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傻柱光速喜當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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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看著冷玲漂亮的臉蛋,將牙一咬:“我請你們吃!”

葉勝趕緊捅了一下傻柱:“別逞能!”

“放心,我說不吃就不吃。”

冷玲說完,向門口走去。

傻柱趕緊追上道:“冷醫生,我是真心請你吃飯的。”

冷玲頭不轉、腳不停地說道:“我說不吃就不吃。”

見傻柱還要再追,葉勝只好拉住他:“人家都說不吃了,你還纏著人家幹什麼。”

“誰說的。”傻柱一臉的不相信,“人家拒絕只是禮貌,我多叫幾次,說不定人家就答應了。”

“我說傻柱,你是錢多得沒處花是不是,還上趕著請人吃飯?”

“為了增進我和冷醫生之間的感情,這錢花得值啊!”

“你就自以為是吧!”

兩人正說著,門簾一掀,走進來兩個人。

葉勝和傻柱當即閉嘴,看向來人。

原來是何雨水和於海棠。

何雨水一看到傻柱,就叫道:“哥,你對別人就那麼捨得花錢,對妹妹就摳得要死,有時還往我那順菜。”

“你都聽到了?”傻柱問。

“沒聽全部,但也差不離了。”

於海棠這時插口道:“不怪你哥,剛才從這出去的那位,確實長得漂亮。”

“就是因為她漂亮,我才覺得我哥沒戲!”

“我說雨水,你還是我親妹嗎?盡給我潑冷水。”傻柱埋怨道。

“我是讓你認清現實!”何雨水提高了聲音。

“現實就是,你哥喜歡上人家了,你作為妹妹,就要全力支援。”

“我的親哥,要我說你什麼好!”何雨水一跺腳,迅速轉身離開,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於海棠追上幾步,忽然轉身道:“我買了一些菜,中午你們倆個要不要一起吃。”

“這,不好吧!”葉勝有些猶豫。

傻柱拍了一下葉勝的肩膀:“這有什麼不好的,一頓飯而已。吃完後,我們還可以打打牌。”

葉勝想了想,就沒再拒絕。

吃完午飯後,四人在雨水屋裡打牌。

打到兩點多,外面院子忽然有些吵。

“傻柱,在家嗎?有人找。”前院的一鄰居在叫門。

“哥,有人找。”何雨水提醒傻柱。

“聽見了。”傻柱自己也覺得奇怪,“什麼人找我?”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葉勝說道。

“你們等我一下。”傻柱放下牌,走了出去。

葉勝剛好坐在窗戶邊,便轉頭向外看去。

見傻柱邊掀門簾邊說道:“在這了,別叫了。”

忽然,當他眼睛看到院子中一陌生女子的時候,立即呆住了。

葉勝見那陌生女子年齡有三十歲了,臉色黝黑,長相普通,手裡還牽著一孩子。

看到傻柱出來,陌生女子輕推孩子向前,口中說道:“叫爸爸!”

這一聲爸爸,猶如平地驚雷,把傻柱驚呆當場,把葉勝也驚得微微張著嘴。

這時,鄰居說道:“傻柱,真有你的,不聲不響就有這麼大一個兒子了。”

屋裡的何雨水聽到這句,也是十分吃驚:“什麼兒子?我哥哪來的孩子?”

葉勝指了指窗外:“外面。”

何雨水趕緊把牌一扔,急掀門簾走了出去。

葉勝和於海棠見狀,也跟著出了屋。

只見那名男孩仰頭看著傻柱,嘴巴動了好幾下,就是沒出聲。

陌生女子趕緊上前催促道:“大柱,快叫爸爸!”

小男孩此時終於叫了聲:“爸爸!”

見傻柱愣立在那沒答應,鄰居推了一下他:“叫你呢,還不趕快答應。”

傻柱“哦”了一聲,看向陌生女子:“我兒子?”

“是的,是你兒子!”

“不對呀!”傻柱拍了一下頭,“我們都沒結婚,怎麼會有兒子?”

“沒結婚就不能有兒子?”陌生女子反問道。

傻柱一窒,正想爭辯,但看到眾多鄰居,把到嘴的話給嚥了下去。

眾鄰居見狀,趕緊對傻柱進行勸說。

“傻柱,人家姑娘說是你兒子,肯定沒錯的。”

“就是,你可不能當陳世美。”

“傻柱,沒想到你雙喜臨門,老婆孩子都有了。”

“對啊,老省事了。”

“本來,他是我們院最老的單身漢,現在,他是最幸福的單身漢了。”

……

就在此時,易中海聽到動靜也出來了。

他看向陌生女子,問傻柱:“傻柱,我怎麼看著這女的這麼面熟呢?”

傻柱沒回答,一旁的何雨水替他答了:“一大爺,她本來是你們廠食堂的職工,叫林玉珠,60年初大精簡的時候,跟她父親一起,被精簡回農村老家了。”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個人,跟你哥關係還挺好……就是她的兒子怎麼成為你哥的兒子了?”

“一大爺,這還不明白,就是她在食堂的時候,跟傻柱生的唄!”葉勝解釋了一句。

“這不可能!傻柱怎麼會是那樣的人!”易中海比傻柱否認的快。

一鄰居說道:“一大爺,怎麼不可能?人家孩子都上門認爹了!”

易中海望著傻柱眼前的孩子,一向鎮定的表情也不鎮定了,眼睛睜得老大:“他真的是傻柱的孩子?”

孩子身後林玉珠看著易中海:“您是易師傅吧,傻柱跟我提起過您。”

易中海指著孩子,又問林玉珠:“他真的是傻柱的兒子?”

“易師傅,這麼大的事情,這麼丟人的事情,我哪敢說謊。”林玉珠說著,一副委屈的樣子。

葉勝見傻柱沒有立即認這孩子,不由問道:“傻柱,你不會連自己有沒有孩子都不知道吧?”

“我……”傻柱又摸了一下頭,“算是我的孩子吧!”

“這種事情哪能含糊的!”

葉勝正要再問,林玉珠走上前來說道:“傻柱,你說,你給我個準信,你認不認這個孩子?!”

傻柱忙道:“我認,怎麼會不認呢?!”

“那好,我們回家吧,別站在這了。”

“回家?回什麼家?”傻柱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嗎?”林玉珠嗔道。

“噢,也是,回家,回我家。”

說完,他在前頭帶路。

當開啟房門的時候,林玉珠說道:“你的房間還是沒變。”

“五年了,怎麼會沒變?”

“跟五年前一樣,沒整理,亂七八糟的。”

傻柱又摸頭:“單身漢不都這樣嗎?”

“從今天起,我來整理,你也不是單身漢了。”

“那怎麼行?”

“你還是沒把我和大柱當作一家人!”林玉珠眼圈又紅了。

傻柱說道:“我會的,不過,你也要讓我適應適應。”

“我會很快讓你適應的。”林玉珠說著,返身把門關了……

見沒熱鬧可看,葉勝和何雨水、於海棠也進了屋。

葉勝之所以沒回自己屋,就是想多打聽一點傻柱和林玉珠之間的事。

“真是見鬼了,傻柱好端端的冒出來一個兒子。”葉勝說道。

何雨水皺著眉:“我哥那時確實跟林玉珠關係很好,但沒聽說他們談物件啊!”

“沒談物件,更沒結婚,卻有孩子……”於海棠說著,忽然眼睛一瞪,“你哥不會把人家那個了吧!”

“你想什麼?我哥是那種人嗎?!”何雨水也瞪了於海棠一眼。

“不管他是哪種人,現在事實擺在那,接下來,他是不是要跟人結婚啊?”於海棠說道。

何雨水有些煩躁地坐下來:“我不知道!”

“看得出,你對這個新嫂子不滿意。”葉勝笑道。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哪麼簡單……”何雨水若有所思。

葉勝也覺得這事蹊蹺。

本來,這種事情放在後世,一個DNA就可以解決問題,可現在,還真沒什麼好的辦法。

……

晚上,葉勝正在家裡聽話匣子,傻柱又不敲門鑽了進來。

“哥們,商量個事唄!”

葉勝頭也不抬:“現階段,你只要開口向我借東西,免談,不要費那個勁了。”

“你怎麼知道我要向你借宿?”

“這不明擺著嗎?你跟林玉珠又沒結婚,如果敢睡在一起,廠保衛科該上門了!”

“這事沒得商量,我的床就是我老婆,概不外借。”

“什麼臭毛病!”傻柱扔下這句話,倒沒有再糾纏,走了。

葉勝為了防止傻柱闖進來,乾脆將門關了。

快十點的時候,有人敲門。

葉勝摸不準是傻柱還是冷玲,走到門後小聲問道:“誰?”

“是我。”

葉勝聽出是冷玲的聲音,於是開了門。

冷玲進來後,嘀咕道:“那麼小心做什麼,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

“你不知道,傻柱要跟我睡,被我拒絕了,怕他再來糾纏,所以小心一點。”

“下午認親的那一女子一小孩,真的賴上傻柱了?”

葉勝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冷玲:“什麼叫賴,人家爸爸都叫上了。”

“反正以我兒科醫生的眼光,總覺得傻柱和那孩子不像是父子。”

葉勝還是第一次知道冷玲的專業,不由問道:“你專給孩子看病,怎麼自己不生一個?”

冷玲斜了葉勝一眼:“這有關係嗎?”

“沒關係嗎?”

冷玲被葉勝頂得一愣:“……不是說傻柱的事嗎?怎麼說到我身上了。”

馬上她又擺手道:“傻柱的事也不關我事,不說了,我上廁所。”

上完廁所,冷玲卻沒急著回去,而是望向上閣樓的臺階:“樓上還有一層,我還沒看過呢。”

說完,不管葉勝同意不同意,就向閣樓走去。

葉勝無奈,只好跟在後面。

來到閣樓,看到玻璃屋頂,冷玲輕“哎”了一聲。

當來到玻璃屋頂下,仰望天空,冷玲不由叫了起來:“好多星星,好漂亮!”

葉勝也站在玻璃屋頂下,看著璀璨的星空,感覺身心漸漸放空,不禁低聲念道:“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冷玲看了葉勝一眼:“你這詩可不應景呵!”

“有點,只是單純的喜歡這句,所以唸了出來。”

“我這有一句,挺應景的。”

說完,冷玲唸了出來:“閣樓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

葉勝苦笑道:“我記得這首詩是杜牧的《秋夕》吧,描寫的是失意宮女生活的孤寂幽怨,你確定會應景?”

“誒,你不要結合前兩句看,就光這兩句,是不是有一種閒適的感覺?”

葉勝略一思索後,點點頭:“還真別說,有那個味道。”

兩人又認了一會兒星星和星座,這才下來。

要離開的時候,冷玲兩眼亮晶晶地盯著葉勝:“明天見。”

“明天見。”

……

第二天一大早,葉勝還在睡夢中,就聽見隔壁有人吵架,聽聲音,是傻柱和林玉珠。

“傻柱,你為什麼不讓我跟你去單位?”

“單位是工作的地方,你一個閒雜人等,去幹什麼?”

“我怎麼是閒雜人等?我是你老婆!”

“你別這樣說,我們還沒領結婚證。”

“反正遲早要領,不如,今天我們就把證領了吧?”

“玉珠,結婚可是大事,怎麼能如此草率?”

“結婚而已,你還想怎麼樣?”

“先不說我們才重逢一天都不到,其它的,雙方父母見面了沒有?三媒六聘有了嗎?結婚報告打了嗎?組織批了、介紹信開了嗎?結婚以後的口糧怎麼辦……等等這些,你都考慮了嗎?”

“我……我不是急嗎?”

“什麼都可以急,唯獨這事不能急。”

“結婚的事慢慢來,但我去你單位的事,總沒有那麼麻煩了吧?”

“雖說不麻煩,但你去幹什麼?沒意義啊!”

“怎麼沒意義,見見原先的同事,多接觸一下領導,說不定運氣好,就把我招工了!”

“你這是做白日夢,廠裡面那麼多正式工人的老婆是鄉下的,怎麼輪也輪不到我們這後來的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不是懷疑我、嫌棄我,甚至不要我了!?”

“我可什麼都沒說。”

“你承認了吧,傻柱,你這沒良心的,你五年前拋棄了我,現在還再拋棄一次,嗚嗚,我命怎麼這麼苦啊!”

“你說清楚,五年前我跟你連戀愛都沒有談過,說得上拋棄嗎?”

“你看你看,你這陳世美的面目露出來了!……嗚嗚,我命怎麼這麼苦啊!”

“你哭什麼哭,小聲一點,想讓全天下都知道啊!”

“你看你看,傻柱,你肯定心裡鬼,才害怕讓人知道我們吵架。”

“我心裡有鬼?到底是誰心裡有鬼,還不一定呢!”

“傻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清楚什麼?傻柱,你給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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