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易中海何大清白寡婦的狗血過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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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有洗頭,冷玲洗了老久才洗完澡出來。

只見她穿了一件睡衣,頭髮溼漉漉的披在身後,身上、發上還殘留著香皂的香氣,嫋嫋地向葉勝走過來。

葉勝向她看了幾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胸口低了點嗎?

確實低了那麼一點、松那麼幾分,溝溝壑壑都看得到了。

頭髮沒擦乾,還在滴水?

好像沒有,雖然看不到背後的髮梢。

她洗澡卻不洗臉,臉上有髒東西?

這種事,在一個愛美的女性身上是絕不會發生的。

那就……沒穿內衣!!

沒錯,就是沒穿內衣!

葉勝見她向他走來,腳步不帶停的,趕緊起身道:“您請坐……”

說完,他趕緊離開辦公桌前面的靠背椅,坐到了小餐桌前。

冷玲眯眼看著他:“你跑什麼?難道我會吃了你!?”

“我以為你要坐靠背椅。”慌亂的葉勝只好找了個拙劣的藉口。

冷玲笑了起來,像盛開的芙蓉花:“一看就知道說的是謊話……你是不是認為我面目可憎才躲著我?”

“不不!你長得……挺漂亮的!”

葉勝雖說不至於亂贊人,但也不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你就是認為我是蛇蠍美女了?”冷玲頓了下,“一定是這樣!”

“瞧你說的!你是醫生,是白衣天使,怎麼跟那麼醜惡的詞有關係!”

冷玲輕輕笑出聲:“我只是開個玩笑,瞧把你緊張的……說正事,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葉勝一臉的警惕。

冷玲見了葉勝的表情,臉上一紅:“你在想什麼?我是那種投懷送抱的人嗎?”

葉勝苦笑:“冷醫生,我沒有……”

“信你一次。”冷玲難得眼波流轉,“別天天冷醫生冷醫生地叫了,搞得我像在醫院似的,以後就叫我玲姐,這是我要求你做的第一件事!”

“這個……我可以答應,但第二件事……能不能以後再說了?”

“不行,今晚必須說!”

葉勝眼光在她胸前飄過,將牙一咬:“你說吧!”

“能不能幫我擦一下頭髮,不然很難乾的。”冷玲邊說邊從放葉勝在辦公桌上的包裡,抽出一條幹毛巾來。

葉勝一怔,一股複雜的滋味湧了出來,有慶幸,有失望,有輕鬆,也有失落……

“行,玲姐。”

這點要求,他覺得必須答應。

來到冷玲身側,接過她遞過來的幹毛由,然後向前一步,靠近椅背,將乾毛巾放在她頭頂上,視線自然而然地落了上去,一瞬間,他眼睛就被頭下面的風景給吸住了……

好在他也是閱盡滄桑的人,眼睛不動,手照樣“工作”,沒有被冷玲發現他的異樣。

該看的、不該看的看完了,葉勝覺得再看下去,就是在玩火。

他趕緊將視線從丘壑上離開,整個人蹲了下來。

其實這樣一來,反而更好擦冷玲的頭髮。

擦了片刻,被冷玲發現了,她轉過頭來:“你蹲著給我擦頭髮,我哪受得起。”

“我沒事的。”

“不行,這樣的話,我成了剝削勞動人民的資產階級大小姐了!”

說完,冷玲站了起來,走到椅子旁邊,背朝著他:“這樣,你就不用蹲著給我擦了。”

好不容易跳過了一個火坑,又送上來一個火坑,葉勝心裡那個苦啊……

就是雙方都站著,他也比冷玲高出一截,居高臨下,還是盡覽風景……

好不容易擦完,他退後幾步說道:“雖說幹了很多,但回到家,還是要用風扇吹一吹,不然睡前不容易幹。”

“謝謝。”

冷玲轉身,從葉勝手上接過半溼的毛巾。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冷玲接毛巾的時候,手輕柔的在葉勝手上滑過。

葉勝注意到,冷玲的眼睛比剛才更亮,而且還有一絲別有意味的笑意在裡面,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

只見冷玲從包裡掏出一件外套,不是披在身上,而是穿在身上,把自己裹嚴實了,彎腰端起臉盆,提著空桶,揹著小包向外走去。

到了門口,她又轉身對著葉勝揮揮手,這才開啟房門走出去。

冷玲走後,葉勝感覺像幹了一小時的重活,有些疲勞加頹然地坐在椅子上,深深地撥出一口氣……

……

次日上午,葉勝下完車間回到辦公室,見他徒弟趙書江也跟著進來,不由皺眉道:“你又想偷懶,趕緊到車間練技術去!”

趙書江嘴一嚕:“師傅,我是看你今天氣色不太好,想給你捏捏肩膀。”

“我又沒有七老八十,捏什麼肩膀!”

不過話說回來,昨晚他被兩大美女輪流上場讓他跳火坑,有睡好才怪!

見趙書江沒聽他的話,幾步快走就到了他身後,不容分說就捏了起來。

既然已經造成既定事實,葉勝只得由她。

還真別說,被人捏肩捶背,還真特麼舒服!

由於昨晚沒睡好,這麼被人愜意地捏著,葉勝很快來了睡意。

他也不管是不是上班時間,沒有特意控制自己的睡意,馬上就睡了過去。

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俏的臉。

只是這臉,離他也太近了吧!

見他醒來,那張臉匆匆抬起來,離他遠了點。

看著趙書江嬌羞的臉和慌亂的眼神,葉勝問道:“你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眼屎?”

說完,他趕緊去洗臉架用水洗了把臉。即是洗他猜測的眼屎,也是用冷水衝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師傅,你臉上沒有那個……”

“沒有就好。”

葉勝隨口應著,見趙書江還站在那,又催促道:“我不用你捏肩膀了,你趕緊去車間吧。”

“師傅,你又趕我。”趙書江嘟著嘴,明顯不情願。

“學徒工的工作地點在車間,不是在辦公室。”

“車間都是一幫糙老爺們,待著真沒勁!”

葉勝一聽,又細看了一眼趙書江。

雖然她還撅著嘴,但她的俊俏根本掩藏不住。

“也真難為她了,一個這麼嬌俏的人,非去學工作性質又苦又累的鉗工,她應該去廠機關坐辦公室的。”葉勝心想。

“好了好了,我也是糙老爺們,你愛呆這裡就呆吧!”

見葉勝不趕她去車間,趙書江開心地在他對面坐了下來:“謝謝師傅。”

“這幾份技術資料抽一份看看,免得被領導看見,說你不好好工作。”葉勝扔給趙書江幾本小冊子。

趙書江又又撅起嘴:“師傅,我們別老工作工作的,聊點其他吧!”

“上班時間,不聊工作,你想聊什麼?”

趙書江看了門口一眼:“聊聊你們中院一大爺易師傅。”

葉勝有些意外:什麼時候,易中海成為人們閒聊的物件了?

印象中,他這人行事四平八穩的,不惹事,事也沒惹他,怎麼他也成為別人的談資了?

“一大爺易中海有什麼可聊的,他有花邊新聞嗎?你可別跟我聊他的技術,我也不差的。”

葉勝終究還是被吸引了,不然可以直接不接話茬。

對付趙書江,他經常這麼做。不然的話,趙書江會說得更起勁,問得更起勁。

不過有時想想,有人願意理你,總比沒人理你強吧,所以,對於趙書江這愛說話的毛病,他忍一忍也就過了。

趙書江聲音小了一點:“我從我爸處聽來的一大爺的大花邊新聞,你要不要聽?”

葉勝好奇心、八卦心已經被撩起來了,但嘴上可不能表現出來。

“你愛說不說,我可沒閒心聽你編故事。”

“師傅,你就嘴硬吧!”趙書江湊近了一尺,看著葉勝的眼睛,“你眼中明明有意動的目光閃過。”

葉勝向後仰了仰,臉一板:“要說趕緊說,不說就去車間,你自己選擇。”

“被我說中了吧?每當我說中你心事的時候,你就拿師傅的架子說事。”趙書江俏皮地笑了一下,倒是開始說起她聽到的來:

“一大爺所在的二車間不是一直缺一個車間副主任嗎?組織上考慮來考慮去,覺得一大爺易師傅很合適。”

“你看,他技術最好,是八級工,又是黨員,又幹了多年的班組長,這車間副主任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了。”

趙書江說到這,葉勝插口道:“你這不是什麼新聞了,我也有聽說,廠裡多次想重用一大爺,都被他給拒絕了。”

“師傅,你別急啊,精彩的還在後面呢!”趙書江一揚眉毛,繼續說下去:

“以前,一大爺拒當領導這事,有的人認為他風格高,有的人認為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有的人認為他性格使然,基本沒有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這一次,易師傅再一次拒絕當領導後,有人在廠領導會上提了一嘴:這易中海是不是有什麼黑歷史,怕被政審審出來,所以一直不當領導?

管檔案的廠領導介面道:不會啊,他的檔案我看過,很好啊,要不然也不可能是黨員。

也許是說易師傅歷史有問題的話引起了廠領導的重視,還是廠領導單純想提拔他,總之,我爸和廠人事科的劉幹事,就外調政審易師傅了。

我爸和劉幹事又是坐火車,又是坐汽車,還走了一段山路,才到達易師傅的老家。

剛開始什麼都沒調查出來,但他們能感覺得到,村民沒有說實話。

後來,我爸忽然想起他有一位戰友,在當地地委工作,就給他去了一個電話。

在我爸戰友的過問下,當地幹部群眾才對他們說了實話……”

“你等一下。”葉勝又一次打斷趙書江的講述,“我猜一下,一大爺所謂的‘黑歷史’,應該不黑,否則,他還能好端端的當他的一大爺和班組長?”

“師傅,你又打斷我!……算了,誰叫你是我的師傅呢!”趙書江皺了皺鼻子,接著往下說:

“師傅猜得沒錯,易師傅只是犯了生活作風問題……”

“等一下!”葉勝又又又打斷趙書江,“一大爺跟一大媽恩愛大半輩子,五好家庭的牌子都已經掛了多少年,你現在卻說,他有作風問題?你確定你不是在講故事?”

“師傅,你又打斷我……好了好了,你愛咋地就咋地。”趙書江翻了個白眼,答道:“怎麼可能是講故事?我爸帶回來的調查材料,白紙黑字,有簽名,有手印,甚至有公章,怎麼能有假!”

“那一大爺到底犯了什麼生活作風的事?是解放前討了小老婆?還是解放後當了陳世美?”

“都不是。”

“那是什麼,不是會向人借種吧?!”

“師傅,什麼叫借種?”趙書江一臉的疑惑。

“就是……”葉勝看到趙書江一臉的單純,看來是真的不懂。

“就是不好的事情。”

葉勝含糊其詞,不想汙染趙書江的耳朵:“你還是繼續往下講吧!”

好在趙書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她繼續說道:“說起這事,還跟傻柱的父親何大清有關……”

“等等,怎麼又扯到傻柱的父親身上了?”

趙書江對葉勝打斷她的話,已經有所適應,倒沒再出聲抱怨,回答道:“跟傻柱的父親有關,更跟他現在的老婆白寡婦有關……”

見趙書江說到這不說了,葉勝催促道:“怎麼不說了?”

“我在等你打斷我啊!”

葉勝一窒,想發作又不好發作,只好揮了一下手:“好好好,我再也不打斷你,直到你把事情講完。”

趙書江有些小得意地笑了一下,才接著說道:

“解放前,死了丈夫的白寡婦帶著兩孩子逃荒來到了京城。

剛開始的時候,只能在街上討飯,那日子過得苦啊!

有時實在討不到吃的,就撿飯店酒樓的剩菜剩飯吃。

但當時,連飯店酒樓扔外面的剩菜剩飯都有人搶。她一個婦道人家,哪搶得過男的。

後面實在沒辦法了,她只好蹲在酒樓飯館門口不遠的地方,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店內。

她也想蹲門口,但蹲太近,會被店裡的人趕的。

見有哪一桌客人吃完、夥計還沒收拾桌子,她便硬衝進店裡去,將剩菜往破碗裡倒。

這種情況,碰到好相處的老闆夥計,最多罵罵趕趕;碰到不好相處的,直接拳頭、擀麵杖打上來。

總之,這白寡婦為了生存,受了不少苦。

她蹲酒樓飯店蹲得多了,後來就蹲到了何大清上班的酒樓。

那時,何大清妻子已經去世。

他這人,看女人有一套,見白寡婦雖然蓬頭垢面,但眼珠子明亮,臉相也好,認定白寡婦長得不錯,於是就動起了心思。

他主動將剩菜剩飯打包給蹲在店外的白寡婦,有時還送窩頭、饅頭。

到後來發展到,請白寡婦一家到澡堂洗澡。

這白寡婦一收拾,立即來了個大變樣,從醜乞丐變成了俏寡婦,一下子就把何大清給迷住了。

當他委婉提出,想照顧白寡婦一家的時候,走投無路的白寡婦豈有不答應之理。

可當何大清將白寡婦帶回四合院的時候,受到了傻柱的強烈反對,甚至把他母親的靈位都搬了出來。

何大清無奈,只好在外在租了個房子,將白寡婦一家安頓了。

一大爺易師傅,就是這時候認識白寡婦的。

更巧的是,他們竟然是老鄉!雖然不是同一個村的,但是隔壁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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