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傻柱出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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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珠見三大爺往外跑,又聽他要說叫公安來,趕緊對三大爺喊道:“等一下!”

她這麼大張旗鼓地討公道,一方面性格使然,一方面也想借此機會,讓四合院的人看看,他林玉珠雖說是外來的,也不是好欺負的。

但她不想將這事擴大化,引政府部門介入,她只想讓這事在四合院內部解決。

現在見三大爺不按她的計劃走,當然有些慌了,趕緊出聲喊住三大爺閻埠貴。

可三大爺閻埠貴可不是她一句“等一下”就聽她的,他不帶停的繼續往外走,根本不理林玉珠。

林玉珠剛才裝得那麼強勢,現在不可能一下子服軟。所以,叫她說出更軟的話來,留住三大爺,那是不可能的。

見三大爺已經沒影了,林玉珠把心一橫:橫豎這事我佔著理,派出所來了也不怕!

她乾脆大聲道:“叫派出所來我也不怕,他們也是要講理的。”

說完,他抱著大柱,走到四合院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我就這坐著等,等派出所給我娘倆主持公道!”

圍觀的鄰居則三三兩兩的站在門洞裡,有的抽菸,有的聊天,都等著看熱鬧。

葉勝嫌門洞空氣不好,乾脆跑到門口的衚衕裡等三大爺的“救兵”。

正在大家百無聊賴的時候,三大爺閻埠貴出現了。

葉勝抬腕看了一下表,這才過去十分鐘,三大爺這麼快就到派出所請來“救兵”了?

雖然這兒離派出所近,但走一個來回也要半小時,就算跑,也不可能只花十分鐘。

他又一細看,發現跟著三大爺閻埠貴一起的,根本不是公安,而是一大爺易中海和傻柱。

三人走近後,傻柱先上前,對著林玉珠就是一通埋怨:“玉珠,我剛跟一大爺到街道辦、派出所給你辦可以繼續留在京城的手續,你又整什麼么蛾子?”

林玉珠一聽,傻柱竟然沒有完全站在她這邊,要不是傻柱給她解決了繼續留京的問題,她立馬就炸了。

雖說如此,她還是有些委屈地說道:“他們欺負我們娘倆,我實在忍不住。”

“大柱被欺負的事情,三大爺在路上已經跟我說了。”

傻柱說完,用有些兇狠的眼神看了一眼周身的鄰居們:“是誰欺負大柱,給我乖乖地站出來,否則,我傻柱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一大爺易中海趕緊勸傻柱:“傻柱,別犯渾,不知道欺負大柱的是半大小子?”

傻柱雖然愛打架,但小孩和婦女是不打的。

他把眼一瞪:“既然是小孩,這一頓打先記下了,但懲罰可是免不了的。”

三大爺閻埠貴有些急了:“你們別光說大柱的事,我反映的事怎麼不提?”

傻柱“嗨”了一聲:“三大爺,你反映的事那都不是事。玉珠不是還沒闖入你家嗎?你家的門不是沒有損壞嗎?”

三大爺指著傻柱和易中海:“你們剛才在路上勸我不要到派出所報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易中海拍了拍閻埠貴:“我們怎麼會騙你?我現在就處罰林玉珠。”

易中海說完,面向林玉珠:“玉珠啊,你剛才確實做得過分了!”

“誰叫他們那樣欺負我們娘倆!”林玉珠可不是能輕易認錯的人。

“那三個小孩那樣欺負大柱是不對,但冤有頭債有主,你該找他們和他們的家長說理討要說法,可不能把整個前院都懷疑上了。”

“而且,瞧瞧剛才你都幹了什麼?踢門砸門,坐地上撒潑,這是一個好市民做的事情嗎?”

聽易中海如此說,傻柱忍不住插嘴:“一大爺,玉珠現在差點成了盲流,你可不能拿好市民的標準要求她。”

易中海有些不滿地看了傻柱一眼:“我還沒說完,你插什麼嘴!”

他繼續苦口婆心地教育林玉珠:“玉珠啊,大柱被欺負,你可以找我啊,甚至可以找居委會;也可以上學的時候,在門口認人,何必非要跑到鄰居家裡認人呢?”

“就是!”三大爺也教育起林玉珠來:“你以為這是在菜市場啊,什麼地方都可以進去。別人的家,別人不同意,你就不能進。像你剛才那樣,活脫脫一個女土匪!”

林玉珠一聽,正要發作辯駁,卻被一大爺易中海打斷了:“老閻,你的話說重了,玉珠只是著急,她知道錯了,你就不要揪著不放了。”

“好了好了,老易,你不是要說給她一個懲罰嗎?趕緊說出來給我們聽聽。”三大爺閻埠貴催促道。

“就罰她打掃半個月四合院的衛生吧!”

“行,就這樣吧!”閻埠貴一揮手,走了。

剛才他和易中海在“教育”林玉珠的時候,他注意到林玉珠的神情,完全是一副沒有認識到自己錯誤的樣子。

對於林玉珠這種人,他也不是沒見過,所謂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的就是這種人。

對這種人,他懶得費口舌,眼不見為淨。

“大家都散了吧,都圍在院門口,像什麼樣子!”易中海對看熱鬧的鄰居,實在是忍不住訓了他們一句。

他這句話當然把葉勝也帶上了,他無奈地聳了一下肩,往衚衕口走去。

他乾脆不回屋了,直接去外面吃午飯。

吃完飯,他去了新華書店看書。

在書店看了一下午的書,倒飯點的時候,在外面美美的吃了一碗羊湯麵和火燒,這才回四合院。

剛到屋洗了把臉,秦淮茹就走了進來。

“弟,你下午跑哪去了,錯過了一場好戲。”

“什麼好戲?”葉勝邊喝水邊問道。

秦淮茹頂著肚子坐上靠背椅:“欺負大柱的三個孩子,被傻柱查出是誰了。”

“是不是傻柱問出來的?”

“你怎麼知道?”

“這還用說嗎?傻柱不可能犯林玉珠同樣的錯誤,一家家的去認人;現在不是上學時間,也不可能守在門口認人;最簡單高效的方法,就是問大柱,根據大柱的描述,沒準就能知道是誰了。”

葉勝說得頭頭是道,其實這事情沒那麼複雜。

“後來怎麼樣了?”葉勝問。

“還能怎麼樣?”秦淮茹往椅背上靠了靠,“傻柱那人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肯定找上門去,要他們道歉。”

葉勝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難道還能把破鞋再掛回去,那非打起來不可。”

秦淮茹撲哧一笑:“把破鞋再掛回去?虧你說得出來,要真這樣了,那真是好玩了,你知道是誰家小子給大柱掛破鞋嗎?三大爺的小兒子閻解曠,二大爺的二兒子劉光福。”

葉勝笑道:“噢,那這破鞋可不能亂掛,這二位大爺全家非撕了傻柱不可。”

秦淮茹捂嘴偷笑:“想想二大媽、三大媽,都五十的人了,還被人說成破鞋,非瘋了不可。”

“好了好了,不談這個話題了,小心隔牆有耳……後來呢?”

秦淮茹很意外:“你怎麼知道有後來?”

“半大小孩懂什麼,我不信他們背後沒有大人指使。”

秦淮茹圓睜雙眼:“又被你說著了!”

“傻柱在找第三個欺負大柱的小孩,並要他道歉的時候,湊巧就在衚衕碰上了。傻柱將他拖到沒人的地方,一陣威逼,小孩害怕之下,將主使他們的人說了出來。”

“那到底什麼人主使的?”

葉勝問完,腦中忽然現出一個名字出來。

“真想不到,是劉嵐!”

秦淮茹到現在了,還在疑惑劉嵐為什麼這麼做。

葉勝見與他猜測的名字一樣,不過臉上卻現出驚奇的樣子:“怎麼是她?”

“我也在納悶,而且劉嵐還給了三個小孩每人三塊錢,真搞不明白,她花了這麼多錢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葉勝當然知道原因,但他不想告訴秦淮茹,隨口道:“也許她和傻柱在食堂工作中有了矛盾,所以遷怒孩子?”

秦淮茹一拍桌子:“肯定是這樣!”

“姐,你說話就說話,拍什麼桌子,就算不怕嚇著我,難道就不怕嚇著肚子裡的孩子?”

“也是噢,好在小傢伙皮實……”

說完,秦淮茹站了起來:“我該走了。”

葉勝將秦淮茹送到門外,關門的時候,他特意看了傻柱那屋一眼,隱約聽到傻柱的聲音,看來傻柱還沒回一大爺家休息,還在自己家陪林玉珠。

……

葉勝猜到了,傻柱確實還和林玉珠在一起,不過不是他陪林玉珠,而是林玉珠陪他喝酒。

“今天不年不節的,你怎麼想起給我買酒,陪我喝酒了。”傻柱笑道。

“在你眼裡,我就只能過年過節陪你喝酒?”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意思是,你主動陪我喝酒,很難得啊!”

“今天我們娘倆被人欺負後,你著急的樣子,努力維護我們的樣子,我都看到了,說真的,我非常……非常感動。”林玉珠說著,眼裡有了淚光閃動。

“這是應該的,再說,他們這也算是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林玉珠抹了一眼睛:“來,我再敬你一杯。”

傻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就這樣,兩人就著一盤花生米,邊聊邊喝,一個多小時後,一瓶二鍋頭就見底了。

其中,傻柱一人喝了有三分之二。

他覺得該回去了,時間已經十點鐘了。

就在他站起來的時候,林玉珠一把將他摁回到椅子上:“今晚……你就別走了。”

傻柱一時沒反應過來:“不走我睡哪兒?”

林玉珠嗔道:“你真是傻柱,你說你睡哪兒?”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擺手:“不行,我們還沒有結婚!”

“我們孩子都有了,你還擔心什麼!”

“我不回一大爺那睡覺,他會知道的。”

“一大爺對你挺好的,他才不會多嘴,你就放心吧。”

傻柱還是猶豫,雖說有沒結婚就不能睡一起的觀念在作祟,但主要的是,他心底其實還不想跟林玉珠結婚。

林玉珠既然已經有了這個想法,肯定不會就此罷休。

她勾住傻柱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

傻柱活了三十年,從沒有如此親近一個女人。

他覺得懷中抱著的,不是人,是一團熱氣,是一團棉花,是一臺心臟加速器,更是一具誘惑……

林玉珠看著傻柱的眼睛,看著他眼中的猶豫漸漸消失,情慾漸漸揚起,她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

傻柱笨拙地回應著,覺得茅臺酒都沒有如此好喝……

林玉珠得寸進尺,開始解傻柱的鈕釦。

就在這時,一陣刺破耳鼓、刺破心臟的砸門聲響了起來。

傻柱被嚇了一跳。

緊接著,有人在喊:“開門!快開門!”

傻柱趕緊推開林玉珠,然後站了起來。

他邊扣扣子,邊望向門口:“誰,大半夜的,幹什麼?!”

“廠保衛科的!再不開,我們要硬闖了!”

傻柱已經整理好衣服,就要去開門。

只是,當他回頭看向林玉珠的時候,他驚呆了!

只見林玉珠已經脫去了外套,正在脫衫衣。

“你幹什麼?!”他壓低聲音喝問林玉珠。

林玉珠不答,繼續在脫衣服。

傻柱趕緊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繼續解鈕釦:“保衛科明顯是捉姦來了,你還脫衣服做什麼?!”

林玉珠還是不說話,將牙一咬,推開傻柱,又開始解鈕釦。

由於還不開門,門外保衛科的人已經開始用腳踢門了。

傻柱權衡之下,趕緊去開門。

反正保衛科都要進來,與其門被弄壞後,他們闖進來,倒不如自己開門讓他們進來,還可以保住門和鎖。

門一開啟,保衛科副科長蘇強帶著兩人就闖了進來。

“幹什麼!幹什麼!跟土匪一樣!”傻柱叫道。

“我們懷疑你亂搞男女關係!”蘇強說著,看了傻柱一眼,當轉向林玉珠的時候,目光立即被她吸引了。

“你那隻眼睛看見我亂搞了!”傻柱平靜下來後,又恢復了平時的作派。

蘇強指著林玉珠:“衣服都扒光了,還說沒亂搞!”

傻柱看了林玉珠一眼,見她衫衣釦子全開,露出內衣。

雖然他怪死林玉珠了,關鍵時候竟搞么蛾子,但現在可不是怪人家、罵人家的好時候。

他頭一抬:“我們在喝酒,覺得熱,脫衣去熱不行啊!”

“強詞奪理,明明就是行流氓事!”蘇強停頓一下,對著看熱鬧的鄰居喊了一聲,“大夥兒說,是不是啊!”

見鄰居們沒講話,又問了遍:“大夥兒說,是不是?”

見他們還是不說話,蘇強無奈放棄藉助群眾的力量辦事的想法。

四合院這些鄰居,看熱鬧是真的看熱鬧,他們不會幫你說好放話,但也不會落井下石。

個別人除外。

這不,一大爺易中海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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