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新人一來就跟賈家幹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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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勝出門開腳踏車鎖的時候,被傻柱叫住了:“葉勝,等一下!”

葉勝抬頭一看,見傻柱從屋裡快步而出,後面跟著林玉珠。

只是她的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

見林玉珠跟著他,傻柱不耐煩道:“吵,吵,吵,大清早的吵了一早上,害我上班都遲到。”

林玉珠不出聲,就是跟著傻柱。

“你跟著我幹什麼?真的要跟我去軋鋼廠食堂啊!那孩子怎麼辦?”

聽到孩子,林玉珠動作一緩,出聲說道:“不跟你去食堂也可以,那我們什麼時候去領結婚證,你給我個準話。”

大清早吵了半天,傻柱大概是頭疼得很,想盡快了結,於是說道:“今年之內吧!”

“不行,就這個月之內!”林玉珠立即反對。

見傻柱像是要答應的樣子,葉勝趕緊插口道;“這位大姐,現在是新社會了,婚姻自由,哪有你這樣逼婚的。”

林玉珠瞥了葉勝一眼:“這是我和傻柱之間的事。”

言下之意就是葉勝多管閒事。

葉勝既然開口了,就不想半途而廢。

他不理林玉珠:“傻柱,你可要考慮清楚,就算大柱是你的孩子,你養他就得了,也不一定非要跟人結婚。”

葉勝如此說話,自然惹來林玉珠不滿的目光,但也給傻柱提了一個醒。

他開始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來。

昨天被突然其來的兒子弄得有些慌亂,一心想著我是孩子的父親,我現在又單著,跟孩子的母親結婚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現在被葉勝這麼一提,他才明白昨天自己進了死衚衕,把孩子和結婚當成一件事了。

現在看來,孩子是孩子,結婚是結婚。

不過,他既然話說出口了,那就先跟林玉珠處處看,行的話,結婚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不行,他也不會委屈自己。

計議已定,傻柱又重複剛才的意見:“玉珠,今年內結婚都夠緊了,你就不要逼我了。”

林玉珠用怨恨的眼光看了葉勝一眼,也在堅持她的意見:“傻柱,我想早點有一個家,讓孩子早點有名份,這有錯嗎?”

“也不差這個把月。”傻柱揮揮手,“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去上班了。”

說完,傻柱就向外走,葉勝推著腳踏車跟在後面。

到了院門口,葉勝騎上車,傻柱隨後就坐了上來:“載我一程。”

葉勝沒說什麼,這是明擺著的事嘛。

路上,葉勝問傻柱:“你確定大柱是你的兒子?”

“我也不知道,昨晚我睡在一大爺那,大半個晚上,我都在想這個問題,還是沒想明白。”

“不確定的事,你幹麼認?”

“昨天那種情況下,我不認能行嗎?”

說完,傻柱嘆了一口氣:“昨晚原本想著,如果我跟玉珠合得來的話,那就一起結婚過日子,到時再生幾個確定是自己的孩子,大柱是不是我的孩子,也就無所謂了。”

“可早上吵架後,我竟然開始怕跟玉珠結婚了。”

“五年前,你有喜歡過她嗎?”

“只是關係好的工友,談不上喜歡。”

“你不喜歡她,就跟人睡覺?你也太壞了吧!”葉勝也忍不住說他。

“我沒有!”

“沒一起睡覺哪來的孩子?”

“我……”傻柱支吾了一下,還是說了,“就是有一天我喝醉了,在食堂跟她呆了一個晚上。”

“那你們之間睡了嗎?”

“我都醉了,哪記得住啊?”

“那林玉珠是不是說,你喝醉後,把她睡了,才有了大柱。”

“昨晚,她是這麼說的。”

葉勝蹬著腳踏車,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我覺得,你還是要去林玉珠的老家調查一下,看看孩子什麼時候出生的?他在鄉下結婚了沒有?”

傻柱皺眉:“這麼麻煩?沒必要吧。”

“如果你甘心養別人的孩子,那就當我沒說……不過,你妹雨水的物件經常到外省出差,能不能叫他幫忙調查一下,他是公安,調查起來也更方便。”

傻柱猛拍了一下葉勝的肩膀:“這辦法好,看來得找個時間跟劉峰說說這事。”

“你別一驚一乍的,小心我把你帶到溝裡去。”

……

晚上,傻柱從食堂帶了一點飯菜回來,跟林玉珠、大柱一起吃。

大柱吃了幾口,說道:“…爸,我媽說來你這,有好吃好喝的,可照樣是白菜蘿蔔。”

傻柱一窒,看了一眼林玉珠:“你都給孩子講什麼,我哪有天天都是大魚大肉?”

林玉珠不以為然:“我這是幫你樹立父親的威信,你別不知好歹……再說了,食堂的人誰不知道,只要領導開小灶有好菜剩下,都是你先吃先拿。”

“那是,沒有我這好廚藝,領導會三天兩頭上食堂開小灶?”

“那今天是緊著自己吃了,還是領導沒開小灶?”

傻柱一聽,不高興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有你們兩位在家,我會不考慮你們?!”

“今天我可聽說,你從食堂帶回來的好菜,都餵了別人!”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那是別人嗎?那是鄰居,是我的好哥們!”

林玉珠臉露嘲諷:“什麼好哥們?我看只有寡婦!”

“瞧你這話說的,好哥們留下孤兒寡母,我不是更得照顧不是?”

“哼!你竟然有心思幫襯別人,自己親生兒子就不管!”

傻柱被林玉珠說得又有些煩燥起來:“好了好了,以前我不是不知道我有兒子嗎?現在知道了,自然是緊著你們了。”

見傻柱如此說了,林玉珠這才罷休。

上午的時候,她在天井洗衣服,碰到一大媽,和她聊天的時候無意中知道,傻柱竟然帶菜給一個鄰居、一個叫秦淮茹的寡婦。

那寡婦她見過,就算是頂著大肚子,那相貌也是把她給狠狠地比下去。

當時,一股濃濃的危機感向她襲來。

現在,有了傻柱的保證,她沒有認為就萬事大吉了,還是告誡自己不能放鬆警惕。

……

第二天晚上,傻柱終於從食堂帶來了好東西:半隻雞。

“這雞冷掉了,我給你們熱一下,再放點調料,保證更好吃。”傻柱說道。

“爸爸快熱!”大柱已經迫不及待,甚至已經流口水了。

“這麼晚了,你們吃了沒有?”

林玉珠摸了摸了大柱的頭:“沒有,這不等你嗎?”

傻柱一怔,心裡頭卻是一暖:“我回來的晚,你們可以先吃別等我,別把孩子餓壞了。”

“不要緊的,習慣就好了。”

傻柱不再多說,趕緊煮他的那半隻雞。

由於加了調料,那香味就飄了出來,整個中院都聞得到。

葉勝倒沒什麼感覺,依舊看他的書。

但秦淮茹家就不一樣了,棒梗在那直流口水,連賈張氏都嚥了好幾次口水。

“天殺的傻柱,這麼快就把我們給忘了!”賈張氏罵道。

“媽,人家現在算是有家要照顧了,哪能再顧得上我們。”秦淮茹說道。

“都是那女人壞事,以後,我們十天半月都吃不了一次葷腥了。”

棒梗一聽,要讓他一個月才吃一兩次葷腥,可叫他比死了爹還難受。

他咬牙道:“都是那叫做大柱的,害我們吃不了好菜!”

秦淮茹見棒梗神色偏激,臉一板:“棒梗,你可不能亂來!”

棒梗不理秦淮茹,把臉貼著窗玻璃,向傻柱家望去……

……

第二天中午,棒梗放學回家,見大柱獨自一個人在中院天井玩,便問道:“大柱,你媽呢?”

“我媽出去了。”

棒梗眼珠一轉:“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好啊!”

……

幾分鐘後,大柱躺在地上大哭,身上有腳印。

期間,劉光福和後院的一個學生,放學經過,看到大柱躺在地上哭,並沒去扶,反而嘲諷了幾句:

“這不是小傻柱嗎?看樣子,被人給欺負了。”

“你那便宜老爹打架可厲害著了,怎麼,沒教你?”

“怎麼說話的?肯定是教了的啊!只是不是傻柱的種,所以怎麼教都學不會!”

“哈哈哈……”

……

好在林玉珠沒多久就回來了,看到大柱躺地上,趕緊把他扶起來,口中罵著:“你都多大了,摔倒了老是不自己爬起來。”

“媽,有人打我!”

“……有腳印,還真有人打你,是誰?”

“就是那家的壞哥哥!”大柱往棒梗家一指。

林玉珠本來就因傻柱給賈家帶菜,對秦淮茹有意見,現在,賈家的孩子竟然打了她孩子,她不借機發作就不叫林玉珠了。

只見她快步上前,用力拍門而不是敲門。

“別以為躲著就完事了,有本事幹打人就不要做縮頭烏龜!快開門!”

拍了片刻裡面都沒有反應,她不由停了下來,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兒子搞錯了?

“大柱,你確定是被這家人一個叫棒梗的半大小子打的嗎?”

“媽,我沒騙你,我還指望你給我報仇呢!”大柱沒有一把眼淚,卻有一把鼻涕地說道。

正當林玉珠再一次舉起手,準備拍門的時候,卻拍了個空。

因為這時,門開了。

賈張氏一臉陰沉地出現在門口:“拍什麼拍,還有沒有規矩了?!”

林玉珠並不怵賈張氏:“你的好孫兒呢?叫他出來!”

“幹麼?你要幹麼!對著老人孩子就這麼大呼小叫的,你爹媽有沒有教你要尊老愛幼?”

林玉珠一聽,火更大了,賈張氏這不是說她沒教養嗎?

若是別人,考慮到自己剛來四合院,會忍讓,會注意跟鄰居搞好關係。

她剛好相反,她認為一次被人欺負,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第一次的時候,就要狠狠地還回去!

有了這個念頭,她說話就不怎麼客氣了:“別說我,看看你的乖孫,就會欺負小孩,是不是也沒爹媽教養啊?!”

林玉珠不知道,“沒爹媽教養”這句話立即刺激到了賈張氏。

確實,棒梗的爹幾個月前沒了,親媽在他還沒上學就扔下他了,確實蠻符合“沒爹媽教養”這句話。

但這話被別人當罵人的話,那就有詛咒的意味了。

她跳腳道:“你說我的孫子沒爹媽教養?放屁!你孩子才沒爹教養,要不然,為什麼上趕著隨便找一個人認爹啊?!”

“我怎麼是隨便找一個人認爹,我認的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誰知道呢?兩人長得一點都不像,倒像是個野種。”

“你竟然說我孩子是野種?”林玉珠氣得全身發抖,“你…你孫子才是野種!”

賈張氏還沒罵回去,棒梗倒搶了先:“我不是野種!我有爹媽!”

只見棒梗出現在門後,正咬著牙,氣呼呼地盯著林玉珠。

懂事的小孩子是很怕人家說他野種的,所以棒梗很生氣,後果就是,他握著拳頭,兩眼瞪著林玉珠,像一匹小狼,隨時準備上去咬一口。

林玉珠對著棒梗哼了一聲:“我聽傻柱說,你不但是沒爹孃管教的野種,還是個小偷,傻柱的東西都不知道被你偷了多少了。”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棒梗咬牙道。

“野種,小偷,野種,小偷,我說一百遍都敢!”

“我……我跟你拼了!”

只見棒梗大喊一聲,把自己當成人形坦克,向林玉珠撞來。

事發突然,林玉珠躲閃不及,被棒梗撞了個正著。

半大小子還是有點力量的,林玉珠被棒梗撞得向後一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除了胸口被撞的地方疼,屁股也疼。

林玉珠火極,一骨碌爬起來,一把抓住棒梗的衣襟,另一隻手一個巴掌就印了上去。

棒梗拼命掙脫,哪掙得了。

這林玉珠也是個幹農活的,有的是一把子力氣,棒梗即使長大了,也堪跟她打平,現在嘛,只有被捧的份。

林玉珠正想打第二個巴掌,沒成想,自己的臉先被打了,打她的人正是賈張氏。

這賈張氏打人沒別的本事,但打人巴掌卻是一打一個準,無他,惟手熟爾。

賈東旭第一個老婆,是個不安分的主,賈張氏自然要行使婆婆的權利,媳婦一有不對就巴掌伺候。

以至於院裡有人說,賈東旭的第一個老婆是被賈張氏打跑的。

如今,她的“絕技”終於派上了用場。

可當她想打第二個巴掌的時候,手卻被林玉珠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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