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傻柱裝病(1 / 1)
星期二晚上,葉勝回到四合院後,特意看了一眼對門。
“嗯,燈亮著,看來人有在,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再來煩我。”葉勝心想。
可沒想到,煩他的預言竟然應驗了!
不過,只應驗了一半。
因為,確實有人煩他,但煩他的不是冷玲,而是傻柱……
“哥們真的肚子痛,你快叫冷醫生幫我看看!”傻柱在葉勝屋內,在那齜牙咧嘴。
葉勝看著傻柱,眉頭微皺:“傻柱,我怎麼看著你這病生得蹊蹺?”
“怎麼?你是不是懷疑我裝病?……哎喲,痛死我了!”
“真的很痛?那怎麼沒出汗?”葉勝問。
傻柱一怔:“出什麼汗?天氣這麼涼。”
“你連疼得出汗這道理不會不懂吧?”葉勝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傻柱。
噢,有時候,傻柱確實是傻子。
“是有這說法。”傻柱恍然大悟,“……我好渴,得回家喝水一下。”
“我陪你。”
“不用,我能支援。”
葉勝目送傻柱進了自己的屋,笑了一下:這傻柱,八成是回屋狂喝熱水了。
返身回屋,取了裝有換下來衣服的臉盆,到天井水槽洗衣服。
沒洗幾下,就見傻柱從他屋裡衝出來,拉了葉勝就走。
“做什麼?”
“我肚子痛得受不了,先找冷醫生看看。”
“你自己不會去!”葉勝一甩手,卻沒甩脫。
傻柱像是預料到他會這樣似的,往死裡抓他的手。
葉勝心想,即使甩脫了,傻柱也會來拖。與其沒完沒了地在這拉扯,不如遂了他的願,而且還可以看一場熱鬧。
葉勝很配合地跟傻柱來到冷玲屋前。
傻柱以目示意,要葉勝上前敲門。
葉勝呢,當然當作沒看到。
傻柱無奈,只好自己敲了。
“誰啊?如果要看病去醫院,我現在沒空。”屋裡傳來了冷玲略顯冰冷的聲音。
大概剛才傻柱和葉勝的對話,被她聽到了,所以才有如此一說。
“冷醫生,我痛得都走不動路了,你先幫我止痛,我再上醫院。”傻柱說道。
葉勝看了傻柱一眼,心想:這傻柱,不傻啊,藉口張嘴就來。
“趕緊上醫院,別在我這浪費時間!”冷玲好像有些不高興。
傻柱略一思索,又敲起了門:“冷醫生,葉勝也希望你給我止痛,不然,他就要揹我上醫院了,他怕背不動。”
葉勝聽了傻柱這話,真想給他豎一大拇指。
不過,他還是爭辯道:“冷醫生,你不要誤會,我沒有這想法。”
話說完後,裡面片刻時間沒有動靜。
正當傻柱舉起手要再敲門的時候,門忽然開了,露出冷玲面無表情的臉。
她看了兩人一眼:“你們煩不煩啊!”
傻柱此時躬著腰,捂著肚子,臉上都是豆大的汗珠,有氣無力地說道:“冷醫生,我真的很痛,感覺快暈過去了。”
冷玲摸了一下傻柱的額頭,吩咐葉勝:“把他扶進來吧。”
在她轉身的瞬間,葉勝看到傻柱嘴角上翹了一下。
剛才認為傻柱八成是裝的,現在,葉勝可以十成確定,傻柱就是在裝病!
跟著冷玲進了屋,扶傻柱在椅子上坐下,葉勝掃了幾眼屋內。
冷玲的屋子陣設挺簡單,只有床、衣櫃、辦公桌,連一張餐桌都沒有。
比較引人注目的是牆上掛著兩大幅人體穴點陣圖,以及大辦公桌上堆著兩摞近兩尺高的書籍。
只見冷玲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藥箱和一個小銀盒。
這小銀盒葉勝再熟悉不過了,以前俞秋葉就有這麼一個,用來裝針灸用銀針的。
想起俞秋葉,葉勝看熱鬧的好心情一下子被沖淡了不少,整個人變得憂鬱起來。
冷玲大概也發現了葉勝神情的變化,有些疑惑地看了他好幾眼,然後吩咐傻柱:“把上衣脫了!”
傻柱一呆,看了一眼葉勝:“有外人在,……不好吧!”
葉勝見冷玲眉目一凝,就要發作,趕緊扯了一下傻柱的上衣:“要遵醫囑,趕緊脫!”
傻柱看了一眼兩人,只好去解襯衣的鈕釦。
解了兩粒後,葉勝撈起他的衣服下襬,就粗爆地往上剝:“你這麼這麼磨嘰!”
還好傻柱的頭不大,被葉勝像脫汗衫似的將襯衣脫了,露出結實的胸膛來。
這時,傻柱忽然作出了抱胸動作!
——他竟然害羞了!
葉勝有些傻眼,冷玲也感到有些意外。
但是,她依然冷冰冰地吩咐傻柱:“坐好,別動!”
傻柱神經質的坐端正了,馬上想到他現在是病人,趕緊曲腰駝背,手捂著肚子。
冷玲在傻柱背後,將針灸用的銀針消毒,再次吩咐傻柱:“不管感覺到什麼,都不能亂動。”
傻柱自然一百個答應。
不過,他答應的時候,有稍微轉頭,眼角瞥到冷玲手上的長銀針。
他立馬跳起來,轉身一臉懼色地問道:“冷醫生,你要對我做什麼?”
冷玲沒回答他的話,而是用一貫冰冷的語調問道:“看來,你現在已經不痛了。”
傻柱一聽,像最佳演員似的,臉上的痛苦說來就來:“哎喲,好痛啊!”
“我數一、二、三,你再不坐著讓我醫治,馬上就給我出去!”
看著冷玲不近人情的臉,傻柱只好把淚往肚裡咽,重新乖乖地坐了下去。
冷玲一手舉針,一手拿消毒棉球,騰不出手來。
她看向葉勝,對著靠牆的一個小馬紮一努嘴:“幫我把它拿過來。”
葉勝比較配合地把馬紮放在她身下。
冷玲坐下後,先在傻柱腰部某個部位用消毒棉球消毒,然後就,紮了下去!
剛扎一半,傻柱已經顫抖起來。
“別動。”冷玲沒有感情的命令響起。
傻柱硬忍著,終於沒有動得厲害,但背部、腰部肌肉仍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葉勝見傻柱咬著牙,臉上竟然冒出了汗珠,以為他是在緊張,不由安慰他道:“不用緊張,針灸不會怎麼痛,跟蚊子咬差不多。”
傻柱聲音發抖著:“……不可能吧,我怎麼感覺比……刀割還痛!”
葉勝“啊”了一聲,很是意外。
他看了看傻柱,又看向冷玲,只見她已經扎第二根銀針了。
葉勝急問傻柱:“還疼嗎?”
傻柱滿頭是汗,牙齒打戰著應道:“你指……那裡?”
“當然是扎銀針!”
“一樣的……疼!”
葉勝抬眼看向冷玲,見她第二根已經快紮好了。
當冷玲紮好第二根,準備扎第三根的時候,葉勝手一伸,將她的手抓住了。
冷玲一掙沒掙脫,又看見葉勝臉色不大好看,只好說道:“好了。”
葉勝聽後,立即將冷玲的手放下了。
傻柱聽到後,轉頭看見冷玲手裡還拿著銀針定在那,竟然說道:“沒關係……再來…我還…受得住!”
葉勝一見,心下拼命搖頭:這傻柱,沒救了。
好在冷玲瞥了葉勝一眼,沒繼續“施暴”,反而叫傻柱別動,她要起銀針了。
“這麼快……多扎一會兒……沒事的。”傻柱咬著牙,又應道。
葉勝只覺得滿頭黑線:這傻柱,還有受虐傾向……徹底,沒救了!
剛有這想法片刻,冷玲已經起了針灸。
只見傻柱閉著眼睛,長長吐了氣,又長長吸氣……如此反覆多次。
葉勝越看越覺得傻柱的神情,特麼的!像是在,享受!
葉勝回憶自己針灸後的情形,沒這種感覺啊!
難道,這就是冷玲獨門止痛手法——先痛後爽?!
他狐疑地望向冷玲,見她面無表情地在整理藥箱、銀針。
大概感受到葉勝的目光,她轉頭也看向葉勝,嘴角彎起一個小弧度:“你也想試試嗎?”
葉勝趕緊搖頭。
開玩笑!他心裡健康的很,可沒有受虐癖好!
此時,傻柱睜開眼來,忽的一下站起來,先摸摸肚子,“誒”了一聲後說道:“怎麼不痛了?”
然後面向冷玲大拍馬屁:“冷醫生,你的醫術實在太高了!就那麼扎兩下,我的肚痛竟然神奇地好了!”
冷玲看了他一眼後,不說話,直接轉身,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葉勝提醒傻柱:“趕緊把衣服穿上,沒看見有女同志在這!”
傻柱一臉的無所謂神情:“你催什麼!冷醫生叫我脫的,她不會介意的……再說了,醫生什麼沒見過……就拿我們廠醫務室的老柳來說,他一個男醫生,還說他接生過呢!”
葉勝在聽傻柱說話的時候,時刻注意冷玲的表現。
果然,傻柱的話還是讓她不高興了,表現就是,垂在身側的左手,有握了一下。
他只好一邊將衣服丟給傻柱,一邊勸道:“別說了,趕緊穿好衣服。”
傻柱還在繼續說著,不過此時的話就順耳多了:“冷醫生,為了感謝你的治病之恩,改天我整幾個菜,請你吃飯。”
“……你還不知道吧?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大廚,這一帶的工廠食堂,沒有一個廚子比得過我,領導請客,都愛叫我去掌勺。”
覺得傻柱衣服穿得差不多了,冷玲轉過身來,依然面無表情:“既然病已經好了,我就不留你們了。”
傻柱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下逐客令了,他愣了一下又再一次邀請冷玲:“冷醫生,就這麼說定了,這個週末,我整一桌好菜,您受累,來坐坐。”
“謝師宴我燒過,謝醫宴還真沒有,週末您就讓我遂了這個心願。”
冷玲冷冷說道:“我可什麼都沒答應,你們請吧!”
傻柱熱臉貼冷屁股,他也不生氣,依舊堅持:“反正到時我燒好了菜,再來邀請你。”
說著,他看了一眼冷玲,向外走去。
葉勝正準備跟上傻柱,卻被冷玲叫住了:“葉勝,你留一下,我有事找你!”
見冷玲單留葉勝,葉勝意外,傻柱更意外。
他厚著臉皮說道:“我能留下來聽聽嗎?”
“不能!”回答他的,是冷玲確實無疑的聲音。
無奈的傻柱,只好無奈地走了。
他一出門,身後的門立即就關上了。
他當時甚至有一種衝動,一種聽牆根的衝動。
可院中天井好死不死有人在那洗衣服,那人不是別人,而是秦淮茹。
牆根聽不成了,他走到秦淮茹面前:“淮茹,你身子這麼大,還這麼勞累,你婆婆不會幹啊!”
“別挑拔我們婆媳關係!”秦淮茹抬眼看了下傻柱,“倒是你,趕緊找個給你洗衣服的。”
傻柱聽了,往冷醫生那看一眼:“快了,哥們有目標了!”
“你說那個?”秦淮茹抬臉朝冷玲屋努了努嘴,“不是我打擊你,沒戲!”
傻柱對秦淮茹的話還是很重視的,臉現嚴肅地問道:“為什麼?”
“你們相差太大!”秦淮茹答道:“人家是大學生,最重要的是,人家根本不喜歡你。”
“切!你說的是這個。”傻柱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人家結婚了,或是有物件了。既然人家未嫁,我也未婚,一切皆有可能!”
說完,傻柱神之自信地回自己屋了。
把秦淮茹頂得,站在水槽邊發了一小會兒呆。
不說神之自信的傻柱,葉勝被冷玲留下來後,問道:“冷醫生,還有什麼事?”
此時的冷玲,又“變臉”了!
她卸去面無表情和冷冰冰的臉,似笑非笑地說道:“葉勝,你怎麼也夥同傻柱,做裝病這種事。”
“我可沒裝病,是傻柱拖我來了。”
“我不管,反正你們兩是同謀。”
“是又怎樣?傻柱不是被你整了嗎?你還想怎麼樣?”
冷玲沒馬上回答,而是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眼眼灼灼地盯著葉勝。
葉勝被她看得不自在,出聲道:“別那麼看著我……到底有事沒事?沒事的話,我要走了。”
“別急啊!時間還早。”冷玲坐了下來,還翹起了二郎腿;“不說傻柱了,說你,你這個傻柱的同謀,我該怎麼懲罰呢?”
葉勝叫道:“你不會來真的吧?”
“你看我是說著玩的嗎?”
“不至於吧,冷醫生,無非就是開個玩笑,頂多是個小惡作劇,大不了,你也用相同的方式,對我們開個玩笑,做一個小惡作劇。”
冷玲一怔後,冷冷道:“我可不會做你說的那些!”
葉勝一攤手:“既然如此,那沒辦法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