”有人馬上加價。

“二十四!”

“二十五!”

加到二十五,沒人再加了,畢竟這是一幅廢畫裁出來的。

出頭椽子以為這幅畫是他的了,正在那得意呢。

忽然,人群后面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來:“我出三十!”

一聽這話,出頭椽子臉色都變了。

見對方一下子加了五塊,又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出頭椽子牙咬了幾趟,瞪了一眼葉勝,最終沒有加價。

葉勝擠上前去,見老姚還在發愣,提醒道:“同志,開票。”

老姚終於回過神來。

他沒有想到,這次的畫,竟然能賣到這麼好的價錢。

而且是他開價的兩倍!

夠他去高階飯館浪幾回了。

見他慌里慌張地放下畫,騰出手來開票,葉勝不由得提醒道:“小心畫!”

老姚聽了,給葉勝一個白眼:“年輕人,我鑑定字畫、賣字畫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葉勝笑道。

老姚準備開票,卻停下來問道:“要不要買一個畫盒儲存?”

“要,你幫我選一個。”葉勝應道。

老姚幫葉勝選一個普通、跟畫對規格的畫盒,這才開始開票。

開好票,葉勝到收款處交好錢,返回來,見老姚已經將畫卷好。

卷軸是報紙做的,畫的正反面還覆上了宣紙。

葉勝將票據拿給老姚,老姚看了一下,將卷好的畫放入畫盒,拿給葉勝:“慢走。”

葉勝接過畫盒,卻沒走。

“還有事?”老姚問。

葉勝輕聲道:“以後有類似的畫,能不能通知我?價格好商量。”

老姚左右看了一眼,將廢紙和筆往葉勝跟前一推:“電話。”

葉勝一聽,就知道有戲,趕緊留了辦公室電話。

“謝謝。”他衝老姚一點頭,轉身出門。

……

回到家,將畫盒放入箱子,就上了衛生間。

三急還沒解決,就聽有人急急闖入他屋:“葉勝,借地方躲一下!”

他聽出聲音是傻柱,不禁問道:“什麼事躲我這邊來?”

“大事,了不得的大事!”傻柱在那咋呼。

“如果關係國家大事,我可不收留你。”

“跟國家無關,人生大事!”

這傻柱也跟他玩文字遊戲,葉勝有些不耐煩:“到底什麼事?”

“你出來了,我再跟你說。”

片刻後,葉勝出來,見傻柱一直往窗外看。

聽到衛生間開門聲,傻柱回頭對葉勝作了個禁聲的手勢,輕聲道:“說話小聲點。”

葉勝好奇,也湊到窗戶向外望去,見天井中有一陌生大媽,正在跟易中海說著什麼。

很快,易中海上前去敲傻柱的門:“柱子,開門,居委會的唐主任來了。”

敲了一會兒,見沒人應,易中海皺眉道:“剛才還看到他在家,怎麼一轉眼功夫就沒人影了?”

“會不會在裡面睡著了?”

“不可能,他不要上夜班,大白天的睡什麼覺。”

易中海說著,轉身到何雨水的屋敲門:“雨水,你哥去哪兒了?”

何雨水開門出來:“一大爺,我哥在啊!剛才還問我中午吃什麼。”

“既然沒在,那我下次再來。”唐主任說道。

“要不要到我那坐坐?”

“不了,我也要回家煮飯了。”

唐主任走後,傻柱鬆了口氣。

葉勝實在好奇,這唐主任找傻柱幹什麼?

於是問道:“唐主任找你做什麼?不會叫你去幫什麼孤寡老人煮飯吧?”

“你想多了。”傻柱白了葉勝一眼,“她是給我介紹物件來了。”

“介紹物件?那不是好事嗎?”

“好個屁!”傻柱差點爆粗口,“也不看看她給我介紹的是什麼樣子的?”

“什麼樣的?通道比你還醜?”

傻柱瞪了葉勝一眼:“你就埋汰我吧,難道我就只配跟醜女結婚?”

葉勝笑道:“要我說傻柱,有人跟你過日子就不錯了,就不要挑三撿四,小心單身一輩子,成了不是太監的太監。”

“怎麼說話的?我要當也不當太監,我要當皇帝。”

傻柱一說完,忽然捂嘴:“被你帶的,這麼封建和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出來了。”

“放心,你這話我不會外傳的。”

傻柱捂著嘴向門口走去,到了門口,放下捂嘴的手:“不跟你說了,免得又說禿嚕嘴了。”

葉勝見傻柱出去後,被易中海叫住了:“柱子,原來你躲到葉勝那去了,害唐主任白跑一趟。”

傻柱撇撇嘴:“一大爺,我要說她自找的,顯得不近人情、不尊重領導。但一大爺,你知道的,唐主任每回給我介紹的物件,不是醜就是胖,好不容易有一個看順眼的吧,卻在殘疾人工人上班。”

易中海臉一板:“柱子,怎麼說話的,人家唐主任也是好心。”

“是好心。”傻柱提高聲音,“可三回了,他每回給我介紹的物件,就像市場裡的剩菜,就差一點餵豬了。這種好心,不要也罷。”

何雨水站在門口聽到後,笑道:“哥,哪有你這樣說女同志的,難怪你到現在找不到嫂子。”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家,眼睛向天:“雨水,我還是覺得冉老師不錯,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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