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賈張氏棋逢對手(1 / 1)
賈張氏拿另一隻手也就是左手去掰,卻怎麼也掰不開,這林玉珠太有勁了!
無奈,她只好揚起左手向林玉珠打去。
可手敢揚起來,林玉珠抓住她的右手,就往外一推,把她推了個踉蹌。
擺脫了賈張氏,林玉珠對著棒梗又是一巴掌。
那清脆的掌聲,打在棒梗臉上,卻疼在賈張氏心頭肉裡。
她也不想施展她的“絕技”了,放開她的天分,張牙舞爪地向林玉珠撲去,口中叫道:“我跟你拼了!”
棒梗也不甘示弱,張口就向林玉珠左手咬去。
林玉珠吃痛,趕緊鬆開棒梗,騰出手來對付賈張氏。
賈張氏立即就捱了她一巴掌。
棒梗見狀,重新加入戰團。
一場三人混戰就此展開,林玉珠以一敵二不落下風,但勝利還是遙遙無期。
此時,早已經圍了好些看熱鬧的鄰居,但沒有一個人上前勸架。
好在片刻後,三大爺閻埠貴上完課回來,跟外出回來的一大媽一起,將他們拉開。
此時,距離三人大混戰已經過去了三分多鐘。
只見林玉珠和賈張氏都披頭散髮,兩人臉上皆有掌印。
只是賈張氏嘴角有血跡,看來林玉珠巴掌打得比較重,把她嘴打出血了。
但她也沒好到哪裡去,臉上有抓痕、血痕,肯定是張牙舞爪賈張氏的傑作。
手上還有咬痕,那是棒梗的傑作。
棒梗呢,雖然沒被打出血,但臉已經被打得有些紅腫了。
三大爺指著圍觀的人:“你們還是新時代的好鄰居嗎?打成這樣了,也不過來勸勸。”
一鄰居應道:“三大爺,我們哪敢啊,我這瘦胳膊細腿的,上去拉架,被打著了怎麼辦?到時連工傷都不算,我找誰要醫藥費去?”
“是啊三大爺,我們也想做個好鄰居,奈何能力有限。”
“你們就貧吧!”三大爺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一大媽卻在那勸打架的人:“你們怎麼就打起來了?想以前,東旭和傻柱的關係多好啊!”
一大媽這麼一勸一問,雙方雙臉紅脖子粗地爭吵起來。
賈張氏指著林玉珠:“是她先打棒梗的,可憐我的乖孫,臉都被打腫了啊!”
林玉珠叫著反指:“胡說,你是不是老眼昏花還是老糊塗了,是棒梗先打我兒子大柱的!”
“你們大夥兒看看,她說的是什麼話,左一個老右一個老的,根本不尊敬老人!”
“要想讓人尊敬,自己先做讓人尊敬的事!”
“你倒要求起我來了,瞧瞧你做了什麼?帶了一個野種,隨便找一個男人,就說是他的兒子,你還有沒有一點婦道和羞恥心!”
“你別血口噴人,傻柱是大柱的親爹!”
“什麼親爹?你看這野種臉上有一點傻柱的影子嗎?小時候的影子更沒有!很明顯,這就是一個野女人和野男人生的野種!”
林玉珠被賈張氏左一個野種,右一個野男人,說的火氣大冒,氣得全身發抖:“你……你丫的,你才是野種,棒梗才是野種,你們全家都是野種!”
“你們聽聽,她這是說的什麼話!這種天打五雷轟咒我們賈家的話都敢說出來,簡直不是人!”
賈張氏氣急敗壞地說著,指了指圍觀的人:“大夥兒趕緊給評評理。”
可看熱鬧的人根本不接話,氣得賈張氏往地上一坐,拍地嚎叫起來:“東旭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受盡一院子人的白眼。”
“哎喲喂!東旭啊,你在天上快睜開眼瞧瞧啊,連剛來的野女人都敢欺負你老母親,你的唯一血脈啊!”
“東旭啊,你在天有靈的話,趕緊下個咒語吧,咒死欺負你老母親的人!”
三大爺沒有第一時間阻止賈張氏和林玉珠吵架,本來是想從中聽出個子醜寅卯來,好斷個是非。
他一直認為,他是個文化人,不能跟易中海一樣,什麼事都和稀泥。
可今天這事,讓他明白了,和稀泥有時真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他聽賈張氏左一個東旭,右一個東旭,越說越離譜,趕緊制止道:“行了,賈嫂,別鬧了,你這是封建迷信,小心居委會找你談話。”
沒想到賈張氏立馬啐了他一口:“去!你也不是好東西,就只會拉偏架!”
三大爺閻埠貴一臉的無辜:“賈嫂,我什麼都沒說啊!”
“你光說我,對那個野女人一個屁都沒放,不是拉偏架是什麼?”
三大爺無奈:“得了,我這就去跟人家女同志說。”
他轉向林玉珠:“林同志,孩子調皮不聽話,教育一下就得了,可不能打人,何況是別人家的孩子。”
林玉珠聽了,卻沒說話,而是把手高高揚起來,對著閻埠貴作勢欲打。
閻埠貴倒是沒有被嚇著,而是瞪眼喝道:“怎麼?你是不是連我也要打?”
“我哪敢打您啊三大爺,我只是想問一下,假如我打了你,你會不會還手?”
“我不會!”閻埠貴很是肯定地說道,“但我會讓你儘可能多地賠錢!”
林玉珠一愣,這不符合她的預想啊!
本來她以為,大部人被打後,都會還手的,哪成想,不還手的人,今天就被她遇到了一個。
閻埠貴揮一下手:“別搞什麼假如這些花裡胡哨、拐彎抹角的東西,你直接說是對方先動手的,你只是還手而已,是這樣的吧?”
林玉珠只能點頭:“是這樣的,棒梗先打了我兒子,我上門理論的時候,棒梗又先打了我。而且,不光棒梗,賈張氏也是先打了我,我才還手的。”
三大爺聽了,看了看三人……應該是四人還有大柱的傷,明顯都是皮外傷,難以分清誰傷得更重。
至於要不要拎出來理清一下,到底是誰有理、誰沒理。
聽了賈張氏和林玉珠的話,他大概也清楚了,這兩人都不是嘴上講道理的主,什麼難聽的話張口就來,半斤八兩,都一樣的有理,也一樣的沒理。
所以,吵架上誰長誰短,他選擇忽略。
打架的事呢,又傷得差不離,那就看誰先動手了。
從這方面看,很明顯,賈家更沒理些。
經過這麼一番考慮,三大爺終於說出了他的意見:“吵架就吵架,不能動手,一動手性質就變了,所以在這件事上,先動手的賈梗、賈嫂子,你們必須向林同志道歉!”
“什麼!要我向這野女人道歉?”賈張氏一聽,馬上跳起來,“閻埠貴,你是不是被人灌了迷魂湯了,還是看上人家了?”
這最後一句話說將出來,把三大爺閻埠貴的真火給惹上來了:“賈張氏,你不帶這樣信口雌黃的,要不這樣,我叫街道辦和派出所來,給你們評理。”
賈張氏一聽,要叫公家來,馬上心虛了,嘀咕道:“我們死也不道歉!”
“那就賠一塊錢給人家,算是一份道歉心意,兩種方法,你自己選。”
話剛落音,林玉珠搶著道:“我不要他們道歉,反正也不是誠心的,我要錢,一塊不夠,要十塊!”
賈張氏一聽,又跳將起來:“十塊錢,你怎麼不去搶啊!”
三大爺也勸道:“林同志,十塊錢太多了……再說了,你也把他們打傷了。”
“那好,那就向我們磕頭道歉!”林玉珠根本不聽勸。
“還磕頭?我這一把年紀給你磕頭,你不怕折壽啊?!”賈張氏叫道。
“怕什麼,我才不跟你一樣,那麼封建迷信!”
“好好好!你不想做人,我還想呢!想要我給你磕頭,除非我死了!”賈張氏咬牙道。
三大爺看賈張氏的樣子,恐怕又要拍地叫喪,趕緊勸林玉珠:“我說林同志,傻柱在院裡都要尊敬地叫我一聲三大爺,你兒子今後上學,可能還要在我的班上,這你知道嗎?”
林玉珠揣著明白裝糊塗:“知道了又怎麼樣?跟今天這事有關係嗎?”
三大爺今兒發現,這賈張氏已經夠渾的了,這林玉珠與之相比,絲毫不遜色。
他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我就直說了吧,你的介紹信快到期了吧?傻柱沒很快答應跟你結婚吧?介紹信到期後,你一天沒跟傻柱結婚,你就是流民,派出所知道後,會把你遣送原籍的。”
“反正現在我的介紹信還沒過期!”
話是如此說,但林玉珠口氣已經緩和了。
三大爺察言觀色,繼續勸道:
“我勸你,這事還是在院裡就地解決的好,如果鬧到官面上,說不定會出什麼變故,到時候……”他指了指圍觀的鄰居,“這些人,可不一定會給你說好話。”
林玉珠剛才獅子大開口,本意是想討價還價一番,最不濟也能比原先一塊錢的補償多些。
現在被三大爺這麼一說,她真的有些慌了,但面上還是強裝鎮定:“看在三大爺的面子上,一塊就一塊!”
“賈嫂,趕緊給錢吧,大家還餓著肚子呢看戲呢!”三大爺向賈張氏伸出了手。
賈張氏扭扭捏捏,跟大姑娘一樣,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錢出來,心痛地遞給三大爺。
錢到了三大爺手上,又要馬上交出去,三大爺其實……也有一點心痛。
將錢交給林玉珠後,三大爺邊向前院走去邊說道:“都散了都散了!都圍在這,讓外人看見,還以為我們院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呢。”
……
晚上,葉勝回家後,從秦淮茹口中知道了中午發生的事,越發覺得這林玉珠人品不咋地,甚至不像個善茬,更覺得她是在欺騙傻柱,無非是想找個長期糧票。
不過,他該說的,甚至不該說的,都跟傻柱說了,如果他還願意自作自受,那也由他。
見秦淮茹在他家洗完澡,聊完中午的事後,還在他家不走,不由問道:“姐,還有事嗎?”
“你說呢?我的好弟弟!”
葉勝聽秦淮茹的聲音竟然嗲嗲的,眼中還有一股媚意,不由心中一緊,趕緊離她遠一點:“姐,不是說好了嗎,孕後期不能做‘壞事’。”
“我都不怕,你怕啥?”秦淮茹軟糯糯地說著,對著葉勝向前幾步。
葉勝無奈後退。
秦淮茹繼續前進。
葉勝又後退……
最後是退無可退,被秦淮茹頂在牆上。
“姐,別這樣……”
話沒說完,嘴巴就被嘴巴給堵住了……
當脫離接觸後,秦淮茹對他曖昧一笑:“我看新來的女醫生對你很好,你可不要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噢!”
“什麼新歡?不存在的!……還有姐,你哪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詞?”
“書上學的唄!”秦淮茹嫵媚地看了他身下一眼,“走了。”
然後,直接留給葉勝一個背影。
葉勝視線向下,心中苦笑:剛洗完澡,看來又要洗冷水澡了……
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好不容易沉下心來看書,門敲響了。
這個時間點,葉勝知道,肯定是冷玲來上衛生間了。
果然,開門的時候,門外俏生生站著的就是冷玲。
只是她揹著一個小包,端著臉盆,裡面放有香皂和毛巾,還提著一大桶熱水。
葉勝一看就知道她要幹什麼,可不好把她拒之門外,更不好在門口跟她爭論,只好讓她進來。
“你這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怎麼,我端著臉盆上衛生間不行啊!”冷玲嘴角噙著笑意,眼中閃著狡黠。
“洗吧洗吧,我也不掩耳盜鈴了。”葉勝無奈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冷玲就進了衛生間。
“你平常不是在單位洗澡嗎?今兒怎麼跑我來了?”
“今天不知怎麼的,單位洗澡的人太多了,熱水都用光了,我就沒洗上。”
“那就明天洗,這種天氣,又不出汗,遲一天要不了命的。”
“瞧瞧你說的話,就知道你過得有多粗糙……洗澡的事,能拖一天嗎?”
“為什麼不能?你一個單身的,又不要陪老公。”
“看來你挺講衛生的,知道事前要洗澡。”
葉勝聽了這話,作為老司機的他,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他眼珠都快掉地上了,哪裡知道要說什麼!
“怎麼,沒話說了?想跟我耍花腔,弟弟,你還嫩著呢!”
葉勝沒接腔,因為他無話可說。
這還是那個在人前一臉冷冰冰、清心寡慾樣子的冷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