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大柱被人掛破鞋(1 / 1)
在跟林玉珠說話過程中,葉勝把衣服洗完了。
在院裡晾好,提著桶直接進屋。
見冷玲已經洗好澡出來,正站在那擦頭髮。
葉勝特別注意看了一下她的穿著。
很正常,當然也很正經。
他不禁有那麼一點小失落,那個男人不想白嫖峰光?
冷玲見他進來,擦了幾下頭髮就不擦了,問他:“去你閣樓上面可以嗎?”
葉勝眉毛一挑:“做什麼?現在大晴天的,可沒有星星看。”
“我曬太陽不行嗎?”冷玲盯著他,嘴角含有若有若無的笑意,只是葉勝沒有注意到。
“好吧。”葉勝沒有理由不答應,雖說現在他已經搬到閣樓住了。
兩人上了閣樓,冷玲站在玻璃天窗下,眯眼看了一眼天上,然後就閉上眼睛,讓太陽完全照在她臉上。
看著沐浴在金黃陽光下的冷玲,葉勝竟然生出一種聖潔的感覺。
冷玲保持這個姿勢片刻後就對葉勝揮手:“過來,幫我擦一下頭髮。”
葉勝走過去,接過毛巾擦了起來。
擦了片刻後,冷玲邊脫外套邊說道:“太陽一曬,有點熱。”
葉勝聳聳肩,根本感覺不到熱。
他早上聽話匣子,今天天氣最高溫都不到二十度,哪說得上熱。
冷玲脫了外套,隨手扔在他床上,然後又微仰著頭,像是在享受“日光浴”的樣子。
葉勝站在她身後,眼光往前一瞥,不由得心跳加速。
這冷玲,又只穿了一件睡衣!
加之她頭向後仰,身子就向前弓,誘人曲線更加的……誘人!
看了一會兒,葉勝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只好又故伎重施,半蹲著給冷玲擦花梢。
沒擦幾下,冷玲說話了:“站我面前來擦吧!”
也不管葉勝答應與否,她把頭髮一甩,向前一側頭,她背後就沒有頭髮了。
葉勝只好站在她身側,給她擦。
他視線自然落在了走光的地方……白嫖的走光,哪有不看的?
片刻後,冷玲忽然又一甩頭髮,抬臉看著葉勝:“好看嗎?”
“什麼……好看?”葉勝有些慌亂,目光有些躲閃。
冷玲臉上漾著似笑非笑,輕輕地抓住葉勝的手,放在她走光的地方。
“當然,問的是這。”
葉勝吞了口唾沫,一咬牙,看著冷玲,說道:“都好看。”
冷玲怔怔地望著葉勝,片刻後,突然一把將葉勝抱住,口中喃喃道:“抱緊我,抱緊我,我要你抱緊我……”
美人在懷,葉勝只猶豫了一下,就將之摟在懷裡。
當兩人真的感到熱時候,冷玲仰起臉,用只有他倆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吻我……”
葉勝見冷玲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層霧氣,朦朧而神秘……
潤唇翕動著,發出致命的吸引力,他不由得吻了上去……
良久之後,冷玲開始進一步動作……
就在這時,葉勝猶豫了,甚至……退卻了。
他咚咚咚地從閣樓上逃也似的下來,躲進了衛生間。
一會兒後,閣樓上響起了腳步聲和下樓梯的聲音。
“開一下門。”冷玲在衛生間門外說道。
葉勝咳了一聲:“你走吧,我就不送了。”
“我換下來的衣服還在是裡面,你確定讓它們留在你的衛生間。”
葉勝無奈,只好開啟衛生間的門。
冷玲走了進衛生間,卻反手將門關上了。
葉勝心裡一驚:不會……這麼執著吧!
冷玲看了葉勝一眼,幽幽道:“你是不是認為我是壞女人?”
“沒有。”
“你都不敢大聲說,肯定說的是假話。”
“真沒有,我怕大聲說了,引起鄰居注意。”
“那你是不是怕我叫你負責任?”冷玲盯著他。
葉勝不想說謊,只好沉默。
他沉默,冷玲也不說話,只是那麼盯著他……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就在葉勝被這無言的空間壓得快要窒息的時候,冷玲撲哧一聲笑了:“瞧把你嚇的,我是那種人嗎?”
見葉勝還是不說話,冷玲繼續道:“你應該瞭解我,喜歡的就去追,不喜歡的不虛與委蛇。”
“那是不是說,我是屬於很榮幸的一種,傻柱屬於不幸的一種。”
冷玲眼一瞪:“怎麼,你都說自己很榮幸了,還不高興?”
“任何得到,都有它相應的代價。”
“你還給我說人生箴言了。”冷玲又貼過來,“我不要你負什麼責,我只要兩情相悅。”
葉勝一躲:“不行,那我成什麼了?”
“你要負責也可以,我們明天就打結婚報告。”
“那更不成,終身大事,哪能這麼草率。”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冷玲已經把葉勝逼到牆上,“那我們就來偷情,彼此都不要對方負責的那種。”
葉勝終於確定安全,心下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還是從衛生間逃出來,邊逃邊對冷玲說道:“我考慮一下。”
“我上趕著,你還端上了!”冷玲狠狠地咬了一下牙。
然而,她在彎腰提起水桶的時候,卻幽幽地輕嘆一口氣,臉上現出傷感的無奈。
也是,誰都喜歡兩情相悅,不喜歡單相思。
好不容易送走冷玲,葉勝心情剛平復下來,中院天井傳來一陣喧鬧。
他出門一看,見是大柱胸前給人掛了一雙破鞋。
林玉珠正在那解掛破鞋的繩子,身旁已經圍了好幾個鄰居。
大概是打了死結,林玉珠解了片刻,就是沒解開。
“要不要用火燒斷?”一位抽著煙的鄰居問林玉珠。
林玉珠趕緊抓住繩子的兩端,對鄰居說道:“麻煩您了!”
鄰居掏出打火機,打火後對著繩子一燒,一陣惡臭傳來,繩子就斷了。
林玉珠狠狠地將破鞋甩在地上,問還在哭鼻子的大柱:“大柱怎麼回事?”
“嗚嗚嗚,有三個大哥哥,硬綁在我脖子上的。”
“有棒梗嗎?”
“……沒有。”
林玉珠待要再問,卻聽身後有人罵道:“姓林的,你什麼意思,什麼髒水都往我家人身上潑!”
林玉珠轉頭一看,見質問她的是賈張氏。
這事算起來是她理虧,所以並沒有罵回去:“我沒有這麼說。”
賈張氏還想再說,秦淮茹把她給拖住了:“算了媽,人家也是著急。”
賈張氏看了一眼地上的鞋,想想也是,就不說了,只在那幸災樂禍地看熱鬧。
“大柱,那三個欺負你的人,你知道是認識嗎?”
“我認得兩個,住前院的一個,住後院的一個,還有一個不認識。”
“名字呢,知道嗎?”
大柱搖搖頭。
“這孩子,難為他了,才來這幾天,就會認人了。”一鄰居說道。
一年紀大的鄰居點點頭:“嗯,是挺聰明的,反正比傻柱小時候聰明。”
鄰居當中一個半大小孩頂著純真的眼睛問道:“破鞋是什麼意思?”
鄰居們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說話。
半大小孩有些急了,纏著一位鄰居問道:“姚叔,你快給我說說,破鞋是什麼意思?”
姚叔被纏得煩了,不耐煩道:“回家去問你媽!”
說完後,姚叔見鄰居都奇怪地看著他,疑惑道:“怎麼了?”
一年輕鄰居指著姚叔:“什麼怎麼了,你這話如果被汪嫂知道了,非跟你急不可!”
姚叔皺眉一想,這才明白他那句話說得孟浪了。
他趕緊拉著半大孩子:“走,我們找個地方,我把什麼是破鞋給你解釋清楚,你千萬不要再去問別人了。”
姚叔的失言只是個小插曲,林玉珠這邊才是麻煩的來源。
她蹲下來對大柱說道:“我們現在就去認人,碰到掛你鞋子的,你支一聲。”
“媽,我不去,我怕……”
“怕什麼,有媽在!”
見大柱還是不去,林玉珠不由分說,將大柱往懷中一抱,往前院走去:“走,我們去認人!”
眾鄰居像跟屁蟲一樣跟在後面,葉勝也跟上去湊熱鬧。
林玉珠想闖入前院第一家是跟著看熱鬧的鄰居,他很配合地掀開門簾:“我比你還小,家裡可沒有半大小了。”
他都如此說了,林玉珠還是伸頭進去看了一眼,果真屋裡的兩個孩子都很小。
林玉珠在前院想闖進第二家找人的是趙家。
傻春可沒那麼好說話,她直接攔門口:“幹什麼!幹什麼!想搶劫啊!”
“我找欺負我們家的人!”林玉珠冷冷地說道。
“我們家是五好家庭,個個都是好同志,沒有人會欺負你們,這兒沒有你要找的人!”
“有沒有,看一下就知道了。”林玉珠堅持著。
“跟你講沒有就沒有,你這人不會聽人話不是?!”
眾人一見,衝著林玉珠發脾氣的不是傻春,而是趙書花。
她正學習功課呢,被人打擾,心情不好,說話也衝。
林玉珠被小丫頭片子罵,火氣又竄高了些:“這麼推三阻四,藏著掖著,肯定是你們家裡的人欺負我們!”
“你說什麼?簡直是胡說八道,趕緊走!”傻春也來氣,推了林玉珠一下。
林玉珠被推了一個踉蹌,當場就炸了。
她沒有反推回去,而是往地上一坐:“打人了!打人了!有人欺負人不承認,還動手打人!”
傻春一怔,看了看手:“我沒打人,就推了你一下,你裝什麼裝!”
林玉珠不理,只在那嚎叫:“趙家仗勢欺人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還有沒有天理!”
看熱鬧的鄰居中有人說道:“得,又是一個賈張氏。”
“院裡有一個賈張氏就已經夠亂的了,再來一個……”說完直搖頭。
這時,林玉珠把大柱往傻春面前一放:“你先打死他,再打死我!斬草除根,免得留後患!”
“不可理喻的瘋子!”趙書花扔下一句,直接轉身進了屋。
此時,葉勝正看著“戲”呢,卻見趙家的窗戶開啟,趙書江在裡面衝他招手。
“什麼事?”他走上前去問道。
“師傅,你幫我勸勸那人。”趙書江往林玉珠一指,“我媽被她鬧得頭疼。”
見葉勝沒有馬上答應,趙書江撒起嬌來:“師傅,你就幫幫忙好不好?好師傅!”
葉勝擔心趙書江撒嬌撒太狠了,被別有用心的人看見不好,趕緊答應道:“好了好了,別嗲了,我去試試。”
說完,他快步走向林玉珠,先彎腰將大柱抱起來,這才對林玉珠說道:“林玉珠,走吧,這家沒有你要找的人。”
林玉珠坐在地上,抬頭看葉勝:“不行,不找一個怎麼知道!”
“趙家生的都是女兒,欺負你們的是半大小子,你說有沒有?”
林玉珠爬起來:“你怎麼不早說!”
葉勝朝圍觀的人努一下嘴:“他們也都知道,不也是沒說嗎?”
林玉珠終於對“看熱鬧的不嫌事大”這句話,深有體會了一把。
把林玉珠勸走,大柱也還給她,葉勝朝趙書江望了一眼,見她向他作了作揖,意思是謝謝了。
接下來一家,林玉珠想進去找欺負她的人也不順利,不管她怎麼敲門,屋裡人就是不開門。
逼急了,屋裡一個青年男子吼道:“敲什麼敲,我老婆做月子呢!衝撞了我老婆和孩子,我砍了你們!”
林玉珠聽後,望向葉勝問道:“這屋裡沒半大孩子吧?”
葉勝裝著不知道:“我才來不到半年,這還真不清楚。老姚,還是你說吧。”
老姚無奈,只好答道:“沒錯,只有一對青年夫婦,剛生了孩子。”
林玉珠狠狠地瞪了圍觀的人一眼,一句“沒一個好東西”差點罵出來。
林玉珠要進去找人的下一家是三大爺家。
三大爺閻埠貴在林玉珠大鬧前院的時候,就已經站在家門口看熱鬧。
這時見林玉珠就找到他家頭上,他早想好了主意,將門一鎖,叫家裡面的人稍安勿躁,自個兒就站在門口等著。
林玉珠來到三大爺家,見他把門鎖了,自己卻站在門口,明顯是針對她的。
她不禁有氣。
不過,考慮到人家畢竟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不想過會得罪,儘量用商量的語氣說道:“三大爺,我和兒子被人欺負了,你是管事大爺,你得幫我。”
“中院的事,得先找一大爺。”三大爺一句話,就推得一乾二淨。
“那你把門開一下,我進去瞅一眼就走。”
三大你眼一瞪:“幹什麼?”
“找欺負我們的人。”
“沒有!”三大爺直接拒絕,而且還口氣不好地問道:“我問你,你是派出所的嗎?是保衛科的嗎?是街道辦居委會的嗎?”
“我不是,難道你是?”林玉珠口氣也不好了。
“你還埋汰起我來了。”三大爺盯著林玉珠,“你不是公家的人,甚至連京城人都不算,你有什麼資格闖老百姓家,誰給你的權利,誰給你的膽!”
被三大爺這麼一質問,林玉珠當場說不出話來。
不過,她可不是講道理的人。
她氣呼呼地叫道:“你甭管我什麼人!我只想找出欺負我們的人!”
“那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家沒有!”
“你說了不算,我要進去搜!”
一聽說要搜他家,三大爺火也大了:“你一個不知哪冒出來的流民,竟然說要搜我家!你好有膽,要知道,連派出所的人都不敢這樣對我說話!”
“我不是流民,我是傻柱未過門的老婆。”
“你拉倒吧!”三大爺用力一揮手,“你知道鄰居都怎麼說你們嗎?野女人!野種!只有傻柱傻拉吧唧的,才收留你們,真以為你可以上天了!”
“野女人、野種”說中了林玉珠的痛處,她氣上加氣,有些歇斯底里起來,對著三大爺的房門就是一陣猛砸猛踢!
三大爺一呆,馬上就喊起來:“快來人啊!有女土匪啊!”
他喊了幾聲,見圍觀的人一個都沒動,趕緊向外跑:“我去叫派出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