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傻柱繼續“犯傻”(1 / 1)
回到自己屋裡,葉勝衝完澡,又把衣服洗完後,時間已經九點了。
看了會兒書,正準備鎖門睡覺,門簾一掀,冷玲走了進來。
“冷醫生,這麼晚了,有事?”
“我要做什麼事,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噢,要用衛生間,那請便。”
目送著冷玲往衛生間走去,葉勝忽然想到什麼,連忙提醒:“冷醫生,你帶草紙了嗎?”
冷玲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不用你操心,帶了!”
“噢,別誤會,我的草紙用完了,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葉勝解釋道。
冷玲沒有理他,直接進了衛生間。
片刻後,冷玲開啟衛生間的門走了出來。
葉勝看了看時間,從她進屋到出衛生間的門,攏共沒花三分鐘,不禁奇道:“冷醫生,你上廁所都這麼快嗎?”
冷玲這下倒沒有生氣,而是用帶著一點狡黠目光答道:“你說呢?”
葉勝突然一拍腦袋,指著冷玲說道:“你根本不是蹲坑,而是撒尿!”
冷玲一聽,板下臉來:“你可別胡說,我就是蹲坑!”
“哪有這麼快的蹲坑?”
“我就是快,再說了,你有證據嗎?”
葉勝一怔,這種事怎麼找證據?
他無言以對,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冷玲離開。
而且,是嘴角微微含著笑離開!
那是得意的笑,計謀得逞的笑,嘲笑葉勝的笑!
知道自己被“算計”後,葉勝除了無奈地苦笑幾下外,還能做什麼?
難道還能反悔?
不要說他做不來,就算做得出來,他將面對冷玲無休止的糾纏打擾。
這又何必呢?又不是什麼大事。
……
時間又來到週末,葉勝吃過早飯,就往榮寶齋趕去。
昨天下午,他在單位接到老姚電話,稱他又收了一張皇胄的畫,叫他明天上午去找他購買。
來到榮寶齋,沒有了齊大師在那當場作畫,顧客沒有扎堆,而是在那閒逛著。
葉勝沒必要閒逛挑選,直接找老姚。
“跟我來吧。”老姚朝他招招手。
葉勝跟著老姚離了大廳,穿行片刻,來到東邊的一座院子裡。
“這東院是我們榮寶齋辦公的地方。今天星期天,領導沒上班,我才敢帶你到這來。”
他正說著,一間辦公室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你等一下,我接一個電話。”
“請便姚師傅。”
葉勝正說著,老姚已小跑著進了辦公室。
他當然不好跟進去,便站在門口。
只見老姚邊接電話,邊記錄,很是熱情認真。
完了後,他走了出來,看見葉勝解釋道:“其實,我只是一個勤雜工,負責為領導沏茶倒水等接待工作,兼做衛生。”
“可有時候,就像現在,領導不在家,我要負責接接電話,領導回來還要一一報告,倒像是個秘書。”
“其實,解放前,我是琉璃廠古玩鋪的老職工,鑑定舊書畫,從來沒走過眼。”
葉勝沒曾想,他第一次跟字畫打交道,就碰到行家了。
“敢情您還是個候補大師!”葉勝笑道。
“小夥兒嘴還挺貧。”
兩人走走說說,來到一雜物間。
“這就是我平常辦公的地方,勤雜工嘛。”老姚自嘲道。
“您單獨一間辦公室,這是享受領導待遇。”
“你又貧了。”
老姚笑著,從破櫃子裡取出一個畫盒:“您瞅瞅。”
“不了,您我還信不過。”
葉勝想跟老姚做長期買賣,就故做高姿態。
“那行,現在就跟我去大廳開票。”
“為啥,直接在這交易不行嗎?”葉勝有些疑惑。
“沾了公家的光,我才能跟畫家打上交道,才能獲得畫家隨手贈幾幅小畫,些許手續費,還是要讓公家賺的。”
“您局氣!”葉勝隨口讚了一句,其實心裡卻認為他有些迂腐了。
難道公家還差你這點手續費?
“還有,你有榮寶齋收據在手,是不是買著也放心。”老姚微笑道。
“哪裡話,我認榮寶齋,更認您。”
既然要裝高姿態,葉勝乾脆裝到底了。
“小夥子,說話是越來越中聽了,要不是我只是一個勤雜工,我都認為你要拍我馬屁了。”
“姚師傅,您說笑了。”
兩人邊走邊聊,片刻就到了大廳。
開了票,交了錢……至於價錢,還是跟上次一樣,三十元。
當老姚把畫盒交給葉勝的時候,他的同事笑他:
“老姚,是不是可以‘吃小毛驢兒去了’。”
“他去的是西川飯店,夠他吃好幾頓了。”
“如果換成驢肉火燒,那不是吃到膩。”
“膩什麼,吃不完可以分給我們吃啊!”
……
被同事說笑,老姚只是微笑著不說話,把葉勝送到門口。
“留步,姚師傅,再有什麼驢啊,馬啊之類的名家畫作,你只管留著,我一定要。”
“你太抬舉我了,皇胄是跟我關係好,才能隨手給我畫幾幅小畫;至於你說的畫馬的大師,那我可沒本事給你弄來。”
葉勝想想也是,徐大師的奔馬圖、幾駿圖之類的,哪那麼容易得。
“我也就隨口一說……再見,姚師傅。”
……
回到四合院,將畫放入箱子放了,屁股還沒坐熱,傻柱就走了進來。
“你這不敲門的毛病能不能改改?”葉勝說傻柱。
“你把門鎖了,我就不得不敲門了嗎?”
葉勝苦笑:“得,當我白說。”
傻柱一坐下來,就在那唉聲嘆氣,把葉勝搞得心煩:“又怎麼了?不知道嘆氣和心情不好會傳染啊?”
“我就要傳染你,誰叫你一天到晚,連件煩心事都沒有。”
“我哪像你,天天把開心不開心掛臉上。”
傻柱又又嘆了一口氣:“你說這個唐主任,前一段對我的婚姻大事是多麼的上心,可叫她幫忙給我和冷醫生作媒,她怎麼就拒絕呢?”
“要是我,我也會拒絕。”
“你得了吧,乳臭未乾,還想給人做媒。”
“……”
葉勝頓了頓:“傻柱,你這毒舌的毛病若不改改,活該你單身!”
“哥們這是實話實說,怎麼毒了?有必要改嗎?”傻柱不以為然。
葉勝也知道傻柱“惡習”難改,他也就是來氣的時候、涉及自己的時候勸一勸,見他不當回事,也就當自已白說。
不過,他還是苦口婆心地勸道:“我也要實話實說你一次,老早跟你說了,你跟冷醫生不合適,你怎麼就不聽呢?”
“我就不信了,沒人做媒,我就拿不下冷醫生!”傻柱在那發狠。
“你可別亂來,我可不想到局子裡去看你。”
“瞧你說的,我可不是許大茂,哥們一貫遵紀守法。”
談到許大茂,葉勝聯想到婁曉娥,不禁又慫恿傻柱:“要我說,婁曉娥不錯,未生養,家裡條件也好,長得也不難看。”
這回傻柱點了點頭:“還行,但是吧……”
“咋了?”
“跟冷醫生比,還是差很多。”
“你就不撞南牆不死心吧!”對於傻柱這固執之級的個性,葉勝也是無可奈何。
忽然,他心中一動:要說固執,傻春也固執,如果他們倆在一起了,這二傻加上“二固”,不知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來……
“葉勝,你在憋什麼壞呢,笑得那麼瘮人!”
“有嗎?”葉勝趕緊把不自覺翹起的嘴角收起來。
就是這時,有人敲門:“我可以進來嗎?”
葉勝和傻柱對望一眼,這聲音,不是冷玲是誰?
看來,人是不經說,一說就到,要不然怎麼會有“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俗語呢?
“可以,進來吧!”葉勝還沒說話呢,傻柱就近不及待地替他作主了。
門簾一掀,冷玲走了進來。
不過,她不是空手來的,而是端著尿盆進來了。
見她不由分說,就往衛生間走,葉勝趕緊攔住:“等等,你要做什麼?!”
“借用衛生間啊,不是說好的嗎?”
“不對吧,我們講好的是:晚上的時候,十點以前,你可以在我這蹲坑一次。”
“我現在鬧肚子,很著急,你不能這麼沒有人性吧!”冷玲顯出委屈的神情。
傻柱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冷玲受委屈,激起了男人的保護欲,他一把將葉勝拖開:“就用一下廁所,又不會少斤肉,你計較什麼!”
葉勝不注意,被傻柱拖一旁,冷玲藉此機會,急急向衛生間走去。
葉勝無奈,總不能為了這麼一件小事而大動干戈吧?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冷玲進了衛生間,將門鎖了。
“傻柱,你還抓著我做什麼,快放開!”葉勝不滿道。
傻柱放開手,竟然用羨慕的語氣說他:“葉勝,你就知足吧,人家肯用你的衛生間,那是看得起你!”
葉勝一陣惡寒:“傻柱,你這不是拍馬屁,而是舔馬屁了,你要臉不?!”
“你看看,你這人就小肚雞腸,一點助人為樂精神都沒有。”
傻柱也不生氣,在那誇誇其談:“我是沒有衛生間,要有,我一天十二個時辰對冷醫生開放,甚至,幫冷醫生倒尿盆,我也願意。”
話剛落音,衛生間傳來尿盆打落地上的聲音。
“傻柱,你看看,你不把自己當外人,嚇著冷醫生了。”葉勝說道。
傻柱眉毛一挑:“你怎麼知道是嚇著,不是感動著?”
“……”
葉勝無語,好在也見怪不怪了。
他不理傻柱,問衛生間裡面的冷玲:“冷醫生,需要草紙嗎?”
“要你個頭!”冷玲邊罵著,邊開啟衛生間的門出來。
“葉勝,你就只記得草紙,不會說別的?”冷玲放下尿盆,冷著臉望著葉勝。
“噢,那你還有什麼需要沒有?老-佛-爺!”
“你……”冷玲生氣了。
“葉勝,別陰陽怪氣的了!”傻柱趕緊踩一捧一,“冷醫生,要不要我幫你端尿盆。”
“不用!”
冷玲心情很快平靜下來,問葉勝:“有醋嗎?”
“沒有,我又不煮飯。”
“我有我有!你等著。”傻柱像是討了“老佛爺”的懿旨似的,屁顛屁顛地往外跑,去他家拿醋。
“真是個痴兒!”葉勝半開玩笑半感慨道。
“你說誰?”
“啊?”
葉勝轉頭看向冷玲:“當然是說傻柱,你以為我說誰?”
冷玲哼了一聲:“他算哪門子痴,頂多傻!”
“沒想到,你嘴巴也挺毒的。”
“我一貫如此。”
正說著,傻柱風風火火地拿了瓶醋,衝了進來:“冷醫生,醋來了,你要燒什麼菜,要不要我幫你?”
卻見冷玲指了指放在地上的尿盆:“我不燒菜,它要用。”
“它用?”
葉勝和傻柱都很是意外。
不過,葉勝馬上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你要用醋去尿盆的味道?”
“算你聰明!”冷玲微微點頭。
“這,也太浪費了吧!”傻柱這時,好像暫時忘記順著冷玲了。
“既然你捨不得,那我就先走了。”冷玲皺了一下眉頭,彎腰端起尿盆。
“等等!”傻柱反應過來,“我不是那個意思!要多少,你說。”
冷玲看了一眼醋瓶:“不多,一兩勺就行。”
傻柱用瓶蓋裝醋,倒了兩次後,冷玲說道:“好了,我買了後還你。”
葉勝和傻柱對望一眼,都沒想到冷玲這麼一點東西也要還。
“兩勺醋,不值得一提,哪敢要你還。”傻柱連忙拒絕。
“要還的,我這個,不愛欠人人情。”
看著冷玲一本正經地說出這句話,葉勝感覺他是不是幻聽了。
從用衛生間這件事來說,冷玲欠他的還少嗎?
可從沒聽說她要還啊!
大概感覺到葉勝目光有異,冷玲臉紅了紅:“我還要再洗一趟。”
說著,徑直進了衛生間。
將尿盆再衝洗一遍後,冷玲端著尿盆,第二次出衛生間。
“走了。”她跟葉勝他們打招呼道。
“冷醫生,不坐坐再走?”傻柱熱情挽留。
“坐坐多沒意思啊,要不,你們請我吃飯吧?”
“我不煮飯!”葉勝直接拒絕。
“我們可以去外面吃啊,烤肉季、全聚德、東來順,隨便一家就不錯。”
“你管這叫隨便?”葉勝忍不住說冷玲,“你說的這些,隨便在其中一家吃一餐,都吃掉普通人半個月工資。”
冷玲笑了一下:“我隨口說說的,你還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