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林玉珠被遣送,葉勝被“騷擾”(1 / 1)
一大爺易中海對蘇強說道:“蘇副科長,整個四合院都知道傻柱和玉珠都要結婚了,他們怎麼可能是亂搞男女關係?”
蘇強“哼”了一聲,指著鈕釦大開的林玉珠:“都這樣了,還不是亂搞男女關係?”
傻柱轉頭一看,見林玉珠還沒扣上內裡襯衣釦子,心下第一次產生對林玉珠的厭惡來。
他走到林玉珠面前,將眾人的目光擋住,沉聲喝道:“你還不穿好衣服!”
林玉珠面無表情的抬眼看了他一眼,這才慢吞吞的扣釦子。
易中海也看到了林玉珠衣衫不整的樣子,好在傻柱穿著齊整。
他面露一絲尷尬:“我說蘇副科長,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所幸他們還沒有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教育教育就成了。”
“不行,必須把他們帶到保衛科!”
傻柱一聽,渾勁又犯了,他衝到蘇強面前:“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亂搞男女關係了,就要抓我!”
蘇強後退一步:“傻柱,你別亂來!”
接著,他指向林玉珠:“剛才她差點就光屁股了,還沒亂搞男女關係!”
傻柱又逼上前一步:“我穿成這樣,怎麼跟女人睡覺?你回答我!”
蘇強又後退一步,嘴硬道:“你……你這是睡過後才穿的衣服!”
“我睡你媽!”
傻柱被人硬生生冤枉,實在控制不住,口中粗話爆出的同時,一拳就打在了蘇強的臉上。
蘇強懵了,這傻柱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他剛反應過來,傻柱第二拳就來了。
好在他是退伍兵出身,有點身手,傻柱第二拳被他躲了過去。
他握緊拳頭,實在想跟傻柱幹上一架,可他硬是忍住了。
他好歹年紀比傻柱大,又是一干部,這時候動手跟傻柱互毆,有理也變理弱甚麼沒理了。
傻柱又不是什麼壞人或犯罪分子,談不上拒捕。
好在傻柱被一大爺易中海和一英俊年輕人拖住了,他才鬆了口氣。
摸了摸疼痛的臉,蘇強指著傻柱喝道:“傻柱,你敢毆打幹部!”
傻柱根本不怕他:“打的就是你這種顛倒黑白的壞幹部!”
蘇強有些氣短。
他剛才確實急了些,說出了那句傻柱穿著齊整,是跟女人睡過後才穿上的這麼沒水平的話來。
他不敢再說傻柱亂搞男女關係了:“傻柱,你再犯渾,就不是傷風敗俗這麼簡單了!”
易中海年老成精,哪聽不出來蘇強已經大讓步,他趕緊附和道:“是是,傻柱是做了有傷風化的事,我們院裡會好好批評教育他的。”
“這事不能在你們院裡就這麼算了,我要上報廠裡。”
傻柱一臉的無所謂:“你愛報就報,以為我怕了你。”
蘇強被傻柱頂得火氣直竄:“傻柱,你毆打廠幹部,又跟一女的不清不楚的,你就等著挨處分吧!’
傻柱鼻孔朝天:“儘管處分我,難道還能把我開除出廠?!”
“你……你就狂吧!到時候有你受的!”
蘇強被傻柱頂得沒話說,氣呼呼地往外就走。
傻柱衝著蘇強的背影喊道:“蘇不強,我等著你處分我!”
易中海扯了一下傻柱:“傻柱,你能不能成熟點!”
傻柱拍了拍衣服:“一大爺,我已經很剋制了,如果放在幾年前,就不是隻打一拳這麼簡單了。”
“你就渾吧,早晚渾出事來。”易中海無奈地搖搖頭。
圍觀的鄰居見好戲落幕,時間又有點晚了,一下子就散去了。
葉勝衣服沒收,正在收衣服,沒有立即回屋。
易中海也還在苦口婆心地說傻柱,叫他改改脾氣。
突然,葉勝聽到林玉珠開口道:“一大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這是今晚林玉珠第一次開口,葉勝自然望向她。
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邊說邊走到易中海身前。
突然,她膝蓋一彎,就這麼跪了下去。
她這麼第一跪,把易中海嚇了一跳,把傻柱也搞懵了。
“一大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林玉珠跪下後,又是重複這句話。
“有什麼事,起來說。”易中海趕緊去扶。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林玉珠甩開易中海的手。
“林玉珠,你這又是唱哪一齣啊?”反應過來的傻柱,皺眉說道。
葉勝見傻柱面色已有不喜,結合剛才林玉珠故意不扣釦子的舉動,葉勝已經猜到她要幹什麼了。
林玉珠這是要向傻柱逼婚啊!
易中海也隱隱猜到了林玉珠要幹什麼,他又一次去扶林玉珠:“快起來,傻柱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林玉珠無奈地被易中海拉了起來,看了一眼傻柱,這才說道:“一大爺,剛才的情形你都看到了,如果我跟傻柱再沒有名分,會被大家的唾沫星子給淹死的。”
“你放心,我會勸傻柱儘快跟你結婚的。”
易中海說完,面向傻柱:“傻柱,不是我說你,你跟玉珠這事,還是儘快定下來吧。”
傻柱眼一瞪:“我說一大爺,我和玉珠攏共相處才七天,你就催我娶她,包辦婚姻都沒這麼狠的。”
易中海被傻柱一頂,承認傻柱說得也有一定的道理。
他目光這時剛好望向傻柱屋,心中一動,開口道:“你連屋子都讓給他們娘倆住了,這關係不是明擺著嗎?你還是抓緊把你們倆的婚事給辦了吧。”
傻柱一聽,想想也是,他和林玉珠的關係,託林玉珠的福,鬧得鄰盡皆知,他還能趕了他們娘倆不成?
想到這,他忽然有些後悔起來。
當時為什麼腦子一熱,就答應收留他們母子呢?這下可好,想脫身都難。
他忽然一個激靈:我怎麼會想到脫身上面去,我什麼時候有了這個想法的?是現在,還是先前?
傻柱越想心越煩越亂,不由得瞥了一眼林玉珠,見她嘴角隱隱上翹,像極了得逞後的神情。
她剛才還一副流淚可憐的神情,現在變臉這麼快,十有八九是裝的。
聯想到剛才林玉珠明知保衛科要來捉姦,她還反其道行之,拼命解釦子的舉動,傻柱好像明白了什麼……
他心中一沉:假如這一切都是真的,難道我真的被騙了?被人當冤大頭了?
“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易中海見傻柱在那發愣,拍了他一下。
“聽到了,一大爺,我會盡快解決我和玉珠的事的。”
說完,直接往一大爺屋裡走去,一聲招呼都沒跟林玉珠打。
……
第二天晚上,葉勝回家沒多久,傻柱帶了一瓶紅星二鍋頭,就闖進來找他了。
“你未來的老婆在隔壁,你應該到那裡去,跑我這麼一個單身漢屋裡來,算怎麼回事?”葉勝實在忍不住說他。
傻柱朝自己屋方向看了一眼,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林玉珠,跟以前相比,變化太多了。以前多單純的一姑娘,現在你看,才來不到十天,給我整出多少事?”
葉勝笑道:“潑辣好啊,你在院裡本來就挺橫的,現在,更沒人敢欺負你了。”
傻柱坐了下來:“你的話說反了,一家兩個橫的,那不是有點事情,兩個就誰也不讓誰,吵個沒完?”
“聽你的意思,你想找一個聽話的媳婦?”
“至少不是潑婦,而且最重要的,要長得俊。”
葉勝露出嫌棄神情:“你還惦記著長得俊的姑娘?你就不要再做夢了,好好當你現成的爹,小心這話被林玉珠聽見,又跟你鬧。”
傻柱聽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這麼多年來不找媳婦,圖個啥?不是圖找個俏媳婦?現在倒好,找了那麼個黑旋風加孫二孃的。”
“還黑旋風、孫二孃,看來西遊、水滸故事沒少聽。”葉勝笑道。
傻柱又嘆了一口氣:“唉,單了三十年,現如今,現成的媳婦就在眼前,我怎麼高興不起來呢?”
“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媳婦找都不用找,直接送上門一個,而且還買一送一,兒子也有了。”
“你就取笑我吧,什麼兒子,哼……”
葉勝聽傻柱的口氣,好像不喜歡這個白得的兒子,或者已經知道“此兒非吾兒”了。
“聽你的意思,不是很喜歡他娘倆,那那天為什麼還收留他們?”
傻柱拍了一下腦門,又又又嘆了一口氣:“我當時可能昏了頭了,唉!”
“現在反悔也來得及啊!”葉勝說著,忽然兩眼一瞪:“你不會真的把林玉珠給睡了吧?!”
“怎麼可能!”傻柱急忙否認。
不過,他馬上又露出回味的樣子:“原來跟人親熱……是那滋味……”
葉勝見傻柱神情有些恍惚,拿手在他眼前晃動一下。
沒反應。
只好推了他一下:“傻柱,醒醒!”
傻柱一激靈,眼神恢復清明:“怎麼了?”
“你沒瞧見,剛才你那個賤樣!還說沒把人睡了?”
傻柱躲閃著葉勝調侃的眼神:“真沒睡,就抱一抱,親一親……而且,是她主動的。”
“你自己想睡人家就別找藉口。”葉勝繼續調侃傻柱,“人家主動跟你親熱,你可以跑啊,為什麼賴在原地。”
傻柱眼一瞪:“那是我家,我跑什麼!”
“你就別找藉口了。”葉勝拍了一下傻柱肩膀,話鋒一轉:“真沒睡?”
“我對天發誓,真沒有!”傻柱有些急了。
“沒有就好,還可以對林玉珠反悔,假如真的睡了人家,那可不能穿上褲子就不認人。”
葉勝忽然感覺到好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還勸傻柱做到,還說那麼理直氣壯。看來自己在某些方面,跟林玉珠也沒區別。
見傻柱在想心事,葉勝把自己的花生米端出來,取了兩個杯子,將酒瓶開啟,正要斟酒。
卻見傻柱一拍桌子:“就這麼做!”
“你這一驚一乍的,做什麼?”葉勝埋怨傻柱。
“我想好了,以後晚上的時候,只要大柱一睡,我就走,堅決不跟林玉珠單獨呆在一起!”
葉勝倒上酒:“要我說,你乾脆把心一狠,直接把他們趕走就得了!”
傻柱將酒一飲而盡:“我對男人可以下狠手,對女人,哥們,我……狠不起來啊!”
“那你就活該!”葉勝小抿了一口酒,夾了一粒花生米,邊嚼邊說道。
……
一連幾天,傻柱都跑葉勝這來喝酒聊天,明顯冷落林玉珠。
葉勝打聽到,上個星期天捉姦事情發生後,廠裡給了傻柱一個通報批評,還好沒扣工資。
但剩菜帶不出廠了,保衛科加強了檢查,特別針對傻柱的飯盒。
葉勝知道,這是蘇強對傻柱的報復。
……
一直到星期四,林玉珠都沒有再整出什麼事情來。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五晚上,葉勝下班回來,剛一進屋,秦淮茹提著一壺開水走了進來。
這壺開水是葉勝的,他由於沒有生火做飯,每天就上秦淮茹那打一壺開水。
“弟,你沒發現今晚我們中院有什麼不同?”
葉勝不明所以:“我剛到院,沒發現什麼不同啊。”
“你再仔細聽聽,特別是傻柱那屋。”
葉勝聽了一會兒,還是不明所以:“什麼都沒聽到,沒發現什麼不同。”
“你笨死了!”秦淮茹斜了他一眼,“你聽聽,有沒有聽到林玉珠娘倆的聲音?”
葉勝剛才就聽出,傻柱那屋沒有林玉珠和大柱的聲音,這時經秦淮茹一提醒,不由心中一動,應道:“難道林玉珠被傻柱趕走了?”
“傻柱那傻子,哪狠得下心來趕人。”
“那林玉珠娘倆出事了?”
秦淮茹微點一下頭:“可以這麼說,他們被政府遣送了!”
“不對啊!只有盲流政府才會遣送,一大爺和傻柱不是跟派出所、居委會做過工作了,林玉珠不是盲流,是傻柱的未婚妻。”
“那是五天前。”秦淮茹坐了下來,“我聽一大爺說,今天之所以有公家的人突然上門來遣送林玉珠,是因為區裡有人給派出所和街道辦打了招呼,這才臨時來遣送的。”
“這林玉珠也是作死,連區裡的人都敢得罪。”
葉勝沉吟道:“恐怕她不是得罪了區裡的人。”
“那她得罪誰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隨口一猜。”葉勝趕緊跟秦淮茹打馬虎眼。
葉勝此時,已經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李副廠長。
要說林玉珠得罪的人,除了李副廠長、劉嵐,其他的都是鄰居,如像賈張氏、閻埠貴這些無職無權的人。
他們不可能為了鄰里之間的一點小矛盾,而託到區裡。
只有李副廠長,才有這個能量和緣由。
因為,昨晚傻柱跟葉勝喝酒的時候,說了一件事,就是林玉珠不經過他允許,擅自在白天上班時間,去找了李副廠長。
林玉珠的理由倒也冠冕堂皇,說是請李副廠長給她在廠裡安排一份工作。
葉勝猜測,這林玉珠找李副廠長理由正當,但手段就不正當了。
她肯定拿李副廠長和劉嵐的事相威脅,要李副廠長給他安排工作,否則就爆出他和劉嵐的齷齪事來。
李副廠長當時肯定是虛與委蛇,但一轉身,馬上就託人將林玉珠遣送了。
至於他怎麼知道林玉珠是盲流的事,肯定是四合院的“內鬼”告訴劉嵐,劉嵐再轉告他的。
上次傻柱被捉姦,也是四合院的“內鬼”告訴了劉嵐,劉嵐立即轉告他,他當即去電話叫保衛科副科長蘇強上門捉姦。
秦淮茹見葉勝微皺著眉頭不說話,拉了一下他:“你發什麼呆?”
“噢,沒有。”葉勝胡亂應了一聲。
“難道傻柱就沒站出來阻止嗎?”他又問。
“怪就怪在這裡。”秦淮茹臉現不解,“當時林玉珠死活不跟前來遣送她的工作人員走,說她是傻柱的未婚妻,不是盲流。”
“工作人員無奈,只好打了一個電話給傻柱,叫他過來。”
“可你知道嗎?傻柱竟然不過來!而是在電話裡直接跟工作人員說,林玉珠不是他的未婚妻,你們愛咋地就咋地。”
“結果你也看到了,不管林玉珠如此罵傻柱無情,如此哀求工作人員,她娘倆還是被遣送回原籍了。”
“我真是看走眼了,傻柱原來也是這麼一個對女人狠心的人。”
“姐,什麼看走眼了,你這是話中有話啊!”葉勝笑道。
“嗨,我也不怕跟你說。”秦淮茹一甩手,“當賈東旭折磨我的時候,我確實想到傻柱,拿他和賈東旭作對比。”
“姐,你這折磨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秦淮茹聽後一愣,待看到葉勝臉上的壞笑,她啐了一口:“跟誰學的,沒個正形!”
“這還用說,跟你學的唄。”葉勝壞笑著,將手伸向秦淮茹孕肚,“姐,算算日子,你也快生了吧。”
“快了,就在這幾天。”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這舅舅當的,比賈東旭那死鬼都清楚我什麼時候生。”
“你以為,我跟你講林玉珠的事講得那麼清楚,是聽來的?”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因當時我就在院裡。我快生了,這幾天乾脆請病假不去上班了。”
葉勝點點頭:“原來如此。”
話一說完,卻見秦淮茹將他的手上舉,他趕緊一縮:“別這樣。”
“姐賞你的,你怕什麼。”
葉勝沒抽成手,苦笑一聲:“姐,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油腔滑調了。”
“還不是跟你學的。”
秦淮茹有樣學樣,也壞笑著站起來,環繞著葉勝的脖子:“姐再賞你一個香香。”
說著,就吻了上來……
葉勝被大肚頂著,摟不成秦淮茹,只好把手搭在她身上。
完了之後,秦淮茹往下瞄了一眼,推開葉勝:“走了。”
說完,頂著大肚子向門口走去。
葉勝見她開啟門,這才走了出去。
葉勝用力抿了一下嘴,心中苦笑道:“看見她進來時立即鎖門,我就猜到她‘不懷好意’,事實就是如此。”
已經三天沒洗澡了,葉勝乾脆進衛生間洗了個冷水澡。
洗完澡,剛讓自己冷靜下來,輕輕的敲門聲就傳來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冷玲那妖精又來了吧?
自從上次他和冷玲親吻後,在他心目中,冷玲已經成為了妖精。
如果這比喻讓傻柱知道,他肯定會驚掉下巴的。
平常冷若冰霜的冷美人冷醫生,怎麼會是“妖精”。
他正要去開門,門簾一掀,走進來一個人。
葉勝一看,不是冷玲是誰?
只是今天,她敲門只敲了兩下,而且很小聲,沒等葉勝有回應,就自行走了進來。
葉勝見她提著一大桶熱水,趕緊上去幫忙。
剛接過熱水,冷玲返身就將門鎖上了。
葉勝心中一緊:又來一個進門就鎖門的!
秦淮茹剛才的“騷擾”還歷歷在目,難道冷玲也要再“騷擾”他一次,考驗一下他的定力?
“愣著幹什麼,趕緊將水給我放衛生間!”冷玲催促他。
“噢,這就去。”葉勝連忙將熱水提到衛生間。
出衛生間的時候,見冷玲正在提他的開水壺,不由問道:“你要喝水嗎?”
“我不渴,我怕熱水不夠用,借你一壺開水用用。”
“啊?你等等!”葉勝連忙上前制止,“好歹你給我留半搪瓷罐啊,不然我喝啥。”
“也是。”冷玲開啟開水壺,“噢,滿滿的一壺開水,那給你倒滿搪瓷罐都夠用了。”
“不用倒滿,一半就行。”
冷玲給葉勝倒了半杯開水,就往衛生間走。
到了門口,他看了一眼溼溼的地板,又見葉勝頭髮還溼溼的,問道:“你剛洗過澡?而且沒用熱水?”
“這種天氣,洗冷水澡還受得了。”
“你可真勇,我連夏天都洗不了冷水澡。”
說完,冷玲進衛生間,關門。
葉勝將頭髮用乾毛巾擦了擦,開啟話匣子,邊聽邊看書。
約半個多小時後,冷玲洗完澡出來。
葉勝瞄了一眼,見冷玲把自己裹得挺嚴實,很正常,很安全。
可葉勝特麼的,竟然有點失望!
而且這次,冷玲也沒叫葉勝擦頭髮。
正當葉勝以為冷玲今晚就如此了,馬上就要走的時候,她忽然向閣樓走去。
葉勝一怔,忙道:“今晚天氣陰沉沉的,可沒有星星看。”
冷玲只是瞟了他一眼,繼續向上走。
葉勝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