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美人 煤爐和白菜(1 / 1)
送完雞蛋,葉勝回到自己屋,發現屋裡有人。
葉勝一進門的時候,還以為是趙書江,待一細看,原來是冷玲。
這讓他有些意外,因為冷玲是不會隨便進他屋的。
記得有那麼兩次,他屋沒鎖,冷玲硬是等他來了才進他屋。
“難道是兩人之間有了那種關係,她對我更隨意了?”
心裡如此想著,嘴上問道:“是要用衛生間洗澡嗎?”
“算是吧。”冷玲笑了一下,應道。
“儘管用,沒關係的,不用提前跟我說。”葉勝難得大方一回。
以他現在跟冷玲的關係,連這點事情都計較,那他也太不會做人了。
不過,他隱隱覺得,冷玲笑得有那麼一點勉強。
“你什麼時候洗澡的?”冷玲忽然問道。
葉勝一怔,有些不明白冷玲的意思,不過,他還是老實回答:“剛才洗的。”
冷玲又笑了一下:“看來猜對了。”
葉勝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好隨口說道:“你趕緊洗吧,不然水冷了。”
“現在我不洗。”
“啊?”葉勝更疑惑了,“那你什麼時候洗?”
“你說呢?”冷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葉勝不是傻子,有些明白了,他看了一眼窗外:“時間有點早……”
“怎麼,你怕了?”
“我怕什麼,平常我這屋就少人來,常來的就傻柱和我姐,現在一個心情不好,一個做月子,更沒人來了。”
“那你還不趕緊關門!”
葉勝如聞聖音,趕緊回身將門輕輕鎖了。
轉身的時候,冷玲已經往閣樓拾梯而上了。
葉勝跟在後面,看著冷玲的背影,雖說眼前的人穿的是長褲秋衣。
這裝束,如果不看頭髮的話,連男女都分不清,但葉勝還是心跳加快,連深秋的冷意都覺得減了些。
這種事情,難得的是邁出第一步。有了第一次,後面就心安理得,順理成章的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到了閣樓,冷玲還是喜歡走到玻璃天窗下,仰頭望向天空:“剛才在院子裡,我就知道今晚的星光很美。”
葉勝也向上仰望,見天空挺純淨,星光挺燦爛。
他記得今天農曆是十月十九,下凸月還沒有從東邊升起來,所以沒看到月亮。
公曆是十一月十一日,後世稱光棍節、購物節。
只是他現在美人在旁,他可以予取予求,跟光棍一點都不搭邊。
他上次的時候已經想清楚了,只要冷玲堅持跟他結婚,他會同意的。
受過情傷後,他覺得愛情是個奢侈品。
結婚就是兩人搭夥過日子,只要有一些喜歡就行了,什麼愛不愛的,合適才是最重要的。
他正在想著心事,冷玲已經側身靠了上來。
感受著對方的溫度和身上的髮香,葉勝伸出手摟住了冷玲的細腰。
待兩人仰頭看星星看得脖子有些酸了,自然低頭吻在一起……
熱身賽結束,葉勝正想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冷玲比他還快一步,將他推倒了。
“玲姐,你怎麼比我還急。”葉勝笑她。
“你不急,那你把手放開。”
葉勝壞笑著將手放開:“你的衣服鈕釦那麼多,你自己解。”
冷玲臉紅紅的:“自己解就自己解,看誰著急。”
說完,冷玲放開解葉勝鈕釦的手,解自己衣裳的鈕釦來。
她解得很慢,很笨拙……
葉勝知道她是故意的,急的他有些受不了,正想上下其手,卻被冷玲站起來躲開了:“還說不急,看你那猴急的樣。”
“好好好,我投降!”葉勝說完,就動手解自己的鈕釦。
沒想到,他都夠猴急的了,冷玲解的比他還快,最後,還是快了一步的冷玲,又一次把他給撲倒了。
葉勝只好扯過被子,把藤纏樹給蓋上了……
……
被窩中溫暖如春,兩人相擁而臥。
冷玲沒說要走,也沒起身,葉勝也不問。
兩人聊了會兒天,葉勝又起了壞心思……
“你身體夠可以的。”冷玲眯眼盯著他。
“年輕人,火力旺。”葉勝把冷玲摟緊了些。
沒想到冷玲用力推開了他:“我該走了。”
葉勝已起了“壞”心思,哪會輕易放她走:“別走,再陪我一會兒。”
“你可不是一會兒。”冷玲白了他一眼。
葉勝看冷玲雖然口中說著拒絕,但除了剛才推他那一下,再沒有其他動作。
他不容分說,一個翻身壓迫:“時間還早,你就當可憐我一下,再陪陪我。”
冷玲伸手撫了一下了他的臉:“那你可得好好表現。”
“怎麼,剛才我表現不好?”
“瞧把你自信得……”
……
冷玲還是簡單沖洗一下走了,沒有陪葉勝陪到深夜……
……
第二天早上,葉勝早起,因為他要洗衣服。
一推開門,一股煙味就直往屋裡衝。
他看見中院大部分人家屋裡的煙筒,都呼呼的冒著黑煙。看來,除了他家和冷玲家,其他中院的人都生起了爐子。
而且,各家屋外都搭了個簡易煤棚,用來堆蜂窩煤。
葉勝也搭了一個,他雖然一個人,但煤堆不見得比別人矮。
這是因為,除了煤本上的量外,火電廠還送了些蜂窩煤給他,感謝他兩次為他們廠直大軸。
不過,煤有了,爐子卻沒有,他這種情況,在四合院裡算是頭一個了。
“看來,得趕緊買一個煤爐了。”他心想。
中午,葉勝抽空到日雜商店買了煤爐、煙筒、風斗,以及一些工具:爐鉤子、火筷子、通條、煤鏟子、火蓋、大圈兒、小圈兒等等。
不過由於中午休息時間少,沒時間安上。
晚上下班回到四合院,葉勝很自然地看了看冷玲那屋,見黑乎乎的沒人,心裡沒來由的空落落起來。
收拾一下心情,他藉著昏黃的燈光,將煤爐、煙筒以及風斗安上了。
然後,他開啟爐子下面的爐門,用打火機先點著廢報紙,放進去,一點點的放劈柴。
等劈柴著了以後,上面放一塊蜂窩煤,這個時候外面他家的煙氣出口,肯定跟早上其他人家一樣,在呼呼冒著黑煙。
十幾分鍾後,煙氣出口基本不冒煙了,此時蜂窩煤也著了,如果開啟火蓋,能看到爐膛內一片紅。
由於一年中除了夏季,葉勝都住閣樓,所以在裝修的時候,他用二層的隔層,盤了一個火坑,一樓燒煤爐,煙筒連到火炕裡,既能排煙又能取暖。
他將小餐桌移到火爐邊,這樣能更暖和。
洗漱完畢後,他坐在餐桌邊看書,覺得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只是,他時不時往門口瞧了瞧,希望那裡能出現一個人,一個昨晚令他回味悠長的人……
直到十點半,期盼出現的人還是沒出現,葉勝這才懷著空落落的心,上閣樓睡覺。
京城老百姓的十一月,除了收拾爐子、煙筒,儲好煤,還要儲藏白菜。
所在,京城百姓的十一月還是挺忙的。
葉勝主要在食堂吃,不過,既然生起了爐子,有時候在家裡煮一煮飯,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頭一天生上爐子,第二天傍晚下班後,葉勝冒著寒風,又到菜市場裡排隊購大白菜。
提起這大白菜,說它是京城人民冬天的“寶”也不為過。
京城地區冬季寒冷,每年有近五個月時間基本不能生長蔬菜,冬天鮮活的綠葉菜只有耐寒的大白菜一種,加上大白菜耐於貯存這一點,使它成為京城百姓冬季到開春的當家菜。
既然大白菜是當家菜,京城百姓冬天家裡總要貯藏上足夠的大白菜,心裡才覺得踏實。
每年冬貯大白菜集中上市時,老百姓們全家出動,拿著副食本,到菜市場購菜。
那一段時間,每每可看見菜市場少則十幾人、多則幾十人上百人的購大白菜隊伍。
每當這時候,菜市場的職工基本是全員出動,假如遇到人手不夠,甚至還會請附近機關、學校派幹部和高年級學生幫忙。
前面的隊伍還很長,葉勝有點打退堂鼓,可一想到這段時間都這樣,既然來都來了,還是排下去吧。
他正百無聊賴地排著隊,忽然聽到有人叫他:“師傅,你也來買大白菜!”
他順著聲音一看,見是趙書江,她排在他前面第二個位置。
剛才由於燈光太暗,他又沒注意,所以沒有發現她。
“是書江啊,你一個人來?”葉勝招呼了一聲。
趙書江看到他挺高興,跟排她後面的人換了位置,排到葉勝面前來。
“師傅,你準備買多少?”
“五十斤。”
“才五十斤,會不會太少了?”
“不會,我就一個人,又經常吃食堂,五十斤夠了。”
“那你家準備買多少斤?”他又問。
“八百斤。”
“多少?八百斤,這麼多你怎麼弄回家?”
“師傅,你不會以為我一下子買八百斤吧?……怎麼可能!買那麼多我怎麼能運回去。”
說完,趙書江指了指旁邊的一輛腳踏車:“我騎車來的,今兒最多買個一百斤。”
排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把大白菜買上了。
看著兩大竹框的大白菜,趙書江搬了搬,一個人根本搬不動。
葉勝見了,說道:“你等一下,我幫你吧。”
將自己的一竹框大白菜放到腳踏車旁,葉勝又返來:“我們一起抬一框吧。”
兩人抬一框,來回兩趟,將大白菜抬到趙書江腳踏車邊。