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葉勝半推半就,秦淮茹生娃(1 / 1)
(注:章節序號錯了,是第224章)
到了閣樓,冷玲站在玻璃天窗下,往天空望了望:“嗯,果真看不到什麼,只有零散幾顆星星躲在雲縫裡。”
葉勝走到她身旁,也望了望天上:“我沒騙你吧?”
冷玲望著多雲的天空悠悠道:“小時候去過鄉下的外婆家,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夏夜裡看星星、捉螢火蟲。”
葉勝默然,他小時候可沒有閒心看星星,但窮歸窮,苦歸苦,農村小孩常玩的東西一樣沒落下。
就說玩過家家吧,曾因嫌鄰居一同齡長得醜,不想她做的“新娘子”,而常被對方拿來說事。
聽說,年初的時候,她已經嫁作他人婦了,以後他們可能也沒有什麼交集了。
人生就是這樣,生命中總有一茬一茬的人生過客。
葉勝正在那感嘆人生,冷玲忽然走到他面前,聳著肩說道:“我冷!”
葉勝一怔,應道:“那就多穿點。”
“衣服沒帶。”
聽冷玲如此說,葉勝又看了一眼冷玲的穿著,由於雙方離得近,葉勝這才看出“貓膩”來。
原來,冷玲就穿了一件衛生衣,鈕釦間隙間,裡面峰光若隱若現。
“那你還不趕緊回家……”葉勝說這話時,聲音越來越低,給人一種底氣不足、言不由衷的感覺。
“我要不呢?”
見冷玲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兩眼灼灼地盯著自己,葉勝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那你就呆會兒吧。”
“抱我一下。”
“啊……”葉勝有些意外,也有些……興奮。
“怎麼?是不敢,還是嫌棄?”
“不不不!”葉勝只稍微那麼猶豫一下,張開雙臂就抱了過去。
“這下暖和多了。”冷玲抬眼看葉勝,眼中現出一絲迷離。
雙方凝視了一會兒,冷玲慢慢閉上了眼睛。
葉勝又那麼猶豫一下,嘴唇還是印了上去……
“你心跳好快。”冷玲貼著葉勝的胸膛,抬頭道。
葉勝心想:一隻肥美的羊觸手可得,大灰狼不高興壞了才怪。
不過,思想和行動,很多時候,是不可能劃等號的。
他不動,有人先動了……
隨著鈕釦一粒粒被解開,葉勝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上次,他當過一次“逃兵”,這次,他要再逃,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見葉勝一動不動,冷玲忽然停手,抬臉幽幽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要臉?”
“沒有,你很有原則。”
說完,葉勝動手了……
他想讓冷玲知道,他才是更沒原則、更急不可奈的那個。
……
冷玲走了,葉勝躺在床上,覺得剛才的一切很不真實,連帶著,冷玲這個人的存在,也很不真實。
熱情如火和冷若冰霜這完全相反的性格,怎麼會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呢?
還有,有過這種事後,假如冷玲要我娶她,我該怎麼辦?
娶了她也無妨,這是剛才葉勝頭腦發熱時的想法。
現在冷靜下來想一想,葉勝又覺得,他對冷玲的感覺,還沒到要娶她的地步。
不過結婚這事,沒有最愛,只有最合適。
從合適方面來說,冷玲還是不錯的。
不光是工作、學歷,還是長相,就是她的性格,葉勝也能接受。
“不想了,多想無益,反正我只抱一個原則,被動被動還是被動,什麼化被動為主動,那是不存在的。”
……
隔天是星期天,這時已經進入了十一月,天氣是一天比一天冷。
早上,葉勝洗漱完畢,正要推腳踏車到外面吃飯,秦淮茹把他叫住了:“你吃完早飯來接我一下,我要到日雜店買東西。”
葉勝看了看秦淮茹的大肚子,點點頭:“好的,姐。”
吃完飯,他如約返回四合院載上秦淮茹。
路上,葉勝隨口問道:“姐,你去日雜店買什麼?”
“這不是冬天到了嗎,馬上要生爐子取暖了,我那煙筒用了好幾年,該換了。”
“你現在不方便,這事不會叫你婆婆做?”
“你不知道,我婆婆現在,只要是外面花錢的事,她都不管。”
“聽說買菸筒要用券,你有嗎?”
“怎麼,你想送券給你姐。”
葉勝有些怪自己多嘴,可話既然已經出口了,那乾脆裝大方了:“我這有兩張0.5張面值的工業券,你拿去用吧。”
葉勝說完,單手騎腳踏車,從內兜裡掏出兩張工業券來。
秦淮茹笑著接過來:“不急這一會兒,小心騎車。”
“沒事,我騎車技術好著呢!”
兩人聊著聊著,眼看就要到商店了。
秦淮茹忽然抓住葉勝腰後的衣服:“不行,弟,我肚子疼,扶我到路旁休息一下。”
葉勝趕緊騎到路旁停下,待秦淮茹下了腳踏車,他將車架好,走過去,將秦淮茹扶往路旁的一株大樹下,那有一把長椅。
扶著秦淮茹坐下,見秦淮茹臉色有點白,捂著肚子,感覺很難受的樣子,葉勝自然立即聯想到生孩子上面去了。
“姐,你是不是要生了?”他問。
“不知道,先歇息一下,前幾天也疼過一次,歇一下就好了。”
葉勝陪秦淮茹坐了下來,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大樹:“這樹夠大的,得有些年頭了,葉子還沒掉光,看樣子是槐樹。”
“夏天的時候,我常來這樹下的椅子,坐著乘涼,特別是剛結婚的那一年,跟……”秦淮茹忽然止住不說了。
葉勝知道秦淮茹想說的是,她曾經多次跟賈東旭在這樹下乘涼過。
他怕秦淮茹來個睹物思人,心傷,於是勸道:“過去的就過去了,人要向前看。”
“你以為我會懷念那個死鬼?”秦淮茹忍痛的表情,現出一絲冷笑,“我雖然不會巴不得他死,但我跟他真沒多少感情。”
說完,她眼睛亮晶晶地看過來:“弟,我希望明年夏天,我們能坐在這樹下乘涼。”
葉勝愣了一下,忙道:“乘涼可以,其它可就免談了。”
“放心,姐是個寡婦,屬於殘花敗柳了,不會耽誤你的。這話以前說過,現在說過,以後也還是這話。”
“姐,我知道……你現在身體不舒服,就不要想這些了。”
葉勝剛勸完,秦淮茹忽然叫道:“完了,那個……流出來了!”
葉勝一看,見秦淮茹褲襠溼了一片,急道:“姐,是不是羊水破了?”
“是啊,該死!我要生了。”
“我們馬上去醫院!”葉勝趕緊將秦淮茹扶起來,扶到腳踏車旁。
秦淮茹忍著疼痛,側身坐上了腳踏車。
“別管那麼多了,抱住我!”葉勝吩咐道。
秦淮茹沒有猶豫,抱住了葉勝。
葉勝一蹬腳踏車,口中提醒道:“坐穩了!”腳踏車便穩穩向前駛去。
他將腳踏蹬得飛快,趕往最近的大醫院,也就是京城中醫院。
緊趕慢趕到了醫院,還好,孩子沒在半路上生出來。
等接到葉勝通知的賈張氏帶著小當,和一大爺夫婦趕到醫院沒多久,孩子就生出來了。
葉勝沒想到秦淮茹生個孩子這麼快,真是應了民間那是俗話——屁股大,好生養。
葉勝在一剎那間,競有過,跟秦淮茹生一個孩子的想法。
“呸呸呸!千萬不能有這種曹賊想法!”
剛在那自我批評,看見護士抱著一個新生兒,從產房出來,他趕緊迎上前去。
護士看見他,叫道:“是個女孩,孩子他爸,過來抱孩子!”
葉勝一聽,腳步立即停住了。
這孩子他爸,可真不是他啊!這可不能亂認的。
好在賈張氏這時走上前來,越過他對護士說道:“把孩子給我吧。”
護士輕輕把孩子給了賈張氏,面露不屑地看了葉勝一眼。
“我不是孩子的爸爸,我是她舅舅。”葉勝解釋了一句。
護士皺一下眉,轉身又回產房了。
片刻後,秦淮茹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
雖說順產,但秦淮茹還是生出了一身的汗,從溼了的頭髮可以看出來。
到了病房,秦淮茹要抱孩子,賈張氏便給了她。
剛出生的孩子,皮膚皺巴巴的,看不出美醜,但秦淮茹還是用臉輕輕蹭了蹭她,一臉的慈愛。
病房裡還有其他的產婦,有一個產婦直接撩衣服餵奶,搞得葉勝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糾結中,護士送過來一個玻璃奶瓶給秦淮茹:“頭幾天沒奶水,要給新生兒喝牛奶。”
秦淮茹接過後,護士接著道:“要讓新生兒早接觸、早吸允,奶水就會來得快一些。”
說完看了一眼葉勝和一大爺易中海:“沒什麼事,你們男的就不要呆在產婦病房了。”
又不是自己老婆生孩子,葉勝也不想呆,護士走後,他就向秦淮茹告辭。
出病房的時候,只聽賈張氏在催秦淮茹:“快讓孩子吸你的那個地方,早點來奶水,這牛奶好貴……”
“一大爺,你要回四合院嗎?”葉勝問跟他一起出病房的易中海。
“你先走吧,我等等老婆子。”
“那我先走了,有事可以叫我。”
……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葉勝買了三個包子一個饅頭當午餐。
一到家,葉勝來不及吃飯,先上衛生間。
方便完的時候,葉勝看到角落裡的鐵皮桶,那是冷玲前天晚上來他衛生間洗澡時落下的。
都兩天了,冷玲還沒來拿,葉勝想了想,決定親自送還。
來到冷玲門口,門關著,葉勝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冷玲的聲音。
“我,你鐵桶落我那了,我來還桶的。”
門開啟後,冷玲的臉露了出來,葉勝將桶遞給她。
見冷玲伸出手來,葉勝正準備等冷玲接過桶就放手,同時還準備著轉身回屋。
哪知冷玲直接抓住他手腕,把他往裡面一扯。
葉勝順勢進了門,問道:“有事?”
冷玲將門關上後,歪頭看向葉勝,微笑道:“沒事就不能陪陪我?”
“能,怎麼不能?不過……”葉勝摸了一下頭,“我怕吃閉門羹。”
冷玲拍了他一下:“你只要敢來,我隨時恭候。”
“我沒什麼,怕影響你。”
“我有什麼好影響的,男未婚,女未嫁,難道不能談戀愛嗎?”
葉勝心裡嘀咕:我們這算哪門子談戀愛?先婚後愛?
“你還沒吃午飯吧。”
“沒有,正想還你桶後,再去吃。”
“那剛好,我正想吃午餐,你陪我一起吃吧。”
冷玲說著,走到了辦公桌前:“幫把它抬出來,不然兩個人怎麼坐。”
將辦公桌抬離牆面,兩個面對面坐了下來。
“你等等。”冷玲站了起來,到矮櫃那取了一瓶酒、兩個高腳杯來。
葉勝見是葡萄酒,擺擺手:“這麼好的酒,留著你自己喝吧,我不好這一口。”
冷玲將酒往桌上一放:“酒昨晚已經開過了,不喝掉會壞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
冷玲給兩人杯裡倒了半杯,端起酒杯:“來,喝一口。”
葉勝聽冷玲說來一口而不是一杯,猜測她的酒量不咋地。
一口酒下肚後,冷玲將桌上的兩個飯盒推給葉勝一個:“本來你這一盒我打算留著晚上吃的,現在,就便宜你了。”
葉勝開啟一看,見滿滿的一飯盒水餃。
夾了一個嚐了嚐,不由得點點頭:“是肉餡的。”
這年頭,肉餡的水餃,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吃到的。
“吃吧,不夠吃的話,我給你下一點麵條。”
“夠了夠了!”葉勝哪能不知足,就算差一點飽,自己那不是還有包子和饅頭嗎?
兩人邊吃邊聊,邊喝邊談,從冷玲斷斷續續的話語中,葉勝也知道了她的一些過往。
她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她讀書的時候學習成績很好,考上了醫學院。
在醫學院的五年,除了學習,她還談起了戀愛。
只不過國家嚴令禁止大學生談戀愛,他們是偷偷談的。
畢業後,兩人都留在了京城,順理成章地結了婚。
只是婚後一年多,男方就和醫院裡的一個小護士不清不楚,她忍無可忍離了婚,搬離了醫院宿舍,恰好被房管所分到四合院來了。
一瓶酒見底後,葉勝沒什麼感覺,冷玲倒是一臉的緋紅,看人的眼睛都眯了起來,明顯有了醉意。
“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那麼多。”葉勝抱怨道。
“我高興,不行啊!”冷玲站了起來,搖晃著走了兩步。
葉勝趕緊上前去扶。
手一碰到冷玲,葉勝還沒反應過來,冷玲已經反手抱住了他。
她抬眼盯著葉勝:“從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你並不喜歡我,但也不討厭我。”
葉勝眼神閃爍一下:“不是的,我挺喜歡你的。”
冷玲還是盯著他:“我只知道,只要你不討厭我,我就知足了。”
葉勝抿了抿嘴,把心裡一直想問的話問了出來:“你就那麼喜歡我?”
“喜歡,從見你的第一眼開始,就沒來由的喜歡。”冷玲噴著酒氣,“我這人,只要喜歡的人,就會勇敢地去追求。”
她停頓了下:“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告訴你,你是第一個我主動追求的人。”
葉勝聽了,也不知是榮幸,還是負擔,總之,他沒有一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你能再主動一次嗎?”冷玲說著,閉上了眼睛。
葉勝知道他要幹什麼了,還好剛才他用紅酒漱了口,不然的話,滿嘴都是韭菜味,那可真是大煞風景。
良久之後,冷玲眯眼道:“有些困了,你扶我到床上躺一會兒。”
葉勝索性將她攔腰抱起,放在床上,脫了鞋子並蓋上被子。
冷玲全程都安靜地任由葉勝擺步。
葉勝看見冷玲靜靜地閉眼躺在那,也不知是真睡還是假睡。
他緊抿一下嘴:“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便離了冷玲的屋。
回到自己屋裡,葉勝平靜一下騷動,心想:這一次,我應該不算當了逃兵吧。
……
幾天後,秦淮茹出院,葉勝給她送去了二十個雞蛋,把賈張氏高興得,破天荒全程對葉勝露著笑臉。
這雞蛋,還是葉勝託周君君她母親在友誼商店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