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有兩張臉的新鄰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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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她這個傻哥哥的終身大事,何雨很是無奈:“沒辦法,這又不是戰爭年代,可以組織指定結婚的。”

傻柱又看了一眼葉勝家:“如果我長得有葉勝俊,那冉老師是不是不忍拒絕我?”

易中海介面道:“柱子,別做白日夢了,你拿什麼跟人家葉勝比。”

“文化文化比不過,工資工資比不過,長相長相比不過,為人我看也比不過,還有……”

他正想再擠出一點葉勝的優點來,好打擊一下傻柱,讓他清醒清醒,找物件別眼睛死死朝上。

可他的話卻被傻柱打斷了:“一大爺,你別說我。你工資夠高了吧,不是找老婆有找跟沒找一樣。”

說完,傻柱趕緊開溜。

待易中海明白過來,傻柱已經回家關在屋裡了。

“傻柱,你嘴巴可夠毒的,以後,你找物件的事,休想讓我幫忙!”

易中海對著傻柱屋說完,臉闆闆地回屋了。

葉勝看完好戲,聽了一會兒話匣子,就外出吃午飯了。

……

下午的時候,葉勝聽到外面聲音嘈雜,像搬東西的聲音。

他開啟門一看,原來是有人搬家,不是往外搬是往裡搬。

傻柱、易中海甚至秦淮茹都出來看,畢竟,來了一個新鄰居,大家肯定好奇。

都想了解這新鄰居是男是女,年紀長還是輕,長是漂亮還不漂亮,工作單位在哪……等等。

看了半天,只有房管所下面搬家的工人,沒見到正主。

葉勝正要回屋,眼角瞥見一陌生女子從前院垂花門進來,遂停住腳步。

他看向陌生女子,陌生女子也看向他。

兩人剎那間都頓了一下。

葉勝感覺,這陌生女子有俞秋葉的影子,所以看向她的目光頓了一下。

至於對方看到他,為什麼頓一下,他就不知道了。

因為,他確定雙方沒見過面,不認識。

這時,易中海問道:“這位女同志,你是新來的鄰居嗎?”

陌生女子將目光從葉勝臉上移開,看向易中海。

卻不說話,只點了點頭。

傻柱看到陌生女子,眼光就不只頓了一下,是目不轉睛了。

直到旁邊的秦淮茹扯了他一下:“魂別丟了。”他才反應過來。

這時,人家已經從他面前走過去,快到自家門口了。

傻柱忽然想起,她還沒回易中海的話,以為人家不清楚一大爺易中海是院裡的管事大爺,連忙熱情的介紹道:“你還不知道吧,這位易中海易師傅,是院裡的管事大爺。”

沒想到陌生女子聽到他的話,轉頭還是隻點點頭,就頭也不回地進屋了。

“這新鄰居什麼路數?”傻柱問易中海。

“不知道啊,上午唐主任來也沒講。”

“葉勝,你真正的對門鄰居,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傻柱又問。

“我哪知道,這是房管所的房。只是我沒有想到,前幾天老鄰居剛搬走,這麼快新鄰居就搬來了。”

“這正常,現在住房緊張,少有空一個月的。”易中海望了秦淮茹隔壁一眼,“看樣子,她是一個人住,至少是個幹部身份。”

傻柱拖了一下一大爺:“不要站在這裡瞎猜了,上門去問一下,你是院裡的一大爺,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也是,這院裡的人員流動情況,我隨時要上報到居委會、派出所。”

說完,易中海就向新鄰居家走去,大家跟在身後。

不過,傻柱走得最急,葉勝和秦淮茹倒走最後面。

剛幾步,秦淮茹忽然小聲道:“我看,傻柱八成是看上人家了。”

“不會吧,這才見一面就一見鍾情了?”葉勝停住腳步,輕聲道。

秦淮茹向前一努嘴:“你就等著瞧吧!”

“上午他還信誓旦旦地說,要找冉老師?”

“冉老師沒戲,靠後。”秦淮茹說道。

兩人說話間,易中海已經敲開了新鄰居的門,他正想說話呢,傻柱已經搶著開口了:“我叫何雨柱,我旁邊的這位是院裡的一大爺。”

見新鄰居臉色不太好看,一副不歡迎的樣子,傻柱只好進一步解釋:“我們院有三位管事大爺,街道辦和居委會認可的,他是一大爺易中海易師傅。”

易中海大概也看到了人家臉上不喜的臉色,直接講正題:“這位同志,是這樣的,有新來住戶,我們按規定都要上報居委會的。”

新鄰居看了易中海一眼,又向外看了葉勝一眼,還是不說話,返身進屋,門卻沒關。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她唱哪一齣。

傻柱還輕聲道:“不會是個啞巴吧?”

卻被易中海拿眼一瞪,不敢再往下說了。

只片刻,新鄰居就出來了,拿出一張紙給易中海:“按這個登記吧。”

易中海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冷玲,XXXX醫院。

傻柱也湊過去看,不過,看完他有話要說:“怎麼沒寫年齡和婚姻狀況?”

冷玲冷冷地看了傻柱一眼,不跟他說話,而是對易中海說道:“怎麼,你們不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何雨柱,紅星軋鋼廠大廚!”傻柱回答得最快最積極。

冷玲像是沒聽到似的,拿眼看向葉勝。

葉勝抿了抿嘴,還是說了:“我叫葉勝,也是軋鋼廠的。”

“我叫秦淮茹,也是軋鋼廠,就住你隔壁。”

葉勝看到冷玲的冷臉上,聽到秦淮茹住她隔壁的時候,有微微一亮。

“沒別的事了吧?我要整理房間了。”說完,砰地把門關上了。

傻柱不管門關沒關,在門外問道:“要不要幫忙?”

一連問了兩聲,見裡面一點聲都沒有,只好悻悻地走了。

來到院裡天井中間,傻柱問易中海:“一大爺,這冷玲什麼來頭?”

“你不是看到了嗎,醫院的職工。”

“她可以啊,醫院的小護士都可在分到單間!”傻柱感嘆。

“誰跟你說她是護士?誰跟你說她沒有家庭?”葉勝反問。

傻柱摸了一下頭:“也是,人長得不賴,工作又好,不可能還單著。”

說完,傻柱整個人突然間頹廢了下來。

……

晚上,葉勝吃完飯回來,剛進門沒多久,就聽到有人敲門。

“門沒關,進來吧。”

話剛落音,門簾一掀,進來一個人。

葉勝看到進來的人是誰後,愣了愣,才打招呼:“是你啊,冷醫生。”

冷玲也不拘束,在屋裡轉了轉,最後將目光看向衛生間:“能看看嗎?”

葉勝能說不能嗎?只好點點頭。

還好,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冷玲進衛生間後,立即向葉勝問這問那。

當聽到可以大小便是時,她眼睛瞬間睜大。

葉勝大膽猜想,要不是他在場,她都要當場拉一泡試一試了。

好不容易出了衛生間,她又細看了閣樓,還好,沒要求上樓去看。

葉勝默默地看著冷玲,覺得她不似下午那麼冷冷的,搞不懂哪種才是她本來的面目。

“不好意思,你家裝修的很有特色,空間充分利用,還蓋了衛生間,簡直就是我想象中家樣子。”

冷玲說著,忽然臉紅起來。

葉勝趕緊謙虛:“隨手亂裝修的,不值得一提。”

“你年紀看上去很小,怎麼學得那麼世故。”

葉勝一怔:大姐,我們還不熟吧,不帶這樣說人家的。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而禮貌地問:“冷姐……我這麼稱呼,不唐突吧?”

冷玲看了葉勝一眼:“不唐突,明顯我比你大,除非他瞎。”

“冷姐,你來我這,不會光為了看我屋子吧?”

“當然,來之前就想好了一個藉口,不過看來,現在沒必要了。”

“為什麼?”葉勝問。

“我們聊開了,就沒必要開場白了吧。”冷玲笑道。

葉勝看到她的笑容,挺甜美的,搞不懂下午她為什麼臉板得緊緊的。

“既然聊開了,我能冒昧問一個問題嗎?”

“既然是冒昧,那就不要問了!”

“……”

看葉勝那呆樣,冷玲又笑了。

“我見你下午的時候,臉上可以用冷若冰霜來形容,跟現在是完全兩樣,我很好奇,為什麼會這樣?”葉勝還是把問題問了出來。

冷玲眯眼看著葉勝:“你猜。”

葉勝撇撇嘴,做了個猜不著的神情。

“我這人,好惡愛表現在臉上,因此吃了不少虧。”冷玲說著,臉色有些黯然。

葉勝沒想到一個好奇心,引起人家有感而發,說不定想起了不美好的過去,不禁警醒自己:好奇害死貓,以後要注意。

見葉勝也默然,冷玲笑了起來:“這不怪你……好了,有正事想問一下你,沒意見吧?”

“你問問看。”葉勝可不敢打包票,他什麼問題都會答。

“這院裡的管事大爺是怎麼回事?”

“就是院裡居民選出來的,管理‘院事’的人。”

“院事?”

“噢,這是我自己的說法,就是管院裡一些家長裡短,雞毛蒜皮的雜事,以及負責上傳下達。”

冷玲微皺眉頭:“是不是有點像舊社會的家長,或族長?”

“管的事有點像,但權力小多了,說白了,是一為人民服務崗位。”

“還有一事,那何雨柱是什麼人?”

葉勝看了看冷玲,見她兩灼灼地盯著自己,他都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

是照實說?還是美化後再說?還是隻說優點不說缺點?

“怎麼,很為難?”冷玲問道。

“要不,你自己接觸自己判斷?”

冷玲嘴一撇:“聽您這麼一說,我更沒興趣知道了。”

“啊?我什麼都沒說啊?”

“不說,不就是說了嗎?”冷玲促狹一笑,“好了,不打擾你了,初次見面,我們能聊這麼多,說明我們是不是很投緣?”

葉勝很費勁的點了點頭。

無他,粗暴地拒絕不他的風格。

將冷玲送到門口,剛好碰到傻柱回來。

“您好,冷醫生!”傻柱熱情地打招呼。

冷玲只微點一下頭,就徑直過去了。

傻柱看著冷玲進了屋,這才著急蠻慌地把葉勝拖進屋,問道:“她跑你屋裡來做什麼?你們倆以前認識?”

“跟你一樣,也是第一天見;她跑我屋裡來,是想問一問院裡的情況。”葉勝如實回答,只是省略了該省略的。

傻柱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們認識,那樣的話,還可以叫你做媒。”

葉勝一聽,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失聲問道:“你說什麼?做媒?你看上人家了?這也太快了吧!”

傻柱不以為然:“我都這個年紀了,遇上對眼的,還不抓緊點。”

“你是認真的嗎?冉老師不考慮了?”

“先不考慮了,現在我的目標是冷醫生了。”

葉勝先對傻柱豎了一下拇指,然後問道:“你找物件這麼虎,不像有的人又害羞又扭捏,怎麼到現在還單著?”

“命不好唄,自古紅顏多薄命。”

“你是紅顏?”葉勝笑著問道。

“我書念得不多,反正就是那個意思……要不然換成自古大丈夫多薄命?”

葉勝趕緊擺手:“還是不要換了,不然你會得罪所有的男人。”

……

第二天晚上,葉勝回家的時候,發現門口陰影處站著一男一女。

走近一看,見是冷玲和一箇中年師傅。

“你怎麼回家那麼晚,不是六點下班嗎?”冷玲語氣中竟然有一些責怪。

葉勝聽了,有些不爽:你是我的什麼人?怎麼管起我來了?

他語氣有些生硬地應道:“我不要吃飯啊!”

冷玲“噢”了一聲:“對不住,沒去想這一點。”

“找我有事?”葉勝問。

他口中問著,卻不開門。

“我也想像你那樣,弄一個衛生間,這不,泥水師傅我都請來了。”

葉勝只好開門:“進來說吧。”

三人進屋後,葉勝給他們倒了一杯水:“不是我打擊你們,而是我們院排水只有一條水溝,又不是密封的。你排入水可以,排入尿啊,糞啊,會臭死人,非被鄰居罵死不可。”

“那你怎麼可以……”

“我知道了,冷醫生,他家的下水溝是通後面街道的大下水道。”中年師傅說道。

“我這是佔了地利,而且我還建了一個化糞池,才敢如此,不然,街道辦順藤摸瓜,早找上我了。”

聽了葉勝的話,冷玲一陣洩氣。

“冷醫生,那我先回去?”中年師傅問道。

“行,謝謝。”

送走中年泥水師傅後,葉勝見冷玲還沒走,還坐在那發愁,不由安慰道:“衛生間蓋不成也沒什麼,大家都一樣,別人能過,我們也能過。”

“你跟我們一樣嗎?明明不一樣好嘛!”冷玲白了葉勝一眼。

“我只是佔了地利。”葉勝又把這個理由搬出來。

“要不,”冷玲眼睛一亮,“你衛生間借給我用吧……不對,是租,我付錢給你。”

“別別別,你這錢我可不敢收,說出去會被人指著脊樑骨說的。”

“那你同意我用你的衛生間了?!”

葉勝一聽,真想罵人:你好賴話都不會聽嗎?!

無奈,他明說道:“這樣對你我都不方便,我不能答應你……再說,我們還不熟。”

冷玲一聽,想發作又不好發作,只好不太高興地走了。

倒是葉勝小小發作了一句:才剛認識,什麼要求你都敢提,我們是一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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