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傻柱不傻而是痴?(1 / 1)
葉勝不管冷玲在背後叫他“站住”,徑直出了門。
在院中天井碰到秦淮茹,打了個招呼,就要回自己屋。
“人家捨不得你,你怎麼不多呆會兒?”秦淮茹忽然出聲道。
葉勝腳步一頓,感覺秦淮茹話中有話……不對,是話中有酸。
他轉頭道:“你聽錯了吧?”
秦淮茹嘴角含著有意味的笑:“我還沒老到聾老太太那個程度。”
“其實,我也不瞞你。”葉勝故意放低聲音,“冷醫生非要租我衛生間,我直接走人,她想與我再商量商量,這才叫我‘站住’。”
“真的?”秦淮茹雖然發問,但臉上的神情表明她已經信了八分。
“當然真的,我騙你幹什麼?!”葉勝很是嚴肅地應道。
“那我就放心了,剛才我還擔心你被經歷豐富的漂亮姐姐騙。”
葉勝聽了,嘴巴差點合不過來。
他甚至有一種顯擺的衝動,很想跟秦淮茹說,就是再漂亮、經歷再豐富的姐姐,只要對他動了心思,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就算是妖精,也不行!
但衝動畢竟是衝動,不一定會化成行動。
葉勝張嘴一笑:“姐,你多心了,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秦淮茹撩了一下頭髮,對著葉勝眯了一下眼,說道。
葉勝心裡咯噔一下,笑容立馬凝固!
因為,秦淮茹這動作笑容的組合太熟悉了,每次他們做“壞事”之前,秦淮茹都要來幾次這種動作表情組合……
他看了一眼周圍,院中四面八方都亮著燈,沒有一戶未歸家或睡下了,還有腳步聲從前院傳來,大機率要來中院或經過中院去後院。
甚至,他彷彿看見賈張氏正站在窗戶後面,兩眼直直地盯著他們……
此時的葉勝,真想甩一句話對秦淮茹罵過去:你有病啊!發騷也不看場合!
但是,他哪敢表現出來!
將對秦淮茹的怨念深藏心底後,葉勝邊“逃”邊說道:“姐,我還有事,就不陪你閒聊了。”
進屋並將門鎖好後,他才舒了一口氣。
……
傻柱消停一天後,冷玲那又出事了。
這次,不是傻柱拍馬拍到馬腳,舔臉舔到屁眼,而是有人找冷玲,兩人還大吵了起來。
“吳天宇,你這流氓,你還有臉來找我,給我滾!”
“冷玲,我錯了,你跟我回去,我會好好待你的。”
“我信你?除非狗可以改得了吃屎!”
“狗只要下決心,可以改的。”
“你連狗都不如!”
“冷玲,不帶這麼說我的!”
“你做都做了,你還怕別人說?”
“我跟她已經斷絕關係了,你就原諒我一次。”
“……就算我原諒你,也跟你過不到一塊了,你走吧!”
“我不走,我就賴在你裡了。”
……
這動靜這麼大,引得看熱鬧的鄰居都從家裡出來,望向冷玲那屋,傻柱更是不例外。
一開始,傻柱就想衝進去當“英雄”,卻被易中海拉住了:“人家冷玲不喜歡我們管她的事,你湊什麼熱鬧。”
可當聽到那叫吳天宇的耍賴,想賴在冷玲屋裡不走,傻柱就聽不下去了。
他不顧易中海的拉扯,抬腳就往冷玲屋裡衝。
敲門這事,對他來說本來就陌生,更何況是現在。
一衝進冷玲屋,傻柱就叫道:“冷醫生,對付流氓賴皮,還得我這粗人來!”
說完,不分青分皂白,對著屋裡的男人就是一頓老拳。
葉勝緊跟傻柱後面進來,對於傻柱要做的事,他是一清二楚;對於傻柱正在做的事,他才不會去阻止。
好在後面跟進來的易中海,迅速上前拉住傻柱:“傻柱,你又犯渾!”
“一大爺,我打的是流氓賴皮狗,是為民除害!”傻柱還不依不撓,揮舞著拳頭,一付不罷休的樣子。
面對突如其來的橫禍,吳天宇剛開始有些懵,待反應過來後,他才手指傻柱:“你什麼人,怎麼能打人?!”
“冷醫生,你說他該不該打?”傻柱問冷玲。
冷玲瞥了被打男子一眼,輕聲說了句:“活該。”
得到冷玲的肯定,傻柱很是得意:“你趕緊滾,不然我的拳頭可不等人。”
吳天宇看了傻柱和冷玲一眼,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好啊,原來你們兩早就勾搭上了,還有臉說我!”
冷玲一聽,先是意外,後馬上氣得發抖:“你說什麼!自已髒還想給我潑髒水!”
“我髒?我看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吳天宇冷笑道。
“你嘴巴放乾淨一點,我跟他才認識幾天?!”
“哼,誰信!”
“我信!”
這明顯是第三個人的聲音,眾人齊刷刷望向說話之人,見說這話的是葉勝。
他之所以站出來,是因為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吳天宇潑髒水潑得沒一點技術含量,此時不打他臉還等什麼時候?
“冷醫生才搬來五天,在這之前,她並不認識我們,是吧,一大爺?”
一大爺易中海用他那自帶正氣的臉應道:“沒錯,冷醫生是新鄰居,傻柱打人是不對,但不能造謠抹黑他。”
“吳同志,我跟你說,打你的這位脾氣很不好,要不是我們攔著,你就要被打得住院了。”葉勝接著道。
見吳天宇還想爭辯來著,葉勝又加重嚇唬的語氣:“傻柱這人,還很記仇,說不定還會打上門去,我勸你還是少惹他。”
吳天宇抿著嘴動了動,想說幾句場面話,終究還是不敢說出來。
在他看來,這是在人家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識時務者為俊傑,該忍的時候還是要忍。
易中海見對方不說話,覺得這是個和解的好時機,一推傻柱:“趕緊給這位同志道歉!”
這下,傻柱不樂意了:“憑什麼?”
易中海板著臉:“憑你打人!”
傻柱兩眼望天花板:“要我道歉也可以,除非他再讓我打一頓。”
“你……”易中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只見他轉頭對吳天宇說道:“傻柱這人,就這脾氣。他打人是不對,在這,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葉勝見了,心下感慨:這易中海,對傻柱是真好啊!
“吳天宇,你還不走?!”冷玲冷冷道。
吳天宇看了屋裡人一眼,跺了下腳,嘴裡“哼”了一聲,無奈地離開了。
傻柱衝著他的背影叫道:“慢走不送,就不要說再見了!”
吳天宇走後,易中海跟冷玲告辭。
傻柱還不想走,被易中海連扯了幾下,才不情不願地出了冷玲屋。
葉勝跟在他們後面落後一步,當易中海、傻柱出屋的瞬間,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等一下,葉勝!”
這是冷玲第二次把葉勝單獨留下來。
他看了看已經出屋的傻柱他們,又看了看冷玲,有些小為難。
雖說被人特殊對待、別眼相看,有些小得意,但裝裝為難也是要的。
“看你一副便秘的樣子,我有那麼可怕嗎?”冷玲眯眼笑道。
葉勝看到冷玲的樣子,眼神一呆。
沒辦法,對於眯眯笑的女人,葉勝天然的沒什麼抵抗力。
即使是怕,也是愛中有怕。
不過,他跟冷玲還沒發展到那一步,所以他很快反應過來,笑道:“女人是老虎,當然可怕。”
冷玲一怔後,笑得更燦爛了:“我是老虎嗎?我看你一點都不怕我。”
“不能吧,我一向都很敬重你。”
“一看就知道在說假話。”冷玲不眯眼了,只是嘴角還含著笑意,“也不知是什麼人,前天不管我怎麼挽留,就是不理我。”
葉勝感覺冷玲有些用詞不當,不過現在不是摳字眼的時候。
“瞧你說的,我不是不走了嗎?”
“我們坐下說好嗎?”冷玲給葉勝一把椅子,自己卻坐在床上。
葉勝坐下後,問道:“什麼事?說吧。”
“還是衛生間的事。”
“我就知道是這件事,我再一次回答你,這事沒得商量。”
“你……”
冷玲被葉勝又一次拒絕,雖然並不怎麼意外,但還是很失望,加一點的生氣。
自從她長大後,被男人拒絕的次數不多,所以對於葉勝的兩次拒絕,她才會有一點生氣。
她也知道,這生氣是沒道理的,葉勝的衛生間給誰用不給誰用,別人根本管不著。
將生氣壓下後,她儘量用柔和的語氣說道:“我真的不想上公共廁所,又遠又臭,特別是黑漆漆的晚上。”
“晚上不用去吧,大家都用尿盆,白天再去公共廁所倒。”
“如果我想拉…大的呢?”
“忍著,第二天再去。”
“你……”冷玲又要發作,“你有沒有一點生理常識,人有三急,這也能忍?”
“前幾次也許較難,但當生物鐘調整過來後,想拉都拉不出來。”
“你好惡心!”冷玲皺了皺鼻子,忽然,她眼睛一睜:“你懂生物鐘?這概念近幾年才在國外提出,不是專業人士根本沒聽說。”
葉勝知道自己說禿嚕嘴了,趕緊圓道:“我肯定是聽專業人士說的。”
冷玲倒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用求人的口吻說道:“我的生物鐘很難調的,那麼在這段時間內,我晚上是不是可以用你的衛生間如廁?”
“就晚上?”
“就晚上。”
“時間在十點前,而且只能一次。”
葉勝之所以答應,是被冷玲纏得煩了。
“我要是拉肚子……”
“到時候再說吧。”葉勝看了一眼臉上有些發紅的冷玲,站了起來。
“你怎麼不好奇晚上來我屋的男人是誰?”冷玲也站了起來,問道。
“我為什麼要好奇?”
冷玲一窒,咬牙瞪了葉勝一眼:“德性!”
忽然,一個突兀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很好奇,你趕快跟我說吧!”
葉勝和冷玲聽到這聲音,都是一驚,齊齊看向門口。
只見門簾那邊伸進來一個腦袋,正看著他們。
此人不是傻柱,還能有誰?
“你們兩都滾!”冷玲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傻柱厚著臉皮:“說說吧,我們就當聽故事。”
“我可不是你們消遣的物件。”冷玲冷冰冰地說完,就不再看他們了。
葉勝走到門口,拉了拉傻柱:“走吧,別打擾人家。”
來到天井中間,傻柱還在抱怨:“葉勝,要我說你什麼好,人家主動要講,你為什麼不聽?”
“有什麼好聽的,猜都猜得到。”
“你快說說,那男的到底是誰?”
“他不是叫吳天宇嗎?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來,你知道我不是問這個。”傻柱急道。
“吳天宇是冷醫生的丈夫,這還看不出來。”
說完,葉勝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我覺得,還是冉老師靠譜。”
見傻柱像丟了魂似的,葉勝又拍了下他:“我說哥們,不至於如此吧!”
就在此時,秦淮茹從她屋裡走出來,瞪了葉勝一眼:“傻柱,別聽葉勝胡說。”
傻柱有些呆滯地看向秦淮茹:“什麼意思?”
“我早就打聽過了,冷醫生在大醫院上班,結過婚,不過已經離了,剛才那人,八成是他前夫。”
“離了……前夫……”傻柱重複兩句後,眼睛一亮,這才“回魂”。
他推了一葉勝:“還是你姐靠譜,瞧你胡說些什麼!”
葉勝摸了一下頭:“我只是猜的,哪有我姐去調查那麼靠譜。”
“什麼調查不調查的,被冷醫生聽見了,還以為我對她有意見。”秦淮如白了葉勝一眼,“這是居委會唐主任說的。”
傻柱眼睛一亮:“這唐主任不是喜歡當紅娘嗎,她怎麼不管我這大齡單身漢了?”
秦淮茹撲哧一聲笑出聲:“你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是誰躲唐主任像躲瘟疫一樣,現在,反而說她的不是起來。”
傻柱咧嘴一笑:“你跟唐主任挺熟的,要不,你跟她說說,讓她幫我撮合撮合。”
“跟誰撮合啊?”
秦淮茹雖然如此問,眼睛卻瞅向冷玲屋。
“你知道的,不是有外人嗎?我不好說出口。”
葉勝用力拍了一個傻柱:“你那點心思,還要你說出口,不用猜我都知道!”
“放心吧傻柱,我一定跟唐主任說。”
“謝謝。”“你來真的?!”
傻柱和葉勝兩人齊聲說道。
只是,兩人說的話完全不同。
待傻柱高興地回屋後,葉勝悄聲問秦淮茹:“你真的要讓唐主任撮合,不知道他們不合適啊。”
“有什麼不合適,男未婚,女未嫁。”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知道你指的是什麼。”秦淮茹嘴角含笑,“我就是要早點撮合他們,免得有人惦記。”
說完,秦淮茹對葉勝發出一個富有深意的微筆,就挺著大肚子,邁著八字步,回屋了。
葉勝怔在原地,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甘,只好心裡胡亂發誓:我再怎麼惦記,也不惦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