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易中海何大清白寡婦之間的糾葛(1 / 1)
“等一下!”葉勝還是食言地叫了暫停。
“是誰說再也不打斷我的?”趙書江當然不放過笑他的機會。
“我沒打斷你,是關心你。”葉勝將水杯遞過去,“講了那麼久,肯定口渴了,來,喝口水。”
在趙書江喝水的時候,葉勝還是問道:“我說書江,你確定講的是政審報告,而不是說書?”
趙書江趕緊將水杯放下:“當然不是說書!……以我的水平,能編出這麼精彩的故事嗎?”
“那是不能!”葉勝回答得很是肯定。
“……師傅,你就不能鼓勵我一下嗎?”趙書江又撅起了嘴。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說完,葉勝咳了一聲:“雖說編故事不行,但說故事嘛,倒是繪聲繪色,條理清楚。”
“我就當你說得是好話吧。”趙書江衝他做了一個鬼臉,繼續講一大爺易中海的陳年往事:
“易師傅和白寡婦認識後,何大清供職的酒樓因為兵荒馬亂的,又經營不善,關門了。
沒了工作的何大清,就自己擺了個小吃攤。
然而,他只動動嘴,卻叫傻柱輟學看攤,自己卻過起了溜鳥、泡茶館的日子。
據說,他還時常出沒八大胡同。
花銷一大,見識一多,對白寡婦就不怎麼上心了,發展到最後,連房租都不給他們交了。
白寡婦先前就以老鄉的名義,跟易中海有來往。現在遇到困難了,沒猶豫多久,就跟易中海開口了。
易中海自然沒有拒絕,他不是很喜歡幫助寡婦嗎?
一來二去,兩人從開始時,易中海單純的、單向的幫助,發展到最後兩人“互相幫助”。
白寡婦能幫易中海什麼呢?
工作不要她幫,家務不要她做,她唯一能幫助易中海的,就是給他留個後。
功夫不負有心人,兩人的一番努力,很快就有了成果:白寡婦懷孕了!
好在這時候,何大清已經不管白寡婦他們了,對於這個孩子,是何大清的,還是易中海的,倒是沒有引起多大的爭論。
正當易中海想把白寡婦養做外室的時候,京城和平解放了,新時代來臨了。
新政府是絕對不充許蓄妾的,易中海的兩老婆夢破碎了!
好在,在他的拼命勸說下,白寡婦還是把孩子生了下來。
這孩子留得對啊,是一個男孩,易中海終於有後了!
由於這事他不敢跟任何人講,所以,他的喜悅只能一個人獨享。
有了易中海的骨肉後,白寡婦心思活動開了,她跟易中海攤牌:要他離婚,再娶她!
易中海跟一大媽生活了十幾年,兩人感情很好,反正現在自己也有後了,他根本不想離婚。
白寡婦和易中海兩人就此鬧了彆扭,好在沒擺到明面上鬧。
此時,何大清好馬吃回頭草——他又來找白寡婦了。
原因無他,新政府以雷霆之勢,取締了八大胡同,他沒地方花了。
易中海的做法讓白寡婦傷透了心。
既然已婚的易中海指望不上,此時未婚的何大清就又入了她的眼。
加之何大清又比較聽話,也不介意她跟別人生了孩子。
反正對何大清來說,白寡婦是兩個孩子不是他的,還是三個孩子不是他的,區別不大。
但是……沒錯,後面還有但是。
白寡婦前面兩個孩子的父親死了,孩子沒人養情有可原;後面那個孩子,親生父親可沒死,可不能叫他何大清養。
這問題對於易中海來說不是問題,他甚至怕他們不讓他養孩子,到時不認他這個爹。
就這樣過了一年多。
50年年底的時候,何大清以前一個認識的同事被抓了,他和這個同事曾經一同在漢奸酒樓做過工。
雖然沒有查到他頭上來,但何大清還是對自己在漢奸酒樓做過工這段黑歷史很是擔心,怕自己有一天也被抓。
思來想去,他決定跟白寡婦回鄉下。
但他從爺爺那一輩就來京城做廚子了,哪有老家?
所在,只能回白寡婦的老家。
白寡婦在京城的一段經歷並不美好,也想著離開。
恰好此時老家正在分田地,如果她回去,還可以分到一份田地。
當然,前提是,何大清要做上門女婿。
何大清想也沒想就答應了白寡婦。
做上門女婿就做上門女婿,反正他已經有了傻柱和何雨水兩孩子了。
就這樣,何大清和白寡婦帶著三孩子,回到了白寡婦的老家。
走之前,他和易中海達成了一項交易:易中海照顧傻柱和何雨水到成年,他照顧易中海的親生兒子到成年。
後來,易中海拿錢給傻柱,卻謊稱是何大清寄來的,其實就是他自己的錢。
何大清跑到鄉下受苦,卻反而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小命。
殊不知,他以前同事不是因為在漢奸酒樓做過工被抓,而是有更為嚴重的事情。
他何大清就單純一個做工的,沒幹什麼壞事,政府不可能為難他,頂多你想追求政治上的進步,很難而已。
只是這些,何大清沒有機會知道而已。”
趙書江講完易中海、何大清、白寡婦的狗血故事,抓起面前的杯子,咕咚咚全喝完,才長舒一口氣:“終於講完了,口都乾死了!”
葉勝沉吟道:“一大爺這事,趙主任都跟你家裡人講了?”
“哪有,我爸是那麼沒有原則的人嗎?是我偷偷拆開檔案袋看到的。”
“要我說你什麼好!你這偷看組織的材料,也是不對的。”葉勝一副嚴肅的樣子。
“師傅,你就別假裝了,一點都不象領導。”趙書江白了葉勝一眼。
“我是認真的,這事你可別跟任何人說,包括你姐、你媽。”
“好了師傅,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
葉勝表情這才放鬆下來。
他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十二點,一起去吃飯吧……”
……
趙宇書關於一大爺易中海的政審報告交給楊書記後,就沒有了下文。
他和參與政審的人事科幹事都是原則性很強的人,沒有對外說易中海在老家有一個親兒子的事情。
當然,對易中海的提拔也沒了下文。
……
幾天後的星期六傍晚,葉勝正在食堂吃飯,繫著白圍裙的傻柱,不聲不響地走了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挺悠閒,是不是忙完了?”葉勝抬眼問道。
“還早著呢!”說著他往廠領導包間一指,“兩大桌,剛開始。”
“那你還有空跑來跟我嘮嗑。”葉勝說完,繼續低頭扒拉飯。
“誰跟你嘮嗑,我有事找你?”
“什麼事?”葉勝抬頭問道。
“幫我給林玉珠娘倆帶個話,不要等我了,自個來食堂吃。”
“你不是不想讓她來單位嗎?怎麼,今兒改主意了?”
傻柱輕嘆一聲:“哎,我和她那點事,食堂馬上就傳開來了,玉珠來與不來都一樣。”
“那行,張一下嘴的事。”葉勝答應後,又埋頭吃飯。
剛吃了一口,面前就多了一個紙包。
他疑惑抬頭,見給他紙包的是傻柱。
他對著紙包一努嘴;“這是什麼?雞腿還是豬蹄?給我加餐的?”
“你想得倒美!”傻柱聳了一下眉毛,“是半斤花生米,我已經炸好了,又香又崩兒脆!”
葉勝沒接,而是盯著傻柱:“帶個話,不至於‘賄賂’我,你小子,又憋著什麼壞呢?”
“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傻柱稍微提高了點聲音,“我怕她娘倆來了被門衛給攔了,我又走不開,乾脆你騎車送他們來食堂得了。”
葉勝一聽,直接搖頭拒絕:“理由不充分!林玉珠自個就可在搞定門衛,說不定他和門衛還認識呢!”
傻柱正要再說,劉嵐在食堂那邊已經催傻柱燒菜了。
“馬上就來!”他應了聲,然後有些焦急地對葉勝說道:“我就告訴你原因吧!今天在門衛值班的老餘是個大嘴巴,要讓他知道林玉珠回來的事,包管沒幾天,全廠都知道了!”
“對這事,你不是無所謂了嗎?”
“能縮小範圍就縮小範圍……沒空跟你說了,我要忙去了!”
說完,傻柱就急急走了。
葉勝正想喊他回來,想想還是算了。
“看在半斤花生米的份上,哥們就幫你一次。”他心想。
……
在載林玉珠娘倆的時候,出了一點小狀況,就是大柱死活不坐腳踏車前面的大梁,說怕摔倒。
沒辦法,只能讓他也坐後面。
葉勝見他膽小成這樣,完全沒有他爹傻柱膽大包天的風格,越發認為他不是傻柱的種。
本來林玉珠坐腳踏車後面,是側身坐的。現在多了個大柱,只好正著坐了。
好在這二八大槓的車後座夠長,娘倆擠擠,還是坐得下。
葉勝在軋鋼廠,雖說沒有大名鼎鼎,但也不是藉藉無名,光直大軸高手和廠裡的乒乓球冠軍這兩樣頭銜,就讓很多人認識了他。
所以他到了軋鋼廠,廠門衛老餘見是他,雖說疑惑他怎麼帶了一對母子進廠,倒也沒攔下問話,還友好地跟葉勝打了個招呼。
葉勝直接載著林玉珠娘倆到了食堂,往傻柱面前一帶:“任務完成,我要走了。”
“別急著走啊!一起喝兩杯。”傻柱急忙拖住葉勝。
葉勝看了一眼後廚,只馬華一人在,其它人大概是下班了。
反正回去也沒事幹,葉勝就答應了。
在後廚的小餐桌上坐了下來,片刻後,傻柱就擺上了五六道菜,有雞、鴨、魚、肉,還有兩盤吃剩的青菜。
當然,這些都是剩菜,有的只剩一些頭腳、脖子、翅膀。
傻柱不知從哪摸出一瓶紅星二鍋頭,給三人一人倒了一杯:“來,走一個!”
“工作期間,你敢喝酒,小心領導說你。”葉勝笑道。
“菜都燒好了,我又沒耽誤事。”傻柱不以為然,又給大家滿上。
“傻柱,羊湯該上了吧?領導在催了。”有人問道。
葉勝轉頭一看,後廚進來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婦女,皮膚白晰,長得還算有那麼一點點姿色。
這人葉勝認識,正是食堂職工劉嵐。
“噢,葉技術員也在啊!”劉嵐跟葉勝打了一聲招呼,當她視線轉到林玉珠身上時,笑容凝固了,明顯驚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又重新換上笑容:“是玉珠吧,有幾年不見了。”
林玉珠站了起來:“劉嵐?你還在食堂?”
“我不在食堂能去哪兒,怎麼,傻柱沒跟你說嗎?”
“單位的事,他一概是一問三不知。”林玉珠說著,瞥了傻柱一眼。
傻柱像是沒看到、沒聽到,自個兒啜了一口酒。
劉嵐走上前來,取了個杯子,自個兒倒了一杯酒,敬林玉珠:“玉珠,敬你一杯,前幾天聽說你跟傻柱好了,我是真心為你們倆高興。”
“謝謝。”
兩女人幹了一杯後,劉嵐又敬了葉勝一杯。
“趕緊上羊湯吧,上完再來喝。”傻柱吩咐劉嵐。
“你們慢吃,我忙去了。”
劉嵐走後,葉勝問傻柱:“這羊湯也算是硬菜,怎麼後面才上?”
“這你就不懂了吧!”傻柱臉上有些得意,“你把好菜都放前面,那不是讓他們有肚子、有時間慢慢吃嗎?到時候,還能剩下多少給咱們?!”
葉勝一聽,真想給傻柱一個大大的贊!
“只是,等領導酒足飯飽後再上好菜,領導不會有意見?”
“那你不能好幾個好菜都安排後面上,比如我們吃的這些剩菜,都是前面就上了。一般來說,最後只能上一個硬菜。”
傻柱說完,見大柱吃得滿嘴都是,臉上略現嫌棄:“大柱,你能不能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爸,我餓!”大柱抱著碗,抬起頭來。
傻柱一怔,無奈道:“吃吧吃吧,吃完了盆裡還有。”
“你也吃一點。”傻柱夾了一雞翅給葉勝。
“我自己來。”葉勝說著,又把雞翅從自己碗裡夾起了遞給了大柱。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餓,他是不會吃別人剩菜的。
傻柱見狀,自個兒站了起來,離開了餐桌。
片刻後,他端了一小盆湯過來。
葉勝見是羊湯,而且裡面羊肉可不少,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剛才羊湯沒有全部端上去,我留了一點,一人一小碗還是有的。”傻柱說道。
給葉勝和林玉珠娘倆,三人每人舀了一碗,大概有七分滿,就沒了。
“你自己怎麼沒有?”葉勝問。
“瞧你這話問得,我當廚子的,還缺吃的?”
傻柱這可不是吹牛,廚師真不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